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大法 在艱難中也充滿希望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我從小生活在一個不富裕的家庭中,特別是父母經常吵架,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我覺得每天活得非常壓抑,且養成了自卑心理。但外表看著孱弱的我,內心非常好強。長大嫁了人,丈夫對我還算挺好:可是一有點大事小情,喝酒必多,一多就耍酒瘋,每次都讓我非常沒有面子,且家中父母哥兄弟姐和妹都看不上他。每次他喝完酒後都發誓再也不喝了,可是下回依舊,我每次都看在可愛的兒子上罷休。

就這樣渾渾噩噩中生活一年又一年。由於坐月子時丈夫喝酒耍酒瘋,我得一身病,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器官是好的:頭痛、視力模糊、耳鳴、鼻炎、雙側肩周炎、心臟病、胃炎、腎炎、失眠、風濕、腳長期乾裂疼痛。整個後背就像背一座冰山,真是透心涼;雙腿從膝蓋往下就像浸在冰中。二十幾歲的我就像四十多歲的人、而且遇事愛和人家爭鬥,搞的和家人、朋友關係緊張、每天活的很苦,不知道人為啥活著、看天都是陰暗的。

修大法 所有的病全都好了

一九九八年的冬天,我的心臟病、腎病、風濕病、又犯了,腰疼坐不直、躺下腿又痛的受不了,每天坐在炕上甚麼都幹不了,下地去廁所都得扶著牆,半天還邁不開腿。由於家庭條件不好也沒去過醫院看過病,只是到小診所開點藥吃。這時大姑姐來告訴我說,還是和我煉法輪功吧,你看我那麼嚴重的病都好了。

我看著大姐健康的身體,心想得病那麼重都要死的人煉了法輪功這麼快就好了。當時我就決定去煉。

原來法輪功不只有煉功動作,還有大法經書,指導學員們得按真、善、忍的法理去做,遇事向內找看自己哪做錯了,要做好人,處處與人為善。

我拜讀了李洪志師尊所有著作後,我明白了人為甚麼有病,就是以前做不好事造的業,善惡有報的法理。萬事萬物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人要想過好日子就得積德行善,事事要忍讓,做一個對別人有益的人。從此以後,我開始樂觀生活與人為善,知道吃虧是福。

煉功不長時間,我所有的病全都好了,無病一身輕。我沒有見過師父、師父也沒有要我一分錢卻把我的病全治好了。不但病全好了,身心也健康了。我覺得我每天心中都充滿陽光。

兒子腦部的陰影沒了

二零零五年春天,我兒子病了,到市裏醫院一檢查說是腦部有一個陰影,醫生懷疑是瘤。我們開始每天以淚洗面,給兒子做各項檢查。在不到一星期內,做了二次,要做手術。

第二次做完腰穿,兒子說:媽媽,我腰折了似的疼,回家吧,我不治了。我說:有病得治病呀,除非你和我一起煉法輪功。兒子當時十四歲。兒子說:好!我回家和你煉功。我說:那咱倆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明天做完核磁共振咱再回家。

第二天做完磁共振,醫生拿著片子看,並自言自語說:哪去了?怎麼沒了?我說:甚麼沒了?他說陰影沒了。我說:沒了?這時他回過神來說:「確實沒了,怎麼沒了?」

第八天我要求出院,出院時醫生不放心的囑咐說:腦部的陰影雖然沒了,但孩子還小,針不能停。你還是去省城看一看吧!我謝過醫生的關心,就帶孩子回家了。

我明白是大法師父救了孩子。由於中共邪黨對法輪功瘋狂的打壓,我沒敢跟醫生講明真相。回家後我開始教孩子學法煉功,幾天後孩子上學了。望著孩子背書包遠去的背影,我無比感激偉大的師尊的救命之恩!

遭迫害 兒子患白血病

二零零七年九月,大姐由於堅持煉功被片警一次次的上門騷擾,湊齊所謂的罪證後欲綁架她勞動教養。從此大姐開始流離失所有家不能回。警察就到所有的親友家騷擾,包括我家,兒子很是害怕,怕他也被抓,怕被學校知道了開除他,就這樣漸漸不煉功了。兒子和同學們開始迷戀上了網吧,就玩那種打打殺殺的遊戲,漸漸的乖巧可愛的兒子開始變了,變得容易暴怒、叛逆,誰說也說不聽。我很是為他憂心。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兒子放學回家說渾身發冷,我們看他臉色蠟黃,無精打采就以為他感冒了,就讓他躺一會,並給他吃了感冒藥;第二天他沒有起來上學,我和他說:你以前腦袋疼得那樣一煉功就好了,現在你還是走回大法中來吧!咱倆一起念:「法輪大法好。」他沒有甚麼表情,我就隨他去了。二十三日了下午五點多了,他說要吃罐頭。我給他買了瓶山楂罐頭,吃完後,他哇的一下全吐出來了,然後昏死過去。

我們一邊求師父救他,一邊打車去了市內醫院住進了腦科病房,腦科醫生說這孩子像血液病,CT檢查結果腦部沒有病,我們又轉到血液科。到血液科一查只剩下三克血了,醫生馬上給補血。

第二天十一點科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帶著同情的表情跟我說:你家的條件怎樣?我說就丈夫一人上班,工薪家庭。主任說這孩子得的是白血病。我猛的一驚,呆在那裏,嘴裏喃喃地說:甚麼是白血病啊?

主任看我傻了,就耐心的說:白血病也就是血癌,你三五十萬也治不好,最後就是人財兩空,我看你還年輕,還是再要一個孩子吧!我的眼淚嘩的一下流了下來,難道沒得治了嗎?主任說:沒得治了,也就這一兩天了,要想去省醫院馬上走。我一分鐘都不留、恐怕到不了就……

我不知道怎麼回的病房,丈夫和家人都過來問我甚麼病啊?當我把病情告訴大家後,大家都驚呆了,然後大家商議去省城大醫院,有一線希望也不能放棄。大家都去張羅錢去了。

晚上九點多我們到了瀋陽陸軍總院,十一點多在門診做了多項檢查後,把我們送進病房。我去問值班醫生孩子的病情怎樣,醫生說難熬過明天。我說沒有任何希望了嗎?醫生說除非出現奇蹟!

奇蹟

我回到病房,望著昏迷的兒子,握著他的手說:龍龍,咱有師父、有大法,咱倆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求師父救龍龍。」

這時兒子點了點頭,我信心大增,跟兒子一直念到第二天早上六點,這時值班醫生又過來看看,翻孩子眼皮時發現孩子的眼珠又有神了,不散了。醫生驚喜,趕緊搶救。做全身置換血液時我問主治醫生,這個病有治好的嗎?醫生回答目前沒有。我說你看龍龍有多大希望?他說我只能給你百分之一的希望。我說那好有希望我就簽字。我每天都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和兒子誠心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好!」求師父救龍龍。

醫生每天查房時都樂觀的說:呀,我們龍龍血色素在上升,血小板己升到十萬了。每天醫生都非常高興的告訴我們,龍龍非常好,各項指標都在回升……

到二十一天我們痊癒出院了,創造了奇蹟!醫生讓我們半個月到大醫院複查一次,發現指標減少馬上回去。我們回家親戚朋友都來看望他,都說奇蹟。我告訴大家這是我們學大法有師父保祐才創造了這一奇蹟。

二零一二年正當兒子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在轉變,血常規檢查多項指標都已經正常,由他大姑被綁架時所造成的抑鬱症也在緩解。

兒子遭迫害精神失常

八月末的一天,兒子想我的病全好了,我也得告訴別人「真、善、忍好」。所以他往大牆上寫:「真、善、忍好。」正好被一車路過的警察看到,對他連打帶拽的抓到派出所,正好被熟人看見,忙給家人打電話。

丈夫忙跑到派出所去要孩子,孩子坐在凳子上,氣得臉色煞白,警察把孩子身上的p4搜走。他爸爸為把孩子保回來,說孩子精神不好,還有白血病,是學大法好的。所長讓他爸把孩子寫的真、善、忍三個字都抹掉,以後不准再寫,要不我不管他有沒有病我照抓。丈夫嚇得唯唯諾諾的把兒子接回來。

兒子從派出所出來,卻不和他爸說一句話,眼睛直直的順著大道一直往前走,他爸怎麼喊也不聽。這可給丈夫嚇壞了,忙回來取摩托車去追。

我的兒子從小是爺爺奶奶眾星捧月中長大的,從沒有挨過打,在他心裏弄不明白使他病好的真、善、忍大法這麼好,他告訴世人沒有錯呀!警察怎麼又抓又打,他心裏的天平在失衡。這一下他的精神崩潰了,從此把我們全家都帶入低谷中。

他每天瘋瘋癲癲、胡言亂語,總是怕誰打他,每天都防著別人,稍一不注意就被他打著。由於丈夫得三班倒,一開始親戚還幫著看著,時間一長誰也幫不起,我就得挺著。那幾年我從沒有脫衣服睡覺過,身邊隨時用的證件、生活日品都是隨身背著,半夜三更他走,我就得陪著,怕他走丟。

二零一四年正月十四日,丈夫上四點班走後,兒子又開始不正常了,又開始砸東西,撕被子,對我非常兇,由於怕,我關掉水電閘去了婆婆家,認為他過一會就沒事了,坐著坐著頭腦中忽然閃過一念,他要放火怎麼辦?我起身趕緊往回走。

到樓下一看,窗戶己在往外冒清煙了。我三步兩步到了樓上,一開房門,一股黑浪般的煙衝出房門,瞬間充滿樓梯間,我都傻了。這時左鄰右舍已開不開門,我隨著外冒的黑煙沖到樓下,大家報了火警,來了兩輛消防車。我告訴他們孩子在屋,還有一罐剛灌的煤氣罐。他們迅速的上了樓。半個小時後,屋裏能進去人了,我進屋一看,滿屋的狼藉。慶幸的是,孩子放完火後走了,煤氣罐也安然沒事,我鬆了一口氣。

事後消防隊長調查情況時,我說:是我兒放的火,我們已發現他精神有毛病了,他從昨天五點多走後到現在已一天半了我們沒有找到人,天這麼冷也不知道他到哪去。隊長聽這種情況同情的說:那你們趕快報警呀,找到後送精神病院給看看吧,這多玄哪。

晚上五點左右,快要凍僵的兒子自己回到他奶家。我們一看這種情況,只得把他送去醫院,這期間我們對外界一直瞞著蓋著,寺院去了,巫醫神漢的看著,總希望他只是一時想不開才這樣,總有一天他會好的。現在我們得面對現實,再不送走對同樓的人都有生命財產威脅了。我們把他送到市精神病院治療。

丈夫肺結核

丈夫是一名井下礦工,多年井下繁重的工作、再加上有危險性,使他的身體已傷殘,為了給孩子看病他硬堅持在井下一線幹活。兒子放的這一把火,使他精神上身體上己承受到了極限了,高大魁梧的丈夫開始消瘦,臉色蠟黃。井下煤煙嗆,回家來滿屋都是火燒棉被的味,嗆得我們不得不成宿開著窗戶。就這樣連凍帶嗆,丈夫整日整夜的咳嗽,我向親友借了錢領丈夫去看病。一檢查結果出來了,是肺結核。醫生告訴我們一邊肺子已萎縮,另一邊還滿是空洞,這也就是過去人家說的癆病,別說井下工作就是地面一般的工作都做不了,就得靠養。

他同屋的病友是個五十五六歲的一個男子,家庭條件很富有,他說他這個病已十年了,越治越重、現在肝也不行了,老婆也跟他離婚了,孩子也結婚了,現在就他一人也離不開醫院了,每年都在這裏進進出出。因這是傳染病,親戚朋友漸漸的來往也少了。現在就剩下病友嘍,聽著他的話。我和丈夫的心都是沉沉的。

安頓好丈夫,我回家取換洗的衣服,一開家門,一股糊煙味刺鼻而來,望著滿屋的狼藉:到處是黑糊糊的,立櫃的衣服一摸都是黑煙、床下的衣服都濕濕的(滅火時澆的消防水)、黑黑的堆的滿屋都是。窗戶上沒有一塊好玻璃,全是炸裂的……

兒子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丈夫住進了傳染病院,錢都是借的,再看一看這黑糊糊的家。我的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精神開始恍惚……

丈夫學《轉法輪》恢復健康

我來到師尊法像前,跪在那開始哽咽。哭了一陣,忽然想起師尊的一段法,大意是人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我精神一振擦乾眼淚,望著師尊慈悲的法像,是啊,要沒有慈悲師父的保護,這二年多來,我每天都舉步維艱,每當在漆黑的夜晚,陪著兒子走在河套旁、偏僻的山村、森林時,每當寒冷時、怕時、累時,就想到師父和師父的法,心裏就暖暖的,腳下也不累了。背著背著師尊的法,兒子清醒了,我們就找到路邊,總能奇蹟的打到車回家。這次著火,要沒有師父慈悲護佑,就一個煤氣罐就得釀成大禍!

從師父的法中我明白,萬事萬物都有因,要重德行善。想到這我給師父上香謝謝師父,站起來告誡自己有師父保護,一切苦難都能過去。我從頭清洗,大洗了三天,把屋內從裏到處都擦拭清洗了一遍,這樣一看,家又像個家了。

我收拾完以後,帶著丈夫換洗的衣物去市北醫院看丈夫,我帶著笑容帶著陽光走進丈夫的病房,給丈夫安慰、鼓勵他不要愁,我是修大法的,一直在行善積德,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要一直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好。」師父會保護咱的。丈夫點了點頭。

從丈夫那出來,我又去看望兒子。兒子從封閉間出來時,我看到兒子一星期不見,臉有些腫,明顯瘦了不少。兒子說:媽,我不倔了,你帶我回家吧。我說你在這好好養病,等你好後我帶你回家。

一個月後,我把兒子帶回家,丈夫不久也出院了。丈夫還是病容,兒子還是病態。我對丈夫說:你跟我一起學學法吧,把煙酒都戒了。丈夫沒有同意,又過幾天我又勸,丈夫說:我只能讀法。我說:也行啊!就這樣他每天跟我學一講《轉法輪》。就這樣,三個月後他就又回到原單位上班了。

上班一個月後半夜下班,他說後背癢得厲害,當脫下衣服後,我看到整個後背都是手指蓋大小的透明大水泡,上邊向右邊歪著象頭,下邊向左邊歪著像尾,這時我想起這不是人們常說的「蛇盤瘡」嗎。我讓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師父好」,我拿過牙籤一個水泡一個水泡的挑開,用手巾把流出的水擦乾,然後把給師父上香時的香灰拿過來,滿後背抹上香灰。

不到二十四小時,「蛇盤瘡」痊癒,後背都結痂。第二天下午,丈夫四點半照常上班了。直到今天,丈夫一片藥也沒有吃,身體又恢復以前的健康,而且煙酒也在逐漸減少,能知道克制自己了。

希望

兒子這些年也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期間還犯過病,但我一切都能很樂觀對待。因為師父說:「其實作為人來講,不管人現在表現的怎麼不好,除那些最壞的外,對一般人來講,還活著可能就有希望。」(《各地講法九》〈在新唐人電視討論會上的講法〉)

我家欠的債也都奇蹟般的還上了。雖然苦難還在,但我已不悲觀。是師父和大法使我的生命中充滿希望,充滿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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