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青年弟子修煉二十載 處處感受師尊看護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七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於一九九七年十二歲時得法,今年三十二歲,下面是我的一部份修煉經歷與體會,在此寫出來,向師父彙報,與同修分享。

母親重獲新生,全家喜得大法

我從小生活在一個單親家庭裏,父母在我三歲的時候離異,我與母親生活在一起。那時候,母親白天到集市上賣東西,掙錢養家,是姥姥一手把我帶大的。我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相依為命。

時間一天天過去,母親的收入還算樂觀,足夠維持整個家庭的支出。可是就在我八歲那年,母親在一次外出進貨過程中被小偷包圍,母親膽子特別小,由於過度驚嚇,回來後得了一場大病。

醫生看了,說是神經性的,無法醫治,後來嚴重的時候,母親臥床不起,生活都不能自理,命在旦夕。母親甚至都交代好了後事,把我委託給我舅舅(那時候姥姥年歲已高),請他一定把我養大成人。這真的猶如晴天霹靂,讓全家人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也許命不該絕,我母親的朋友聽說了,來我家,讓我母親練氣功,就這樣我母親一學便學了四年。期間雖然病症有所緩和,可是時好時壞,不知啥時候,病又發作了,無法根治。

一次偶然的機緣,我姨姥姥來我家,向我母親推薦法輪功,說「法輪功祛病健身有奇效」,可我母親聽不進去,心想哪有那麼神呢。我姨姥姥一看實在沒有辦法,就跟我母親說:「你媽媽一身病,我教你煉功動作,你教她煉吧。」並送給了我母親一盒師父講法錄音帶。那時候,我姨姥姥都將近七十歲的人,大老遠跑來,母親感覺面子上過不去,勉強答應了,當場跟我姨姥姥學了法輪功的煉功動作。

誰也沒有料到,我母親一煉動作,身體就感覺很舒服,也許就是師父說的有緣人吧。就這樣,我母親走入了大法修煉。一開始,我母親一邊煉功一邊聽師父講法錄音,當聽到「我是給真修弟子淨化身體」,我母親隨即說了一聲:「師父,我就做您的真修弟子。」也許就是母親的這一念,到了第七天,奇蹟發生了,母親的病症全部消失,身體感覺特別舒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感覺。

就在我母親煉功幾天後,母親在一次婦女普查中,被檢查出子宮瘤。可神奇的是煉功四個月零七天後,母親親眼見到子宮瘤掉下來了,身體也沒有了異樣的感覺。法輪功真的太神了,母親高興的嚎啕大哭,對大法、對師父的感恩真的是無法用人類的語言所能表達。

就這樣,我和姥姥相繼走入了大法修煉。姥姥修煉前身體很不好,常年吃藥。剛開始學的時候,姥姥不敢斷藥,邊吃藥邊學功,通過學法,姥姥慢慢認識到了,突然有一天,姥姥把家裏所有的藥全部都清理了,送給了不修煉的人。打那以後,姥姥的心臟病、類風濕、高血壓、腎炎病全都好了,再也沒有吃過一粒藥。

我得法那年十二歲,思想比較單純,並沒想過通過學大法能得到甚麼,最初的印象就感覺這個法好,我要學。通過學法,我知道要嚴格要求自己的心性修煉,時時事事按照真、善、忍嚴格要求自己,處處為別人著想。沒想到,學大法後,我的學習成績直線上升,從班裏的中等偏上一直升到級部第二名。而且我從小落下的早上一吃飯就肚子疼,還有先天性口臭,一到春秋季節嘴唇乾裂的毛病,都不知不覺中好了。尤其我是遺傳性蒼白頭,上小學的時候,頭上白頭髮就已經特別多,非常顯眼,誰見了都讓我吃黑豆、黑芝麻,說能起一定作用。可我就在學大法以後,我的白頭髮竟然奇蹟般消失了,這是我從未想過的。還有我的頭疼病、胃病,修大法以後都好了。見證了師父在法中講的「無求而自得」[1]。

正念正行,走師父安排的路

二零零八年奧運會期間,我地同修遭大規模非法抓捕,我家資料點也被破壞,母親當場走脫,我卻被當人質綁架到派出所。那時我二十二歲。一開始,我心很不穩,怕心重,警察很是囂張。他們問我甚麼,我都不回答,表面上好像自己很英勇,當時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爭鬥心所致,激起了他們不好的一面。結果,剛進派出所第二天,他們就給我戴手銬、腳鐐,派出所所長親自用電棍電擊我耳朵、嘴等敏感部位。後來又把我關在一個小屋裏讓我坐鐵椅子,不讓我睡覺,雙手、雙腳被卡住無法動彈。

期間一直有人輪流審訊我,問我打印機、資料從哪來的,平時都和誰聯繫。我心想我是不會說出任何一個人的。同時我邊發正念邊向內找,隨著正念不斷加強,感覺另外空間邪惡少了很多,環境也隨之改善了,警察也沒那麼囂張了,而且很多警察也轉變了他們的態度。

我差不多是他們中年紀最小的一個,後來有好幾個警察說我無畏生死,很是佩服我。我心想:「是啊,大法是好的,是正的,學大法沒有錯,我們是宇宙間最正的生命,我有師父、有大法,怕甚麼。」正如師父講的:「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2]。

那時候,我真的放下了生死,期間有件事我印象特別深刻,有一個有點像痞子流氓似的警察曾三番兩次向我行惡。最嚴重的一次就是給我「上大掛」──兩隻手腕被分別吊在兩側牆的鐵鏈子上,胳膊被抬的老高,無法動彈。他怕我勒出傷痕,找我的廢毛巾墊在兩手腕處,毛巾特別硬,我就感覺像針扎似的,幾分鐘後,就感覺疼痛難忍。加上那時候,我已經幾天幾夜沒閤眼睡覺了,一閉眼,就睡著了,身子一晃又醒了。由於長時間坐鐵椅子,我的腳和腿已經腫的老高老粗,腳上的鞋都撐破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卻感覺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時我沒有對這個施暴警察一絲怨恨,就覺著他可憐,他也是受中共毒害的生命,真心希望他好。當我發出這一念,他的態度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立馬把我放了下來,並且找來一個高凳子讓我把腳放在上面好好休息,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善的力量。後來他自己也承認法輪功是好的。

我在派出所被非法關押了七天七夜,期間幾乎未閤眼睡過覺。那時候,我還沒認識到應該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雖然期間我沒說出任何同修,但我給警察提供了供詞,把所有的事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就這樣,我隨後又被轉到看守所。

來到看守所以後,我結識了好多同修,她們提醒我要多發正念、多背法。這一下點醒了我,是呀,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要正念闖出去。每天除了吃飯和睡覺時間,其餘大部份時間就是跟同修們集體背法,發正念和煉功。讓我驚訝的是,我在家裏從來沒背過法,在裏面都是跟同修學著背的,可我背的特別快。尤其背「主意識要強」[3]這一章節,我就在聽同修背了一、兩遍以後,我就能熟練背下來了,而且好多是同修背了前面一句,後面一句接著就打入到我腦子裏,我當時心裏特別激動,知道是師父在幫我、在鼓勵我。

隨著背法越來越多,我開始認識到要想闖出去,必須時時刻刻正念否定舊勢力的安排,走師父安排的路,包括我之前的供詞我也不能承認。認識到就得做,對犯人的要求,我都不去配合,不管是早上做體操還是為了應付檢查要求把被子疊成豆腐塊,我都不配合,因為我不是犯人。有一次,上面來檢查,要求全部都穿監服,因為大法弟子平時是不穿的。我們在一起切磋,都認為不能穿,就這樣大家約定好誰也不穿。可是到了檢查那一天,監室負責人剛張開口說了幾句,大夥就開始穿起來,我心裏急了,最後就剩我自己一個人沒穿,一下矛頭指向了我一個人。我仍然堅持不穿,結果一個巴掌就朝我臉上打過來。事後,同修們很是自責,都說是因為自己沒做好害我一個人承受。我並沒有埋怨同修,真心希望他們以後會做好。我悟到只有一步一步否定舊勢力的安排,才能走上師父安排的路。正如我在夢中所見,原本一片光禿禿的土地,一下變成綠油油的草地,生機盎然。我知道我做對了,是師父在點悟我。

還有一次,也是上級來檢查,我們被臨時要求調換監室(是平時關押重刑犯的一個地方)。我們不同意,同修們都說這一次一定要做好。大夥心特別齊,誰也不動,監室負責人動員了我們好大一陣,毫無效果,後來就找來了幾個男警察,那意思拖也要把我們拖過去。我在心裏求師父,就看他們兩人一組,一人拽著我們一個胳膊拖著就走,儘管我竭盡全力拼命反抗,由於力量懸殊,還是被他們拖過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就在我倒地的一霎那,在場的犯人都嚇哭了,就見我的頭緊貼著床邊木頭櫃的稜角倒了下去,如果撞上去慣性那麼大,後果真的不堪設想,我知道是師父保護了我。還有一位同修被拖過來的時候,身體渾身顫抖,警察也害怕了,這時就聽我們監室的一個女犯人跟監室負責人說,趕緊讓她們回去吧,不然她們就要絕食抗議了。那時候,我們並沒有想過絕食,沒過多久就傳來消息,讓我們回原來監室了。我知道在另外空間是一場正邪大戰,因為我們走正了,是師父把難給我們化解了。

後來我被構陷的案件到了公安、檢察院,他們逐一對我問話,我全盤否定,並給他們講大法真相和我在派出所裏所遭受的迫害。他們一一做了記錄,檢察院的這個人聽了我的講述,很難相信派出所的暴行,說實話,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歷,我也不敢相信。在這裏,我奉勸那些仍然行惡的警察們,大法弟子都很善良,不要為了自己一時的功名利祿繼續行惡而葬送了自己的未來,善待別人就是善待自己。

我在看守所被關押了五個月零九天後,我被釋放了出來,表面上是家裏人找關係把我救出來的,我自己心裏明白,誰也說了不算,只有師父說了算,是師父看我路走正了,把我從魔窟裏救了出來。

在工作中成為「全能型人才」 證實大法

從看守所回來後,二零零九年年初,我就開始出去找工作,一開始處處碰壁,接連換了好幾個工作,工資低的可憐不說,根本不適合自己。一次,我應聘了一個銷售工作,公司老闆親自面試,期間問了我幾個問題,有一個問題我印象最深刻,問我家裏都有甚麼人,我實話實說自己是單親家庭,和母親生活在一起。結果他直言不諱,說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不懂得溝通,更不會處理複雜的人際關係。很明顯他一口否決了我,認為我不適合幹銷售。當時聽了,心裏很不是滋味,畢竟出身、家庭並不是自己能選擇的。回家後,母親也朝我發牢騷,對我找工作很發愁,沒門路沒關係的,一時間搞得我壓力特別大。但我是修煉人,我想起了師父,我就在師父法像前給師父上香,心裏求師父說,「我的工作一切由師父您說了算,求師父幫我安排。」

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現在的老闆,我們幾乎是擦肩而過。那天我從招聘會出來正要往樓下走,卻被迎面而來的人叫住,張口就問我是來找工作的嗎?就這樣我很順利的找到了現在的工作,一幹就幹了將近八年的時間。大法的神奇也處處在我工作中展現出來。

誰也不會料想到,我現在的工作就是銷售,我不但做了而且做的很成功。說實話,當初讓我做銷售,我自己心裏也沒底,確實受環境的影響比較大吧,我從小就是一個很內向的人,不怎麼喜歡說話,小時候讓我在課堂上回答問題,我都緊張的要命,喘氣都有障礙。學大法後,儘管我性格開朗了很多,說話也多了,但做業務就是要求口才好,那時候真的一點信心也沒有。可是當我做了以後,我們平時主要通過電話跟客戶溝通、打交道。不可思議的是每當拿起電話來,我的思維變得異常清晰、敏捷,與客戶對答如流。

在工作中,我按照真、善、忍嚴格要求自己,真心對待每一個客戶。從大法中我悟到,一個好的銷售不是想著自己如何多賺錢,而是站在客戶的角度替客戶想著如何省錢。相處久了,客戶都很信任我,也都很願意跟我打交道買我的貨。我負責的是我們公司的主打產品,剛開始我去公司的時候,兩條生產線只開起來一條,產量雖然低,但經常出現滯銷的現象,有時候,庫存多了,沒辦法,就停產放假,對公司來說損失很大。後來我接手以後,兩條生產線逐漸都開了起來,產量比之前增加了將近一倍。除了設備檢修、過年放假等特殊情況以外,從來沒有因為產品滯銷而停產過。我知道這些都是大法賜予的,如果不學大法,也許真如之前那個老闆所說,依我先前的條件真的不太適合做銷售工作。

我們公司分工不明確,除了做銷售以外,我還負責部份單證的工作,有段時間,做信用證的特別多,是出口到孟加拉的,幹外貿的都知道孟加拉的信用證特別繁瑣,要求的單據特別多。儘管我第一次做,期間我一直與客戶溝通,不會的他就告訴我該怎麼做。當我去銀行交單時,審單人員說,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把單據做得這麼完善的人,誇我認真,幾乎找不到漏洞。我知道是大法賜予我的智慧。而且在我們公司我被稱為「全能型人才」,有啥解不開的難題大夥都來找我,只要到我這,問題大多都迎刃而解了。

大法重塑了我的性格,讓我從一個不會說話的人變成了銷售高手,讓我成為了老闆口中難得的人才,在工作中處處見證大法的神奇。

在工作中講真相救眾生

我工作的場合也是我講真相、勸三退的地方。因為工作的關係,我接觸最多的是來拉貨的司機。每次講真相前,我都先清理空間場,「清除另外空間干擾我講真相的一切邪惡生命及因素,一切師父說了算」,我發出強大的一念,再給司機講真相。通常我都會主動上前跟司機說話,問他開車多長時間了,挺辛苦吧,寒暄幾句,拉近與司機的關係後,我接著說:「你們司機開車安全最重要,我送你個保平安的好辦法吧,請你記住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神佛會保祐你。」大多數聽了很高興的答應了,並表示感謝。根據時間長短,我還會有針對性的講「天安門自焚」偽案,講大法洪傳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等等。

一開始,因為自己怕心和顧慮心,不敢勸三退,就感覺在單位裏,萬一對方聽了不認同,再跟同事說,影響其他同事對大法的看法。後來我認識到了這顆心,隨著學法提高,修去了這顆心。我就先講真相,再做三退,跟我接觸的司機大部份我都給他們做了三退,也有極個別不聽不退的,只要見面,我就再跟他講,不一定哪次就同意退了。

期間,我曾遇到一個師父家鄉的人,我給他講真相、勸三退,他跟我說:他小時候見過師父,當時師父還在部隊裏。每當放學以後,他都會跑去找師父玩,那時候,他就感覺師父為人很善良、很正直。我當時聽了特別感動,我知道是師父讓我救他呢,我隨即給他講了大法洪傳盛況,並順利的給他做了三退。

當然我也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有時候因為自己狀態不好或者因為自己工作忙的緣故,錯失了很多救人的機會,可每當我發願想救這個人的時候,師父就給我安排好了,後面不一定啥時候,肯定會跟這個人再見面,我就趕緊講,一般都順利地給對方做了三退。真的是你有一個好的願望,師父就會幫你做。

能成為大法的一粒子,我真的感覺無比幸運、無比幸福,感謝師父一直以來的慈悲呵護。

謝謝師父!謝謝同修!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悉尼法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詩詞:《洪吟二》〈正念正行〉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明慧網第十四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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