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塗十九載 驚醒走正道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我今年三十四歲,家住長江南岸一個江邊村子,靠擺冷飲攤點為生。我從小貪玩,不愛讀書,一九九七年初二剛讀完就不上學了。那年我才十五歲,爺爺已開始修煉法輪功,我出於好奇就跟著爺爺一起煉起了法輪功,但只是煉煉動作而已。沒過幾天,我的玩興又發了,沒能堅持煉下去。

二零零一年,爺爺因堅持煉法輪功被中共「六一零」(中共江澤民為迫害法輪功專門成立的類似蓋世太保的非法機構)抓捕關押,「六一零」人員逼爺爺放棄修煉,說聲不煉了就可以回家。爺爺當了二十幾年的村書記,每月都可以拿工資。「六一零」威脅爺爺說還煉就沒工資了,甚麼都沒有。可爺爺就是不放棄修煉。

爺爺的被抓讓我很是震驚,因為我親眼看到爺爺從一個以前愛打牌、愛喝酒的爺爺變成了一個既不打牌,也不喝酒而且待人和藹的好爺爺了。爺爺的苦難一下子讓我驚醒了,我的人性復甦了,憑我的直覺我認定爺爺煉法輪功做好人肯定沒有錯,那做好人還被抓說明法輪功一定很珍貴,一定非常的難得,一定有著人不知道的深層的原因。

我真後悔自己當初為甚麼不堅持煉,竟然稀裏糊塗地放棄了。這時,我開始珍惜法輪功,真正的走入了修煉,這年我十九歲。

一、徹底改變多年的壞習慣

我從五、六歲時就開始偷家裏的錢,十元,二十元不等,開始從爺爺、爸爸、媽媽的口袋裏偷,後來也從錢櫃裏偷,那時偷了錢就是買東西吃,經常被父母發現,經常挨打。父母拿我沒辦法,好話歹話都說盡,想盡各種方法教育我,想讓我歸正,也沒能改變我。

一九九三年正月間,我已十歲,只大我一點點的表姐在我家玩,我把她口袋裏的十元壓歲錢給偷了,當表姐說錢丟了時,爸爸媽媽都心知肚明,就讓我承認錯誤,把表姐的錢還給她,可我一股倔強,死不承認,爸爸非常惱火,就用一根縫線針扎我的右手心,又命令我自己把手在椅子上甩打,一邊打一邊責問我還偷不偷,那種疼痛可以說是刻骨銘心的,可就是這樣也沒能改變我的壞習慣。

正式開始修煉後,有一次,爸爸讓我到我叔叔家去拿一些大塑料盆來餵鴨子。我到叔叔家裏去拿時,看見有一大摞盆子,我就去搬,發現放在底下一些的一個盆子裏裝有厚厚的一大摞錢,足足有二、三萬元,一下子又勾起了我對錢的慾望。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多錢,這錢足夠我爽爽地玩好一陣子了。我當時那個心哪,真是熱血沸騰,就想把錢全部拿走,跑到外面去遊玩,還沒來得及細想,就本能地一把將錢抓起來了。

因為這時我已經開始紮紮實實修煉了,猛然想起我現在是個煉功人,已不是過去的壞孩子,不能這樣做,就趕緊把錢放下了;可這分明是好多的錢哪,這不是我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嗎?那個腦袋裏就直幹仗,心也直撲騰,怎麼也捨不下,就又把錢抓起來。這時立即一個聲音告訴我:「你是煉功人你就得做一個好人,逐漸的同化宇宙特性,戒掉你那些不好的東西。」[1]

大法師父的話讓我猛醒,對!我是煉功人,我要戒掉這惡習,做個真正的好人。我命令自己:放下!立即把錢放下!就這樣拿起來又放下,放下又拿起來,歷經兩個回合,終於戰勝了誘惑,告別了過去糊塗的我,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了。

從此以後,我徹底改變了多年的壞習慣。事後我想,好險哪,如果不是法輪功的法理指導我,我今天就無顏見親人了。

二、反迫害絕食二十八天保住性命

二零零零年,中共對法輪功迫害很嚴酷,我村副村長李某某積極追隨中共迫害法輪功,把「六一零」帶來抓走善良的爺爺,爺爺被非法關押一個月才放回來。爺爺被抓走後,李某某在田裏撒完肥回家時,被毒蛇咬了,他家裏有錢,請了好幾個蛇醫,又到武漢大醫院換血,也沒能保住性命,村裏人都知他是迫害法輪功遭報了。沒多久他的兒子也無緣無故死了。

李某某遭惡報的活事例,使村裏很多人都明白了真相,村幹部也都不反對我們修煉,因此我們的環境比較寬鬆。在一些同修(我們煉功人之間互相以同修相稱)的介紹下,陸續有一些流離失所的同修為躲避迫害來到我們這裏短住,也有住幾個月的。

二零零二年春天,一個流離失所的同修對我說:現在很多資料點遭「六一零」破壞,問我有沒有意願參與做資料,我立即答應下來。為免父母擔心,我告之父母說出去打工,父母心裏明白,因怕我遭迫害而極力反對,但我心已決,顧不上等父母答應就直接走了。

我跟隨同修來到外地,開始租房子做資料。那時環境很惡劣,資料點也經常搬家。有一段時間我們在一個小鎮上租了套樓房,人住樓上,因設備噪音大,就裝在地下室。地下室常年浸水,我們專門買了泵,天天往外抽水才能做資料。我們六個同修互相配合,有買耗材的,有做資料的,有管設備維修的,有運送真相資料的。當時我們製作的資料包括法輪功書籍、法輪功真相光盤和各種真相資料,數量很大。

由於環境惡劣,我們資料點被「六一零」跟蹤,二零零三年七月的一天,當地派出所把我們六個同修全部綁架到當地看守所,企圖整成大案要案。我在看守所一直絕食反迫害,絕食二十八天,直到全身肌肉萎縮,人瘦得皮包骨了,醫生說我腸子集結在一起已打不開了,再關押人就沒命了。派出所怕擔責任,就把我送回老家派出所。老家派出所企圖繼續非法關押我,外地派出所的警察就說:「人不行了,不能再關了,再關就要死了。」於是兩家派出所一起將我送到我的一個當醫生的叔叔家裏。

叔叔對我說:「你現在暫時不能吃東西,只能輸液,再慢慢喝點流質,看能不能恢復胃腸功能。」我就想:我不能死,我還有很多正事要做,我要吃東西,我要堅強的活下來。又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有師父管,不需要輸液。我就請叔叔給我煮點粥,叔叔就煮了粥給我端來,我一口氣就喝了一碗粥,喝的時候腹部有些疼痛,我就求師父保護弟子。第一次吃了沒事,接著又連續吃了幾天粥。開始一段時間排便困難,因絕食期間一直沒排大便,加上回家後幾天也沒排出來,就有一個多月時間沒排大便了。神奇的是我喝粥後,過了幾天就能自行排便了,開始排便時疼痛、乾結,排不出來,幾天後就恢復正常了。

之後身體恢復到比被非法關押前還要好,按照醫學常識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可這是我的親身經歷,是法輪功師父保了我的命。

三、遭醉酒狂徒大刀亂砍,我多處重傷死裏逃生

二零零七年時,我已結婚生子,兒子剛滿一歲,當時經濟很困難,就找熟的商家賒了一輛摩托車。一天深夜十二點收完冷飲攤點後,我正準備騎摩托車回家,還沒動身,一個喝得醉醺醺三十多歲的醉漢來到我面前,一臉兇相,要我送他到江堤上,他後面還有一個同伴。我觀他們不是善輩,又是深更半夜的就不想送。

還沒等我說兩句,只見那醉漢「嗖」的一聲亮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我見此立即就跑,但因我當時穿的是拖鞋根本就跑不動,一下被他追上,揮刀就向我亂砍,那真是刀刀都是來要命的。我極力用手去攔他的刀,左手及左手臂都被砍開,那狂徒還不罷休,又向我的頭部砍來,我當時只看到一個光亮劃過,看到刀好像是砍彎了。可能見我滿身是血,估計我會死在這裏,狂徒和他的同伴就逃了。我被砍倒在地,掙扎著爬起來走了幾步,血流得滿地都是,突然眼前一黑就甚麼都看不清了,人倒在血泊中,昏死過去了。

冥冥之中好像一個聲音打電話叫來救護車,送我到醫院,醫生對我說:「頭部再砍深一張紙厚,你就會成為植物人。」我的左手筋也全部砍斷了,左手無知覺,醫生說接是接上了,如果再沒感覺手就廢了。我就求師父救弟子,我不能殘廢,還有很多正事要做。第二天手就能動了,頭腦也清晰了,也能自己下地了,同病房的人都說:這年輕人恢復力真強。第四天,我就想回家煉功,我找醫生要求出院,醫生驚詫地說:「這怎麼能出院呢?」因為帳上也沒有錢了,我又拿不出錢來,在我的堅持下,醫生辦了出院手續。

回家後,我不斷的學《轉法輪》,逐漸地就恢復了體力。萬分感恩師父,感謝師父救了我的命,給了我又一次生命。

妻子親眼目睹了我從受重傷到恢復完好的整個過程,這種神奇般的變化使她心悅誠服,發自內心相信法輪功好,也於二零一零年走入了法輪功修煉。兒子從小就跟隨我修煉,全家都沐浴著法輪大法的浩蕩佛恩。萬般感恩慈悲偉大的師父賜給我今天幸福的家。


註﹕
[1]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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