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省女子監獄迫害紀實

【明慧網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三日】(明慧通訊員廣東報導)廣東省女子監獄的前身為廣東省韶關監獄女監部,二零零三年遷至廣州市白雲區竹料鎮,乃正式改名。佔地三百五十六畝、耗資近兩億、歷時數年建設而成的廣東省女子監獄,內設八個監區,係大型監獄,功能、設施號稱「全國最先進」,是目前廣東省唯一的一所女犯監獄。

廣東省被非法判刑的女性法輪功學員絕大部份都遭廣東省女子監獄劫持、迫害(注一)。在暴力「轉化」、精神死亡的血腥中,廣東省女子監獄先後獲得「全國維護婦女兒童權益貢獻獎」、司法部「普法教育年先進單位」、「全國監獄系統先進單位」等一系列所謂「榮譽稱號」,其中迫害主基地四監區被全國總工會評為「全國五一巾幗獎」、「全國五一勞動獎狀」等;二零零七年七月,女子監獄被司法部命名為「現代化文明監獄」。

注一:被誣判學員餘刑不滿一年的,一般就劫持在看守所迫害,不轉押到監獄。如廣州學員鄒文娥,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四日被綁架,遭誣判一年,被劫持在看守所迫害。另:本文附錄一收錄的遭廣東省女子監獄劫持法輪功學員名單,遠不完整,不知道名字的沒有收錄,如有廣州芳村母女三人,零五年被綁架,母親被誣判四年,兩個女兒各誣判兩年。

一、迫害綜述

迫害爆發以來,廣東省女子監獄劫持、迫害的女性法輪功學員數以百計,至今仍劫持著數十人。為追求法輪功學員的「轉化率」(這是中共邪黨考核監獄工作的核心指標),女子監獄及其惡警罔顧法律、道德、天理,無所不用其極;其雖嚴密封鎖信息,仍然傳出並證實有多名學員被迫害致死、致瘋、致殘,而遭受酷刑迫害者則不計其數,至於精神藥物迫害和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等等黑幕尚待更多曝光。

廣東省女子監獄與全國各地監獄、勞教所、洗腦班一起互相「借鑑學習」,使迫害精緻化;此外,還搞交換迫害,例如:二零零零嚴冬季節,廣東省女子監獄把女大學生陳勵轉押到武漢女子監獄去「轉化」,不寫下「三書」不許睡覺,不許坐著,並要給她加刑。

廣東省女子監獄以其罪惡的「轉化」業績,淪為了廣東省迫害法輪功的重要基地,並對外輸出迫害。例如:女子監獄曾派出幾個號稱「轉化能手」的女惡警,到廣東省四會監獄(男監)做「轉化」,每天和周磊等法輪功學員「談心」、「辯論」,假裝在生活上關心,安排一些打籃球之類的活動,看看電視、DVD電影,企圖消磨周磊的信念。面對這一切,周磊保持著理智與清醒,逐條駁斥女警的謊言與伎倆,痛斥中共邪黨迫害法輪功及毒害世人的欺世謊言。

迫害體系

對法輪功學員的「強制轉化」是中共邪黨監獄系統的核心「政治任務」。廣東省監獄管理局定期到省各個監獄進行所謂的「轉化驗收」,因此監獄裏負責「轉化」的警察相當賣力。廣東省女子監獄作為廣東省監管局直屬單位,更是不遺餘力的迫害法輪功學員。

一、與廣東省監獄管理局形成「一條龍」迫害模式

二零零三年以前劫持到韶關監獄的法輪功學員,一到監獄全部禁閉。二零零三年遷至廣州市白雲區後,法輪功學員一被劫持到女子監獄,就陷身於由互監組(三至四個女犯人組成)──管教小組(三至四個警察組成,分「主攻手」和「副手」)──監區長──監獄「610辦公室」──監獄長──省監管局「610辦公室」等組成的「一條龍」迫害模式中。監獄用打罵、體罰(包括長時間剝奪睡眠、電擊、苦役等等)、注射毒藥、非法剝奪其他眾多犯人的權利以挑動其對法輪功學員的仇恨與暴力,來摧毀法輪功學員的意志,一旦妥協,就會受到進一步迫害:寫所謂「保證」、「悔過」、「揭批」、「自我交代」、「現身說法材料」等邪惡材料,在八百多人面前公開接受批鬥,被迫練附體氣功、表演污衊法輪功的節目,還要到五監區「集中鞏固學習」一個月並「驗收合格」才准許參加苦役勞動,之後要每月上交所謂「心得體會」,不定時受到盤問,等等。

監獄的刑罰執行科專案小組、監獄「610」和監區的管教及領導直接迫害法輪功學員,她們直接製造材料對法輪功學員進行加刑的迫害。

目前,廣東省女子監獄還在繼續瘋狂地迫害法輪功學員,它們迫害的手段不僅惡毒殘忍、而且無賴下流。

二、重罪者監管無罪者

監獄惡警人數不能達到時刻維持迫害的要求,他們就利用惡犯來做幫兇協助迫害。挑選出一些犯人,先是給她們洗腦讓其仇視大法,再用威逼利誘等手段讓其就範,讓其與法輪功學員組成「互監組」,採用「連坐」方式,對學員的言行嚴密跟蹤記錄,對不「轉化」的學員打罵、侮辱,體罰,並發動組長、樓長、事務犯及所有被矇蔽的其他犯人共同監督迫害。這些「互監組」犯人往往刑期較重,卻監督無罪的法輪功學員,這本身已屬違法。而深諳法律的監獄對此卻鼓勵縱容,並在罪犯中形成惡劣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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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酷刑迫害、注射毒藥

高壓電擊:有用數根電棍直接電擊的;有讓人站在齊腰深的水中,用電棍插入水中通電電擊的。這是對堅持煉功的法輪功學員最常用的迫害方式。

苦役體罰:故意定下高額勞動任務,使初進監獄的法輪功學員完成不了,以「補償勞動時間」為藉口,強迫其洗碗,通常洗完全監區近八百人的飯碗已到下午勞動時間,就接著勞動。馬建容雙手由於大量接觸洗潔精和熱水,嚴重潰爛,惡警趁機要她屈服寫「保證」。惡警魏曉磊還強迫陳麗東負責清潔全樓層十二個監舍的衛生,並下令陳不轉化就逼迫全樓層犯人不准午睡。

注射毒藥:謝坤香被關押在醫院監區數月,強迫注射不明精神藥物。

長時間剝奪睡眠:所有在押法輪功學員都不同程度的受過此折磨,被強制頭頂一本書,兩腋下各夾一張紙,兩腿夾一張紙,背靠牆夾一張紙,惡警輪番攻心(期間還不讓上廁所、不准洗漱),天亮了就繼續參加苦役,中午藉口沒完成「勞動任務」,要被迫洗全監區近八百人的碗。罪犯歐淑嫻藉口謝坤香「頑固」,故意把洗碗燙水潑到她的胸口。袁曉琳白天被迫勞動,晚上罰站到天亮,連續兩個月之久。罪犯付貴芬在惡警指使下,撕破「文明監獄」的畫皮,對堅持煉功的楊小蘭大打出手。

強行灌食:凡是絕食抗議的法輪功學員如閻紅專(被灌一個月)、張春妹、曾青等等幾乎都被施此酷刑。

四、高壓控制,人性魔變

反覆在全監播放污衊大法的錄像,強迫全監犯人、警察洗腦,包括犯人入監和出監的所謂「教育學習」過程,使的犯人被矇蔽後自覺當迫害大法的幫兇。法輪功學員備受種種折磨,即使妥協也要經過重重「關卡」「考試」「驗收」,才能與其他犯人一樣通過苦力勞動拿「減刑成績」,此過程最快也要拖一年的時間。在接見親屬時,即使是所謂「驗收及格」的妥協者,達到「普管級」也不能像其他犯人一樣與親人交談,身邊還有一個錄音機錄下談話內容。

善良者受到如此非人迫害,致使整個監獄犯人、警察的良知喪失殆盡,「假、惡、鬥」的邪黨觀念橫流,再犯罪率節節上升。邪黨就制定更嚴厲的懲罰措施,使減刑更難,犯人則仇恨更重,對警察死亡的新聞叫好稱快。監獄中人人自危,怨聲載道。那些被哄騙來當獄卒的年輕女警,無論初期抱著多大期望要「改造」罪犯,不出一年就會變的容貌老醜、皮膚黯黑、性情暴虐和心理變態。獄卒們隨意指使犯人為她們鋪床疊被,搞衛生,送湯飯,心情不好時就拿犯人做出氣筒,肆意扣犯人的分,拖長其刑期,罰犯人抄寫「行為規範」到天亮,罰老弱犯人工作一上午後在烈日下餓著肚子操練,辱罵犯人是「豬狗」,向獄醫索要藥物治病和墮胎,與犯人搞同性戀(如監獄文藝隊某管教就與犯人陳晨在辦公室內搞同性戀)等等,烏七八糟。

五、販賣人口,牟取暴利

女監以「人滿為患」為由,每年遣送幾百名非廣東籍犯人到其它省監獄,每送一個收取接受方五千元人民幣。被送者沒有任何選擇權利,之前只要還沒有報批的減刑成績一律作廢,等於要為所到監獄多幹幾年苦力。

六、粉飾掩蓋,大肆造假

除平時搞「監區開放日」造假欺騙犯人親屬外,還嚴格監控犯人的書信、接見時與親人的對話等等,動輒以「洩露監管秘密」為由剝奪其通信和接見權。法輪功學員不寫「保證書」就剝奪其接見親人以及購買食品的權利。為評上全國「文明監獄」,逼迫犯人趕寫假台帳;逼迫犯人接受公開批鬥、表示悔過和感激以標榜「改造業績」;逼迫犯人再冷也只能穿兩件低領毛衣以展示「容貌整潔」,等等。女子監獄還與廣東電視台勾結,搞「民聲熱線」節目大肆為自己塗脂抹粉。

邪惡野蠻的四監區

四監區是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主基地。每一位被劫持來的法輪功學員,第一站就是四監區。監獄「610」、監區長伊利紅等專門帶領一幫惡警,以各種方式體罰折磨法輪功學員,並唆使、鼓勵、縱容其他刑事犯們共同參與迫害。迫害包括了方方面面。迫害的手段如:二十四小時貼身跟隨、監視;誘騙、利誘、恐嚇,強行洗腦,暴力語言批判批鬥,強姦精神、思想,甚至隔離;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不准去飯堂集體用餐,不提供充足食物,故意裝少飯,飢餓法輪功學員;不准上廁所,限制上廁所次數;不讓購物,大小便、例假等沒有起碼具有的衛生用品;以驗血為名來偷血、辱罵;罰站、罰蹲、罰坐,長時間保持折磨性痛苦姿勢;剝奪睡眠;電擊;摧殘性灌食;涼水澡,甚至不讓洗漱,逼迫放棄信仰,直至所謂「思想徹底轉化」。許多法輪功學員被迫害的舊病復發,身體健康明顯變差,被逼講假話,有的甚至被迫害致精神失常或生命垂危。

利用犯人來折磨法輪功學員

監獄的政策是任何人都可以隨便辱罵、欺負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專門包夾法輪功學員的「夾控」犯人伙同被矇蔽的服刑人員,在監舍裏故意找茬挑法輪功學員的毛病,它們心情不好時隨時可以在法輪功學員身上發洩,把法輪功學員當出氣筒般虐待、辱罵。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每天都會遭到無數次的辱罵人身攻擊。

「夾控」享受優惠待遇,如:不用做奴工;可不去飯堂吃飯,在犯人開飯前它們可以提早吃上熱乎乎的飯,可以比任何人提早洗熱水澡、洗衣服;可以偷機會躺床上睡覺;可以吃到在監獄買不到的食品;違反監規不受處罰;減刑容易,等等。為此,她們對惡警們唯命是從,用暴力語言攻擊法輪功,對法輪功學員大打出手,不給法輪功學員吃飽飯,二十四小時監控法輪功學員,並記錄法輪功學員的言行,但大多數全是憑它們的喜怒哀樂而作的假記錄。這幫惡犯隨時在惡警面前誣陷法輪功學員,挑動惡警更加嚴重的打壓法輪功學員。這幫惡犯毫無人性,視法輪功學員的痛苦為樂,時常還講:「對待你們這幫人,我們有的是招,方法是如秋風掃落葉般無情,整死你們太容易,敢不聽我們的話,有你好看的。讓你好看的在後頭。我們要上書國務院,槍斃你們這幫法輪功。不槍斃你們太便宜你們啦,看我們怎麼整死你……」惡警在旁聽到還洋洋自得。

「夾控」擁有對法輪功學員的很大的權力,法輪功學員的一切行動全在這幫流氓土匪的監視中,而且一切行動也由他們說了算,就連上廁所也由他們說了算,喝水也由他們說了算。它們還要求任何服刑人員與法輪功學員不准講話,不准同情法輪功學員,誰幫法輪功學員講一句就被告到惡警處,受處罰。

「談話室」裏逞兇狂

四監區每層樓設有一間小屋,掛牌「談話室」(又稱「心理治療室」)。其實,二、三、四、五樓的「談話室」長期用來隔離關押法輪功學員,是進行強制洗腦的黑屋,特別是三、四、五樓的「談話室」裏專門配有電視,小黑屋窗上、門上、牆上、都貼上誣陷法輪功的漫畫、圖象。

這幾個「談話室」也是女監的行刑室,獄中獄,惡警們施暴的魔窟。一天十幾個小時的放那些所謂「自殺」、「自焚」、剖腹、上吊等等誣蔑栽贓大法的血淋淋的電視,並強迫法輪功學員每天寫幾十頁的「作業」,如不完成則不能回監室睡覺。每天半夜二、三點鐘回監室時,獄警故意把鐵門弄的噹噹響,吵醒全監室其他犯人,以激起眾犯人對法輪功學員的仇恨,逼他們快點「轉化」。

很多堅定的法輪功學員在這裏遭受了非人虐待,如葉小潔、謝坤香、楊小蘭等被折磨的精神受到嚴重刺激。談話室時常傳出的是哭喊聲、謾罵聲、呵斥聲、拍桌子、摔東西、摔凳子等刺耳聲、咒罵聲,一群惡魔般的惡警及惡犯們充滿魔性,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亂叫、亂吼、亂罵,半夜吵的其他犯人無法睡覺,胡攪蠻纏。在「談話室」的小黑屋中,曾青、周梅林、亞紅志、韓同娟、李曉秋、葉小潔、謝坤香、鄧暉、袁曉琳、陳春麗、楊小蘭、吳佩芬、梁子惠、李美萍等等法輪功學員,曾遭批判、批鬥,強制洗腦,長期剝奪睡眠。

精緻的「轉化」包裝

「610」、惡警及夾控惡犯們警匪勾結,惡毒的逼迫法輪功學員寫邪惡材料,如「三書」、「四書」、「五書」等,並強制按他們的規範要求寫,它們幫著不斷修改,還要求法輪功學員寫「轉化書」時要寫多些、詳盡些,最少十頁以上內容,要求「轉化書」寫的語言樸實,這樣的文章讓別人一看才能被打動,別人會相信;還教唆扯撒彌天大謊的時候,要在細節上下功夫,不厭其詳,因為細節最能打動人心,打消上級考核時對假「轉化」的疑問。如不配合,他們就恐嚇法輪功學員要從頭開始「學習」,陰毒地造假,陰毒地迫害,直到寫出的「轉化書」合標準為止。

強逼法輪功學員唱「愛黨」的歌曲,強逼寫「轉化書」的法輪功學員從今以後改變面容,要時常笑,否則讓上級領導看到沒有笑容的臉以為是假「轉化」,否則從新又進小黑屋洗腦。寫完「三書」、「四書」的人,又經副監獄長張志萍 、「610辦公室」主任鄭某、劉某等的假惺惺單獨談話考核,談話內容不外乎講誣陷法輪功的歪理邪說,他們認為合格的就分流下監區,直到完成「五書」。

他們還無恥地拿著攝像機,叫「轉化」者在服刑人員大會上作歪理邪說的「現身說法」。最後,強逼參加監獄組織的分類「學習班」為期兩個月,這兩個月又是嚴酷的精神迫害、緊張的學習內容及時間,怕學員相互之間遞眼色,或傳紙條或「反彈」。「學習班」結束時,逼著「轉化者」表演節目,掩耳盜鈴的以示「轉化徹底」。

監獄每個月底都要對全監服刑人員灌輸「愛黨」的毒素,學習監獄專制的學產書,書中有誣陷法輪功的內容。監獄每個月的月底搞的「考試」,就是佔用服刑人員的休息時間和腦力運用,不得不花十幾倍甚至幾十倍於學習其它內容的時間,記憶背誦那些黨文化的內容,來應付考試。只有考試及格,才夠減刑資格。考試不及格,則要延長勞動時間及罰洗碗罰抄幾十遍書,包括法輪功學員都時刻受到處罰。

報復

珠海法輪功學員曾青,曾寫信揭發四監區對法輪功學員的非法虐待及其所遭受迫害,四監區惡警們伙同惡犯們作假口供誣陷曾青,逃避駐監檢察院的調查,曾青因此遭受到四監區惡警及惡犯們的打擊報復,被更嚴重的虐待、折磨。

偽善

女監時常鼓吹「人性化管理」,過年過節搞的文藝專場最具迷惑性。強逼法輪功學員練偽氣功,跳健身舞,時常的歌舞昇平,以此做秀,美化強制洗腦「轉化」的真實情況。被強制「轉化」後的人大多數病業重返,精神頹廢。

還有更加可笑的事情:二零零四年夏天,監獄的頭子要求全監獄的人學跳啞舞,一個正常人每天要做啞語手勢。「610辦」還來考法輪功學員,真是可笑。還有全監獄的人都要學氣功「八段錦」,也要考試。

監獄「610」、惡警們為了掩蓋強制「轉化」後帶來的不良情緒,時常偷偷在家拿些小食品,小恩小惠惡犯及「轉化」的學員,偷偷在外租些社會上流行的韓劇及搞笑碟片,假情假意帶「轉化」的人到戶外運動,打球、散步等,以此造成假相,其它有開工的服刑人員收工在路上看到此情景還講:對法輪功人真好,我們坐牢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享受到如此好的待遇。實質上,這些服刑人員全天去車間開工,哪裏看到「610」惡警及惡犯們把法輪功學員單獨留在監倉是如何非人虐待法輪功學員的,她們哪裏知道 「610」管教用這虛假行為目的是想轉移法輪功學員思想,要法輪功學員鬆懈修煉的意志,變的思想麻木,跟著它們撒謊?

在惡黨控制的女監中,對法輪功學員的一切所謂「人性化」伎倆,全是掩蓋它們背後邪惡迫害的障眼術,欺矇誤導全世界對監獄及惡黨迫害法輪功的認識,以維持它的苟延殘喘的壽命,延續它們的暴政。

暴行舉例

有的服刑人員受惡警唆使毒打法輪功學員,手打痛了,就拿管教給的鋼尺沒頭沒臉地往法輪功學員身上、臉上抽打;有的學員長期不給飯吃,偶爾給了還在飯裏面摻上大便給學員吃!更邪的是,如果有男警察來監區,惡警們先指使惡人將女法輪功學員衣服全部扒光。

有個法輪功學員被折磨了半年多沒有睡過覺,有一天她支撐不了了,倒在地上,服刑人員馬上把她東拉西扯拉起來,試圖弄醒她,後來副監獄長張志萍在監控室裏看到(在監控室裏可以通過攝象頭隨時監控牢房裏的一舉一動),卻反而誣陷說法輪功學員打服刑人員,扣這個法輪功學員的分,作為強加給法輪功學員刑期的證據。真是賊喊捉賊,邪惡至極!

有個法輪功學員在監獄中一直都很堅定,惡警就利用快出獄的重刑殺人犯到社會上去暗殺法輪功學員的親人,結果邪惡之徒全遭惡報,他們的陰謀沒有得逞。

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調查線索:法輪功學員被專門體檢和驗血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三十日,法輪功學員陳勁從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被押送到廣東省韶關監獄,當時押送車內有十幾個人,其中九個是法輪功學員(有四名是清華大學學生),只有法輪功學員被強迫到監獄醫院體檢,其他的犯人在車上。體檢的項目有胸透和驗血,當時問警察為甚麼體檢時,警察回答說這是例行檢查。二零零三年四月,陳勁從韶關監獄被轉往廣東省女子監獄,其間也做過胸透和驗血的檢查。


陳勁在馬來西亞律師公會主辦的公開論壇上作證

二零零六年十月十日,加拿大獨立調查團成員大衛﹒麥塔斯在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舉行記者招待會、研討會,介紹關於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調查報告的內容,當時陳勁曾出席並做證。

國際營救

天下法輪功學員是一家。中共傾盡國力、運動全國迫害法輪功,海外法輪功學員在全球範圍內展開了聲勢浩大的講真相、聲援和營救大陸法輪功學員的活動,法輪大法走進了世界舞台的中心。廣東省女子監獄對法輪功學員的殘酷迫害,牽動著海外法輪功學員的心。尤其是有親屬陷身女子監獄的海外學員,更是持之以恆的營救親人回家。下舉兩例。

(一)加拿大永久居民、多倫多學員梁彪的母親黃秀超,年逾六十,在家人毫不知情時被誣判了四年有期徒刑,劫持到廣東省女子監獄(含其前身韶關監獄)迫害。梁彪與其他法輪功學員展開了持久的營救活動,諸如致信加拿大移民部長要求關注在大陸的母親遭受的迫害、舉行新聞發布會、諮詢在海外起訴相關程序,等等。


黃秀超

(二)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九日,在中共駐洛杉磯領館前,在美國洛杉磯的法輪功學員抗議中共為舉辦北京奧運會關押迫害超過八千名法輪功學員。其中,王佩珊為女兒何維敏被關在廣州女子監獄一年要求救助。

多行不義必自斃

廣東省女子監獄劫持的法輪功學員的所謂「轉化」「五書」,全是在邪惡高壓折磨下,被逼違心寫下的,那「五書」充滿了血腥暴力。廣東省女子監獄對法輪功學員,包括「轉化」者都是重點監控,惡警們自己也知道那些在邪惡的高壓下「轉化」是假的,他們對待法輪功學員全用笑裏藏刀的手段,一旦達不到預期的目的,他們會變另一副嘴臉,充滿殺氣,完全是赤裸裸的暴虐。

在廣東省女子監獄,法輪功學員所遭受的迫害是用語言無法形容的,法輪功學員在那裏被管束的極嚴,強行隔絕對周圍的了解,絕對分開監舍住,其它服刑人員可以相互之間隨便閒聊,而法輪功學員之間是絕對不能相互見面,更不可能隨便說話。惡警及惡犯時常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故意找茬,想激起法輪功學員違反他們的所謂監規,以此想達到對法輪功學員加刑的邪惡目的。邪黨的惡警惡徒們表現的無法無天,滿嘴謊言,道德極其敗壞,行為極其低下,甚麼壞事惡毒之事都敢幹。

廣東省女子監獄的暴行在國際上曝光後,引起國際社會正義人士的強烈反響。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三日,「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發布《追查廣東省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楊小蘭的責任人的通告》;二零零八年十月六日,又發布《追查廣東省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責任人的通告》。所有迫害罪行,都將一一追究。

多行不義必自斃!所有參與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的警察和犯人,如不改悔、停止作惡,為一點眼前利益而苟且偷生,而不惜喪失做人的標準和資格,就要葬送自己生命的永遠!

二、部份嚴重迫害案例

「腳鐐生涯」暗無天日

陳勵,女,汕頭大學藝術學院美術設計系九六級學生,同校一年級研究生鄧暉去北京上訪,而於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三日遭北京市東城區法院非法判刑一年六個月。同年四月八日,陳勵、鄧暉等被劫持到廣東省韶關監獄。監獄強迫她們長時間做奴工,獄警強迫陳勵在她們面前蹲下認罪服法,她不配合,獄警就多次用電棍電她。有一次陳勵早上起來在監倉裏煉功,看管她的牢頭報告給專門做她「轉化」工作的指導員羅暉,羅暉揚言要馬上給她上手銬,話音剛落,立時天閃雷鳴,短短幾分鐘內大洪水湧進監倉,犯人們趕著搶險,她只好作罷。後來,陳勵又煉功,又被牢頭舉報,羅暉馬上就用手銬把她銬在廁所的鐵窗上示眾,幾天幾夜後,讓陳勵寫認識,她就寫自己修煉後身心受益的情況,羅暉馬上給她上腳鐐。十幾斤重的腳鐐,陳勵帶了將近三個月,每天戴著腳鐐去工房回監倉,連洗澡、上廁所、睡覺都不解下來。那些犯人以為她是殺人犯,好奇的詢問她。陳勵回答說:我只是因為修煉「真、善、忍」。羅暉、尹隊長、陳隊長等惡警怕更多的犯人知道法輪功的真相,不許犯人與陳勵說話,否則犯人就被罰分不給減刑。從此,開始對陳勵進行長時間的洗腦迫害,嚴冬季節又把她劫持到武漢女子監獄「轉化」迫害。一年多來的高壓恐怖,使陳勵精神高度緊張,幾乎都崩潰了。

戴英被迫害致右眼失明

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遭誣判三年的戴英被劫持到韶關監獄,遭到中共惡黨警察的酷刑摧殘,導致她至今左眼失明。以下為她的自訴:

由於我不放棄修煉法輪大法,入監後,每天由姓駱教官、戴主任、隊長鄭珠娥、隊長蔡廣平、林幹事、楊幹事輪番跟我談話。他們軟硬兼施,恐嚇、謾罵、強制給我洗腦,經常強制我看污衊大法,污衊師父的電視。當我表示不放棄法輪大法時,他們就罰我面壁而站,不讓動,不讓坐,不讓睡,除了談話,寫認識,就是罰站。這樣到了第三天,我實在支持不了就倒下去了。她們把我叫起來,再繼續站,再倒,再站,再倒……一直到站不起來,她們才讓我睡一會。過後,再接著站。長期如此。不讓我睡。偶爾,一天只讓我睡二、三個小時。即使只允許我睡這二、三小時,也是讓兩個有傳染病的犯人夾著我,睡在地上。她們一個有肺結核病、一個有皮膚病,全身糜爛。以此來折磨和威脅我,讓她們把病傳染給我。

有一次開大會把我押到台上駱教官當著幾百人說:「她是煉法輪功的,誰也不許跟她說話,也不准任何人給她物品用。」也不讓我買任何日用品,上廁所只能用水洗。平時由三、四個人夾控我,無論是去吃飯、上廁所、洗澡她們都緊跟著,處處刁難,謾罵污辱,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記錄我的言行彙報給隊長。

我不放棄信仰,於是經常被警察用電棍電,還恐嚇我說「再不轉化,就送到大西北去。」大西北是在中國的西北部,那裏荒無人煙,與世隔絕的集中營,關在那裏的人很多都消失了。

在短短一個月的折磨下,我得了高血壓(以前血壓一直都正常)超過二百二十,精神恍惚,血壓居高不下。就這樣他們還逼著我每天勞役十四小時,完不成任務還不讓休息,生產各式皮涼鞋,穿聖誕樹上掛的燈珠,在這種高強度的超長時的勞役下,整個人疲憊不堪像散了架一樣。

駱教官看我還仍然不放棄修煉法輪大法,有一天她對我說:我對你太客氣了。並威脅我說將把我和一個精神病人關在一個禁閉室裏,讓那個精神病人把屎尿往我身上塗,讓我考慮十五分鐘。我表示:我不怕!駱教官只好作罷。

眼睛致殘

幾天後一個晚上大約十點,林幹事和三個重刑犯人把我架走,帶到一個地下室,三個犯人將我按倒在地上,壓住我不讓我動,林幹事拿著電警棍開始電擊我,在我的穴位上或敏感部位電擊,如電擊我的太陽穴、人中穴、頸椎的中樞神經、多處電擊。我發出慘烈的叫聲,腦袋被電的像裂開一樣,渾身疼痛難忍,站不起來,這次被她們電擊長達三十、四十分鐘。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眼睛看東西就像在雲霧裏一樣,啥也看不清,這是他們電擊我直接導致的結果。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鄭隊長和楊幹事帶我到監獄外的黎市醫院檢查,檢查結果是:眼底視神經有多處出血點,左眼視力為零。醫生說已無法治好,很快會失明,而且還會影響右眼,現在右眼視力為零點一,左眼視力為零。

我的眼睛都被他們電瞎了,廣東女子監獄仍然強迫我每天從事超負荷體力勞動。家裏人來監獄看我都由兩個獄警押著去,會見室是用玻璃與外界隔開的用電話與外面通話,我的背後還有一名獄警拿著一部份機同時監聽,並同時錄音,不准將裏面遭到的迫害告訴家人,如果說出半句裏面的情況,電話立即被切斷,以後不准接見,所以一個人關在裏面是外面的消息進不去,裏面消息出不來。一直到我刑滿前兩個月,才同意我保外就醫,讓家裏人來接我回家。

中共的迫害給我個人和家人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使我們家破人亡,我和丈夫坐牢了,十四歲的女兒無人照顧,我的母親也在這場迫害打擊中去世,去世的消息一直被監獄壓著,不讓我知道。

宋平遭電刑

戴英在監獄裏被迫害致殘,參與迫害她的犯人劉成對她說:電宋平時往她身上潑水,全身濕透,幾支電棍一齊電,人都被電的多次彈到牆上又被彈到地上來,再電,把她電的渾身是傷,電的夠慘的,她已被整的不能吃東西了,送去醫院了。

二零零一年四月,宋平刑滿出獄前,惡警帶著她來見戴英,目的是想讓她來勸戴英,見面後她告訴戴英說:渾身都痛,特別是陰雨天更痛。她說話的聲音很小,很困難,從她的話中戴英知道她在監獄遭受了慘無人性的酷刑。惡警看她不按要求去做,就把她帶走了,此後戴英再也沒有見到宋平。

宋平出獄不久,二零零一年六月在南京因散發真相資料被抓,又遭中共惡黨的迫害,被非法判刑四年,關押在南通女子監獄;再次出獄不久,宋平又遭綁架,被劫持在深圳洗腦班。

袁美蘭遭冤獄迫害 孩子險自殺

袁美蘭,女,一九五五年十月二十三日生,原住在廣州市海珠區新港西路南賢大街一號三零一房,在南賢大街六號經營洗衣店。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日遭綁架,被誣判三年六個月,於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三日被劫持到廣東省韶關監獄繼續迫害。

獄警蔡廣萍、鄭珠蛾等縱容犯人對她拳打腳踢,指使殺人犯劉成及經濟犯陳紅玲、蘇風娟、林華等犯人,每天二十四小時監控她的言行,連續六天六夜不讓我睡覺,坐不能靠,身上被犯人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經受著精神和肉體的折磨,還強迫她看攻擊法輪功的資料,每天只能睡兩個小時左右,白天上午還要幹奴工,繡鞋花;獄惡警蔡廣萍、鄭珠蛾還煽動犯人仇恨、迫害法輪功學員,不讓她與其他人接觸,在這樣的迫害下,袁美蘭受到很大殘害,看東西異樣,坐立不穩,精神恍惚,生不如死。

袁美蘭身陷冤獄,她家人因此也受到很大傷害,她那還在讀高中的孩子,曾經在信上告訴她,他在被窩痛苦地哭了幾次,因為母親不在他身邊,他更擔心病重的父親離他而去。結果孩子父親在她被非法關押期間去世,孩子險些要自殺,後被家人勸阻。

廣州市海珠區赤崗派出所惡警成國洪還向她母親勒索一千元人民幣。

若干迫害案例

(一)原珠海斗門縣路燈所的倉庫管理員、法輪功學員曾青,在第一次被劫持在廣東省女子監獄期間,受到惡警多種無人性的酷刑折磨,長達半年時間罰站,罰蹲,不許睡覺,不讓上廁所,因長時間被罰蹲,腳掌裂開流血,惡警還指使犯人監督,眼睛一閉上就毆打,徹底不讓其睡覺,還在飯菜裏加入大小便,甚至有一次還把曾青衣服全部扒光,叫男惡警來看,男惡警還反誣陷曾青「耍流氓」。半年後還斷斷續續地利用各種方法折磨曾青。

(二)廣州市法輪功學員朱洛新,於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六日被劫持到廣東省女子監獄,至今身陷囹圄已七年,其中獄警將她關禁閉兩年十個月,在黑房裏不見天日,妄圖摧殘她的意志,出禁閉室時,朱洛新已不能走路,頭髮全白了。


朱洛新

(三)張清浩由於不肯轉化,惡警指使「夾控」犯人二十四小時對她監控,罰站二十四小時,不准睡覺,致使她昏死過去。

(四)汕頭法輪功學員謝秀吟,因講真相,被惡人舉報後被抓。她在監獄裏堅持不轉化,被邪惡的「夾控」犯人拖著兩條殘腿去幹活,對她實行人身攻擊和辱罵。

(五)法輪功學員朱曉紅,被關在三監區,由於她不與惡警配合,堅持煉功,三監區區長何衛真叫幾個罪犯將朱曉紅壓在地上,讓幾十個罪犯在她背上走過。

(六)約六十五歲的湛江遂溪法輪功學員黃秀超,二零零二年初遭綁架,被非法秘密判刑四年。監獄剝奪了她與家屬見面的權利,在得知母親在監獄裏得高血壓後,她遠在加拿大多倫多的兒子梁彪很著急,打了電話到監獄了解母親的情況。以下為電話實況:

我問:廣東省女子監獄是如何「管理」像我媽媽這樣年紀的人?
答:我們是軍事化或半軍事化「管理」。
我問:哪是幾點起床?
答:早上6:00-7:00起床。
我問:監獄裏如何安排我媽媽的呢?
答:看電視,看新聞,勞動。
我問:我媽媽做甚麼勞動呢?
答:(不回答進行甚麼勞動。)
我問:是否強迫我媽媽看批法輪功之類的新聞,電視和批法輪功之類的文章?
答: ……(含糊不答)。
我問:監獄裏是否有「610」類似的機構專門管法輪功弟子?
答:……(不否認有「610」類似的專門機構。)

(七)遭誣判四年的原佛山市工商銀行職工陸彩菱,被強制奴役勞動。她常常因被迫奴役勞動時幹活慢,完不成所謂惡警安排的「任務」,而被惡警施罰。

(八)遭誣判三年的原佛山市工商銀行職工李子青,因不「轉化」和絕食抗議迫害,經常被罰站,二十四小時不許睡覺,不許上廁所,不許洗漱等。二零零二年李子青被誣判時兒子僅兩歲,而她丈夫劉磊已於二零零一年年初被非法勞教三年。

(九)遭誣判三年的佛山學員李玉群,文化程度低,在女子監獄常常被互監組欺負,給警察打小報告。她丈夫在她修煉時已過世。她獨自一人撫養兒子。在她被非法關押期間,她的兒子只能獨自生活。李玉群的妹妹李燕群,也遭誣判三年。李燕群的丈夫被邪惡迫害死後,她的女兒只能獨自生活。

(十)高雲鑾,女,近七十歲,原是廣州市越秀區中學的一名優秀教師,遭誣判五年,一直被劫持在廣東省女子監獄受迫害。由於長期在監獄受到迫害,身體情況很糟,約二零零九年四月寫信回家,似乎是遺書,說要把自己的財產全部留給自己的丈夫。她丈夫也近70歲,身邊沒有子女,患有高血糖,精神分裂症,沒有人照顧。想到監獄看望自己的妻子,幾年來監獄惡黨負責人一直以他患有精神病拒絕他看望。老人四處奔走,找自己和妻子的單位,但都是把他支回家,騙他說沒有甚麼事情,很安全的,叫他放心。

(十一)珠海法輪功學員何雪萍,於二零零一年一月被非法判刑四年,其中一年被關押在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在看守所裏被強制灌食,被強行綁在十字架上十多天,其後被送往廣東省女子監獄。在女子監獄,不讓睡覺,被罰站,強迫看、聽邪惡的書籍,錄像。出獄後又多次遭綁架。

(十二)徐菊華,女,原廣州市輕工中專學校的優秀英語教師。二零零七年四月,廣東省廣州天河區「610」奧運前綁架了徐菊華、林建平等法輪功學員,並以家中有大法資料為由非法判徐菊華四年徒刑。二零零八年徐菊華被劫持到廣東省女子監獄,監獄對徐菊華實施所謂的「攻堅」(即強制「轉化」)迫害。徐菊華以前曾在廣州槎頭女子勞教所遭受迫害,她靠著對大法的堅信,決不向邪惡低頭,靠著正念闖出這個魔窟。

(十三)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六日,被非法判刑四年的廣東江門鶴山市法輪功學員梁玉珍,被當地惡警劫持到廣東省女子監獄。在四監區,梁玉珍被嚴管迫害,惡警令犯人二十四小時「夾控」她。梁玉珍家屬非常擔心她的人身安全,因為四監區是廣東省女子監獄最邪惡最黑暗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人間地獄。

被迫害致病、殘者

(一)主治醫師被迫害成「腦中風」。范志君,女,湖南人,畢業於湖南醫學院,在廣東省廣梅汕鐵路醫院任婦產專科主治醫師。二零零六年九月三十日,惠州博羅看守所將已被其摧殘了一年多、在車上已不省人事的范志君丟給女子監獄後就逃之夭夭。監獄發現范志君身體狀況異常後,也不放人回家治療休養。二零零七年一月,監獄傳給家屬的病情告知書說:「范志君現已高血壓三級,腦中風」。家屬即去探監,見到年僅五十四歲的范志君持拐杖,行動艱難,神志模糊,強烈要求放人。監方惡警說不夠條件。家屬說:人都這樣了,還不放人?監方說這樣的人這裏多著呢,也不是他們做得了主。

(二)老媼幾近失明。劉培珍,女,六十多歲,於一九九八年開始修煉法輪功。修煉前,她身患多種疾病,特別是眼睛幾乎失明,眼皮鬆弛,耷拉著根本抬不起來。修煉後,一身疾病不翼而飛,人也年輕了。「真、善、忍」的法理使她由脾氣暴躁變的平和、慈善。二零零五年四月十四日,劉培珍又遭綁架,被深圳市南山區法院非法判刑八年。在女子監獄,劉培珍究竟遭受了多少精神和肉體上的折磨,現在還不得而知,但是,據她親人約二零零八年初透露,劉培珍的眼睛幾近失明,已經完全看不見書上的字,她眼前的人和東西也看不清了,生活已無法自理。

(三)法官被迫害致頸椎增生、腰椎盤突出。李美萍,女,四十歲左右,原梅州市梅江區法院刑事審判員,因堅修大法,多次遭非法抓捕,被非法勞教三年。二零零五再遭誣判五年。在女子監獄,李美萍遭受酷刑折磨,不給睡覺、被毒打吊打,導致頸椎增生、腰椎盤突出。

(四)原女警遭精神藥物迫害。謝坤香,女,五十多歲,原廣州市海珠區新港街派出所警察。二零零零年底,謝坤香北京上訪,被原單位非法開除,海珠區「610」惡警溫春蘭等又教唆她丈夫將她趕出家門,生活十分困難;二零零一年六月,謝坤香被劫持在槎頭勞教所,遭受毒打、人身侮辱、太陽曝曬、長時間吊銬、摧殘性灌食、精神迫害、剝奪睡眠、灌辣椒等酷刑,折磨得只剩一把骨頭。二零零四年八月三日,謝坤香在向世人贈發法輪功真相資料時被綁架,後遭海珠區法院誣判三年六個月,劫持到女子監獄繼續迫害。二零零六年上半年,獄警偽造醫院證明,謊稱謝坤香患有精神病,對其濫用藥物,多次強行抽血,並注射藥物,進行虐待和迫害。

黃丁友被迫害致死

黃丁友,女,六十一歲,廣東省惠州市惠陽區秋長鎮法輪功學員。自一九九六年修煉法輪功以來,黃丁友身體健康,幾年沒吃過一粒藥。二零零三年,黃丁友遭誣判五年,被劫持到廣東省女子監獄繼續迫害。到監獄後,獄醫經常抽她的血說是檢查身體,經常吃一些不明藥物,份量很多,吃一次都有一把。二零零七年七月,監獄打來電話說是要送黃丁友回家。在其家屬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惡警叫其家人簽字,到家後才知道黃丁友已經是白血病後期了。二零零七年八月八日,黃丁友回來還不到一個月,就含冤離世。臨終前,黃丁友呼籲世界各國有正義的人士起來,制止這場邪惡的迫害。

三、善惡有報

惡人榜(部份)

監獄長陳育生(已調離。有一次法輪功學員向陳育生揭露監獄裏的惡行:女子監獄長期不准法輪功學員睡覺,不給飯吃,毒打法輪功學員。陳育生馬上威脅:「你再講這些,我們就說你是栽贓陷害監獄的,加你的刑期至少三年。」 )

副監獄長:張志平(女),羅暉
監獄「610辦」主任: 劉偉珍
監獄「610辦」副主任:鄭珠娥,警號4455467
監獄「610辦」鄒幹事,警號4455049
張春梅,電話:(020)87413538;手機13580597860
何衛真

刑罰執行科專案組惡警:
廖管教,警號4455385
張管教,警號4455178
四監區惡警:
監區長: 羅輝,警號:4455169 (迫害首惡之徒)
副監區長:尹利紅  (首惡之徒的幫兇)
四監區「610」幹事:黃雲英
監區管教:林管教,警號:4455072
監區管教:劉管教,警號:4455386
監區管教:李管教,警號:4455039
監區管教:譚桂梅、於雲霞、肖利娜、林婧芳、劉映妮、李小靖、譚竹蓉、張新慧、閔小紅、譚××、廖君、王新、王鑫鑫、古國珍、朱雲潔、楊潔、張麗娟

被監獄惡警唆使行兇的服刑人員:
傅桂芬(極壞之徒)
溫玉連  囚號4402005718
傅錦雲  囚號4450000548
吳安芳  囚號4450000488
謝玉玲  囚號4450000120
陸 嫻 囚號4402048705
何偉嫻、黃小梅、司徒素娥、鄭瑞芳(夾控,四川人,住廣東中山小欖)、何佩玲、趙量、梁俊然、梁曉紅

惡報案例

善惡有報是天理。在女子監獄發生的惡報事例,是警戒惡人停止做惡,否則更嚴重、可怕的報應來臨,後悔已晚了。下面僅舉數例。

(一)五監區罪犯賀靜毆打法輪功學員,遭惡報當場病發被抬進醫院。

(二)四監區罪犯黃小梅,迫害法輪功學員不遺餘力,勾結管教肖某企圖在獄外行賄,結果帶口信的犯人再次犯罪時在口供中洩露此事,肖某怕東窗事發連累自己,主動揭發黃小梅,使其扣重分、關禁閉。

(三)六監區原區長吳鴿迫害法輪功學員不遺餘力,本擁有和睦家庭,其丈夫是監獄中有名的模範丈夫,有了外遇,使其精神更加不正常,與六監區犯人張麗大搞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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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一:廣東省女子監獄劫持的法輪功學員名單(部份)

鄧暉(廣州,兩次,第一次一年六個月,二零零一年出獄;第二次四年,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出獄)
朱裕紅(廣州,一九九九年十一月遭綁架,遭誣判十三年)
范海琴(廣州,二零零零年七月遭誣判三年)
袁美蘭(廣州,二零零零年七月二十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六個月)
韓躍娟(廣州,二零零一年六月遭綁架,遭誣判六年)
朱洛新(廣州,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三日遭綁架,遭誣判十年)
王蓉 (廣州,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三日遭綁架,遭誣判六年)
陳麗東(廣州,二零零二年遭誣判十三年)
胡桂蘭(廣州,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八日遭綁架,遭誣判七年)
楊小蘭(廣州,二零零三年十月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李瓊 (廣州,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三日晚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張順英(廣州,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五日遭綁架,遭誣判七年)
謝坤香(廣州,二零零四年八月三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六個月)
梁子惠(廣州,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四日遭綁架,遭誣判二年)
高煥蓮(廣州,二零零五年八月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陸羨明(廣州,二零零六年九月遭綁架,遭誣判五年)
黃芳莉(廣州,約二零零七年遭綁架,遭誣判七年)
湯金愛(廣州,二零零七年遭誣判四年)
莫笑梅(廣州,二零零七年遭誣判四年)
徐菊華(廣州,二零零七年四月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黃潛 (廣州,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王家芳(廣州,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遭綁架,遭誣判九年)
王英 (廣州,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趙萍 (廣州,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鄒丹予(廣州,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李瑤瑩(廣州,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日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危佩鈴(廣州,二零零八年遭誣判四年)
張春河(廣州,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三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高雲鑾(廣州,遭誣判五年)
石春麗(廣州,遭誣判三年)
劉玲 (廣州,遭誣判七年)
呂阿珍(廣州,老年人)
陳堅 (廣州,遭誣判四年)
鄭桂英(廣州,遭誣判四年)
陳春麗(廣州,遭誣判三年)
朱燕雲(廣州,遭誣判三年)
張華之(廣州,遭誣判七年)
劉愛玲(廣州,遭誣判七年)
宋平 (深圳,兩次,第一次一年六個月被劫持在廣東省韶關女子監獄,第二次五年被劫持在江蘇南通女子監獄)
王仁靜(深圳,二零零零年三月十日遭誣判三年六個月)
戴英 (深圳,二零零一年三月八日被劫入,遭誣判三年)
黃宏 (深圳,二零零一年遭綁架,遭誣判三年六個月)
袁曉琳(深圳,二零零一年遭綁架,遭誣判八年)
鐘揚 (深圳,遭誣判十二年)
劉培珍(深圳,二零零六年四月遭誣判八年)
張新棋(深圳,二零零六年四月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何明 (深圳,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五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馬麗芳(深圳,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九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許家玫(深圳,二零零八年四月底遭綁架,遭誣判六年)
王劍華(深圳,二零零八年五月四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林新媚(深圳,二零零九年遭誣判四年)
周勁松(深圳,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九日劫入,遭誣判三年)
唐麗娟(深圳,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七日劫入)
薛愛梅(深圳,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九日劫入)
王進 (深圳,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九日劫入)
黃希燕(深圳,三年,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二日劫入)
江波 (深圳)
曾桂梅(深圳,遭誣判四年六個月)
李曉秋(深圳,王素芹之女,遭誣判四年)
周小秋(深圳,遭誣判四年)
馬豔 (原清華大學築系九四級本科生,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珠海遭綁架,遭誣判五年)
蔣玉霞(原清華大學水利水電系九五級學生,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珠海遭綁架,遭誣判五年)
李春豔(原清華大學工程物理系本科生,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珠海遭綁架)
李豔芳(原清華大學反應堆工程與安全專業碩士生,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珠海遭綁架)
劉梅 (中科院研究生)
何雪萍(珠海,二零零一年一月遭誣判四年)
周靜 (珠海,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五日遭綁架,遭誣判九年)
陳勁 (珠海,遭誣判三年六個月,二零零四年十月出獄)
梁容妹(珠海,二零零四年十二月遭誣判三年)
曾青 (珠海,遭誣判兩次,各三年)
周梅林(珠海,二零零五年五月二十三日在惠州雲山遭綁架,遭誣判八年)
盧健雯(珠海,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曾表 (珠海)
鐘燕玲(珠海,遭誣判兩年)
閻紅專(珠海)
楊秀梅(珠海,遭誣判兩次,第一次三年)
夏力群(珠海,七年)
張清雲
謝秀吟(汕頭)
陳勵 (原汕頭大學學生,遭誣判一年六個月,二零零零年四月八日劫入)
吳菲珍(汕頭,遭誣判五年,二零零九年一月中旬被劫入)
羅麗君(汕頭,二零零九年遭誣判三年)
許婉蘭(汕頭,二零零九年遭誣判兩年)
陳冬蓮(汕頭市人,遭誣判四年)
蔡彩影(佛山,二零零四年四月遭綁架,遭誣判十二年)
劉鳳儀(佛山,遭誣判兩年)
陸彩菱(佛山,遭誣判四年)
李子青(佛山,二零零二年遭誣判三年)
李玉群(佛山,遭誣判三年)
李燕群(佛山,遭誣判三年)
譚連 (佛山,二零零八年三月十四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六個月)
郭群惠(江門,二零零二年遭誣判八年)
黃芳梅(江門,二零零二年遭誣判三年)
郭常偉(江門)
張雪梅(江門)
塌粵萍(江門恩平,二零零四年四月遭綁架,遭誣判十年)
鄧美蘭(江門,二零零七年七月遭誣判三年六個月)
梁燕群(江門,二零零七年七月遭誣判三年)
何惠紅(江門,二零零七年七月遭誣判四年)
梁玉珍(江門鶴山,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六日劫入)
黃錦英(江門台山,遭誣判四年,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四日劫入)
黃秀超(湛江遂溪,約二零零二年初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戴燕萍(茂名化州,二零零二年十月遭誣判五年)
李建英(茂名高州)
袁潔玲(茂名高州,遭誣判七年,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出獄)
梁雪英(肇慶,遭誣判六年,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八日劫入)
梁偉英(肇慶,遭誣判六年,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八日劫入)
梁妙霞(肇慶,二零零五年八月七日遭綁架,遭誣判七年)
馮玉瓊(肇慶,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六遭綁架,遭誣判六年)
趙美玉(惠州,二零零三年五月十四日遭綁架,遭誣判七年六個月)
黃丁友(惠州,二零零三年三月遭綁架,遭誣判五年,被廣東省女子監獄迫害致死)
范志君(惠州,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五劫入,遭誣判八年)
郭雅芬(梅州,遭誣判十一年)
趙玉梅(梅州)
李美萍(梅州,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四日遭綁架,遭誣判五年)
林星茹(梅州,二零零七年十二月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李松芳(梅州蕉嶺,二零零八年初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丘春梅(梅州蕉嶺,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遭綁架,遭誣判六年)
林美玲(梅州蕉嶺,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曾小莉(梅州蕉嶺,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遭綁架,遭誣判五年)
張小雲(梅州梅縣,二零零九年七月遭誣判四年)
吳佩芳(潮州潮安,二零零三年下半年遭綁架,遭誣判二年)
伍佩芳(潮州潮安,二零零四年左右遭綁架,遭誣判五年)
陳俊刁(潮州,遭誣判八年,二零零四年六月劫入)
葉紅芳(河源,二零零三年七月遭誣判七年)
李雪瑩(河源)
李立雪(陽江陽春,約二零零六年九月遭綁架,遭誣判五年)
梁慧珍(清遠,約二零零七年一月劫入)
何燕萍(清遠,約二零零七年一月劫入)
吳玉蘭(清遠,約二零零七年一月劫入)
彭翠蓮(清遠)
黃楚芳(揭陽普寧)
張敏華(揭陽普寧)
馬美嬋(揭陽揭東,二零零五年一月三十一日遭綁架,遭誣判五年)
陳桂芬(揭陽普寧,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四日遭綁架)
洪麗珠(揭陽揭西,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七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林介平(揭陽榕城,四年,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四日出獄)
李妙杏(揭陽榕城,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四五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鄭華卿(揭陽榕城,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四五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蔡惠 (揭陽揭東,二零零一年八月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鄭漢鑾(揭陽揭東,二零零一年八月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林少芬(揭陽揭東,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五日遭綁架,遭誣判七年)
林麗芬(揭陽揭東,二零零二年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鐘列娜(揭陽榕城,二零零四年一月九日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黃麗芝(揭陽榕城,二零零四年一月九日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袁吟英(揭陽榕城,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二日遭綁架,遭誣判五年)
蔡漢花(揭陽東山,二零零四年四月遭綁架)
吳燕娜(揭陽揭東,二零零四年四月遭綁架,遭誣判八年)
江惠嬋(揭陽普寧,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一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鄭妙君(又名鄭玉明,揭陽普寧,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七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六個月)
鄭巧雲(揭陽惠來,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三日遭誣判五年)
方秀珍(揭陽惠來,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三日遭誣判五年)
鄭海英(又名鄭憨,揭陽惠來,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三日遭誣判五年)
林少娜(揭陽,二零零九年九月二日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歐素紅(雲浮,約二零零五年十月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彭小紅(雲浮,遭誣判三年)
林靜紅(雲浮,二零零四年四月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陳潔群(雲浮,二零零四年四月遭綁架,遭誣判四年)
李美華(雲浮,二零零四年四月遭綁架,遭誣判三年)
陳四桂(中山,二零零九年七月遭綁架,誣判三年六個月,二零一零年一月劫入)
張愛萍(湖北,二零零七年九月遭綁架)
何維敏(二零零七年遭劫入)
陳美玲
李美華
葉小潔
陳靜
陳春麗
亞紅志
韓同娟
馬建容
張春妹
蔡文君
朱曉紅
張清浩
吳維衛
黃金銀

附錄二:追查廣東省女子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楊小蘭的責任人的通告

(二零零七年三月十三日)

「追查國際」全稱為「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成立於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日,旨在幫助和協調國際社會正義力量及刑事機構,在全球範圍內徹底追查迫害法輪功的一切罪行以及相關的機構、組織和個人,無論天涯海角,無論時日長短,必將追查到底,協助受害者將罪犯送上法庭,嚴懲兇手,警醒世人。本組織從即日起對下述迫害案立案追查。

追查案由簡介:楊小蘭,女,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至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六日,被非法關押在廣東省女子監獄。在被關押期間,受到監區長伊莉紅和警察張新慧、譚桂梅、喻曉等的殘酷迫害,使楊小蘭心身都遭受極大的傷害。伊莉紅等迫害楊小蘭的手段包括:強制剪短髮;穿勞改服、強制勞動;手腳全拉直面壁站正;電棍直接電身體;指使包夾犯在水泥地面上硬拽身體至血肉模糊;在所有刑犯們中午休息期間體罰楊小蘭洗碗,並故意找茬刁難;指使包夾犯羞辱恐嚇,大打出手;全面實行「嚴管」:停接見、停匯款、停通信、停購物等等;粗魯、機械地快速進行鼻飼;教唆十多名犯人批鬥楊小蘭,不准任何人借東西給她,不許跟她說話,孤立打壓楊小蘭;大小便、來例假不給紙巾,洗衣服不給洗衣粉;灌毒洗腦,逼楊小蘭與他們同流合污,講假話,誣陷法輪功,甚至逼迫她學那些馬恩列斯毛鄧和江的書,逼楊小蘭承認沒有神存在;長期罰坐小板凳;強行注射和服用有害藥物。殘酷的摧殘,致使楊小蘭患上胃潰瘍,甚至有了輕度癲癇病,輕微精神病。

涉案主要責任單位和責任人:廣東省女子監獄伊莉紅(監區長)、張新慧、譚桂梅、喻曉。包夾犯:溫玉蓮、李金玲、梁曉紅、吳安芳、陳微、李文香、梁俊然、陳玉華、蘇瑞娟、江翠華、陳煒煒、傅桂芬、關紅豔、陳小蓮、盧惠川。

中共自建政以來對中國人民犯下了數不清的罪行,已經民心喪盡。二零零零年以來中共在多個省市設有集中營秘密關押法輪功學員,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供移植,並就地焚屍滅跡。這種滅絕人性的暴行引起國際社會的強烈譴責!「赴中國大陸全面調查法輪功受迫害真相委員會」已成立。自二零零三年以來包括江澤民在內的涉嫌參與迫害的中共官員已有三十人在國際上被以「群體滅絕罪、反人類罪及酷刑罪」正式起訴。「審判中共國際司法委員會」於二零零五年六月十五日在美國首都華盛頓宣告成立;二零零五年十月九日「追查國際」全面啟動了 「全球監視追蹤系統」,涉案兇手和直接責任人會被列入全球監視追蹤名單。

大紀元時報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問世引發了中國大陸一千九百多萬人宣布退出中共及其相關組織的大潮,退出中共人數每天仍以二至三萬人的數量持續發展;面臨建黨建政以來最嚴重生存危機的中共已來日無多,中央、省部級高官準備多本護照、安排子女、資金外逃已成風氣。在這一歷史轉折的重大時刻,廣東省女子監獄的部份人員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逆歷史潮流而動,繼續迫害法輪功學員。「追查國際」再次重申我們協助受害者追查參與迫害者的決心,絕不讓一個罪犯漏網。

「追查國際」從即日起對涉案主要責任單位和責任人進行全面追查,進一步核查其犯罪事實。本組織歡迎知情人收集保存上述人員的犯罪事實和證據(包括文字、圖片、錄音、錄像等)及其貪污腐敗、擁有不法資產尤其海外資產(無論以何種方式藏匿轉移)的情況,以安全可靠的方式送交本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