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勞教所迫害癱瘓 回家十天康復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八月十四日】我是一九九八年端午節開始修煉的老年大法弟子。當時我在繁忙中花了兩天時間看完寶書《轉法輪》後,心情無比激動,人生中積壓在心頭的許多迷團一下子解開了,心胸豁然開朗。我心中認定:自己能有幸拜讀《轉法輪》,真是人生最大的榮幸。從此,我義無反顧的走上了大法修煉之路。

學法、煉功不到兩個月時間,我多年久治不癒的發痧、腸胃炎、胃餓、腰肌勞損、偏頭風(腦袋向左上偏斜)等病症全都不翼而飛,深切感受了修煉大法的殊勝美好。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澤民利用中共暴政開始鎮壓法輪功,我深感震驚:這麼好的功法為甚麼要鎮壓呢?我暗下決心:我要衝出自身怕心與家人阻攔,去戶外面對面講真相救人。常人都知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我是個在大法中身心受益無窮的大法弟子呢?師父蒙冤,大法遭謗,眾生被毒害,我豈能苟且偷生?就這樣,我走出家門,堂堂正正講真相。

我走出來講真相沒多久,就遭當地警察綁架,並被非法勞教一年。一天上午在勞教所草坪站隊時,我突然感覺身體老往前傾斜,右腳站立不穩,到了晚上就起不來了,用常人話說,就是癱瘓了。監控人(認同大法)對我說:今天晚上我不睡覺,把你的病態反應全過程記錄下來,讓他們早些放你回去。第二天早晨,勞教所把我送進醫院檢查,證實右邊癱瘓了。便通知我老伴當天把我接回家。

老伴見我只能癱瘓在床,嚎啕大哭。可我心裏非常清楚,我必須抓緊時間學法,發正念,請求師尊加持,站起來了才能真正證實大法(修煉前,一位相命人曾說我有十三年冷床睡,病倒床上動不得,熬十三年結束生命)。

二兒子當天要送我進醫院,我說:「我不去。」兒子問「您癱瘓了,怎麼不去呢?」我說:「我很快會好的。」兒子問:「多久好?」我胸有成竹的說「頂多十來天吧。」「您十天好了,我跟您學法輪功。」讓兒子萬萬沒想到,十多天後,我真的能站起來慢慢走路了。

全家人和眾多親朋好友再次在我身上見證了修煉法輪大法的神奇!我到老兄家去,老兄指著我對鄰居們說:「你們看、你們看,我老弟得了癱瘓病,沒想到時隔十多天就能下地走路了,兩個多月後,他還能搞體力勞動了。」

為了讓更多的有緣人知道法輪功真相,我特意照張武打姿勢的照片寄給勞教所曾經善心幫助過我的那個監控人,我想通過他這個活傳媒,將我癱瘓卻神奇般的不治而癒的神奇傳給黑窩裏所有參與迫害的獄警,讓他們看到大法展現的奇蹟,使其震撼,啟迪他們的善心,喚醒他們善待大法弟子的良知。

果不其然,寄去大概不到一月,地區六一零(江澤民一夥為迫害法輪功而專門成立的非法組織)的三個人來找我。他們問鄰居:某某是住這裏嗎?我們是地區六一零的。我一聽,機會來了,我把門一開,笑著說:「歡迎歡迎」,他們見到我,流露出驚詫目光。我端出西瓜來,和藹的請他們坐下。其中一人自我介紹說:「我們今天來沒有其它意思,以前我們很少溝通,今天來跟你聊一聊,不錄音,不做記錄,你想講甚麼就講甚麼。」

我滔滔不絕的給他們講了一個多鐘頭大法真相,最後一段話我是這樣說的:「謝謝你們來看我的誠意,我還想舉幾個例子。其一,說法輪功圍攻中南海,可我們看到的是:大約一萬餘人站那兒秩序井然,無標語口號,這完全是文明上訪,而且當國務院總理朱鎔基圓滿答應了法輪功學員代表提出的幾點訴求後,便馬上默默離開,地上沒留下一片紙屑,如此理性祥和的請願,堪稱道德典範,何談圍攻呢?其二,『天安門自焚』更是謊話連篇了。法輪功書裏說自殺都有罪,怎麼會去把自己燒死呢?天安門警察唯獨那天要背著滅火器巡邏嗎?這就奇怪了,平時怎麼就從不背滅火器巡邏呢?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呢?請各位冷靜思考吧。其三,我們師父傳的是真、善、忍宇宙大法,簡稱法輪功,凡是學煉法輪功的人都必須按照真、善、忍三個字事事處處做好人才算是真修弟子,至今全世界已有一億多法輪功修煉者,他們中上至政府高官,下至黎民百姓,各類名人、學者、專家等,沒有煉過的,怎麼有資格說法輪功好和不好?所以自江澤民發起殘酷鎮壓法輪功運動至今,那麼多法輪功弟子進京捍衛大法,就是為了說出心裏話:『法輪大法好!還師父清白!』請你們自己做個正確判斷,法輪功究竟好和不好。這些年來,無數的法輪功弟子辛苦奔忙講真相也好,去北京為大法說公道話也好,又有哪個採用過『衝擊圍攻』等暴力手段呢?找的到嗎?江澤民能從雞蛋裏挑出骨頭來嗎?你們都是知識份子,完全能識別正邪、好壞,希望你們秉承真理,造福社會,造福子孫後代。」

他們靜心聽我說完這段話後,便起身與我握手話別,說:「我們與你這次談話,今天講今天落,這你應該理解。」 我點頭會意,並默送他們慢步離去。我為他們的善舉而深感欣慰。

時隔幾年後的一天,我又遭當地警察非法抓捕。在被劫持去勞教所的路上,我不斷尋思如何用正念擺脫這次突如其來的迫害呢?我決不能消極承受邪惡迫害。剛進勞教所,獄方說要跟我搞體檢量血壓,一量220多,獄醫說:這麼高?旁邊獄警說,換一個測,一驗220多。獄警說:可能路上顛簸所至,休息半個鐘頭再測,半個鐘頭後,再一量,還是220多。獄醫說,那不能收。我說我上一次就在勞教所癱瘓回去的。醫生一查證,果斷的說那不能收。押車人說:「趁時間早還能回去,咱們走吧。」

回家後,我發現兩個手掌血紅得很,我驚悟,這肯定是師父在幫弟子消業。平時我常幹體力活兒,根本感覺不到有高血壓呀?!記得有一次,我騎單車因剎車不靈,從高向下,摔出幾丈遠,右眼球充血不能睜開,隔幾天就恢復了,哪有甚麼高血壓啊?感恩師父一次又一次給我演化病業假相,慈悲呵護弟子走出劫難順利回家!

去年,我和幾位同修去本市六一零要人:要求無條件釋放正在被非法關押的一位本地同修。沒想到,六一零人竟然以我們幾個同修向兩高郵寄了控告江澤民的信為由,把我們非法關押在拘留所。警察非法審訊我,我們大家都不約而同,拒絕回答任何問題!十五天後,我們同修一個不落的全都正念闖關回家。

我回顧十多年來的修煉歷程,一路跟頭摔個不停走到了今天,做的好的太少,做不好的太多,深感愧對師尊慈悲苦度。

在今後剩下不多的有限時間裏,一定抓緊學法,向內找,做好三件事,多救人,圓滿隨師還。叩拜師尊!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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