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保護我闖過三次生死大關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六月一日】我今年六十九歲,是個農村家庭主婦,我於一九九八年秋走進大法修煉。修煉不到一年,邪黨開始迫害法輪功,這期間我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現在資料點這朵花在我家開了十多年,這十九年來,師父沒放棄我,時時刻刻都在我身邊呵護著,幾次大關都是師父救了我的命。

一、苦難中,我堅定的走入大法修煉

煉法輪功之前我看過大法書《法輪功》(修訂本),那是鄰居的兒子到大連出差得到的,我看完後心裏就想知道法輪功師父在哪講課,我一定去聽、去煉法輪功。那時,我還練著別的功,那個功就是祛病健身的,沒有甚麼功理的內涵,練了幾年,不但沒祛病還差點要了命。

就是因為練那個功,蹦蹦跳跳摔了一跤,把頭裏的主毛細血管摔斷了兩根,到醫院開顱做手術,出血太多,大腦都被血灌滿了,把血管捆綁好,還拿掉一塊頭骨就給縫合上了(到現在頭上還缺著那塊骨頭),家人強烈要求醫生不管花多少錢也要把人救活,大夫說百分之三、四成活也是植物人或痴呆。從手術室出來甚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有這麼一種感覺,一個很漂亮穿著黃衣服的男子在我面前閃過,進了病房,牆上有個胖孩子,抱著一條大魚,手裏拿著一個大荷花,不帶顏色,非常清楚。不知幾天,醒過來,我精神還好,能說話還能笑,就是身體動不了,不能吃東西,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打吊瓶,一天一次高壓氧,得用擔架抬我去。心裏真是苦惱,我想不能這樣下去,兩個孩子不能沒有媽,我得下床自理,說時容易做時難,在病床上一個大男人往下抱我,都不太好抱,往床上抱就更難了,必須兩個人一個抬腿一個抱著才能上床,那時我的體重只有六、七十斤。

又過了幾天,這天早晨醒來,突然有下床的想法,在家人的幫助下扶著下床,我能站立了,家人這個高興勁兒沒法表達,大夫一看也特別高興。慢慢我扶著床邊和牆會抬腳走了,能上廁所了,做高壓氧不用擔架,家人扶著就可以去,幾天後自己也能去了,大夫都很驚訝,說:奇蹟,奇蹟,咱們醫院沒有這樣的奇蹟,這個病號太特殊了。那時不知道為甚麼能恢復這麼快,學法以後才知道:我有想學法輪功這個願望,師父那時就管我了。

就這樣天天扶著牆走,有天我和大夫說,我能一下子走一百步我就出院,他說不可能,兩、三個月還不一定能行,半年以後還差不多。結果三十八天,我要求必須出院,大夫也沒有辦法,因為那時我的病情是一點刺激不能受,我說甚麼別人都得隨和,大夫只好答應了,大夫叮囑家人一些事,是孩子把我背回家的。

我家的炕很高,幾天後我自己能下炕上廁所,吃完飯自己能到涼台上走幾百步,再也沒回醫院,半個月後到醫院把帳算了,大夫說:真是奇蹟,太少見了。

我想煉法輪功,鄰居到我家說:你現在不能去煉功點,你走不到煉功點。我說我在家煉行嗎?她說你不能打坐,看書眼睛還不太清楚怎麼能行。我沒吱聲。她走後我似睡非睡,看見自己坐的很標準,又看見牆從上往下的紙好像傳送帶一樣,上面寫的甚麼我不知道,就是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我醒來第一念就是:我能行。我堅決去煉功點煉功,在兩個鄰居(同修)的幫助下,我走進了大法修煉的大門。

煉功不到兩個月,我們地區開大法弟子心得交流會,輔導員和家人都不讓去,怕坐車出現問題,我堅持一定要去,輔導員向總站請示才通過。到開會時,坐下就睡覺,站起來就好點,頭就像個大棉花球一樣,麻木的很,但是同修的交流我全都聽進去了,正如師父《轉法輪》中所講的:「有的個別人還會睡覺的,我講完了他也睡醒了。為甚麼呢?因為他腦袋裏邊有病,得給他調整。腦袋要調整起來,他根本受不了,所以必須得讓他進入麻醉狀態,他不知道。但有的人聽覺部份沒問題,他睡的很香,可是卻一個字沒落,都聽進去了,人從此精神起來了,兩天不睡覺也不睏。都是不同狀態,都要調整的,整個身體全部要給你淨化。」[1]我當時就是這種狀態。

這年冬天下了一場大雪,有腳脖子深,我一腳深,一腳淺到了煉功點,有的同修拿著掃帚掃雪,我問他,他們說師父告訴我們做事處處要為別人著想,咱們把雪掃乾淨了,別人走不就方便了嗎?我也是個修煉人,別的同修能做,我為甚麼不能(那時我打坐只能堅持十五分鐘)?於是就拿起同修的掃帚開始掃雪,三、四百米我一口氣掃完,連我家往南走的路四、五十米我也掃完,滿身大汗,衣服都濕了,我想可別感冒了,還得把掃帚送給人家輔導員,就在我吃飯時一陣熱流通透全身,衣服全乾了。小學生上學高興的說:是誰這麼好心把雪掃的這麼乾淨?!鄰居也問,我說是我掃的,他們說可能嗎?我說我現在煉法輪功病全都好了,鄰居高興的說:你好好煉,這是個奇蹟!從這以後大關小關沒少過,都是師父為我承擔保護。

邪黨迫害法輪功後,村委把我叫去辦公室,有幾個公安便衣讓我坐下,張口就問煉法輪功嗎?我說:是。我是自己身體有病,我自己去的,當時人家還不收我,因為我病太嚴重,最後還是我堅持留下來了,修煉不到四個月,就下了一場大雪,我從煉功點三、四百米的路我都一口氣掃完了。他們說可能嗎?我說不騙你,你去問問鄰居,如果我不煉法輪功,我現在躺在炕上,植物人或痴呆,哪有那麼大力氣掃雪?

我和他們講了一些情況,他們說現在國家不讓煉了,你是個特殊情況,你得寫個保證,從現在開始不煉了就沒事了。我說:不行,管誰不煉我也得煉!因為大法救了我的命,我不能忘恩負義。他說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我問他想怎樣。他們說我們把你帶走。那時我一點怕心都沒有,我說行,那我把話先說給你聽,我病的情況你可以到醫院找我的主刀大夫王某某問我當時的情況,再說不讓我煉功,有個條件,我現在沒有老頭子,孩子還小,沒有甚麼經濟來源,我從煉功一年沒花一分錢的醫療費。我現在煉法輪功能保證我身體健康,一分錢的醫療費都不用我花,如果我不煉功了,再犯病,這個錢可不是個小數,你們能給我醫療費嗎?這麼好的功法我能不煉嗎?俺師父告訴俺,大法弟子做事要處處為別人著想,把別人的痛苦當作自己的痛苦,俺這樣做錯了嗎?我說了很多,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沒吱聲。在村委們的幫助說服下,他們說:好吧,你回家好好煉,可別出去鬧事上訪,我們不管你。我沒吱聲,回來我甚麼也沒耽誤做,到處貼真相資料,用彩筆寫真相標語,一點干擾也沒有。現在知道了,師父說:「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2]。

二、三次生死大關全靠師父保護我

1)第一次生死關

二零零五年皇曆六月初一,我和妹妹摘杏子。我家的梯子是人形的,被村裏拿去掛廣告,把平面的釘子踩斷了,可我不知道。我妹妹在梯子上,我在下面扶著,一下梯子兩腿合一起朝我倒下,正好迎面壓在我身上。當時我身後有一棵大樹橫放在地上,再後面是小石頭壘的矮牆,我的腰倒在樹幹上,頭後摔在石頭牆上,當時有個聲音說:「你的腰斷了。」我說:「沒事,我是煉功人。」然後甚麼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過來一看,妹妹已嚇傻了,說:大姐,你倒下後兩腿直蹬,張著大口嚇死我了。我說沒事兒,我是煉功人。

第二天早上起不來,腰好像刀割一樣痛,我就堅持起來煉功,到第三天在孩子的強迫下去了醫院拍片子,說,腰部兩塊脆骨折斷,腎受到很大的影響,得用繃帶緊繃七天後再治腎,住院。我說:回家,不住,七天我就好了。

正好第七天我妹來看我,問沒住院?我說一粒藥也沒吃,全好了。我把孫子一把從地上抱起來,「你們看」。他們說:煉功人真是不可思議,我說我們有大法、有師父的保護,這就是法輪功的超常,是師父為我承受了一次欠命的業力債。

2)第二次生死大關

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一日下午,在六、七米高的山坡又是石頭又是樹根,我不知道怎麼一個跟頭像滾球一樣,從兩米高的大石頭上一下子仰面朝上直摔下去,當時有個同修在我身邊,在我翻滾時他就喊「法輪大法好」,他說:你摔在地上哼哼兩聲就沒有動靜了,臉色發紫,臉也很大,跟死人一樣,叫你兩聲沒反應,求師父救救某某。你的臉開始收縮變小,再叫兩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臉色蒼白。他和鄰居倆個人把我扶到家,我躺在炕上不能動,把姑娘叫來家,她也是同修,不知道甚麼時候好像看見有個人,就是西遊記裏的牛魔王一樣的人,拉著一個穿著連衣裙短頭髮有八歲的女孩直往天上拖,這時有個穿淺藍色衣服的男人喊了一聲,小孩一下就摔在地上,很清楚。

當時我醒過來時渾身痛,不敢動,就是一個方向躺著,頭裏噹噹響,也不能坐,一坐腚就好像撕成兩半一樣痛,兩個大腿根各有半尺長的瘀血,不能起來,下地站一會兒就累的喘氣都困難。我就自己開始發正念:你抓錯人了,我是煉法輪功的,我的一切都有我師父安排,哪怕是我的肉身也是我師父給的,你們誰也動不了我,我在修煉路上即使有不足的地方只有大法來衡量與歸正,你也沒有資格來參與,「法輪大法好」!我每天聽著師父講法,有空就發正念,每天扶著涼台欄杆,一隻手煉功。

五月十五日,在同修的幫助下到醫院檢查,做CT,報告:肺部挫折右側多根肋骨骨折,左側橫突骨折,建議腰椎CT檢查,請結合胸部攝片進一步觀察骨折情況,馬上住院。我就不住,醫生都翻臉了,這麼嚴重不住能行嗎?問我孩子:你是她甚麼人。女兒說:我是她女兒,回家給俺媽洗個澡再回來。

回家後,我天天堅持聽師父講法,早晨起來煉功,同修幫我做了兩個星期的資料,這天早晨煉第二套功法時,兩隻手抬起來,能雙手抱輪了,三、四套功法很完美的完成,開始能活動了。不到一個月,我一隻手可以提一小桶水上下樓走,好了,只是做CT花了三百元檢查費,住院費、醫藥費最低能省下兩萬元,病好了。

這一關真是來取命的,師父又幫我還了一條命。

3)第三次生死關

二零一七年一月的一天,我正在梯子上擦古董櫃,梯子往後滑倒,我在兩米多高的梯子頂上隨著也摔下來,當時我內心好像開水一樣發熱,我喊了第三聲「法輪大法好」才喊出聲來,我心裏明白,在地上躺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我活動了兩下,上炕堅持打坐四十分鐘,開始學法,早上起來煉功,做第四套功法隨機下走時手得按著肚子、腿才能往下走,不然的話就得往前倒,站不住,第四天煉功正常,孩子來家過年叫我上醫院檢查,我說你們放心吧,我是煉功人,你們看我幾次大關都過來了,沒有事兒,有師父保護我,只不過我肉身受點痛苦,這算甚麼,這可能就是我的業力。孩子說好吧,我們聽你的,你好好把你該做的事做好,我們不反對你、支持你,看到我就是在坐下、起來時有點困難,孩子看了也沒說甚麼,該幹甚麼還幹甚麼,現在一切都好了。

師父又為我還了一次業力。我真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對師父的感恩,只有努力完成師父安排的一切,做得更好,完成自己的誓約。

我現在的身體特別好,別看我摔了幾次,但身體很結實,比同齡的男子身體都強,比同齡的女子還年輕,他們問我:你怎麼活的這麼年輕,身板兒這麼結實。我很自豪的告訴他們:我是煉法輪功的,幾次生死大關都逃過來了,都是法輪功給我的,十九年沒吃過一粒藥。他們也是很羨慕我:法輪功這麼神奇!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師徒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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