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會| 放下情與觀念 老年弟子堅定修煉


【明慧網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偉大慈悲的恩師您好!
同修們好!

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老弟子,今年六十八歲。修煉與我有緣。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當看完《濟公傳》、《西遊記》等神仙故事,就想要修行。在八十年代的氣功高潮中,我也練了好幾門氣功,但感到都不是我想要的東西。九六年秋,我到一位功友家,功友告訴我,最近社會上又流行一種氣功叫法輪功,法輪功有一本書叫《轉法輪》。九七年春天,我去了另一位朋友家,大概是大法修煉的緣份到了,這位朋友也給我介紹法輪功,並告訴我他煉了,效果非常好。臨走時他把一本《轉法輪》送給我,並囑咐我一定要好好看看。

看完《轉法輪》後,就覺得這真是一本天書,李洪志大師絕不是一般的氣功師。我就決心修煉法輪功了,並感到這個「大法」才是我夢寐以求的。

面對現實 去掉怕心

在經過中共邪黨幾十年的獨裁統治,大小政治運動頻繁不斷,殘暴的無產階級專政,讓國民望而生畏。天長日久,使人人都怕這個共產黨,且這種「怕」深入了人的思想深處,成為了一種變異的觀念和意識。「七•二零」以後,怕心重的學員,有的不敢修了,有的趴在家裏不敢出來,有的走進了其它宗教。

當然真正堅信師父、堅信大法的弟子們是金剛不破的,也有部份學員在做好三件事中不斷的去掉怕心,修的越來越精進。但這種對中共的怕,對我們助師正法,做好三件事無疑造成了不同成度的干擾。師父在《走出死關》中講:「怕心會使人幹錯事,怕心也會使人失掉機緣,怕心是人走向神的死關。」正是這怕心,在邪惡迫害下我做了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法的錯事,違心的向邪惡妥協。每當回想起這事,就感到很痛心。

走出黑窩後,怕心一直在控制著我,就只和老伴在家裏學法煉功,甚麼也不做,甚麼證實法的項目也不參與,自己覺得這樣就安全了。但舊勢力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它操控「六一零」人員,造我的謠,散布流言蜚語,聽到這些話,我心裏不太舒服。由於不精進,思考問題不在法上,遇事不會用法衡量,不能在法上悟,在常人思想的驅使下,想避開邪惡,就和老伴倆離家出走,以為這樣就可避免邪惡的迫害了。其實不然,它們照樣干擾我。

師父說:「修煉是嚴肅的,這樣怕下去,甚麼時候能不再被怕心牽制?」「修煉就是修煉,修煉就是去掉執著、去掉人不好的行為與各種怕心,包括怕這怕那的人心。」(《走出死關》)是呀,舊勢力就是針對我怕心來的,怕心不去,關過不去,哪裏能躲的過啊!從表面上看,是邪惡在干擾我,但實質上不是,是怕心在干擾自己。怕心的根子就是為私為我,執著自我。去掉怕心必須去掉私心,放下自我,這是在學法中認識到的。師父說:「可是有沒有怕心,卻是修煉者人神之分的見證,是修煉者與常人的區別,是修煉者一定要面對的,也是修煉者要去掉的最大的人心。」(《學好法 去人心並不難》)我靜下心來學法,加強發正念,清除自身怕的因素。我決定要面對這個怕心,我要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去掉這個最大的人心,使自己真正走向神。

正念強了,法理明瞭,身心都感到非常的輕鬆。現在認識清楚了,其實師父從法理上早就講明了:「朝聞道,夕可死。」(《精進要旨》〈溶於法中〉)細想:從生命的意義上來講,來到今世不就是為了得大法的嗎?既然得到大法了,又能在大法中圓滿,那麼怕的又是甚麼呢?不就是怕失去這張人皮嗎?作為大法修煉者,「生」與「死」的差別,不就是有這個肉身或沒有這個肉身嗎?有這個肉身為生,沒有這個肉身為死。真正的大法弟子為了證實大法,為了救度眾生,即使失去肉身又算得了甚麼呢?認識到這,我真感到怕心解體了,正念也足了,決定去找「六一零」頭頭面對面講真相

一天,我把當地的「六一零」頭頭邀出來,面對面的給他講了三個多小時,從大法修煉做好人說起,到天安門假「自焚」,以至我在黑窩中親眼所見對大法學員的殘酷迫害等。以前沒有人在他跟前這樣講真相,他邊聽邊點頭,他認可法輪功好,大法弟子都是好人,都是在做好人。他認識上的改變,使他未來的生命也有希望。舊勢力看到我去掉了怕心,走出來了,再也不操控「六一零」人員來干擾我了。

放下老、病、死的觀念

得法十幾年了,老、病、死的舊觀念還沒放下,總覺的自己已是「風燭殘年」,老了,時間不多了,得抓緊時間學法修煉。做證實法的事總是信心不足,特別是技術上的東西,自己最不願意沾邊。常在年輕同修跟前說:「倒退五年」我如何如何。還真是「相由心生」,我自認為自己「風燭殘年」,自己還真老了,單位讓我交張照片,我去照了一張,自己一看嚇一跳,我怎麼「老態龍鍾」的,老成這樣了!?同修發現我的狀態不對勁,就提醒我:生老病死是常人狀態,你要否定它,不能承認它。師父在法中也講了:「我們這套功法,是真正屬於性命雙修功法」;「身體呈現出向年輕人方向退,逐漸的退,逐漸的轉化」(《轉法輪》)。想一下這不是我抱著老、病、死這種觀念不放嗎?不是自己在承認舊勢力的安排嗎?不行,我要把觀念扭轉過來,讓我身體退到「風華正茂」的年輕人狀態。這一念真管用,我的身體立即就變了,行動一身輕,走路生風,精神振奮,真有「風華正茂」的神態。

參與整體協調

記得在九九年「七•二零」前,由於某種原因本地的大法輔導站站長有變,市裏輔導站的同修為整體著想,讓我擔負起這個責任。我顧慮重重,怕自己勝任不了。「七•二零」前夕,全市同修都去市政府上訪,回來後,我們當地派出所就給大法學員辦洗腦班,聲稱「取締煉功,不准上訪」 。為了維護大法,抵制邪惡的不法行為,同修們在與本地相連的幾個交通幹線的路邊電線桿上、樹上,都貼上了「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標語,抵制中共邪黨取締法輪功的違法行為。這一舉動震懾了當地的邪惡,使他們特別緊張。因同修們事後起了歡喜心,缺少安全意識,被邪惡鑽了空子,導致我地二十多名學員被綁架,有四名學員被勞教迫害,我是其中之一。

勞教結束回家後,怕心很重,自己不敢、不願出頭露面。就想找一個學法好的,能力強的,又不在邪惡視線之中的人,承擔起本地協調人的工作。這是用人心看問題,不在法上,結果事與願違,正法中的事是由師父安排的,怎麼能由我安排呢?

大約在零七年,丁同修對我說:「外地的甲同修在我地做生意,想在這找個住處,沒有合適的,愁的夠嗆。」我說:「能確定他是修煉人嗎?」丁同修說:見了兩次,感覺還在法上。因為我有閒房,同修有困難得幫啊。就讓丁與甲聯絡,兩天後我與甲同修見面了。與甲同修交談中,不知為甚麼,讓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甲法理挺清晰,我心裏覺的很敞亮。

可能是師父的安排,過了兩天,甲同修與我再次見面交談,這次應當說是切磋,從談話的基點和範圍與上次大不相同,切磋中了解到,甲同修來我地之前,做過協調工作,甲也有個願望想和我一起,共同努力,使本地同修儘快形成整體。我心裏非常高興,當時就意識到:這是慈悲偉大的師父給我們安排的,師父啊,謝謝您,感謝您對我地同修、眾生的慈悲,讓我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後來,我倆做了多次交談,我把本地區同修們的全面情況介紹給甲,看得出他心裏也在著急。我建議甲同修擔當本地的協調人,他說對當地情況不熟,人員也不熟,就聽師父安排,隨機而行吧。他建議先物色幾個本地有能力的同修,組成六、七個人的學法小組,一起學法,為整體協調鋪路,我贊成。

我雖支持成立學法小組,但我不想參加,我的怕心在障礙著我。他說:「我也被邪惡迫害過,怕心我也有,但我體會,溶入整體修煉,提高才能更快。」接下來,他就從法理上給我講他是怎樣修掉怕心的。師父講:「在被迫害中哪怕真的脫去這張人皮,等待大法修煉者的同樣是圓滿。相反,任何一個執著與怕心都不可能使你圓滿,然而任何一個怕心本身就是你不能圓滿的關,也是你向邪惡方向轉化與背叛的因素。」(《精進要旨二》〈大法堅不可摧〉)從法理上我明白了,怕心不能迴避,必須得闖過這一關。我參加了學法小組,這個學法小組,後來就成為本地最初的協調組。

我在這個協調小組已經走過了四個年頭了,這四年的配合過程中,雖然有過矛盾、爭論、衝突,也暴露出各種執著自我的心,但我們大家都在學好法中,找自己,修好自己,都盡力來圓容好整體,配合好整體。四年來的魔煉使小組同修都走向成熟,現在可以說爭鬥心、顯示心少了,執著自我少了、矛盾衝突少了,遇事能先想別人,配合上沒有擰勁的狀態了。

我們現在不但有本地的大組協調、各片協調、到小組協調基本成型了。資料點遍地開花,由原來一個資料點發展到多個資料點,成立幾個證實法的項目小組,各自都力所能及的為救度眾生盡最大的努力。同修們在一起集體學法,一起溝通配合,各盡其能,各負其責。達到了聚之成形,化之為粒。

這幾年由於整體配合的好,使學員的修煉狀態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例如,因為學員有怕心,怕邪惡報復,所以我地的邪惡從來沒被曝光過。整體協調後,針對同修們的怕心,我們學師父的有關講法,同修們明白了,大法弟子就要以法為師,必須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揭露邪惡,曝光邪惡本身就是在解體邪惡,救度眾生。開始是頂著壓力做的,做了之後邪惡反應很強烈,但我們沒被嚇倒,堅信師父堅信大法沒有錯,有師在有法在怕甚麼。結果我們越做越好,邪惡像霜打的茄子──蔫了。我們體會到敢於揭露邪惡,曝光邪惡,真能讓邪惡心膽寒。現在不論是「六一零」還是公安局人員,還是派出所警察,誰都不願出面騷擾與迫害大法弟子了。

堅持集體學法,心性普遍提高,整體變化大。例如,我地以前長期存在的最突出問題就是「不修口」。一些同修存在著顯示心、好奇心,在同修交流中總是指名道姓,喜歡打聽一些小道消息,對資料來源追根問底,等等。不告訴他,他就說同修「怕兮兮」,「不是修煉人的狀態」,說甚麼「修煉人之間沒有怕人的事」等等。現在同修們認識到:「修口」不僅有心性上的問題,還存在安全問題。通過協調交流達成共識,從各個學法小組開始交流,引導同修如何重視修口,及不修口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並從明慧網下載關於修口與安全方面的交流文章,供大家學習參考。

協調小組同修們親自參與各小組切磋。切磋中同修們說:「以前沒有把修口當成甚麼重要的事兒,覺得了不起是愛打聽小道消息,傳個閒話甚麼的,哪知道還有那麼大的危害隱藏在裏面。不注意修口是在幫邪惡的忙呢,今後可得把好這個嘴。」同修們認識到現在的修煉環境和「七•二零」以前不同了,有些事互相之間不該傳的,更不要刨根問底,要去掉好奇心,這也是為整體安全著想。認識到修口不僅僅是為了安全,也是作為一個修煉人必須嚴肅對待的事情,因為我們說出的話、不論是好話,壞話都是有能量的,都會產生出一個不同的結果的。大家都明白了不修口的危害,在這方面有了很大的改變。

在我和其他同修的無間配合中,為了讓其他協調同修能有充份的時間學法煉功,具體事我儘量多承擔。有一協調同修,還承擔電腦技術,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很多時候正常的學法煉功都顧不上了,因本地沒有懂技術的同修,只有我懂點電腦方面的技術,於是就請師父加持我,可以擔起這個項目。自己有了正念之後,我就對同修說: 你把裝電腦系統和維修的事情交給我吧,給你倒出點時間多學學法,煉煉功吧,同修聽了非常感動。自己原來沒有這方面的專長,實踐中遇到不少困難,但在師父的加持下,現在正常的裝系統、維修都難不倒我了。

某協調同修,承擔整體的事也很多,他的打印機維修技術非常好,幾乎是手到病除,為了資料點正常運轉,也佔用了他大量的時間,為了減輕同修的壓力,只要是他提出的好的建議我都會積極去做,我謹記師父講的:「大家記的,我經常跟你們講一句話,大法弟子做任何事情都是首先考慮別人。」(《各地講法二》〈二零零二年波士頓法會講法〉)所以在以後的日子裏我們配合的更默契了。

學好法 修去情的困惑

就在我和協調同修們穩健的走在助師正法,救度世人的路上時,老伴突然離世,也讓我突然停滯不前,再次陷入徘徊之中,幾經周折才回到協調的路上。

那是在二零一零年,老伴(同修)在很短的時間內突然被「病業」奪走了人身。自己一下就陷在常人的情中不能自拔。風雨同舟四十年,特別是,在我被邪惡迫害的日子裏,她承受和付出的太多太多……。那些日子,我整個沉浸在對老伴的深情懷念之中。腦子裏就像演電影一樣,從結婚開始到她離世,一幕一幕的往外展現。我心裏裝的全是內疚和悔恨,內疚的是,自己對老伴關心的太少太少,沒盡到自己的責任;悔恨的是,自己沒學好法沒修好,沒把老伴的修煉帶好,使她失去了隨師回家的機會。老伴在時,我生活在安樂之中,老伴走了,留下的全是寂寞和痛苦。如果不在大法中修煉,我也無興活在這個世間。

那段時間,真是度日如年,迷濛中,是慈悲的師父點化,讓我霍然想起:「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我知道,只有大法能幫我去掉執著,只有大法能幫我擺脫情的困擾。在正念的作用下,忍耐悲痛,堅持學法。看師父的錄像講法,一天三講、四講。一遍,二遍,三遍……再聽師父《對澳洲學員講法》,也是一遍又一遍的。明慧廣播《密勒日巴修煉故事》也聽了很多遍。我的心態稍微平靜時,就讀《轉法輪》和所有經文。有干擾,就大聲的念,讓自己主意識強一些,使干擾不起作用。學法越學越投入,越學身體變的越輕鬆,真的感受到,每個細胞都充滿了大法的能量。

師父講:「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緣關係的,人為甚麼能夠當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為這個情活著,親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講情份,處處離不了這個情,想幹不想幹,高興不高興,愛和恨,整個人類社會的一切,全是出自於這個情。這個情要是不斷,你就修煉不了。人要跳出這個情,誰也動不了你,常人的心就帶動不了你,取而代之的是慈悲,是更高尚的東西。」(《轉法輪》)這段法雖然看過無數遍,但從沒感到法理這樣清晰,這樣親切。常人對情是很執著的,也是修煉人的魔難,是修煉人很難過的一大關。

我橫心跳出情的困擾,不被情所帶動,從情中走出來。從法中我明白了,夫妻之間只是一世的姻緣,人死了緣份已盡,兩眼一閉,不知自己前生後世自己是誰。只有放下情,不被情所累,才能走出夢幻,才能在師父給我安排的這條修煉路上修煉。從修煉的角度看,老伴是得了大法的人。修煉人是不執著生死的。並且老伴在生與死的魔難中,堅信師父堅信大法,不執著個人的生命安危。她非常清楚自己有生命危險,有可能失去肉身,但「死」並沒動搖她對師父對大法的堅信。直到最後一刻,她依然無悔無怨,也不悲觀。在臨終前十五分鐘還和同修們一起背師父的《論語》,有的同修背錯了,她還給糾正。老伴背著師父的法,滿臉微笑,安詳的離開了世間。她能這樣始終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同修們都感到欣慰,也為她霍然早逝,流下了惋惜悲痛的淚水。

老伴在世時,家裏家外的大小瑣事,人情往來,全用不著我操心。老伴突然離世,我甚麼都玩不轉了。做飯,洗衣服,收拾家,沒人管了,覺的更苦的是那種孤獨和寂寞。有人要給我再介紹老伴,從常人觀念看,家裏需要這麼個人。但我不能找。同修們也非常關心我這事,都幫我在法上把關。有同修不太贊同我再找老伴,同修說:「正法都到最後了,怎麼還有這個想法呢?追求常人生活,那不是安逸心嗎?」是這個理。可是在常人之中,你說他說的,自己又有點動心,正念又不堅定了。但自己想:假如師父在跟前,我要問師父這事,師父會怎麼答覆我呢?因此我拿定主意了,修去安逸心,把自己的精力全部投入做好三件事上。

現在我真的體悟到:「無論你認為再大的魔難,再大的痛苦,都是好事,因為你修煉了才出現的。魔難中能消去業力,魔難中能去掉人心,魔難中能夠使你提高上來。」(《二零零八年紐約法會講法》)

如今的我確信,在這條回歸的路上,再也沒有甚麼可阻擋的住我回歸的腳步了。謝謝師父!

明慧網第八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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