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三江農場於鳳仙遭毒打、遊街、奴役

【明慧網二零一五年二月二日】按:建三江法輪功學員於鳳仙,修煉法輪功後各種疾病不治而癒,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於鳳仙遭受了種種迫害:無故被綁架、勒索,遭毒打、並侮辱遊街示眾,非法判刑三年,在獄中遭摧殘、毒打、勞工奴役等迫害。

下面是於鳳仙自述她的經歷:

我叫於鳳仙,家住建三江管局七星農場,今年五十二歲。下面是我的親身經歷。

一、喜得大法,身心巨變

以前的我是一個爭強好勝,妒嫉心、名利心極強的人。為了兒子、老人和自己能過上好日子,拼命掙錢,所以整天吃不好,睡不好、恐怕利益受到損失,一心賺錢。錢確實賺了不少,可我的身體卻一天不如一天,全身是病:神經衰弱、風濕、全身浮腫、心臟病、血稠、氣管炎、鼻炎等多種疾病,吃了好多種藥,花了不少錢,也沒有治好。

一九九八年春天,聽人介紹說法輪功能祛病健身,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理開始煉法輪功。結果煉功沒多久 ,身體各種疾病不治而癒,全身輕飄飄的,走路生風。我第一次體會到了無病一身輕的美妙感覺,覺得自己太幸運了!

不但身體好了,我的心態也越來越好。我努力的按照「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記得剛煉功沒多久,看到一輛大車,拉著一車貨,被電纜線刮下五六箱,人們都在搶,當時我也搶,這時我猛然想起自己是煉功人,要嚴格要求自己,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要,馬上就放棄了,旁邊的人都覺得奇怪。在生意上,顧客給我付款時常多付很多錢,有時多付的款達成百上千,我都會把多付的錢如數退還給顧客。顧客們都很感動,說現在做生意的像我這樣的太少了。我深深知道,如果我不是學了大法,是絕對做不到這些的。

然而這樣身心愉悅的時光太短暫了,僅一年多時間,中共對法輪功鋪天蓋地的打壓就開始了。

二、無故被綁架、勒索、逼迫製造假新聞

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流氓集團開始打壓、迫害法輪功後,我們建三江有一部份法輪功學員去了北京想向政府說明情況,卻被綁架回來。第二天,單位安排幾個人去監控我,就在當天的上午八點左右,我被建三江七星一分廠派出所的兩名警察叫到派出所了解情況,結果去了以後就被送進七星拘留所,沒有給任何理由。第二天單位的領導給擔保,逼迫我簽了字,還叫我交五千元,我不交。他們又多次要房產證做抵押,我也不給。他們沒辦法,最後要了五十元說是生活費。回家後單位、片警、居民委經常上門騷擾。

有一次,丈夫所在單位──建三江啤酒廠的廠長助理江國華帶著電視台的人到我家,要給我錄像,讓我說一些誹謗大法的話造假,來欺騙老百姓(此人後遭惡報,心臟做支架)。我告訴他們不能錄,即使你們強錄了,我也不會承認的,結果沒錄成。後來聽說建三江電視台又找不是煉法輪功的人造假,被人家給罵走了。

還有一次,建三江管局警察司金剛(此人後來遭惡報,出車禍致傷)帶著車和警察到我家要綁架我到洗腦班,我堅決不去。多次的騷擾、恐嚇讓我不堪忍受,被迫違心的停止了修煉,直到二零零三年又從新修煉大法。

三、在青龍山被綁架、遭毒打、並被侮辱遊街示眾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一日晚,我和同修去青龍山農場散發關於法輪功的真相資料,遭到綁架。當晚在青龍山公安局長王繼松的指使下,十多名惡警像瘋了一樣抓捕我們,我當時看到他們從牆櫃裏拿出皮帶、電棍、鐵鏈子,去對男性法輪功學員實施酷刑。當時抓我的警察叫沈長軍(現建三江看守所所長),給建三江管局國保大隊長彭勇打電話,一個多小時彭勇趕到青龍山,下令「往死裏打」。我在值班室聽到樓上傳來警察的打罵聲和大法學員痛苦的慘叫聲,近四、五個小時。打完其他學員後,警察回到值班室,我看到彭勇、王繼松等七、八個惡警臉上帶著的那種凶殘、得意的神情,就能想像同修們剛剛遭受了多麼殘酷的酷刑。後來聽說石孟文被酷刑折磨得牙齒幾乎全部脫落,兩耳失聰,肋骨被打斷數根,並且出現尿血。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我被綁架後一直戴著手銬坐在值班室的地磚上,開著大門屋裏冰冷。這時彭勇抓起我就打了兩個耳光,其餘的惡警同時用腳踢我,邊踢邊讓我說是誰指使的,資料的來源,踢了一會兒看我不動了,我那時意識已經不清了,他們就把礦泉水倒在我頭上。我迷迷糊糊中覺得有人從我身上邁,有人時不時踹我一腳。三月的建三江還是非常冷的,我被凍得幾乎僵硬了,直到天亮,他們才把我從地上拖起來。彭勇還假惺惺的讓我坐在椅子上,過了好久才緩過一口氣。抓我的那個警察做筆錄,另一個警察手拿著鐵鏈子威脅我說:好好交代,說是誰指使的,資料的來源,不說就繼續打,還挑撥說其他同修都說了。就這樣我被折磨了整個晚上,身體虛弱到了極點。後來讓我們五位法輪功學員把棉襖脫下來把整個頭部全給包上,喘氣都很困難,塞到車的後備箱裏,把我們綁架到前進農場拘留所。

在前進拘留所的第二天晚上,彭勇,李緒東等人來提審我和石孟文,問我平時都和甚麼人聯繫,態度極其兇狠,彭勇抓起我的頭髮,一拳把我打倒在沙發上,一直審訊幾個小時,最後沒有結果。當天晚上我一夜沒睡,屋裏很冷,連棉被都沒有,到二十七號又把我和同修被綁架到建三江看守所。

中共整人手段:掛牌遊街
中共整人手段:掛牌遊街

記不清是哪一天,只知道是青龍山趕集的日子,因為這一天街上人最多,他們選擇這一天,以拍攝發資料的過程作藉口,強迫我們五名法輪功學員在青龍山大街上遊街,我們穿著囚服、戴著手銬、穿著拖鞋,被惡警當眾侮辱。

四、非法庭審、侮辱律師、非法判三年

在建三江看守所,我又被於榮提審。於榮是原建三江國保大隊大隊長,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那時是看守所的教導員,我現在只記得他說:「這次總算把你抓到了,以前聽說過但沒抓著……」還說了一些污衊師父和大法的話。

在建三江看守所關押期間不許家人接見,每頓只給一個小黑饅頭,根本吃不飽,所長曲祿雲聲稱「給你們吃就不錯了,應當餓死你們!」就這樣還要求每人交八百元錢。後來我絕食一星期,同屋的人害怕受牽連,求我吃飯。那時我的身體走路很艱難,有些堅持不住了,看守所害怕我出事通知家人,卻又騙家人交了八百多塊錢,才讓接見,聽丈夫說為了見我求人花了不少錢。因為在建三江看守所,不花錢是見不著人的。

在非法關押期間,我們其中一位同修家人請了一名北京律師,他們對律師百般刁難,律師查用文件的電腦被停電,不許律師與我們見面,法庭上法官每人面前擺放一瓶礦泉水,而把半瓶喝剩下的礦泉水放在律師眼前,以示人格侮辱。律師在辯護期間,幾次都被無理打斷,甚至要挾律師,並威脅要綁架律師。最後我們被非法枉判,我被誣判三年。

五、獄中摧殘、毒打、勞工奴役

在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三號我被綁架到哈爾濱女子監獄,去的頭一天就要全身搜查。被子、衣服從裏到外全部檢查,特別是法輪功學員,更是侮辱性的搜查,全部裸體檢查。

每個法輪功學員從去的第一天,就開始嚴管,有多個包夾看著一個人,從早六點到晚八點,整天坐在矮小的板凳上,兩手放在腿上不讓動,說叫軍坐,然後讓看電視上放的誣陷法輪功的錄像。包夾、幫教一齊問話,不回答就連推帶踢,白天晚上沒有任何自由,上廁所也有人看著。每天坐板凳,坐得腿疼難忍,身體腫脹麻木。走路都費勁,連睡覺翻身都很困難。除了晚上睡覺,白天聽到的都是尖刻的語言和誣陷法輪功的聲音,真象活在人間地獄。

長時間罰坐小凳子
長時間罰坐小凳子

監獄監區為牟取暴利,強制性的勞動,甚麼活都幹。大批的做紙袋、編手工,縫帽子、衣服,任務量增加到幾倍。縫帽子一天從幾十個到上百個,屋裏到處是帽子,吃飯,睡覺,被子,衣服上全都是毛毛,特別容易呼吸道感染。有的法輪功學員完不成任務整宿不讓睡,有的晚上只睡兩個小時,致使有的法輪功學員血壓高達二百多,有的暈死過去,就這樣還要強制幹活。如果想歇一會兒,警察、犯人一起大罵,根本沒有人性。

特別有個叫王曉麗的大隊長,對法輪功學員更是沒有人性,刑事犯有病可以請假,法輪功學員有病不管不問不讓休息,幹活完不成任務的不讓接見家人,處處刁難。她給刑事犯開會時說不許照顧任何一個法輪功學員,她對所有法輪功學員包括年歲大的都很殘忍,毫無人性。聽犯人說她以前迫害大法弟子採用各種手段,酷刑折磨,毒打法輪功學員心狠手辣。

六、親人身心備受摧殘、經濟損失慘重

在被迫害的幾年裏,家裏親人所承受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打擊更是無法想像的。我被綁架後,兒子擔心我,二十多天不吃、不喝,也不睡,天天以淚洗面,導致大病一場,得了抑鬱症。

兒媳當時正有身孕,受到驚嚇身體很弱,無奈之下只能賠錢把服裝店轉讓給別人,損失了很多錢。

妹夫原是連隊的隊長,也因我而受到牽連,停止當時的工作,妹妹和母親天天傷心流淚。

丈夫為了我到處求人,被勒索詐騙很多錢。彭勇找我丈夫,讓說出我和誰常聯繫,逼迫家人在開庭時叫我說誹謗師父和大法的話,才能輕判,不然要判五至十年。家人在迫害的極度高壓下,嚇得不得不聽他們的鬼話,違心的說了對大法對師父不敬的話。我的家人都親眼看到我在大法中受益,原都很支持我煉功,在高壓下,卻不得不說了許多違心的話,內心一直很壓抑。

人心生一念,天地盡皆知,這裏善勸建三江的當權者們,不要再違背良知,為虎作倀。那些「老虎」們都已經在遭天譴,「作倀者」又豈能漏網。

參與迫害的有:江國華、司金剛、王繼松、彭勇、李緒東、於榮、沈長軍、王曉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