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師修法輪大法獲新生


【明慧網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我是一九六六年出生的,三歲生母去世,由奶奶帶著,因奶奶重男輕女,每天吃完早飯就帶著哥哥出去串門,把我鎖在屋裏,和大黃狗一起看家,直到做晚飯時奶奶才回來,幾乎每天如此,我天天處在恐懼中。在我六歲時爸爸把繼母娶到了家,但爸媽性格不和,幾乎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我膽小、怕事,生怕自己哪做的不好惹惱了父母,使他們又吵起來。

長大後我考上了大學,畢業後當了一名教師,後來嫁了一個老實人,從此生活有了轉機,每天快樂的生活著,沒有吵鬧、打罵。沒想到在我要生孩子時父母又吵架,繼母離家出走,我丈夫和哥哥去求繼母伺候我坐月子,但她執意不肯。丈夫回來時愁眉苦臉,聽了事情的經過後我著急上火,奶水很少,孩子吃不飽,整日哭鬧,我每天睡不好覺,即使睡著了也是常常被惡夢嚇醒,驚出一身冷汗。不久又患上了婦科病、皮膚病,每天煩躁不堪,奇癢無比,後來又得了風濕性關節炎,夏天不敢穿裙子,上課在黑板上寫幾個字胳膊就酸的不行,我的生活從此又陷入了無底深淵,常常嘆息:哪天是個頭啊?!

從此我四處尋醫問藥,去這裏治去那裏治,到頭來是哪個病也沒治好,真可謂勞民傷財,之後又開始找巫醫、大神,都沒能治好我的病,後來又聽別人說練氣功能治百病,我也跟著去練,結果甚麼病都沒去掉。

一九九六年春天,我看到一位同事在看《轉法輪》,出於好奇,我說:「能讓我看看嗎?」她說行。當時我拿起寶書,翻開一看,心裏馬上像開了窗戶一樣敞亮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喜悅,我說:「能讓我拿家去看看嗎?」她說:「行啊,現在有個地方正在放師父講法錄像呢,還有人教功,你去嗎?」我說:「去。」

至今我仍然記得那天是一九九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從此我開始修煉法輪功,不知不覺中一些病症不翼而飛,其中皮膚病去的過程我清楚記得,當時滿脖子都是瘡,奇癢無比,撓一下滿手是血,脖子通紅,同事說太可怕了,可我仍然堅信沒事,師父在給我淨化身體呢,這種狀況持續了多長時間我就忘了,不知不覺中就好了,精神狀態從此好起來了,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整天樂呵呵的,晚上也不做惡夢了,我這個高興啊!

在不斷的修煉中,我的心性也提高了。以前家長給錢、物我都欣然接受,還和同事談論誰得的多,誰得的少,若是班主任把科任的那份給扣留了,心裏還憤憤不平。學大法之後,《轉法輪》中關於「失與得」的法理在我腦中顯現,得了不該得的,我不得用德去交換嗎?從此以後,哪個家長給錢物我都不要了,家長還不理解,怕我對他家孩子不好,我就跟他們講:「我是學法輪功的,師父教我們做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好人。」他們理解了,以後就不給我送了。

週末休息時,學生希望我給補補課,我不收錢,還盡心盡力地教,學生家長都非常滿意。後來,被其他科任教師知道了,就說:「你不收錢物,顯得我們多不好哇!」我就當著他們的面把錢先收下,過後再讓學生把錢物帶回去,返還給家長,並附上一封信,向他們表明:我是學法輪大法的,按真善忍要求做一個好人。家長都非常高興,並願意讓我教他們的孩子。

我處處按「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在工作中,盡心盡力,任勞任怨,分配給別的同事的工作,若沒時間我就做,因為我是教研組組長。組內同事有甚麼事情,我都全力的幫忙,並耐心的開導她們,幫助她們,她們感動的說和你在一起工作真開心,真舒服。在家中,我孝敬年邁的奶婆和公婆,對他們好,婆婆都和別人說我的兒媳婦就像自己的女兒。

在教育兒子時我也按法輪大法的標準來要求,兒子非常認同法輪大法,上初中時開始閱讀《轉法輪》,從此成了一名大法小弟子。每到週末他就自己在家先學一講法再寫作業,每天晚上都背兩首《洪吟》中的詩詞後再睡覺;在學習生活過程中處處按大法標準來要求自己,同學無論甚麼時間問問題都耐心,仔細的給解答,班主任調侃的說:「學生都不問我了,你兒子成了我的助教了。」兒子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中考時考入了省裏的重點高中,也是本地區的中考狀元,見證了大法的神奇與超常。

轉眼修煉已經二十年了,在這二十年修煉的風風雨雨中我越來越體會到大法法理的博大精深與師父的洪大慈悲,師父賜予我全新的生命。願真善忍在所有人心中生根發芽,願所有人都沐浴在真善忍的法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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