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師信法 否定舊勢力的安排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五月一日】我以前是出了名的厲害人,誰要田邊地角佔有我的利益,我得理不饒人。好強的脾氣沒給自己好處,反而弄的一身病。一九九八年中秋過後,我有幸得法修煉法輪大法。師父講的法深入我的心,我覺的這個大法太好了。我從此徹底改變了我的壞脾氣,大家都說我簡直變了一個人。我身體上的好幾種疾病,如:頭風、關節炎、灌耳心、胃痛等全好了。我從內心深處發出堅定的一念:給我金山、銀山叫我不修煉法輪功,那是辦不到的。

修煉還不到一年,鋪天蓋地的迫害發生了。二零零零年中秋剛過,我們妯娌仨等一行九人上北京去為法輪功討公道。在火車上我們學法看書,被便衣警察把我們綁架到河南濟源火車站公安局,然後帶回當地非法拘留了十五天;二零零零年十月,在一次趕場發真相資料時被綁架,被非法勞教一年半。在勞教所裏遭受到殘酷的折磨:坐軍姿、面壁站、曬太陽、被惡警姓秦的隊長打耳光……關單間吃喝拉撒於一屋,僅因為到廁所去上了一次廁所,就被電棍電擊,在手的虎口處至今還有電擊留下的疤痕。

經歷兩次被非法剝奪人身自由的魔難,我不時的思考,我為甚麼會遭這樣的迫害?大法弟子應該怎樣對待這場迫害? 我認真學習師父所有的講法,背《轉法輪》,背大法經文,我從師父的講法中明白了:「大法與大法弟子是反迫害的,這也是身為大法弟子的責任。」[1]「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否定它們安排的整個這場迫害。」[2]我悟到,把大法弟子置於牢獄之中,是舊勢力最邪惡的安排。把 「牢底坐穿」的念頭不就是承認了舊勢力的安排了嗎?我們大法弟子就決不能讓邪惡隨心所欲的迫害,而是要主動的反迫害,解體迫害。

對待這場迫害我們應持甚麼態度,達到甚麼境界,我在法理上清晰了,在今後遇到魔難時,或遇到其它一些事情時,我就知道應該站在反迫害、不承認舊勢力的基點上去做了。

一、正念抵制洗腦迫害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一日,我在銀行做保潔工,上班途中,我們老家鎮政府、社區幹部與警察、便衣合伙將我綁架,秘密劫持到幾百里外、隱匿在深山老林裏的洗腦班洗腦迫害。我始終記住師父講的否定舊勢力的法。當時我的包裏有幾本《九評》、七十多張光盤和一百多張光盤封面,他們追究真相資料哪來的,我拒不回答,我只是一路講真相,勸他們停止迫害。到了一個賓館大樓,即洗腦班所在地,我不主動往裏走,我高呼:「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好!」他們就把我抬上樓,抬進房間。政法委書記在洗腦班親自坐鎮,怨我不該呼口號,還罵我,對著我背心踢了一腳。我正告他說:你迫害法輪功會遭報應的。果不其然,第二天他回家後就住院了。

在洗腦班,我們幾個法輪功學員被關單間,不許出房間半步,每天逼迫我們看、聽中共邪黨專門編造來誣蔑誹謗法輪功的那一套套謊言,還逼迫我們按洗腦班的意圖寫出所謂心得體會,逼迫寫不再修煉法輪功的書面「保證」等,即表態「轉化」。他們把經過重新改頭換面的「天安門自焚」謊言拿來給我們洗腦,我們把這個世紀大謊駁的體無完膚。

我們鄉鎮的一位婦女幹部來當包夾,我們二十四小時被關押,她就得寸步不離的在四十二度的高溫酷暑中二十四小時的守著我們。僅三天她就受不了了,趴在上了鎖的鐵钎子門處歇斯底里的大罵這裏是黑監獄。然後把她換回了家。一個曾是教師的包夾轉化不了我就說我沒有文化、沒有頭腦,我就打比喻給她聽,我說,別人冤枉你母親幹了壞事,大家都把你母親當作了壞人咒罵、羞辱,你作為兒女是不是應該為母親討還公道?我們師父,我們大法蒙受冤屈,我們當弟子的應不應該堅持講清事實真相?

這個洗腦班是我所在市的幾個縣、區聯合設置的,可謂是花了大力氣的。凡是有某縣區的法輪功學員被關押於此,就有某縣區的政法委、公檢法司、政府人員參與到洗腦班迫害。幾個區縣的十幾撥人輪換著到洗腦班來,輪番上陣做「轉化」,軟硬兼施。在這種險惡的環境下,我除了講真相、高密度發正念、背法,甚麼都不配合。外面的同修也整體配合發正念,洗腦班的人員受不了了,個個身體不適,怨聲載道,十五天洗腦班就解體,我們回到了家。

二、不承認舊勢力的安排,否定非法勞教迫害

從洗腦班回來我仍然在銀行做保潔工。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三號,我回家四十多天後國保六一零(專門為江澤民實施迫害的違法組織)警察又在銀行綁架了我,並非法關進看守所。

師父說:「我們是連舊勢力的本身的出現、它們的安排的一切都是否定的,它們的存在都不承認。我們是在根本上否定它的這一切,在否定排除它們中你們所做的一切才是威德。不是在它們造成的魔難中去修煉,是在不承認它們中走好自己的路」[3]。

我決心按照師父說的去做,站在不承認舊勢力的基點去否定邪惡對我的迫害,我暗下決心決不讓邪惡隨心所欲的迫害大法弟子,決不讓邪惡的迫害得逞。我抱定一念:監獄不是大法弟子呆的地方,我絕不吃一口牢飯,於是我一進到看守所就絕食反迫害。我堅信師父說的:「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4] 他們採用哄騙、威脅的手段逼我吃飯,我不聽那一套。

第三天我被劫持到勞教所。到了勞教所我竭盡全力抵制體檢,送我去的四個警察,勞教所的警察,都上來抓、按、逮手逮腳的,強行查血、體檢、蓋手印。在那麼強勢的武力強迫下,我竟兩次把印泥盒給他們跌翻在地。我說我堅決不吃這個牢飯。結果手印沒蓋成。

因為第一次我被非法勞教期間,我在四川資中楠木寺勞教所不配合轉化,把轉化誣蔑誹謗法輪功與師父的錄音磁帶給抓來扯斷成節節,讓它放不了,從此以後再沒有放過。他們搞萬人簽名誣蔑大法,我給簽上「法輪功不是邪教,法輪大法是正法!」報數時點我的名,我喊:大法弟子到!這一次,我再次被迫害來到勞教所,體檢後醫生打電話通知勞教所管教科說我體檢正常,要勞教所接收。於是唐姓警察一行人拿著醫院的條子找勞教所管教科辦手續收人。因為第一次被非法勞教時我反迫害奠定了一些基礎,這次又不配合體檢大鬧勞教所,管教科一聽我的名字和知道了我的情況就堅決拒收。於是帶隊的警察與其他警察(劫持我去的警察一行四人,一個女的),一個個進管教科辦公室去輪番交涉,輪番遊說,磨了一、兩個小時管教科仍然堅持拒收。說怕收了我「帶壞」了裏面的人。

我當天就被勞教所退了回來,這恐怕是勞教所從沒有過的事。但是,警察不甘心就此送我回家,開著車在縣城兜圈,一邊與我們當地聯繫,企圖把當地的頭目找來勞教所繼續遊說。

在看守所我已經絕食三天,食水未進。在看守所的第二天我對來提審的警察講真相,勸他們不要再參與迫害法輪功。去勞教所的來回,我又一直餓著肚子苦口婆心給送我去的警察們講真相勸善,有時是流著淚告訴他們:你們迫害我,我仍然發自內心的希望你們好。如今你們還沒有悔改之意嗎?是懸崖勒馬、回頭是岸的時候了。如果你不再迫害修煉法輪功的好人,你會有一個好的未來。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們被審判,我希望你們有一個圓滿的家庭,但是你繼續迫害法輪功,你的生命不可能留的下來。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們家破人亡的結局。

警察雖然開車把我從勞教所帶出來了,但是我還沒有回到家,魔難還沒有結束,我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始終保持否定迫害的強大正念,一刻不停的發正念,講真相,勸善,不准有任何人心冒出來。到了下午四點多鐘了,他們終於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我能成功的解體這次非法勞教迫害,是因為大法弟子不承認舊勢力安排的一切的法理清晰了,念正了,這樣去做了,師父就為弟子化解了這場非法勞教的迫害。魔難中,我堅信師父與我一直在一起,就在我身邊保護著我。能不能真正的做到不承認舊勢力安排的一切,在否定迫害中柳暗花明,化險為夷,證實到大法的偉大,關鍵還要看我們信師信法的成度如何。

三、否定舊勢力安排的一切就要重視救人

師父說:「目前最大的一件事情就是救度眾生,多救人!這就是最大的事情。」[5]當我明白了救度眾生的意義與責任,我就積極投入到講真相救人中。我們多救人,就是在否定舊勢力毀滅眾生的邪惡安排。

《九評》出世以後,我堅持趕場散發真相資料,勸三退。在我的住地周圍五十多個場我都去過。趕場救人不忘保持正念,至今沒受到干擾。早上一般六點發完正念就出發,如有常人的事太忙,耽誤了趕場,晚上就出去寫真相標語。我幾乎每天都要把時間平衡一下:是常人的事花的時間多,還是學法救人的時間多。我時常督促自己多救人。當哪天救人的事做的不好,我是最痛心的了。特別是現在,正法已快結束了,錯過一天就少一天。與我結伴趕場的同修說:雨天不去趕場。我說:下雨就不吃飯嗎?後來她也不計較下雨不下雨了,無論嚴寒酷暑我們都堅持出去救人。

我是大法弟子,今生有幸得法,我是最幸運的生命。我的家人也是最幸運的,他們支持我修煉,支持我救人,都得到了大福報。

個人層次所悟,如有不當,請同修指正。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國西部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
[4]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5]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八》〈二零零七年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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