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純正的理悟對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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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六月十七日】記得有同修的交流文章裏面說,他感覺到情是一種物質。其實情豈止是物質,而是一種神,三界內的低層次的神。

前年年底,外省一個同修朋友打電話過來,說是喜歡的男同修和別人結婚了,她在電話裏號啕大哭,說要賣掉房產等,逼我跟她一起偷渡出去想逃情。我當時能感覺到她是被那些舊勢力的情的神控制得失去理智了,她可是當地一個大資料點的主要負責人啊,她一走對當地的大法資源和正法形勢肯定是一個損失,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不能讓舊勢力得逞!於是我就讓她求師父加持,臨掛電話之前,我跟她約好了:現在是十點多,等十一點的時候,一起發正念,解體舊勢力迫害她的那些情的神。掛電話時,一看時間,她竟然哭了五十三分鐘。在十一點一起幫她發正念的時候,對我的干擾也很大,清理自身的五分鐘,我都睏得不行,乾脆站著發正念,可還是很睏。第二天,我思想中男女之情的思想念頭很多,我知道來源於她那邊的情的神在報復我,我不斷的給自己加強發正念,連續幾天她都打電話給我要我給她找門路出國,但我都跟她約定好一個時間一起發半個小時的正念。四天後,她打電話過來問我會不會笑話她,我知道她清醒了,再問她還走不走,她說不走了,堅守陣地。所以看問題不要只從個人修煉去執著方面來看,還要跟正法聯繫起來,理上才能悟得透,發正念才發得到位。

再說說我自己在這方面的感覺和體悟吧。在人中感覺好、感覺舒服,都是這個業力構成的「我」的感受,是虛幻的,不是我神的一面的感受。為甚麼「真瘋」的那些人修得那麼快,提高得那麼快,是因為他沒有了這些感覺了,而我們是修主元神的,我們就明明白白的去屏蔽住這些感受,不去感受,這樣會不會修得快一些呢。

情不就是在人中的所謂幸福感覺嗎?別人對我好我就感覺好,我就跟他親近些,就是情了,就是私的。所以我經常看看自己有沒有分別心,來檢測自己有沒有情在。

在二零零一年,我就是在夢中過色關的。第一次過不好,當時我就非常的痛心。從此以後,每次發正念都加上一念:清理我自己空間場色慾的一切因素。不管我空間場有沒有色慾的因素,我都這樣發了一年多的正念。所以之後這麼多年沒有出現過這些夢和考驗了。

我以前很喜歡看美女圖片,也知道是一個色心,但對於這個執著一直沒太當回事(自己因為也是女身,就找了一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的藉口),也不管圖片背後那個生命的真實狀態和業力大小如何,我都放任的去看。好吧,平時不嚴格要求自己,關鍵時候出問題了,而且還是出大問題了。

那件事後,我就認真的向內找,才想起來事發的前一天晚上去看了常人網上的一個美女圖,而且從來沒有這麼被帶動過,看完還想看,眼睛都不想離開。後來想起有同修給我講過一個故事,說是兩個同修走在路上,其中一個看到美女沒守心性就說了誇那個美女的話,另一個同修就看到另外空間那美女身上的業力直往誇她的那個同修身上攻。

師父講:「人是有業力的,你們是大法弟子都知道,人們畫的一切都帶有作者本人的因素。藝術家的作品中,其個人的一切情況與被畫者的一切情況都帶在那個畫上。普通的一個常人畫一筆,我就知道這個人是個甚麼人、他有甚麼病、有多大業力、思想情況、家庭情況等。而被畫的人也在畫中充份體現出其本人的一切思想和他身體所帶的一切因素,包括業力的大小。誰把畫的這個人物畫掛在家裏,那麼畫中人物的業力也從畫中散發出來,這樣的東西掛在家裏,那人是在受益呢?還是在受害呢?業力是散發的,它和那個人是連帶的,是源源不斷的往掛畫人家裏散發的。」[1]

原來我的業力就是自己的這個執著心招來的。經過那麼嚴肅的教訓,我才意識到這個對色執著的心有多嚴重,同時我也再一次真切的認識到師父說的法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現在的人們鼓吹的是所謂愛情至上,而邪黨更是利用了這一點來敗壞著中國人。其實,人類千百年來古老傳統文化的婚姻觀與現代敗壞了的觀念是兩回事,以前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各民族的婚姻,都必須嚴格按照禮節與儀式,婚姻的主要目地也都是為了繁衍後代的,並沒有愛情至上的說法。

另外,在關於成家問題的交流中,還有一種傾向,有的同修一提起結婚,就跟情慾色聯繫起來,認為只要結婚,那肯定就是掉層次了,這種看法中是不是也有固守的觀念呢,我們大法弟子就不能超脫出來嗎?據我所知,現在很多有婚姻家庭的大法弟子都沒有夫妻生活的了。就算是跟常人結婚的那些老學員,對方都不太在乎這些事了。

怎麼擺正好修煉人和常人家庭這兩邊的關係,心不動。對於親人家庭與修煉的關係,師父講過:「想左右別人的命運,人各有命啊!」[2]如果我堅定的修煉大法,師父也講過「一人得法是全家受益。」[3]我還要擔心甚麼呢?所以這方面的情放得很淡。

當我被非法關押在勞教所很長時間不放棄信仰,那邪惡的壞人就想利用親情針對我來搞轉化的典型。當他們問到我要不要見我小孩時,我就說肯定要見,其實我的心是不動的,因為我很清楚見到我的小孩是應該的,本來就是我的權利,去見孩子和安慰她也是在圓容人這一層維護親人和家庭的理,而見不到我小孩是這場迫害造成的,我決不會因為讓我見到孩子就對邪惡的壞人感恩戴德的。

見到孩子後,我很關心她在學習生活方面的事情。他們都看到我對小孩很關心,以為轉化會成功了。可是之後我跟他們說,謝謝你們安排的這次見面,但是原則的事情,大法我還是堅定修的。轉化不了,他們自討沒趣又下不來台,又不能說我甚麼,因為我平衡好這些,沒有空子給他們鑽,就只好編一些謊話說我家裏人認識公安廳的,所以才這樣勞師動眾的讓我見到小孩。堅定大法,放下情,是在心中的,不是要表現為極端的形式。心裏放不下情,又表現出不理不睬家人的樣子,反而不符合常人這一層的理了,邪惡就會鑽空子,所以,我們要做到心不動,平衡好這一切。雖然親情與男女之情還是不同的,但是,在擺正關係上是不是有共通之處呢?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音樂與美術創作會講法》〈美術創作研究會講法〉
[2]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3]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法解 》〈在濟南講法答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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