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千般護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五月二十三日】我七十多歲,一九九八年底得法。回首十九年師父對我的保護與苦度,常常淚盈雙目。我請同修幫我寫出這些年的經歷,以表達對師父的感恩之萬一。

師父叫我去修煉

一九九八年三月的一個晚上,夢中有一個人的聲音告訴我:「你上山修煉去吧。」我就去了泰山極頂的玉皇大帝殿。在大殿門口,看見一個道士,他跟人說話時還罵人。我就說:你們修煉的人怎麼還罵人呢?我心知這裏不是修煉的地方,就下了山。隔了一天晚上,夢中那個聲音還是叫我上山去修煉。我就去了王母池,看見一個遊人喝了一小碗水,那個女道士嫌給的錢少就罵人家。我想這裏也不是修煉之處,又回來了。晚上又是那個聲音告訴我:「你快上山吧,你快上山吧。」我就去了普照寺,看到寺裏的和尚也罵人,心想這裏也不是修煉的地方。晚上夢中,那個聲音還是叫我上山去修煉。我說:「山上我都去了,哪有修煉的地方啊?」我找不到修煉的地方,就不去山上了。

過了沒多久,我就開始腿疼,走路困難。後來疼的躺在床上起不來,連飯也做不了,翻身都困難,吃飯也得讓人伺候,急得我光在床上哭。去看醫生,說是腰間盤突出壓迫神經所致。我這一躺下就是半年多。到了這年的十月,我就不吃不喝了,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個多月,也不覺得餓。這期間,每到晚上睡夢中,都有師父帶著我去遊歷──後來知道這就是師父,師父在前面走,我就像一個孩子拽著師父的衣角跟在後面。那是另外的空間,有山有水,花草樹木、樓台亭閣都比我們這個空間好看得多。有一種花像桃花,噴香撲鼻,滿樹都是。那裏的人都是飄著走。我跟師父遊歷了很多地方,見到許多景致,但師父卻始終沒有給我說甚麼。

這樣有一天,我的一個鄰居到我家,對我丈夫說:有一種神功神書,看了、煉了甚麼病都會好。叫我丈夫下午下班回來,七點鐘架著我到她家去看看,一煉就好。丈夫很不耐煩:「行了行了,她都多少天不吃飯了,就那一口氣,沒那口氣早就完了。」說著就把人家打發走了。我聽到後,記在心裏。快到那個時辰了,我就看牆上的鐘錶,數著還有十五分,丈夫沒回來;還有十分,丈夫沒回來;還有五分、三分,丈夫還是沒回來。我想我要去看神功,此念一出,就能起身下床了,我拿著鑰匙就往外走。到了鄰居家,他們很驚詫,問我怎麼來的,我說是自己來的。然後,鄰居就教我煉功動作,我就跟著學。這功我沒見過,也沒看明白,結束了,就問他們甚麼時候再教。他們說明天早晨四點鐘在山上黑龍潭水庫大壩下邊。

因為我從小天目就開著,太陽落山時直到晚間,總能看見陰間裏一些奇形怪狀的生命,很害怕,晚上老早就關門,不敢走夜路。可是這回為了能學這神功,我夜裏幾乎沒睡覺,凌晨三點多就起來了。一個人順著山路向上走,也不害怕,因為聽到天上有美妙悅耳的煉功音樂聲。我找到壩下煉功點時,人家已經煉完了。我就和一個鄰居往回走,到她家門口時,我說她家有個佛。其實是她家有師父在大嶼山的照片。

後來我請了《轉法輪》,一打開書,就看到每個字都金光閃閃,看到了羅漢、菩薩、佛。我認定這就是我要找的神功,這就是我要找的師父。我的身體不知不覺迅速好起來,百病全無,走路一身輕,真正體驗到了沒病的滋味。丈夫當時沒有得法,看到我的變化,他反倒以為我以前躺在床上是和他鬥氣,是裝出來的了。當然我心裏明白,也不與他爭辯。

我只上過一年級,一開始學《轉法輪》,很多字都不認識,我就叫丈夫幫我認字,慢慢的他也走進了大法修煉。

進京為師討公道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犯罪集團迫害法輪功以後,我們失去了正常的修煉環境。作為師父的弟子,怎能容忍惡人這樣肆無忌憚的污衊師父和大法呢?二零零零年底,我和同修到天安門廣場去為師父和大法討公道。在廣場上,我們幾個正走著,先後就有兩個同修被警察按倒在地。我迅速把「法輪大法好」的橫幅舉過頭頂,大聲喊道:「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還師父清白!」

這時我看到天安門城樓上空,師父巨大的法身放著金光,在注視著廣場上發生的這一切。我喊完以後,一邊一個警察架著我的胳膊就往警車上推。在警車上我繼續高喊:「法輪大法好!還我師父清白!」

我們被關進廣場派出所。因為警察打同去的一位同修,我上前為她說了幾句話,那些人就衝著我來了,被他們訊問、腳踹、搧耳光。然後,我就和其它地方的一些同修被推上警車,拉到很遠的一個派出所裏。他們反覆詢問姓名、地址,我就是不告訴他們。一個警察拿了紙和筆,塞到我的前衣領裏叫我寫東西。我抓出來一把又塞給他說:我不會寫。我想我不能在這裏,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得出去。到了中午,來了幾伙各地認領的警察,我們當地的警察也沒有認出我來。後來警察就把我們問不出姓名地址的幾個同修叫出來,說是送我們回家,結果把我們送到一個小車站上。我順利的買上票,回到家中。我心裏明白,自己能夠這樣順利的去,順利的回來,一切都是師父的安排與保護。

師父千般護

二零零一年正月十六,我被綁架到拘留所非法拘留七天,挨餓,受凍、逼迫放棄修煉大法。我除了給他們講法輪功真相外,甚麼也不配合。回來後,學院保衛科的人又叫寫甚麼保證。我說:「你叫我保證甚麼?我一個快死的人,煉法輪功煉好了,這誰都知道。我若不是修煉法輪功,早就不在人世了,是大法和師父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怎能不煉呢?你們不讓我煉,我身體有病沒錢看,你能保證給我錢嗎?我病痛難忍你能保證我不受罪嗎?我沒錢吃飯你能保證給我飯吃嗎?」他們無言以對。

那一年,我與幾個同修開車去一個縣城掛真相條幅、發真相資料,見到一個石頭牌坊,牌坊兩邊的石獅子很高。我想我得把條幅掛到上面去,就這麼一想,我就站到獅子的底座上去了。掛好之後,往下一看,啊,這麼高啊,我得下去呀。就這麼一想,我就站在地上了,抬頭看那條幅,板板正正,字跡鮮豔奪目,非常好看。

在回來的路上,因為還剩了一些條幅、資料,我們就找了個地方,停下車來,準備都發出去。可是就在我下車的時候,突然一腳踩空,仰面摔在地上,只聽得「啪」的一聲,就像把一個瓦盆摔碎了一樣,這時我的元神離體,我看到整個空間中只有我自己,周圍沒有人。然後就聽到有同修叫我,我就答應一聲,再叫我,我就又答應一聲,並問我在哪裏,她叫我第三聲的時候,我又問我在哪裏。她說:你在我的懷裏。我這時才清醒過來。她以為我被摔死了,嚇得一直在哭。她把我慢慢的扶起來,我有點顫微微的,像剛剛學步的小孩。我感到一個巨大的業力人死去了,師父讓我用這種方式還了一條命,又給了我一個身體,真是脫胎換骨啊。

有一天晚上,我們幾個同修開車去鄉下一個鎮駐地發真相資料。我發完這邊的一些店鋪,剛要到那邊去發,突然掉進一個深溝裏去了,我兩手往下一摸,右手摸到了一隻大手在下面托著我,我說:這不是師父的手嗎?然後我站起來,雙手向上一伸,上面還挺高的,我就知道這溝還很深。我想還有真相資料要去發,就說:再高我也得上去。話音剛落,我就站在溝沿上了。我知道這是師父把我托上來了。回頭一看,原來那溝上面蓋了一層玉米秸稈,我是踩在秸稈上漏下去的。

二零一二年夏的一天,我與丈夫去發真相資料、貼粘貼,被一司機開車跟蹤報警。一個喝得酒氣熏天的人過來,兩手分別抓住我倆的肩部衣服說:我就是那個「六一零」頭子某某某,現在省裏剛開了會,要對法輪功如何如何,你們還幹這個。然後鬆開抓我的手,左右開弓猛扇我丈夫的臉。我趕緊給他們講真相,並告訴他們善惡有報,千萬給自己留條後路。那司機一聽害了怕,勸「六一零」頭子說:放了他倆吧。我這才和丈夫回了家。

去年底的一個晚上,我給四個學生發真相資料,其中一個接過去一看是有審判周永康內容的,馬上說要告我。我也沒在意,繼續發。一會兒,過來四個警察把我截住,亮出工作證,拿著那本真相小冊子問:這是你發的嗎?然後問我姓名住址、材料來源,我甚麼也不告訴他們。他們盤問我一個多小時,得不到結果,就要送我回家,我也不讓他們送。最後他們把我身上剩下的三本小冊子搜了去。我說:你們回去好好看看吧。他們沒辦法,就說:那你自己走吧。我到家時,已是夜裏十一點多。

那天,我去廣場發資料,出家門時天氣十分晴朗,就沒給真相小冊子套塑封袋。可是快到地方時,突然電閃雷鳴下起雨來。我雙手合十求師父止雨。到了廣場時,真的天空晴朗,一絲雨都沒下。我順利的發完真相資料回了家,心中無比感激師父的保護與幫助。

感恩師尊無盡時

我從小信神,但卻從沒供過甚麼神。得法後我把師父的法像請來供在家中,心中升起對師父的無比敬仰。我有了師父,心中是那樣的高興。

在我得法之前,因為能看到另外空間的一些東西,又經歷了許多坎坷,總覺得人類社會不是人呆的地方,總想離開這裏。修煉以後,我漸漸明白,今生有了這張人皮,從小到大遇到那麼多危險,每次應死而沒有死去的原因,都是師父保護了我,讓我生命延續到今天能夠得法修煉啊。

在夢中,常常有很多騎馬的人,全身盔甲,手持刀槍劍戟來找我,要殺我。但每次不管是在牆邊還是在樹邊,甚至在一叢小草邊,我都能隱身,使他們看不見我,找不到我。我知道這都是自己在過去世中傷害過的生命來討債,是師父一次又一次的為我化解了。

在我心靈的深處,有著牢固的一念:師父給了我生命,給了我一切,生生世世看護著我,不管我有多少業力、多少過錯,師父從不嫌棄,師父為我承擔了多少罪業、多少痛苦,就是要把我度到先天來的地方去。一想起師父對我的保護與苦度,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不知跪在師父面前哭了多少回:師父,讓我如何報答您的恩情?

用盡一切語言,都無法表達我對師父的感恩;跨越多少時空,也難以消減我對師父的感恩;萬劫走來,我身無一物,隨師歸去,那是我永恆的歸宿。

弟子叩拜師尊,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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