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驚醒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八月二十日】由於我顯示心、求名心、證實自我等人心很強、一直執著口才,執著表現自己,常常巧妙利用在大法中悟到的法理為自己塗脂抹粉,顯示自己會說、能說清,顯示自己悟的高、知道的多,亂法還不自知。當自己取得那些不在法上的人崇拜時,我卻又用一種更巧的狡猾的辦法來表示:你們可千萬別這樣,你們不能崇拜我,一切都是大法的威力,如果繼續崇拜,我以後永遠不見你們,因為你們不在法上。話是這麼說了,也這麼做了,但是內心深處的顯示一直隱藏著,使我每到一個環境,時間不長就又出現一些同修崇拜。

每次表面上一直找自己、修自己,也放下了許多執著心,但是一換環境,不長時間又出現此現象,一直以來很苦的在其中掙扎抵制、向內修,但最終卻出現了親屬同修請我去切磋,名為切磋,實質演變成我的個人演講亂法。就像師父講的「總有一些想在學員中顯示自己高明、顯示自己知道的多、顯示自己悟的高的人,他們早晚會出問題」(《顯示心不去危險深◎師父評語》)。

就在編輯部的文章《演講亂法》一文刊登不長時間,我的身體出現了嚴重干擾,幾乎每天處於極度疲憊痛苦不堪的狀態,要長時間發正念才會好,但是第二天又出現此狀態。同時家裏外邊也不斷出現干擾,要想講真相,簡直要克服無法想像的難度,才能走出家門,講的效果還不好。一段時間以來竟不會向內找,甚至不知找甚麼了。我知道有大問題了,哪方面都找了,覺得找的挺全面了,仍處在魔難之中。

這期間慈悲的師父一再點悟,太強的顯示心理使我仍不醒悟。當近幾日不斷的有同修談《演講亂法》的感想,才猛然驚醒,原來我現在的狀態,甚至多年來時常精進不起來,也是這個演講亂法的原因。

在這裏說說我是怎樣一步一步走到這一步的。由於平時還是注意實修的,於是對大法的某一層法理有了一些切身體會,接觸同修時,表面形式是講自己的實修過程,可是講的方式卻暗含顯示自己的因素。比如常常以我和同修發生矛盾時,我是如何以法為師向內修,而同修是如何執著不在法上,來襯托自己的會悟會修,甚至顯示自己是多麼有胸懷有善心,由於口才好加上狡猾思維,聽者是很難識別我的不在法上,甚至大家往往會受到一些啟示(其實那是法理的作用)。這種狡猾的心理被舊勢力看的一清二楚(現在才知道這本身就是舊勢力的安排),於是一步步上了舊勢力的圈套。僅舉以下幾例:一位當地的發資料特別多的同修出現病業狀態,有的同修去指責了他,他卻說不學大法了,於是住進了醫院,我巧遇其妻(同修)就去醫院看他,和他們夫妻約好,一出院我們就一起學法,他很快出院了。我們在一起靜心學法十七天,他闖過了這一關;一位同修出現了嚴重病業,在眾多同修的幫助下,仍未見好轉甚至惡化,住院花了八萬多元又更重了,她出院後,我去跟她學法,發正念,善解,再加上幾個和我熟悉的同修幫助發正念,很快她脖子上的大包沒了;等等。當我看到這些同修在法中昇華時,我為她們高興,同時無形中也加重了我的顯示心。

自從九八年三月我有幸得大法,十五年來,這個顯示心似乎是我最大的難,我的思維方式幾乎都是以顯示為基點,其實從一開始慈悲的師父就一直點悟我,每當我參加一次法會,得到同修的讚揚,我就會想到師父的法「執著於名,乃有為邪法,如名於世間則必口善心魔,惑眾亂法。」[1]於是我就不再參加任何法會,只是和學法點兒的同修在一起,但沒有從根本上否定舊勢力利用和加強顯示心從而亂法的安排,這就是我為甚麼一直擺脫不了這個魔難。

錐心的痛苦,使我更明白了修煉的嚴肅。深刻的教訓是:經常不能靜心學法、學好法,法沒學好是一切問題的根源。那些和我類似的能說的和人家經常讚揚你法理清的同修,如果不知道向內找,快找找自己吧,千萬別以為自己不在其中啊。

層次有限,有不在法上的,請慈悲指正,合十。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精進要旨》〈修者忌〉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