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輪迴轉世


【明慧網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二日】輪迴的真實,對於修煉者來說都能夠認識到了。但對於不修煉的常人來說,尤其是受黨文化影響很深的相信無神論的人來說,可能覺的像是在講故事。其實輪迴確確實實是真實存在的,我們世上的每一個人都不只一次的輪迴轉生過,下面我就把我在修煉過程中看到的我過去世的一些事情寫出來,給出一個輪迴轉世的事例。

話說古代,我曾在深山老林中修煉,那時條件很苦很苦的,沒有吃的,就吃樹皮,打坐中身體受四季風雨雷電之困擾,身體蒙塵,巋然不動,終於修成為道,獨來獨往,逍遙自在。

這一世中,雖為女身,卻不講究衣著,不愛乾淨,尤其不喜歡擦地板、擦窗戶,就覺的髒兮兮的挺好;迷戀於氣功書,總有進深山老林結廬獨修的想法。有一個時期,愛吃海帶或木耳之類的東西,後來明白,原來它們的顏色和樹皮顏色相近,是受以前留下來的信息影響。還能睡覺,不管多大的難事,頭一挨枕頭,呼呼大睡;和同修一起發傳單時,總感覺不順手,深究自己,還是以前修道時觀念的影響,喜歡獨來獨往。因為師父一再強調衣著等方面的事,我才開始注意在這方面糾正自己。

那一世修行中,時常去一山澗喝水。山澗中有一條魚,總和我打招呼。於是與我結緣,這一世中成為我鑰匙鏈上的魚形飾品,跟了我十一年了。一年前,丟了一回,我當時急的不行,四處找,對這事挺用心,呼喚它,就看到它的精靈躍出水面一樣,躍出藍色有機玻璃體。後來意識到情太重,放下那顆心後才發現,鑰匙就在桌子上放著呢。我瞪著眼睛在那裏找了好幾次,卻愣是沒看見,可見是情太重,迷住了我的眼睛。想起師父講法中講的婆羅門修行者與鹿的故事,不禁讓我驚醒:任何一個執著、任何一種情修不去,對修煉者來說都是極其危險的。我和小魚的緣份,是在寫這篇文章時才知道的。

這一世的丈夫和我是三世夫妻。南宋時,我是男,他是女;民國時,我是女,他是男。在民國那一世,我在一座大宅院中當大少奶奶,總愛穿旗袍。這一世中,我有時會開玩笑似的稱丈夫為大少爺,其實這也是以前觀念的反映。而大宅院裏的人,就是現在丈夫家族中的親戚。在大法修煉中,明白了與丈夫的因緣關係,緣份大,情也重。在去情這顆心、這種物質時,去了很長時間。發正念時想:我不是來過常人生活的,情不是修煉者要的,我得去掉它,就看到粉色的像嚼過的泡泡糖一樣的東西粘乎乎的在身體上,去掉一層,又來一層,不斷的滅,不斷的滅,像剝皮一樣的感覺,有時間就滅它,消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終於消去很多。

小時候在地裏幹活,總幻想自己指揮僕人如何如何,一呼百應。現在才知道,自己以前曾轉生當過大農場主。

在近代歐洲,我轉生當了著名女作家,寫了《簡愛》。這一世中,人長的不起眼,但內心高傲,喜歡看名著,尤其是《簡愛》。有一次,非常想看類似的碟片,我抑制這種想法,放下那個心後,打坐中看到自己是位英國少女,明白了自己愛好的來源。

在無數次的輪迴轉生中,我也轉生過植物、動物。舉一例說,這一世節日或生日,丈夫問我買甚麼花時,我會順口說:買狗尾草。丈夫就笑:這太不好買,還是買玫瑰花吧!我不說話了。我喜歡草,不喜歡花,連著幾回這樣回答後,我納悶兒了,但也沒去深究。一次,我看到向陽山坡上一片狗尾草迎風招展,其中一棵曾經是我。

在知道自己曾經是誰後,這一世因生活苦難形成的自卑觀念一下子衝破了,有點自傲了。我及時糾正自己,靜觀自己思想變化,覺的上界看人,可笑又可憐。

有時,我們內心會有一種情結,喜歡甚麼,或迷戀於甚麼,那都不是先天自我的本性。在千萬年的輪迴等待中,我們不斷結緣,生生世世,我們和宇宙有著數不清的牽連。一思一念,都有它的來源,大法修煉者要知道自己為誰而存在。不要把觀念、執著當成自我。師父在《為誰而存在》中說:「人最難放下的是觀念,有甚者為假理付出生命而不可改變,然而這觀念本身卻是後天形成的。」

作為一個修煉者,在法中歸正自己,生命才能昇華。塵世的浮華,是過眼的煙雲,是無形的網羅,只有堅修大法,才能回真正的家,你天國世界的眾生在盼著你呀!在一次與同修的交流中,在法理上提高時,我看到遙遠蒼穹中自己世界的眾生在歡呼雀躍。

滄桑人世,生死輪迴,我曾經是誰,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風雲變幻的末法時期能夠得法、修心、救度眾生,否則,千萬年的等待將會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