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非法關押的十五天:關鍵時刻求師父


【明慧網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今年兩會期間,不法人員對我多日蹲坑之後,三月七日晚,洋橋派出所警察等人強行闖入我家,非法抄家,並將我綁架到派出所,深夜我被他們轉到石榴園看管中心。過程中,一些人心反映出來,但我努力的不配合他們,反迫害講真相。八日晚飯時,我拒絕吃飯,開始了絕食。八日深夜,派出所警察非法審訊我,我不回答不簽字,後被他們送往豐台區看守所。

我心中有些恐懼,不知前方等待我的是甚麼,一會兒人心,一會兒正念,同修們被迫害的慘烈經歷讓我擔心自己過不了這一關,很長時間以來我最擔心的就是酷刑這一關(後來我明白了這是一個強大的執著,是在求迫害)。走進看守所大門,一個警察帶著我往裏走,也不知走向哪裏。四週靜靜的,此時我的擔心和害怕不知哪去了,心中就守著一念,並且這一念很深很實:我就請師尊加持我的正念,請師尊去我的怕心,不管前方等待我的是甚麼,我就堅定的維護師父、維護大法。

這時,我感覺我看到了一個毫無懼怕的我走在路上,似乎有個力量在引領著我。我被帶進一監室,一進門我就淡定的對裏面的人表明了我的身份。她們沒說甚麼。第二天起床後,有個犯人知道了我的身份,打趣的說:又來一個法輪功(弟子),這回誰誰可有知音了啊。原來這裏已經關押了一位老年同修。

屋裏人多,洗漱時亂哄哄的。看見同修在一邊煉功,我走過去打了招呼,在另一邊也煉了起來,我們最後洗漱。吃早飯了,同修招呼我,我說我不吃不餓,她又幫我拿了過來,我告訴她我從昨天晚上開始絕食了,同修愣了一下。邊上有個上訪告狀的聽見了,就過來勸我。我說:謝謝你,我已經想好了,不用勸了。她說:你得吃,吃飽了身上有勁了才能跟他們幹,才能堅持你們的信仰等等的話。我一聽覺的好像也有一些道理,心裏有所動。我問同修:「阿姨您說呢?」同修說,也對,而後她又說絕食沒錯。那個上訪告狀的人說:啊呀,你要是真絕食了,她們辦法可多著呢,會給你灌食的,裏面還可能放鹽,讓你渴的受不了,還有甚麼甚麼其它的。聽了這些,我心裏動了一下,略有一絲遲疑,隨即我脫口而出:「上,刀山火海我也上。」不知她們是沒聽清還是不敢相信,問:「甚麼?」我說:「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上。」老同修背了幾句師父的詩詞,我感受到了很大的鼓舞。

早飯過後沒多久,我被調到了另一監室,原因是一個屋裏不能有兩個法輪功學員。我心裏很失落,擔心自己一個人做不好,但想到既然已經如此,就去掉這個心吧,一步步的往前走。新監室的門一開,我就首先向她們表明了我的身份,拒絕穿號服。午飯時她們得知我在絕食,也是勸我,我不為所動。

這次被迫害之前,我的修煉狀態非常不好,矛盾出現了只顧一味的向外求,覺的自己沒有錯。同修給我指出我也沒有改,學法和發正念都做的不好。但是在這裏,高壓之下知道抓緊了,就像上了弦的陀螺一樣,不敢有懈怠。監室裏的人坐板背監規時我就盤腿發正念,她們閒時我就雙盤打坐或背法,午睡和晚上睡覺前抓緊發正念或背法,中途醒來時還是想著發正念,心中不敢鬆懈。一天我覺的,光這樣也不對呀,還得找執著心哪,這麼加大力度的發正念,我發現潛意識中有一種求早點出去的心,這是執著呀。有一天晚上睡覺時,躺在床上,我就踏踏實實的找執著心,回想著出事前的一段時間自己在哪些方面及哪些事情上有漏。一樁樁一件件的回憶著,執著心一個一個的被找了出來。不知甚麼時候睡著了。

夢裏,我的眼前清晰的出現了一個白色的瓷盤子,感覺盤子裏面有甚麼東西,但是一看並沒有。一會兒明顯的意識到我找出來的每一個執著心都一個一個的對應在盤子裏,清清楚楚的。啊,是和盤托出,是我找對了,前因後果一目了然,這時我心裏踏實下來,清楚以後該怎麼做了。

絕食幾天了,在師父的加持下,我也沒有覺的特別渴也沒有覺的特別餓,偶爾心裏會有明顯不舒服的感覺,我就趕緊求師尊加持,很快就會好轉。屋裏的人說:瞧你都瘦了,也沒勁了。我說:瘦點不是壞事,我這不是挺好的嗎?確實,我覺的我的精神狀態還是挺好的,期間還跟她們講真相,為了不至於引起她們的負面情緒,我想不能走極端,就和她們一起幹一些簡單的搞衛生的活。有的人對我絕食不理解,會說一些不好的話,真相她們也不怎麼聽;有的人會很佩服的說:「好樣的。」獄警兩次隔著門對監室的班長說,再不吃就灌食。她們勸我別再繼續了,你擰不過她們的,灌食是怎麼怎麼受罪的。

我依然堅持著,我覺的我沒甚麼大事,通過絕食我肯定會出去的。現在從法中我認識到了這也是一顆僥倖心理,並且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心理,絕食的目地還是為了能出去。十二日上午,也就是絕食三天四夜之後,該監區的大隊長下了最後通碟,再不聽勸就灌食。監室班長和幾個人趕緊過來勸我,為了自己的身體,為了這個屋子裏的人別再堅持了,她們甚麼事都幹的出來的,她們不會讓步的。聽她們這麼一說我很難受,我不想影響別人,不能讓眾生對大法產生不好的想法。我對獄警說,我自己的事我一人當,不要牽連大家。她們根本不管這些,讓屋裏的幾個人把我連推帶拽的弄到一樓。一出監室門,我就大聲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聲接一聲。我就是要讓其它監室的同修都聽到,增加同修的正念。

在往樓下拖拽的過程中我向她們的大隊長勸善,講善惡有報。她被氣樂了,說我咒她。我說我不是咒你,這是天理啊。強行灌食的過程中,我也沒有覺的特別難受,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師父在保護弟子。只可惜平時學法學的太少,讓師尊替我承受這麼多,替我操這麼多的心。往回走的過程中我也是高喊「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後來聽從隔壁監室轉過來的一個人說,隔壁監室的同修聽到我的喊聲,知道有同修受難,她非常難過。

回到監室,已是午飯時間了,大家都在等著我,因為監區大隊長有話,我不吃飯誰也不能吃。見我仍然堅持,屋裏的人情緒開始急躁,說出的話已經開始攻擊到大法和師父。一看這陣勢,眾生如此糊塗,我心裏好難過,邪黨的株連手段好邪惡呀。為了大家不再繼續對師尊、對大法犯罪,我含淚喝了一口湯,就算吃東西了,他們才開始吃飯。後來我對她們說,你們說那樣的話是不對的,對你們不好,我們煉功沒有錯,我們師父沒有錯,是迫害我們的人錯了,是邪黨的牽連政策錯了,你們以後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了,大家都靜靜的聽著。幾天過去了,還不見有甚麼動靜,人心又出來了,我心想:怎麼還不讓我出去,心中不免有些慌。

我想,我還有沒放下的心,我就找自己的思想:每次想到家人、孩子,我的心就揪的慌,還不能對別人說,因為她們是常人,我就隱忍著。是呀,她們是常人啊,可是看看她們每天都在嘻嘻哈哈,苦中作樂。她們也有父母、孩子和丈夫,她們是真的犯了錯,她們是為了常人中的東西在承受,在堅持。而我為了我的信仰在承受一些,我還有甚麼放不下的呢?我這些又算得了甚麼呢?幹嘛把自己的魔難看得那麼重呢?我擔心我的工作要是沒了怎麼辦,我需要上班掙錢。從法中一想就一目了然了:這份工作要是屬於我,不會因為我遭迫害就失去了,如果不屬於我,我就再找,順其自然,這由師父說了算。孩子、母親、丈夫怎麼辦?哦,人各有命,他們由此而承受的痛苦將來都會有福報的,與丈夫的恩恩怨怨的過往,那是我以後要在法中歸正的,我一定平衡好家庭。想到這些我心就釋然了,輕鬆了。偶爾常人的話也在牽動和考驗著我,監室裏的人說,你不「轉化」她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你要是「轉化」了,一個月後就能回家了,你「轉化」不「轉化」?我說:我不可能「轉化」的。一個人說那她們要判你,你怎麼辦?我一笑說,那我也不「轉化」。

晚上,我又想到這個問題,思想有些波動,後來一個念頭閃現出來:我寧願把牢底坐穿也絕不「轉化」。以後幾天更是加強了發正念和背法,請師尊加持。

二十日下午,檢察院來人向我宣讀了一些東西,我當時心情降到了極點,也沒有聽太明白他們讀的是甚麼,她們讓我在上面簽字。我說我能不簽嗎?我煉功沒有錯,我不承認我有罪。她們給了我兩張紙,嘟囔了兩句就走了。我問了同屋的人這是甚麼意思,她們說這相當於捕前的通知書,我心裏非常不安,心想我做的挺正的,幾次所謂的提審,我都不配合他們,也不簽字,怎麼會是這樣呢?我惶惶不安的,心中沒了正念,這回自己真不知該怎麼擺正這個問題了。唉,真是法學的太少了。此時的我多麼希望身邊能夠有個同修和我交流一下,給我鼓勵啊。這就看出我的修煉多麼不紮實,依賴心多麼強。

同屋有一個人,她是從另一個監室轉過來的,那個監室的老年同修已經給她講了真相,她非常認同大法。她轉到這個監室,一看我沒有穿號服,就知道我是大法弟子,主動接近我,她也願意繼續聽我講大法真相。從她那兒我得知那個老年同修被冤判了四年。在別人不注意時我問她:「你跟我說,那個老年同修是怎樣面對冤判的呢?」她說,那天老阿姨從法庭回來是笑著走進監室的,阿姨表現的很淡定,看不出害怕來。啊,我知道我應該怎麼做了。現在想來,這不是師父在借她鼓勵我呢嗎?我使勁穩住自己的情緒,穩住自己的心,背法發正念,我就聽師父的。事隔一天,一大早還沒起床,就聽有喜鵲飛過留下幾聲鳴叫聲,同屋的一個人說,這是誰今天會有好事?我心動了一下,但沒有往自己這多想。這些天屋裏的人老是碰上不好的事,大家心情都不怎麼好。

吃完晚飯,大家還沒起身,大約傍晚五點鐘,監室的門開了,班長趕緊下地,她們小聲的說了幾句,我只聽到她們提到法輪功三個字,以為她們在了解我的情況。一會兒,只聽班長帶著口音緊張的喊,好像是喊:放人了,放人了,都坐好。當時也沒聽清到底喊的是甚麼,只見屋裏的人都改成面對著牆坐著,我也學著她們的樣子。後面的我聽清了,只聽獄警清脆的喊,某某某,收拾東西回家。啊,我還不太敢相信,只隔一天就天壤之別啊。班長提醒我,回家了。我感覺我就像插了翅膀一樣,是從這個屋裏飛出去的。兩名女獄警帶我到另一間屋裏換我自己的衣服,我給她們講真相,她們就笑,說我們知道法輪功是好的。她們把我交接給另一名男獄警說,你跟著他走就行了。下樓的過程中,我又給他講真相。走到看守所大門時被告知是取保候審,我心中一愣,沒想到是這樣。不過,我根本就不承認這些,拒絕在上面簽字。

洋橋派出所警察已在樓下等著,我得知後也是一愣,我提出我等家人接我回去,堅持不坐他們的車。他們說已經通知你家人,改成讓他們在派出所等你。我說那我自己打車回家,他們說那不行,有規定,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放心吧。上了車,裏面還有一男青年,我問他是哪兒的,他說是居委會的,我就給他講真相,並發正念解體他和警察背後的邪惡因素。到派出所後,那個警察對我做思想「轉化」,他自顧自的說的那一套東西我覺的好可笑。他不聽我講真相,我也就不再多說甚麼了,發正念解體他背後的邪惡,阻止他繼續對師尊對大法犯罪。

後來我由家人接回家。

回首三月七日晚到三月二十二日這十多天的經歷,如果沒有師尊的呵護,我是不可能正念闖出的。我一直在心裏請師尊加強弟子的正念去弟子的怕心,心中一遍一遍的背《論語》,背《洪吟》,深深的感到法的珍貴,我也認識到了我很多的執著,我要趕快用大法來歸正。現在我又面對著家庭關和親情關,我依然在內心中請求師尊的加持,我一定得走過去。在獄中最苦惱的是不能煉功,最多只能打坐;最痛苦的是自覺不自覺的求出去的人心會返上來,這顆心攪的我內心很痛苦;最怕的是出事之前才背會的《洪吟》裏很多詩詞已漸漸記不全了,會背的法太少了。但是每當想起師父的法,我的正念就會加強,人心就在減弱。在那種環境裏,我深深的感到了失去法對大法弟子來講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我深深的懂得,師尊救我出來不是為了滿足我求師尊救我出來的心,不是讓我過常人日子的,我要通過這次魔難去除大量的人心,趕快提高上來,才不愧師尊的救度。

還有一點想和大家交流的是,這也是我寫這篇體會的一個目地:對於平時修的不太好的同修,在突然遇到魔難時一定不要自慚形穢,千萬不要想我修的不好,現在求師父管用嗎?這時候一定得求師父。魔難中只要你還想做大法弟子,只要你想做好,師父就一定會管咱們。過關中雖然有做的不好的時候,也不要洩氣,只要想到師父,想到大法,想往好了做,師父就會利用某個人或某件事來點化咱們。

其實這次魔難來臨之前,師父就有點化,同修也多次給我指出。只是那時我被強大的人心迷失了心智,陷在了舊勢力的安排之中,陷在自我之中而不知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而魔難來時,師尊看到我那顆「我就請師尊加持我的正念,請師尊去我的怕心,不管前方等待我的是甚麼,我就堅定的維護師父、維護大法」的心 ,師尊又將計就計的利用舊勢力給我設的魔難,讓我從中醒悟,在魔難中提高上來。弟子叩謝師尊,一定努力走好以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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