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修大法 不流於形式


【明慧網二零一八年十月十日】我是一個修了近十年的大法弟子,一直以為自己能做到用大法嚴格要求自己,一時做錯,事後能夠檢視自己。每天學法煉功,近幾年卻覺的自己並不像開始那會兒提高的快了,好像一直徘徊在某個層次,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提高。直到去年,我才真正的發現自己離大法的要求實際上還差得太遠。

前年秋天,一個親戚帶著一個朋友來到家中問我願不願意去照顧一個老人。我以前幹過保姆,活不太累,晚上還有時間看看書,煉煉功,挺好的。儘管有的人家不太好伺候,但我以大法弟子的標準要求自己,倒也沒事。正好自己也想找工呢,所以就答應去看看。

一見面,老人家的兒子就對我說:「大姐,我必須先告訴你我媽的真實情況。我媽患有老年痴呆症,家裏已經換了幾十個保姆了。都幹不長,最短幾天,最長能幹上一個月就不錯了。我媽犯病的時候,會發脾氣、罵人、打人。一點道理也不講,能把人氣死。我經常在外出差,想找一個可靠的人,別人就推薦了你們大法弟子,可你們也是人,你能受得了麼?」我看了看老人。老人看起來很安靜,話不多,口齒不太清楚,身體有些虛弱。我對她兒子說:「放心吧!我們大法弟子就是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正好這還提高我的心性呢,我會好好照顧大姨的。」

剛開始的時候,老人家和我處得很好。跟我聊家常,我也跟她講關於大法的事,給她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她有時聽得很認真,我也很高興,覺的大法弟子的正的能量場感染了她。可是她的痴呆症也開始顯示了出來。抽屜反覆的打開又關上,衣服從櫃子裏拿出來擺的到處都是。有時不知道要重複多少遍。告訴她的事,扭頭就忘記了。有時把白天當成晚上,晚上當成白天,連飯吃沒吃有時都忘記了。情緒更是反覆無常,有時好好的,突然就瞪眼發脾氣,摔東西。

一天,她突然說她的錢包不見了。我幫她找,也沒找到。她就罵我是小偷,是賊,是大壞蛋,要天打雷劈我。我說:大姨,我沒拿你的錢包。我不會偷你的錢的。結果她追過來用笤帚把打了我幾下,還把我的行李扔在地上翻,正巧她的兒子回來才把她攔住了。有一天早上剛起床,我給她穿鞋的時候,她使勁踢了我一腳,說我把她的腳扭著了,要害她。開始的時候,我總是告誡自己是大法弟子要忍耐。可是次數多了,自己也開始覺的委屈。自認為是盡了心去照顧她,卻時不時無緣無故的被罵被打。

一天同修來給我送資料,說著說著我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我說我可能幹不了這個活,不適合,我想走了,我從來也沒遇到過這麼難伺候的人。同修看了看我,沒有說話。接著給我講起了她的經歷:

中介介紹她在一家醫院當護工。一開始她是猶豫的。醫院很髒,甚麼樣的病人都有。而同修又是個特別愛乾淨愛整潔的人。但是她又一想,正好藉這個機會去去這個執著心。可是沒過幾天,她就有些呆不住了。大病房每天很多人,吵吵嚷嚷;房間裏經常瀰漫著難聞的氣味;廁所也髒得噁心。她每天要給看護的病人擦身,餵飯餵藥,病人不能下床,大小便也都在病床上。病人身上還長了褥瘡,皮都破了,有時候都不敢看。活強度不大,但一天下來也累得夠嗆。有時想看看書,但很快就睡著了。她心裏開始有些後悔,心情也時不時有些煩躁,總盼著病人早點好起來,自己就不再幹這活了。靠著窗戶,有一位老年病人,看護她的是位年輕人,一開始同修以為是老人的女兒。姑娘很細心: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給老人打熱水擦一遍身子。老人打點滴,一整天也不能動。姑娘就給老人按摩。邊按摩邊和老人聊天,有時還給老人講笑話。病人有時把屎尿拉到床上,姑娘就會及時更換老人的床單,幫老人擦拭身子;有一天老人拉肚子,姑娘忙了一整天也沒休息;姑娘也會根據天氣的狀況,適時地為老人開窗關窗。陽光太強,姑娘又會拉上窗簾不讓陽光刺到老人的眼睛上。

同修禁不住表揚姑娘:你對你媽可真好!姑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她閨女,我也是護工。原來老人有兩個兒子。可兒子和兒媳都不願意照顧老人。只是三五天才來一回,平時通過電話問問情況。旁邊的人聽了,也都禁不住讚揚姑娘真是個好心人。姑娘說:誰都有老的時候,誰想老的時候生病沒人照顧啊。我這不是遇到了嗎,我要再不管她,老人家就太可憐了,我也是為自己以後老了積點德。

同修說當時就覺的好像有人在腦袋上敲了一棒,又驚訝又羞愧。平時總是以大法弟子自居,總覺的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我們可以做到。回頭看看,很多自己以為做得好的事情,其實很多常人也可以做到,有時甚至比自己做得都好。很多時候自己只是停留在「常人中的好人」[1]這個層次上,卻不自知,並沒有達到修煉者的標準,還差得遠去了。平時總是說真、善、忍,可也只停留在表面,並沒有修煉出一個修煉者應該有的真正的慈悲之心,忍耐之心。所以一遇到大一點的難,大一點的考驗,就經受不住,就想避重就輕,繞道而行。還給自己找藉口,這次沒做好,下一次做好。等下一次考驗來的時候,還是逃避了。總是在檢討,卻也總是沒有過了這一關。同修當天晚上就下定決心:這一次不能再逃避,一定要過了這一關。

之後,同修更加悉心照看病人。有時病人的家屬不能來,她也不休息,坐在凳子上打個盹兒,病人隨叫隨到。新來的人還以為同修是病人的閨女呢。同修還利用休息的時間,幫大家打掃衛生,洗刷廁所,幫別人打水買飯,只要能幫她就搭一把手。漸漸的,同修和其他人熟悉起來,話也多了。同修就趁機給他們講真相,做三退。病人的家屬也直說:以前不了解法輪功,現在知道大法弟子是真的不錯!說以後出院了,還請同修去家裏玩。

同修講到這,對我說:「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做不能做的問題,而是你願不願意去做。就看你怎麼看待這個事,如何擺放這顆心。如果總是挑環境,挑事情去修煉就不是真正的修煉了。」

同修走後,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好像有很多思緒湧來,又不知道如何捋順。但我隱隱的知道,師父在借同修的嘴點化我。我有些興奮,似乎找到了過去幾年一直不能再提高的原因。

有幾個晚上,我等大姨睡了以後,自己發完正念,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靜下心來,回想同修的話,對照自己的行為,再靜靜的讀師父的講法。我反思了很多,找到了很多執著心。以前好像都被掩蓋著,現在好像一下子跳了出來。

1、畏難之心

當稍大一點的難,稍大一點的考驗來臨時,自己沒有決心度過這一關。覺的太難了,尤其還有別的選擇的時候,就更想退縮。雖然知道自己沒過了關,只是嘴上說著檢討,卻還是讓機會溜走了。其實自己真的是畏難了。總給自己找理由,表面上看很合理,其實是自己的怕心,畏難之心。沒有看清是舊勢力在利用邪惡因素不讓自己過了這一關。師父講:「一個普普通通的常人,不想修煉,他會覺的修煉簡直太難了,不可思議,修不成。他是個常人,他不想修煉,他會看的很難。」[1]「老子講:「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真正修煉的人,我說是很容易的,不是甚麼高不可攀的東西。」[1]「修煉功法的本身並不難,提高層次的本身並沒有甚麼難的,就是人的心放不下,他才說是難的。因為現實利益當中很難把它放下,這個利益就在這兒,你說這個心怎麼放的下?他認為難,實際也就難在這裏。我們在人與人之間發生矛盾時,忍不下這口氣,甚至於不能把自己當成一個煉功人去對待,我說這就不行。我過去修煉的時候,有許多高人給我講過這樣的話,他說:「難忍能忍,難行能行」。其實就是這樣,不妨大家回去試一試。在真正的劫難當中或過關當中,你試一試,難忍,你忍一忍;看著不行,說難行,那麼你就試一試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1]

是啊,如果我真正能夠橫下這條心去做,甚麼環境都難不倒我,甚麼難都難不倒我。如果光撿著容易的過,每一次都繞過難關,又如何能真正地提高呢?真正的大法弟子應該是「要能吃苦中之苦,要能忍難忍之事」[2]啊。

2、氣恨之心

有時大姨犯病,罵我難聽的話還打我的時候,我覺的很委屈。找自己,認為自己沒有做錯甚麼事,為甚麼大姨還打罵我呢?以前也遇到過別人罵自己,講自己的壞話,自己能夠一笑了之,不放在心上。為甚麼這次就不行了?師父說過:「可是往往矛盾來的時候,不刺激到人的心靈,不算數,不好使,得不到提高」[1]。其實自己的執著心沒有根本的去掉。或者說在低層次上的執著心去掉了,到了更高一層,我還沒有達到一個煉功人的標準。沒有完全修去常人的情,沒能做到心不動。

3、私心

現在想想,自己未能修出真正的慈悲之心,未能用慈悲之心去對待大姨。有時同修來了,還跟同修說大姨今天又糊塗呢,還把打我罵我的事學一遍。我雖然笑著說,可不免有些抱怨,還想聽聽同修們安慰的話。細想想,很多常人都會可憐這樣的老人吧。誰不希望安度晚年呢?家裏人也跟著受罪。大姨的兒子也經常挨打挨罵,卻一聲不吭;有時要陪著大姨一整夜也不能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又要趕著去上班。兒子對母親孝順,是常人之情。而我作為一個大法弟子呢?我的慈悲心又在哪呢?修煉人的慈悲心還比不過常人之情嗎?我們常說要修成無私無我,可是關鍵的時候還是私心當頭。找活先問問工資多少,家裏的情況,先要掂算適不適合自己;活難了或太累,就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辭職;自己受委屈時,先想到的是自己的付出;困難來的時候,先想到自己抽身而退,卻無視別人的需求。如果大法弟子都不能忍受大姨,常人又如何能忍受的了呢?大姨的兒子又怎能找到合適的保姆,安心的上班呢?總是告訴別人自己是煉功人,是大法弟子,可很多事情,自己也只是做到了「常人中的好人」這個層次。有時甚至都不如一個常人。

我把認識到的都寫在了一張紙上。我告訴自己從今以後一定要做到「實修」,不能只停留在表面。我開始調整自己的心態。這是自己在常人生活中的一份工作,我要在這份工作中修煉自己,魔煉自己。

如何能做好這份工作呢?大姨的情況跟一般人不一樣。我得找到適合她的方法。我就讓家裏人給我找了一些如何照顧老年痴呆症的資料,同時也暗暗觀察大姨的喜好,總結和她相處的規律。我不太會說話,可我慢慢學著和大姨說一些她愛聽的話,誇獎她,有時還開個玩笑。她會反反復復說她過去的事,我就記在心裏。她情緒好的時候,我就帶她到附近的公園或市場轉一轉,有時遇到熟人,大姨還很高興和他們說話。以前我總覺的大姨成天呆在家挺好,我可以有機會看書學法,卻沒想到她成天悶在家裏,其實對她身心都不好。更重要的是,我還可以趁機講真相,做三退。等她轉累了,回到家,我就給她削些水果,她如果咬不動,我就給她切得薄薄的,或是蒸了吃。她一頓飯吃不多,我就讓她少食多餐。她一邊吃,我就放大法弟子的音樂給她聽。一有機會,我就教她念「法輪大法好」,還給她聽師父的講法錄音。她糊塗的時候,我就借她講給我的故事和她聊天,轉移她的注意力,慢慢的調節她的情緒;有時她根本聽不進去,趕我走。我就躲到外面的屋子,一面悄悄注視她的動靜,如果有需求,我可以趕過去;一面發正念清除她背後的舊勢力和邪惡因素。

慢慢的,我的心開始變的開闊了。以前大姨犯病的時候,我總是提心吊膽,悶悶不樂,不知如何是好。現在我能應付了,掌握規律了。大姨罵我打我的時候,也不感覺那麼委屈了。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個生病的可憐的老人。如果有緣,大法要救度她。只要有機會,我就讓她念「法輪大法好」。以前我看她不願念的時候,我就放棄了。現在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絕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堅信,只要大姨念一遍,她另外空間明白的那一部份就會得救。漸漸的,我發現當我的心態越平和,越純正的時候,即便是老人家犯糊塗,症狀持續的時間也比以前短了。有時候,我不斷的發正念,還請師父的法身加持我,老人家本來很兇很激動的情緒,會不知不覺的平息下去。

我呆在大姨家半年的時候,他兒子對我說:「大姐,謝謝你。沒想到你能堅持下來,這麼好好的照顧我媽。我還以為你也堅持不了多久,跟以前的保姆一樣就走了呢。」我說:兄弟,你放心,只要你們願意用我,我就會留在這照顧大姨。大姨的親戚來了也直誇我。以前不願聽我講真相的,也慢慢從抵觸到開始變的有興趣,做起三退就更容易了。有的還主動跟我要護身符和真相資料。

我把這件事告訴同修,同修也為我感到高興。她說:「只要我們用心,真正的按大法的要求去做,甚麼都難不倒我們。」師父說過「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3]。任何事情的存在和出現,一定是有他的因緣關係的。是啊,要是我當初走了,別人就會說:大法弟子不也就這樣,跟別人沒啥兩樣。

用自己的行動去改變常人的觀念,才是真真正正的,最有效的證實大法啊。我慶幸我沒有錯過師父給我安排的提高自己的機會。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法輪功》〈第三章 修煉心性〉
[3] 李洪志師父著作:《洛杉磯市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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