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在協調配合中純淨自己


【明慧網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二日】我是九四年得法的,近二十年的修煉,特別是十四年的正法修煉,我與同修們一樣經歷了風風雨雨的魔煉過程,我多半都是參與本地協調工作,經歷了一個由不情願到自覺參與的魔煉過程,使自己漸漸的從人中走出來。

一、走正修煉路 不迷航

近兩年我的生活發生一些變化,這麼多年來,年近九十的父母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家庭負擔相應比較重一些,尤其是去年父親去世後,母親離不開人,加之遷移的新居是封閉小區,出入大門樓門用門卡,到處是攝象頭,到我家的同修明顯減少,更感到各方面的行動不便。在這種情況下,我堅定一念:一切由師父安排。於是,兄弟姊妹們主動安排值班護理母親。妹妹送我電瓶車,哥哥送我摩托車,這樣我可以主動向外跑聯繫同修,而且充份利用老房子學法和交流,以保證該做的事情不會耽誤。

在處理老爸喪事期間,我告誡自己再忙也不能耽誤了自己的責任,一定要利用一切機會講真相救人,展現大法弟子的風貌,以自己的行動證實法。每天我搶時間做家務,打點好各項事務,接待好各方來客,在經濟上主動承擔各方面的支出,關愛他人,使兄弟姊妹們體會到在我家就像到自己家一樣。

弟弟到我家後,所有的花銷全部使用真相幣,我問他怕不怕,他說:不怕,帶字的錢不是錢啊。大妹妹到商場買東西付錢時,收款人仔細查看一百元紙幣,妹妹馬上說:你放心,我們是修大法的不騙人。

我們外出打車,我給出租車司機講真相時,有時他們給幫腔。當我送司機神韻光碟後,哥哥還說:這人真有福份。

有一天,同修到我家商量伸張正義揭露邪惡的徵簽活動時,我便向所有在場的親友講大法弟子被迫害的真相,讓他們看迫害的真實照片,講清是否簽字是他們對善與惡的選擇,也是人們在正與邪之間擺放位置的好機會,抓住這次機會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在場的六個人,包括老媽和倆個小外孫都按下了手印,就連多次講真相不聽不退的弟妹也簽了字按了手印。

這裏是我履行救度眾生責任的地方

我的兄弟姊妹多在外地居住,都是六十多歲的人,子女們拔不出身。有時只有我和母親倆人。媽媽雙眼視力低下,天黑就離不開人,我只得在家陪著她。我有一種要被困住的感覺。女兒非常體諒我,想了各種辦法改善我的處境。女婿在國外工作,女兒在外地和國外都有房子,沒有修煉大法的女兒、女婿也曾多次要求我與母親到外地或國外,目地是避免我再被邪惡迫害,都被我謝絕了。親朋好友都羨慕我有出國的條件,紛紛勸我,親家也鼓動我跟孩子走。今年過大年時,女婿兩次與我正式談話,要求我去國外,說:在師父身邊進步快,國外有很多親共的和不明真相的華人需要救度,媽媽到國外有很多事情要做的……等等。說實在的,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有離開這塊土生土長故地的想法,包括我被迫害最嚴重時期,我從內心深處知道,我證實法的大本營就在此地,我必須堅守這塊陣地完成史前大願,這就是我履行救度眾生責任的地方。流離失所或選擇優越環境修煉不是我要走的路。為此我進一步向孩子們講真相,說明大法修煉人與常人對待生活的態度不同,消除他們對大法弟子的誤解。我說:大法修煉者是不求世間得失的,時刻按著「真、善、忍」的標準要求自己。在這道德敗壞、世風日下、橫徵暴斂的狀況下,一定是「人不治天治」[1](《轉法輪》)。你看現在天災人禍這麼多,足以證明天在警示世人,但老天滅壞人不滅好人,大法弟子向世人講真相,就是讓好人在災難來時能保住性命。我熟悉這塊地方,我的任務就在這。大法弟子無論在甚麼地方,師父都在我們身邊呵護著弟子,只要我走得正,邪惡不敢動我。

談話中,讓孩子們感受到大法的超常和修煉人的無私。由於孩子們早已明白真相並為我承負了很多,經過這次交談,看出來他們能理解我的心願,不再逼我跟他們走了。

二、在協調配合中純淨自己

遇到困難求師父

多年來,我地的協調人一批又一批,多是中老年女同修,大家都是不畏艱險攜手走到今天。但開展各個講真相的項目上,有時確實需要男同修做,如安裝收視新唐人電視台節目的大鍋項目,在我地是由一位流離失所的男同修承擔,本地幾位女同修配合。此項目鋪開時確實人手不夠,男同修感嘆道:本地的男同修們都哪去了?人手確實有限。每當我感到事情多,壓力大時,思想中總會閃現出想歇歇、老太太該退居二線的想法。自己也非常清楚這是求安逸心在干擾我,我就努力的去排斥它,可是這麼多年,這種東西還沒有去乾淨,一遇機會它就冒出來,有時還把握不好,被邪靈控制著發脾氣,怨這怨那。

如一次,臨時接到通知要求第二天去外地。當時正趕上女兒、女婿去國外居住,要很長時間才能回國,親家決定第二天中午我們兩家吃頓團圓飯,後天晚上送孩子走。這早就定好的事,明天要撞車了,怎麼辦?我想:要以法為大,去外地。當我把想法告訴給孩子時,女兒馬上就翻了,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媽媽和哥哥也勸我把孩子的事處理完再走。我也考慮到親家不太明真相,至今沒有三退,這次接觸也是講真相的機會,如果貿然離開會導致他們對大法的誤解。怎麼辦呢?誰能替我?我出去找協調同修,同修不在家,憋了一肚子火,就近到了好朋友家也是同修,進門後我就大發脾氣,怨協調同修不體諒我,怨同修依賴我,就耍我這個老太太等等。同修等我發洩完了,就說:這可能是你提高的機會,就看你怎麼擺放。幾句話使我平靜了許多,回家後我審視自己的表現,已經被邪惡鑽空子找不到北了。我咋這麼傻,咋不求師父呢。第二天我按時到了約定地點,問同修非得上午到嗎?他說不知道。我要了電話號就打電話問時間,回答當天到就行。我這才鬆了口氣。如時出席了宴會,大家都很高興。在外地辦完事後,為了趕時間送孩子,我打出租車提前到家,是孩子們開車到火車站接的我,女婿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凱旋而歸!我回了一句:臭小子,還逗媽媽!大家都笑了。

這件事後,我在反思自己為甚麼反覆出現守不住心性,去不掉執著呢?就是決心不大,精進的意志不堅定所致。如果能時時用修煉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做到百分之百信師信法的話那處理問題的結果一定是好的。

眼神的警示

記得幾年前,一次我和同修結伴講真相 路遇同修店鋪,進店敘舊一會後,同修說我現在變了,變得和善可親了。我說修煉就得變好。同修說:以前看你的眼睛充滿著殺氣。這話使我回想起在勞教所被迫害時,我對邪悟人員的仇視與鄙視,認為這些人是破壞大法的魔。當惡警把我安排到「轉化」房間時,我胸有成竹的準備與她們好好較量一番。可五個「轉化」人員兩天不做我的工作,只是從生活上照顧我。第三天,我就開始反「轉化」她們,她們都不對我亂說,很配合我,兩天後有的表示反彈,有的向我要師父的經文看,但我內心還是看不起她們。

自從師父的《建議》經文發表後,我才知道怎麼對待這樣的人,在反「轉化」中挽救走了彎路的同修。隨著後期對師父講法不斷的學習,對法有深入的理解,心性不斷提高對走過彎路同修的態度逐漸的在改變,別人才能看到或體察到我的變化,這也證明了「物質和精神是一性的。」[1]

最近在一次切磋交流會上,有一位同修乙說我的眼神都有黨文化的東西,對她說話態度生硬。在這之前,我早已發覺自己不願聽她說話,表面上是她表達能力差,還總好顯示自己知道的多,甚至有幾次談話跑題。我瞧不起她的心很強,不想與其多接觸,可她老是粘著我,我知道這種瞧不起人是妒嫉心,要去除的人心,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明確她人這方面雖然笨拙,可她神的一面是高的,聖潔的!應珍惜同修這份緣份!可一聽她說話我就心煩,我心裏就不斷的說:那不是我,滅、滅、滅。無論我怎麼對她,她還是找我,別人也說她在幫我去心呢。我知道我過去非常重視人的感受,這種情一直在羈絆著我,說是要努力放下,那是表面,內心是不願徹底割捨,因為那是證實自我的對應。如果我能真正的放下自我,低位看待自己,高位的對待同修的話,這顆固執的人心不就能很快去掉了嗎?我從內心感激同修為我去執著做出的付出。

有一次,一同修到我家要求跟我切磋,當時我和幾位同修正在學法,她坐定後就針對營救同修的基點問題指責我,她說了一陣子後,我明白了,她是擔心我們把握不好釀成大錯。我平靜的聽著,絲毫沒被她激動的情緒所帶動,我向她說明情況後她平靜了,也放心了。當同修言詞激烈時,我們誰都不說話,可乙在旁邊幫腔,火上澆油。我心裏說: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立即,我覺察到那不是我,於是我儘量的排斥它,要珍惜同修緣份,都是天上來的,都是一樣的,不看重人這的表現,滅了它!心情平靜下來了,然後大家繼續學法。中午十二點發完正念,待同修走後,我忍不住小聲的個別對她說:你不了解情況,不要求全責備。她似乎沒聽懂我在說甚麼。我感到我又錯了,我不找自己,老找別人。晚上,我一直在清理煩人的心,感到一直在支配干擾我的瞧不起人的頑疾在漸漸的化掉,心敞亮了許多。第二天再見到同修,我當眾向她道歉。

魔煉意志

在協調中往往出現對一件事的處理上,有人說這麼的,有人說那麼的,這麼看,那麼做,有時真有些舉棋不定。經過幾年的魔煉和學法的深入,逐漸的明確的知道自己該幹甚麼,只要自己認定是對的事情,我就一做到底。例如,幫病業同修闖關、拽未走出來的同修、營救被惡警綁架的同修,這些事情都是需要大家共同配合完成的,需要投入很大的精力,人力和物力。在協調配合中,遇到困難共同在法上切磋,形成共識,攜手前行,不斷的總結交流,向內找,修好自己,漸漸的做事的心態越來越穩,誠然效果也越來越好。

前年,我們幫未走出來的同修甲,她是二零零零年被非法關押的,走出黑窩後,傳出她是植物人的狀態,十年來和誰都不接觸,不見任何人,更不出屋。直到二零一一年,有同修說看到她身心健康,好好的一個人。這之前原學法組的同修找過她,希望她能徹底否定舊勢力的安排,堂堂正正的走出來證實法,而她的表現令同修失望,有的同修已對她失去信心。我知道後決定幫她,我和原學法組同修一起切磋多次,堅定信念一定要讓她走出來。為掃清障礙,先做她妹妹的工作,她也是同修,甲又住在她家,我們利用一切機會與她妹妹接觸切磋,並找與其姐姐迫害相同的同修現身說法。後我又從外地找到甲的同鄉同學到我地約甲會面,這樣我們才與甲接觸上。當時甲的狀態完全被邪惡控制著,不敢大聲與我們交談,儘管在別人家,她也是趴在我們耳朵上說話,憋得我們喘不過氣來。過後又不見我們了,我們就主動去她家,又找與甲一起遭難的同修到她家,漸漸的她開始突破封閉自己的那層殼。我們就趁熱打鐵,安排她住在一位老年同修家參加集體學法。一個星期後,她敢晚上走出來做真相了,後來白天也出來串門、講真相勸三退了,再後來也上電腦了。這前後經歷了四、五個月的時間,在幾次困難面前,表面看沒有希望的情況下,我們都堅持闖過來了。
 
幾年來,我始終堅持做營救被綁架同修項目的協調工作,經歷了由不會到會、由局外到身在其中、由向外看到向內找、由仇恨到慈悲救度的心路歷程的轉變。開始做的時候,也明白師父說的「他的事就是你的事」[2]和「向內找」的法理,可是在做的過程中,卻總是怨這怨那的,發正念也只是為了減少迫害,根本沒有從內心真正的否定舊勢力的安排。表現上只是應付,儘量不漏項,能做到甚麼程度就甚麼程度,不是用心在做,儘管大面積同修都參與發正念,也是收效甚微,整體意識沒有提高上來。

後來各地都在聘請正義律師辯護,網上交流文章多起來,我便認真閱讀,借鑑外地的成功經驗。尤其去年我地開始聘請正義律師辯護,我們重點從轉變觀念、修好自己入手,擺正做事基點,重過程不求結果,增強整體意識,用心做好每一個環節的事項,而且普遍召開了轉變觀念整體配合的切磋討論,真正做到自己是正法修煉的弟子。

在這過程中,我對師父正法修煉的內涵有了新的進一步的理解,感覺到自己不是表面做事,而是身在其中,為自己為多救眾生在做。心性的昇華就使得今年在做營救同修工作中一直是保持在純淨心態下做事,沒有了過去的那種心情浮躁,遇事愛發火的狀態,遇事向內找,不在乎別人的不足了,能站在對方的角度想問題了,耐心幫助同修在法上看問題。

被綁架同修的家屬也是同修,但長年處於獨修、不精進的狀態。在這次營救親人中,開始她完全陷入親情之中不能自拔,想問題看問題都是人念。我與營救小組同修和她一起學法、切磋,沒人對她急,一個多月的配合她變化太大了,遇事與同修商量,虛心聽取同修意見,漸漸的做事時能以法為大,以救人為第一位。在同修陪同下,每到一處都能主動向公檢法人員講真相、送勸善信,與同修們配合的很好,很協調。

由於營救時間長,有些同修陸續離開營救小組,我想不能執著時間,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多救人,協調各個項目組互相配合,打電話的、寄信的、寫揭露文章的、固定全天發正念小組、定時近距離發正念的,發地方週報的,並耐心與幾個骨幹同修交流,我說: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另外空間的正邪大戰,我們絕不能臨陣脫逃,必須做到底徹底解體邪惡、廣泛的救度眾生。她們很贊同我的觀點,所以我們一直配合的非常默契,心性、境界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近兩年來,我雖然做了一些應該做的事,但是我感到缺憾的是講真相方面做得不好,雖然我始終堅持利用兩部手機講真相,但面對面講真相和發資料做得很少,反思起來不是沒有時間和機會,是自己不抓緊,使得時間和機會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了,回想起來很痛心,細想還是求安逸心和滿足心阻礙著,這也是我覺得自己做的不好遲遲沒有動筆的原因。但我又覺得機會難得,師父在看著我們,不能對不起師父,才寫了這篇心得向師父彙報。望師父見諒!以後我一定向師父上交一份合格的答卷!

叩拜師父!

註﹕
[1] 李洪志師父著作:《轉法輪》
[2] 李洪志師父著作:《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華盛頓DC法會講法〉

明慧網第十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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