同心配合 險路變通途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由於整體配合的需要,幾年來我主要承擔所在地區營救被迫害同修的事情,心性得到了歷煉和昇華。下面把過程中的一些體會寫出來,向師父彙報,和同修交流。

一、在最難時選擇甚麼

二零一二年的一天,丈夫的一個朋友告訴他,說市公安局來我區公安局國保大隊調我的材料。我有點奇怪,心想怎麼市局來調我的材料呢?因幾年來參與營救同修,有時需要頂著壓力面對公檢法司人員,因此心想自己是不是暴露了?心裏有點緊張,因為這幾天周邊一地區有六、七位同修被綁架,而且聽說我市也有一個同修受到騷擾,去外地住了。於是我就跟家人說,我出去住幾天,調整一下就回來。

我把這事跟幾位同修說了,但不想告訴更多同修,怕影響整體,說我先不去學法小組,電話也不開機了,先多學法,發正念,調整一下。我去了一個同修家裏才住了幾天,丈夫就讓我回去,說他要去外地幹活,女兒需要我陪。

我剛回家,一個同修來找我配合,我說狀態不好(沒敢跟同修說我現在的情況),先不參與了。她說不行。我說調整三天,她說不行;我說調整一天,她還說不行。面對同修的迫切需要,我把心一放到底,索性豁出來了,那我就放下自己,配合證實法的事。我說:我現在就配合你。結果此念一出,腦子裏原有的那些想法,甚麼市局來調我材料啊,甚麼壓力呀,甚麼甚麼都沒有了,我一下子從這事跳了出來,好像這事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我自己都感到震驚,心想怎麼一瞬間甚麼壓力都沒了,也不怕了。

我跟這位同修配合做了一些事,可這事後來一點都沒用上。我很感慨,若不是師父讓同修把我拽出來,我都不知道甚麼時候修出來,也許被這假相障礙住了,不敢往前走了。我知道是師父用這辦法把我的正念逼出來。就是在最難時,是選擇大法的配合,還是自保。不管在甚麼情況下,只有放下自我,把大法看的比自己生命都重要,去圓容大法,圓容師父所要的。

師父講:「到了高層次上就簡單了,沒有了修煉的概念了,只有消去業力的概念;再高層講的是一切麻煩只為了鋪上天的路;再高層甚麼消業呀,甚麼吃苦啊,甚麼修煉哪,沒有這些概念了,就是選擇!宇宙的高層次上就是這麼一個理,看誰行就選擇了他,這就是理。」[1]那麼我選擇了配合,大法的威力就在我身上顯現出來,把那些不好的東西都清理了,腦子裏甚麼都沒有了,也沒有了怕,一下給我推到配合證實法的狀態,太神奇了。

幾天後,我丈夫在外地也打電話問我,我告訴他沒事,讓他知道修大法是安全的,不是誰想迫害就能迫害的了的。

二、同心配合 營救同修

1、面對同修被迫害 清除負面思維

二零一七年九月,一位被綁架、正念闖出的同修捎信兒說:警察拿了好幾張跟蹤拍的照片。我們趕緊聯繫A同修的媳婦──B同修,讓他們夫妻二人到我們這片兒住幾天。B同修回話說,A同修已被綁架了。我們問:甚麼時候被綁架的?B同修說就是現在,她下班正回家往樓門走,看見警察在單元門口綁架了她丈夫,帶她丈夫進屋裏了。我心裏一陣難受:邪惡在和我們搶同修,多大的損失啊。我們只好把B同修約來,大家一起發正念。此時A同修被甚麼人綁架的,綁架到哪還不知道。

晚上八點多,我丈夫打來電話,因為明天我家和親友在一起聚餐,他催我回家早點準備一下。我心想:我在和同修們一起商量營救A同修的事,怎麼能走呢,不能擱下同修,只顧忙自己的家事。於是就坐下來,又和大家一起商量商量,最後把B同修安排在母親同修家住下。到家時,已經晚上十點了。

我在家裏忙了兩天,沒時間學法,這時人的負面思想就開始往出翻,心想A同修出事的前一天,我們還在一起呢,平時也經常見面,不知警察拍的那些照片上面有沒有我呢?在前面走的同修都出事了,我還往前走不走了?真不想再在前面走了,覺的太危險了,我感到無形的壓力。我一遍遍的問自己,還去做這些事嗎?還去營救同修嗎?

經過三天時間反覆的思考,特別是最後一天,沒有了正念,痛苦的抉擇著,自己都感到自己怎麼變的這樣了,就像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大法的時候,問自己還修不修了一樣。最後我冷靜的思考,還是選擇往前走,還去做大法的事,還去營救同修。我頂住對我的一切干擾,沒有了任何想法,堅定的邁出家門,再一次溶入正法中,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2、師父保護 險路變通途

幾天後消息傳來,A同修是被外省警察綁架的,現被關在外地看守所。我們初步計劃B同修、A同修的妹妹和我三個人一起去外地了解情況、要人。結果B同修、A同修的妹妹都因有事先趕到外地,只剩我一個人自己走。

那時還有幾天邪黨就要開十九大了,出行路上常有警察查車,甚麼車都檢查,連私家小轎車的後備箱都檢查,非常嚴。已有同修因被檢查身份證,出行途中被警察綁架的事。所以去外地營救同修,出行就是一關。我心有顧慮,就聯繫一個很有正念的同修,她答應和我一起去。

第二天早不到六點鐘,我們到了客運站。去外地的車最早的要九點多開車,因為時間緊,我們想早點走,就在附近找私人開往外地的車,結果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最後還是坐的大客車。車剛開不遠,就有警察把車攔住,上來幾個警察收走車上所有人的身份證到下面儀器上檢查。我們坐在車裏等,一會兒上來一個警察,喊我的名字,我發著正念,心一點兒沒動,回答說是我。她瞅瞅我,就把身份證遞給了我。

車開了不一會,又被攔住,上來幾個警察,手裏拿著儀器檢查身份證。車上的一個人說:剛檢查完。一個警察手往前一揚說:前面還有呢,好像前面還有好多呢。那一刻,我有一種無望的感覺,還能去了嗎?剛走這麼遠,就兩次檢查了。檢查到我的時候,身份證沒有顯示,一個女警察把身份證遞給另一個警察,那個警察輸入了號,不知說甚麼,但沒再糾纏下去。然後車又開始前行。在此弟子感謝師父的保護。因為當時我被反覆折騰,心情有些低落,並不很在狀態。

我們到達外地,和那個地區的同修見面後,了解到一些情況,知道被綁架的還有兩個同修,也是外地的,參與綁架的派出所想辦成大案,試圖從被綁架同修那裏搜查到的東西,捕獲更多信息,再抓他人。這給周圍的同修帶來了很大的壓力,怕牽扯到自己。

晚上就有消息傳來,說明天有人能見到A同修。我們想,如果有律師能會見A同修,該有多好。第二天果真有一個律師來會見別人。我們非常感謝師父的苦心安排,就約見這位律師抽出時間,再幫助去會見A同修,及時傳遞信息,我們就能了解A的情況,同時我們的關心也會給A同修增正念。事情很順利,律師會見A同修後,告訴我們說A同修狀態還不錯,已被提審兩次,警察還在找A同修的妻子B同修。

因為警察在找B同修,大家都很擔心她的安全。B同修沒有身份證,出行非常不便,但參與營救就需要多次往返外地。去外地時,為了安全,我們和B同修坐拉貨的車走,到達一個地區,這個地區的幾個同修再開車把我們送到非法關押A同修的地區。整個路程時間很長,很辛苦,但同修們都默默的付出。

一次,我們在外地時,我地同修發來緊急信息,內容是當天半夜十二點,所有道路都要盤查,檢查所有車輛。邪惡因素突然而至,一時間讓人感覺好像插翅難飛。我們商量,臨時改變計劃,不留下住,這樣給外地同修和當地同修都減少壓力。我們決定連夜趕回去。我們還帶著B同修,一定要注意安全。當地同修又幫助我們聯繫車,那時都晚上十點了,多數同修都關機了,最後聯繫上一個同修的車。開車時都十一點多了,兩個同修開車把我們送到另一個地區,中途我們又轉乘拉貨的車回來,一路顛簸行駛。到家時天已大亮,一路上甚麼檢查也沒有,心裏很是感慨,感謝師父的保護。我們又回來了。

3、同心營救

A同修被警察跨地區綁架的事,牽動多地同修的心,都主動參與營救中的各個環節。A同修的妹妹到外省營救哥哥,出門路上很惦記年邁不能自理的父母。可當她回家後,看到父母屋子收拾的非常乾淨,原來是幾個本地同修徹底把她家搞了一遍衛生,父母也被照顧的非常好。她非常感動,對大法弟子非常認可。

期間有一次我要去外地時,正趕上丈夫突然有病住院,我得照顧他,不能去了。身邊的同修很快同意代替我去往外地,感謝同修在關鍵時刻的幫助。

在和外地同修配合請律師過程中,外地同修非常為我們著想。考慮到我們對那地方不熟悉,出門費用大,所以請律師吃飯時,外地同修搶著付款,連律師住宿費都是他們付的。他們配合井然有序,安排車把律師送到賓館,又給我們安頓住處。第二天一早,一個車到賓館接律師,另一個車拉我們到看守所外面發正念。每次當地同修都陪我們到看守所、檢察院和法院。

外地同修還及時提供了當地參與綁架和辦案單位及負責人的聯繫方式,我們多地同修有的給參與的部門人員寫勸善信;有的郵寄真相資料;有的發彩信;有的寫報導發明慧網曝光邪惡;有的寫控告;海外同修則配合給這些人打電話。總之,大家就是同心配合,一起救人。現在這個案件快一年了。

幾年來,營救過程中壓力雖然很大,不時有各類的干擾和假相,但在師父的保護和同修的配合下,我們比較平順的走到了今天。

在今後的路上我會更加精進,不負師父的慈悲苦度。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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