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反對到支持、到走入大法修煉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八月三十日】我是個年近古稀的老人,從小就受盡了共產邪黨的迫害,因此在我幼小的心靈裏就種下了恐怖的種子,說話辦事大氣都不敢喘,因為我家祖輩就是大地主,在四十年代我父親被中共扣上了「四類分子」「反革命」的大帽子,大會小會都會遭到批鬥的,掛牌子,尤其是「土改」、「文化大革命」前後,我父親都會受到管制,強制勞動改造,我和兄弟們成了「地主羔子」,在人們的白眼中痛苦的活著,兩位哥哥不堪重負,離家出走到遙遠的黑龍江,我看到瘦骨嶙峋的父親被強制著幹很多又髒又累的活,怕父親撐不住,就幫父親幹活,替父親受懲罰。那時我們沒有任何人權,也不敢談人權,比如我弟弟學習名列前茅,可是因為成份不好不讓他上高中、不讓他上大學、不讓參軍等等,無論你怎樣優秀,但就是沒有出頭之日,因為成份不好嘛,沒人敢嫁給我們兄弟,直到三十來歲才成家。

後來經歷了「文化大革命」,親眼見證了十年浩劫,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那種殘酷的鎮壓,讓人不寒而慄。這一幕幕就像過電影一樣歷歷在目,使我心驚膽顫,委曲求全,甚麼事都不敢出頭,恐懼之心使我喪失了對生活的信心,萬般無奈的活著。

轉眼我也到了三十多歲,也成了家,有了兒女,我很珍惜這個家,愛我的家人,看著一天天長大的兒女,妻子卻由於長期過度勞累身體越來越不好了,我也是心力交瘁,渾身是病,嚴重的時候啥活都幹不了,吃藥打針都不好使,錢沒少花,病卻沒好。

一九九六年妻子經人介紹學了法輪大法,身體很快無病一身輕,性格也變得越來越好,因為妻子學了大法我們的家庭更和睦了,妻子身體也健康了。

就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環境驟變,一場比「文革」更嚴厲的打壓鋪天蓋地而來,彷彿天要塌了一樣,廣播電視輪番播著謊言,攻擊污衊法輪大法,當地派出所,不斷的抓人打人,一輪又一輪逼著妻子簽字放棄修煉大法,政府還派人看管著我家人不許進京上訪,不許煉功。妻子由於在大法中受益,不肯配合他們這種強盜行為,結果一次次被抓、罰款、勞教,我由於心靈受到過創傷,膽小怕事,知道邪黨甚麼壞事都幹得出來,所以給妻子施加壓力,不讓妻子煉功,怕她被抓、被打,怕失去這個家,所以那些年我沒有一天不擔驚受怕,結果事與願違,無形中幫了邪惡的忙,給妻子造成了更大的傷害,由於受謊言的矇蔽,我想讓妻子放棄修煉,打她、罵她、搶她的書,逼她簽字,不然就離婚等等,起到了邪惡起不到的作用,幫了邪惡的忙,儘管我天天擔心妻子的安危但也無濟於事,妻子因不放棄修煉零二年因上北京證實大法,被非法勞教兩年,直至被迫害到生命垂危才放回來。

妻子不在家的那兩年,我也沒好過,病魔纏身。儘管一把把的吃藥,病也沒見好轉,沒事的時候自己躺在床上想:這些年我都幹了些啥?為甚麼妻離子散?煉法輪功到底有甚麼罪?我為甚麼不站在妻子的立場反對這場迫害?我究竟怕甚麼?我曾經幫助過邪惡迫害妻子,我病了,他們怎麼不管我?想著想著我清醒了,知道自己上當受騙被矇蔽了,也造了大業了。這不行!我得從新找回我自己,明辨是非,就在這時聽說妻子在勞教所病重,提前二十天放回來了,我看著眼前的妻子,被折磨的那樣,又心疼又痛心,不就因為學大法做好人嘛,幹嘛往死裏整人啊!我無言以對。

妻子回來後很快進入修煉,身體漸漸的好了起來,我還是大把大把吃藥,疼的整天齜牙咧嘴也沒見好轉,看著我愁容滿面,妻子說:「我們唯有修煉大法,一切才會好轉,別無他路,你也學法吧、煉功吧,這可是唯一的出路,你看邪黨執政這幾十年,就會瞎折騰批這個鬥那個,死了不少人,吃虧的還是咱老百姓,咱不想當官發財,有一個好身體就足以了。」

我聽妻子一番話心動了,開始聽真相,接著就開始學法煉功,支持妻子做救人的事。

我從反對到支持、到走入大法修煉,在這個過程中,真是一個改變自己戰勝自己刻骨銘心的過程。自從修煉後,很快我變得紅光滿面,面容祥和,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不再給邪黨當替罪羊了,當工具了,我有師父了!師父沒有嫌棄我這個做錯事的人,我沒有被拋棄,我是個最幸福的人啦!從那以後,我活的踏實,沒念過書的我會念《轉法輪》了。後來師父的各地講法都會讀了,我不斷向內找,修心,做事先考慮別人,克服怕心,做一些救人的事。

我還有這樣的機會,走在正法修煉的路上,都是師父您的慈悲喚醒了我。師尊啊!我永生永世感恩於您!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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