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債和要債中修去自己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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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我出生在農村,小時家窮,吃過不少苦,做生意後,看重錢,心眼小,如果不是修大法,像我這種好計較的人,在明爭暗鬥、爾虞我詐、互相傷害的生意場中,不僅會傷痕累累,也許活不到今天。

是大法挽救了我,是師父改變了我,使我變的心胸開闊,熱情開朗,能理解人,包容人,能輕鬆駕馭生意。認識我的人都說我善良、寬厚、不計較,我的生意也一直處於穩中上升的狀態,這在大陸經濟不景氣形勢下也是難得的。我十分清楚,這是大法的威德,是師父給予的,也是我修大法提高心性的結果。

就拿生意中欠債來說,我欠別人錢,人家來要時,他對我可以撕破臉皮惡語傷人;別人欠我錢時,哪怕是耍賴,我都能心態平和的對待。我時刻不忘自己是大法弟子,是走在神路上的修煉人,不能為了討債而討債,不能和常人對立,不能毀眾生,因為大法弟子在世間就是以救人要緊,這個問題的尺度很不好把握,既要堅持大法不失不得的原則,又不能違背人的理,還不能走極端。對於這類事的處理,我本著一點:寧可自己吃虧,也不跟欠債人對立,不用強硬的常人手段討債,不管對方是否給錢,都要留下一份善和恩,不讓他們對大法和大法弟子產生怨恨,從而毀了他們的未來。

下面,我說經歷過的幾件事。

別人朝我要錢時:態度強硬,領人逼上門

修煉前,我在一家私企做銷售工作,由於效益不好,兩年只開了三個月的工資,我經常出差,不能總是自己墊錢,於是便從回收的貨款裏扣下幾筆。這事經理也知道,雖然不高興,但公司沒錢,也是無奈之舉。後來我辭職了,做起了現在的生意,並走進了大法修煉。

這時候,我惦記著公司的欠賬,想找個時間和經理對賬,把錢還了。可是由於生意太忙,一直沒抽出時間,這事就一直拖了下來。不過,我心裏也大概估測一下:我欠公司的錢,公司欠我的工資和出差費等,裏外一頂,基本扯平了,因此也就沒有著急。

一天,在一起打工的一個朋友到我店裏,說:「公司黃了,人都散了。」這時我提起欠公司錢的事,要還。他說:「公司都散煙了,還啥還?」我知道,他也欠公司錢,他對經理有意見,讓我也別還這錢。我說:「我修大法了,別人賴帳,我不能。」我給他講大法真相,講我學大法後身體的變化。

就在我打算給經理還錢時,突然有一天,經理領著一個警察和一個稅務人來了。當時我一愣,但很快明白:這是找幫手要賬來了。經理進屋後就說:「聽說你生意做得不錯,沒有我,你能做起來嗎?」他面帶怒色,裏外看著我的店鋪。我想:我做生意與你有啥關係呢?後來明白,他可能認為我用欠他的錢做生意本錢了。不過我想,來了正好,今天把賬清了,省得老惦念。我問:「欠多少?」經理揮動著大手,說:「十萬。」我一驚:「有那麼多嗎?」經理看著我說:「想賴帳啊?差不了這個數。」之前,我就聽經理跟別人說我欠他十萬元。

這時,站在旁邊的警察說:「你老實點,不然我不客氣了。」稅務人也說:「把賬拿出來,咱們對。」當時氣氛很緊張,他們一文一武,假如這錢不給,今天是放不過我的。我想,我是修大法的,要善待他們,心放正,不用怕,不放過提高心性機會。

我把所有賬拿出來,經理也把賬拿出來,稅務人員很內行的和我一筆筆的開始對賬。對到最後,我欠經理兩千七百元。經理滿臉狐疑:「就這麼點嗎?」稅務人也疑惑:十萬的邊還不到呀?一旁的警察開始挺兇,一看欠這點錢,也洩了氣的樣子。經理反覆看著賬單,顯得有些尷尬,他瞅著稅務朋友:「不能吧?再算算?」稅務人又算了一遍,說:「不差,是這數。」最後經理說:「行,馬上給錢!」

我把錢拿出後,提出個要求:「你得給我打個條:咱們賬已清了,今後再發現欠據,我一概不承認。」我了解經理,他說話不算數,辦事反覆無常,我怕他以後整事。經理說:「我憑甚麼給你打條?不打。」我說:「不打條,錢不能給。」經理說:「你不給試試?」

後來我悟到,我這是自保的私心,也是狡猾的人心,想打個條,手裏有個把柄,將來有事時做擋箭牌,沒有用大法「真」的標準對待這事。正因為這個私心很重,才有了後面的麻煩。

這時,旁邊的稅務人跟經理說:「這要求不過分。」經理看著我,一臉的不服,很無奈的給我打了張條,嘴裏說著一些怨恨我的話。我把錢給了他,客氣的送到門外。我對走在後面的稅務人員說:「你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有福報的。」他看著走遠的經理,對我點點頭,很有感慨的說:「要知這樣,我都不來。」又說:「你是個不錯的人,以後咱們認識認識。」警察對我的態度也變了,他衝我笑了笑。這時,經理回頭對他倆大聲說:「走,到飯館去。」

看著他們走遠了,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雖然被羞辱了一把,但感覺當人太苦了,太可憐了,為點小錢,逼上門來。我今天修大法了,如果不修大法,不是好捏的人,這事不知啥結果呢。

大約一個月後,經理又來了,他掏出一張欠條,遞給我,說:「你還有一個欠條沒有結。」我一看,是一千元,是一次出差時借的,我很疑惑:在我的記憶裏,沒打過這個欠條子呀?怎麼又冒出來一千元呢?我仔細看了看,確實是我的字。但我馬上又想到經理給我打的條,我說:「你有承諾:再有欠條我一概不負。」經理一聽就火了:「你說甚麼?這不是你打的條嗎?不是你的字嗎?」他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本來我想據理力爭,又一想,爭甚麼?修煉人沒偶然事,這不是提高心性的機會嗎?給他就是了。師父說:「你和常人一樣去爭去鬥,你就是常人,你要比他來的更歡,你還不如他那個常人了。」[1]當時,我心裏冒出許多不好的念頭,我使勁往下壓,我告誡自己:這一關一定要過好。我說:「行,給你。」

妻子見我要拿錢,阻止說:「不能給,這太欺負人了,你告去,法院說給,我們就給。」經理手指著我的臉:「你今天不給錢試試?」我跟妻子說:「這是我的事,你別管,給他,給他。」我把一千元給了經理,他拿著錢往外走時,嘴裏還說著粗話,我心裏倒感到很輕鬆。

他走後,店員跟我說:「剛才經理站在你的身後,攥著拳頭,要打你的樣子,我都嚇壞了。」妻子埋怨我說:「就你大頭,往外拿錢痛快,就不給他,能咋地?」我對妻子說:「給他錢,咱心無愧了。」我又說:「這些年,咱家生意不和人爭,多順?好牌子產品廠家主動找咱家代理;孩子上好學校,有人主動來幫忙;我這個藥簍子,學大法全好了,這不是大法的福嗎?這點錢算啥?再說了,那條子也是我打的,給他咱窮不著。」妻子氣消了,也不吱聲了。我想,作為大法弟子,師父盼望我們的就是能儘快提高上來,關難來時,不要拖泥帶水,心一橫,甚麼都能過去。

大約又過了兩個月,經理的妻子給我打電話,她說:「我在家裏又找到了一張欠條,是你打的,一千元。」我很詫異,怎麼又出來欠條了?我說:「我欠經理的錢都清了呀?」她說:「這我知道,不過這條真是你打的,你大哥心粗,對賬時落下了。」我當時念頭是不服、氣恨、心疼錢,想別勁兒,這不是欺負人嗎?

我又想起經理給我打的條子,想拿它遮蓋自己的人心,我說:「嫂子,經理給我立了字據,這錢我不能給。」經理妻子說:「你不給,我也沒啥說的,這事你看著辦吧。」她態度挺軟,挺客氣。

看著辦?怎麼辦呢?那些天,我很有壓力,該不該給呢?心裏七上八下。其實,作為修煉人就是在沒人說你,沒人逼你的情況下,能夠主動邁出那一步,那才是心性和境界的真實表現。雖然,我心裏好像有種東西在左右著我,往上拱,但我必須把這人心壓下去。我決定把錢給她,一定給她!只是,這事不能讓我妻子知道,她不修煉,心疼錢,會鬧騰的。

當我騎著自行車給經理妻子送錢時,她有些意外,推辭說:「不要了,這事弄的,多不好。」我說:「嫂子,我煉法輪大法了,不然這錢我不會給的,你收下吧。」我給她講了大法真相。

她說:「嗯,聽說過法輪功,挺好的。」我說:「你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會有福報的。」她臉上掛著笑,說:「好,好。」我和她說了很多話,知道經理外面欠了不少錢,老人有病,孩子上學,他去外地打工了。那一刻,我心裏有些內疚:在公司裏,我和經理貌合神離,互相傷害過。那時候,我是常人,沒辦法彌補了,他要錢時對我兇也是有原因的。

我走時,經理妻子送了我很遠,回頭時,她還站在那遠遠的看著我。

我當時給她錢,就是想證實大法的威德,證實大法弟子的心性,讓她看到,煉法輪功的人和別人不一樣,是不計較的。如果這事放在別人身上,這錢是很難給的。理解人,只有站在對方角度想問題才能理解人;包容人,只有去掉人心才能包容人。在這個世上,只有大法弟子才能無怨無恨的做到這一點。

這些年,我一直沒見到經理,如果能見到,只要他願意和我溝通,我一定給他講大法真相,讓他有未來,同時向他認錯,解開他的心結。只要他能被救度,哪怕我請他吃飯,再給他一千元,我也樂意。

如果不修大法,我和經理的怨緣永遠也解不開。我在心裏跟師父說:「師父,在漫長的生命長河裏,我欠別人的賬,你替弟子還了;別人欠我的賬,不管是甚麼賬,我都不要了,只要宇宙眾生能對大法有正面認識,能夠被救度,就是我最大的心願。」

我朝別人要賬時,站在對方角度理解和寬容

師父說:「作為大法弟子面對的,就是成就未來最好的生命。所以對大家來講,心性的要求,也就是對你們作為修煉人能夠達到的標準,在這一點上是不能含糊的,一定要達到標準的。」[2]

我悟到,做生意不過是為了表面的生存,提高心性和救度眾生才是真正我要做的事。我對錢看的重,這方面的關才多。

有時廠家對賬時,偶會少要你幾千元,或有的款漏掉了,讓你佔個大便宜,是清醒的把錢匯過去?還是裝糊塗留下?每當這時,我都堂堂正正的把錢匯給對方,如果能溝通,再給他們講幾句大法真相。凡是跟我有來往的客戶,我都給他們講了大法真相,作了三退,有人到店裏,我不是忙著先推銷產品,而是瞅機會給他們講真相和三退。這些年來,我講真相和三退大約有上千人。

有的客戶兌店不幹了,還錢很主動,說:「你是好人,欠你錢不給,良心上過不去。」還有的說:「你人善良,我店不幹了,以後咱們還是朋友。」我一再囑咐他們:「你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同時要把這九字吉言告訴你的親戚朋友,將來有大災時,等於你把他們救了,你會得大福報的。」

最難的,就是有的客戶兌店後,欠錢不給。有的客戶平時看不出怎麼不好,一旦兌店後,要錢時臉就變了,耍賴,一推再推。還有的說:「你家生意那麼好,還在乎我欠這點錢?我還想朝你借點呢。」還有的說:「咱們合作這麼些年,欠這點還要?算請我吃飯了。」還有的人欠了幾萬元,把廢品退回來頂賬,如果不要,連這都沒有。還有的,兌店後人走屋空,好不容易找到時,對方擺出死豬不怕熱水燙的架勢,就是沒錢。

這時,我不急不惱,安慰他們:「別急,慢慢還。」然後給他們講大法真相,讓他們記住這個根本,這比甚麼都金貴。不管客戶甚麼表現,欠多少錢,我都理解他們,寬容他們,不傷害他們,不把這事看重。

有這樣一個客戶,是政府部門一個主任,他妻子開個店,他也常來進貨,後來提出做賬期。在我猶豫時,他說:「我在政府上班,有甚麼不放心的?」他信誓旦旦。可是幾年後,他和妻子離婚了,他接手幹了兩年,把店兌了,欠了近兩萬多元。我去要錢時,他態度冷漠,說:「再等一等。」我等了六、七年。每次去他都這話。我妻子說:「到他單位去要,還怕他不給?」我心裏清楚,如果用這個常人招,準靈。但他是明大法真相的人,我給他作了三退,如果到單位要錢,等於毀了他,得為他著想。

我雖這樣想,心裏也是彆扭,有怨恨,心裏不甘。可是,越是不甘心,這錢越難要,每次他都推遲:「再等一等。」給我感覺,他根本就不想還這錢。

後來,我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他們部門每一二年都要換下一茬電腦,雖然是作廢了,但個人用還是好東西。他是部門的頭,拿幾台舊電腦頂賬,不也行嗎?於是,我給他打電話,說了我的想法。他挺痛快,說:「行。」第二天就給我送來了兩台電腦。

看著兩台電腦,我心想:總算撈回來一點點。於是,我找懂電腦的朋友給鑑定一下。這一鑑定傻眼了,朋友說:「廢品,不能用。」我說:「能值多少錢?」朋友說:「只能三十元一個賣廢品吧,內存和主板太老,電腦更新換代快,誰要這個?」

這時,我都沒找自己,怨恨心很重的給他打電話,我說:「你這電腦能用嗎?」他說:「你甚麼意思?不能用我能給你嗎?」他好像早有準備。我說:「能用你拿回去用吧,你給我錢。」這一下他火了,馬上罵開了:「給你臉你不要臉,你算是甚麼東西?你以為你是誰呀?要電腦是你,不要是你,玩我呀?」我很驚愕,修煉這些年,從來沒人這樣對待過我,我心跳的厲害。接著,他威脅我說:「你還是煉法輪功的,我看白煉了,再整,我到公安局告你去,把你弄進去……」我被這疾風暴雨打的臉上發熱,有點冒汗,也插不上話,只好靜靜的聽。不過,他在發火時,我按了一下手機錄音鍵,把他的話錄了音。他罵完後,我想解釋幾句,他卻把手機掛了。

直到這時我才清醒,開始找自己,找出了許多心:爭鬥心、怨恨心、利益心、治人心、貪心、不服的心、不想吃虧……以前每次跟他要賬,覺的他是政府幹部,這賬肯定瞎不了,潛意識有治他的心。還有,我讓他拿單位電腦頂賬,這是甚麼心?是損公肥私呀,是縱容他犯錯誤,雖說事不大,這正嗎?這不害他嗎?這是修煉人所為嗎?舊勢力看到我錢財心這麼重,能不搗亂嗎?他訓我那些話的背後,都是有所指的。

師父說:「我告訴大家,這個錢是對修煉人的最大障礙。」[3]我被這陣疾風暴雨澆醒了,心裏挺後悔,覺的自己修的挺差勁兒,惹了這麼些麻煩。可是,往下怎麼辦呢?這事就這麼完了嗎?如果是正常修煉,我可以不要這錢,就像師父在《轉法輪》中講的「分房子」那人一樣:「那你就拿去吧。」可是,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只能正一切不正的,在這種不正的行為面前,我不能無動於衷,如果我甚麼也不說就這麼過去了,也毀了這個人。這裏不是錢的事情,是救人的事。

於是我想了想,把電話打了過去。我說:「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我給你錄了音,你想拿我煉法輪功要挾我,辦不到!我煉法輪功誰都知道,公安警察都知道,法輪功是咋回事?我也給你講過,是為你好,你告我甚麼?能搞出甚麼名堂?」我話語平和,也透著一種鋼勁。我說:「我有個朋友在紀委,現在就可以把你的錄音交到紀委去,看看政府幹部是甚麼德行?看看咱倆誰有理?」說這話時,我也知道自己手機可能是被監控的,一般電話裏都不說大法的事,有安全隱患,但是我就是要震懾邪惡,就是要救他,不能錯過救他的機會,得讓他清醒,讓他轉變對我的態度。

我這一說,他嚇壞了,態度馬上變了,急切的說:「別介,千萬別介,你要這樣,我公職就毀了。」我說:「你想拿法輪功說事?我不怕你告。」他說:「剛才是幾句笑話,你別生氣,你等我,我馬上過去,我請你吃飯。」他指定了一個飯店,一再說:「你到那等我,我請你吃飯。」我說:「我忙呢,沒時間。」他說:「不行不行,一定得去。」我說:「吃飯就免了,不過你得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說:「是,是。」並一再央求:「你把手機錄音刪了,刪了,別留著。」我見他的態度轉變了,也說好話了,就說:「行吧。」我接著說:「錢,有你就還,沒有就等一等,如果困難,就免了,心裏別不平衡。」說這話時,我感到很坦蕩,腰板好像挺了起來。

放下電話後,我又想:刪不刪呢?這時腦子裏冒出一念:「留著這證據,等錢還了後再刪。」可又想:這不是狡猾的人心嗎?修煉人要言而有信,既然答應了,就該立即刪掉,於是我馬上刪掉了。

這些年來,我遇到了好幾起這樣事,不管客戶給不給錢,我都無怨無恨,理解他們,善待他們。

還有一個客戶,一家三口請我吃飯,又約了三個朋友作陪,他提出賒賬,我利用這個機會給他們講大法真相,六個人都作了三退。可是幾年後,他的店轉兌了,又開了別的店。我第一次去要錢時,他很滑頭的說:「大哥,我生意賠了,沒錢還啊,你借給我點吧?」我注意到,他手上戴個大金戒指,抽著中華煙,喝著茶,那套台式茶具足在千元以上。我笑著說:「能結多少結多少,我不為難你。」他說:「結不了,等一等吧。」我看他這態度,也沒說啥,就回來了。不知為啥?當時我對錢看的很淡,淡的像一縷煙,好像是在替別人要賬。

第二次去要錢時,我想把這事了結了,一百多里路,不能跑來跑去的。我拿出他所有欠條,說:「你欠了三萬九千元,我給你免一萬,行不?」他看著賬,說:「我就給你一萬,你回去,過幾天準匯過去。」我本想說點甚麼,一看他那架勢,說也沒用,我知道他的脾氣,怕弄僵了對立起來,我不能前面救了他,後面又毀了他,生命的路還長,他和我緣份不淺,是應該走向人類下一步的可貴生命。臨走時,我又給他講了幾句大法真相,囑咐他,別忘了這個根本,他非常客氣,說:「大哥,這個我懂。」

又過了幾個月,我見錢沒匯來,打電話問時,已關機了。後來聽說,他新開的店也轉兌了。我妻子生氣的說:「到法院告他去,不要錢,也出口氣。」我心裏清楚,如果到法院一告,他的賬戶會被凍結,欠我的錢肯定會追回來。但是他的「不良信息」一公布,從此他貸款、坐火車、坐船、坐飛機和出國等,全泡湯了。他還年輕,是常人,我不能為這事讓他恨我,讓一個明白大法真相的人失去了未來。

結束語

這些年來,客戶兌店後,要不回來的錢大約有十五萬左右,其實,能否要回來?取決於我的認識和態度。同修借我的錢,大約在二十五萬元左右,眼下看,多數都沒有償還能力。

對於常人欠錢,我不給他們施加壓力,他們是我講過大法真相的可貴眾生,只是在人中迷的太深,被惡黨害的失去了做人的心法,不知道天理。但他們明白大法真相這一點是很可貴的,他們曾經是宇宙的王和主,在佛恩浩蕩大法洪傳的今天,他們能夠明白大法真相,能夠得救,這比甚麼都值得欣喜的,要珍惜他們,理解他們,寬容他們,用善心對待他們。不要抱著敵對心要賬,更不能耿耿於懷。順其自然,不強迫,不結惡緣。

對於同修的欠賬,曾經給我過了不少關,同修也在認識,我的態度也在轉變。當初幾個同修借錢時,是想把生意搞大,掙大錢給大法用,結果被舊勢力鑽了空子,有的欠幾十萬,有的欠上百萬,這事與我當時法理不清也有關係。雖然事情過去了,但我想,事情的根本是舊勢力的安排和迫害造成的,細想想,每一筆賬都不會錯欠,舊勢力用這種手段製造矛盾,形成間隔,加大同修之間怨恨,最後抓住同修欠賬這個把柄,把你弄下去。最起碼,讓你心有壓力,打坐都靜不下來,甚至無心修煉。

不管同修是甚麼狀態,只要他(她)還在大法中修,欠我的錢:有能力就給,沒能力就不要了!師父為每個弟子操盡了心,我們還計較個人那點得失幹啥?大法弟子是有博大胸懷的,是宇宙大法造就的具有特殊使命的生命,我的最大願望,就是能夠救度更多的眾生,能夠儘快昇華達到師父要求的圓滿標準,人中的東西別說錢,再好的東西都可以毅然的放下。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三年加拿大溫哥華法會講法〉
[3] 李洪志師父著作:《美國法會講法》〈紐約法會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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