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信師父 平穩的修煉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尊敬的師父好!同修好!

我是一名年過六十五歲的老年大法弟子,在修煉這條路上比起其他同修我沒有那麼轟轟烈烈的事蹟,就是憑著對師父、對大法的堅信,平平穩穩的修煉。我把我修煉這條路上的個人體會寫出來向師父、同修彙報。

家庭中的魔難

我在家庭中的魔難要大些。「修煉路不同 都在大法中」(《洪吟二》〈無阻〉)。我幫女兒帶了個傻妹子,她一點不能自理,完全失去生活自理能力,不會說話,吃、喝、拉、撒,甚麼都不知道,不停的在家走動,把家裏的東西亂扔。沒辦法時只有把她捆住,家裏的一切事情大部份都落在我頭上。由於經常要洗被其大小便污染的物品,洗的真是難過。一不小心,她不是拉在褲子上,就是拉在床上,這是我最大的魔難。有時這裏還沒洗完,那裏又拉一身,再加上來月經時更麻煩。師父講:「修煉就是難」(《精進要旨二》〈路〉)。不管多難,我就把它當作是件好事吧,提高自己的好機會吧。

為了不影響我修煉,做好三件事,我就給老伴提了個條件:只要不影響我修煉和做三件事,家裏的一切事情我都可以承擔,再苦再累我都能承受。該我要做事時,就不要影響我。老伴表示支持我。我每天晨煉後發正念,學法(學一講),下午我出去講真相救人,晚上八點以後是我看書、看明慧交流文章、發正念的時間。每天除了做家務時間,就是我的時間。因為我悟到作為老年弟子,年歲也大了,實修時間有限,我們又是師父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救度眾生是我們的史前大願,這個時間必須靠自己抓緊。

每天出去講真相全靠走路,才能找到有緣人。有時講真相時走的遠一些,回來晚了,老伴就有些不高興。有一次我回來晚了,開門一看感到吃驚,滿地亂成一團,老伴很生氣的坐在沙發上。我以為是惡人來抄了家,忙問是怎麼回事。老伴一下火就上來了:「你回來幹甚麼?你不要回來嘛!這個家沒有你!」我說:「你不要發火嘛,好好說是怎麼回事嘛。」停了一段時間他才說:「我有事出去了一下,妹子自己把繩子解開想開門出去,結果把門反鎖了。我回來怎麼也打不開門,後來給「一一零」打電話才把門打開,進屋一看,就成了這樣子。」我聽他這麼說,也就放心了。我甚麼話也沒說,把東西收拾好,把地打掃乾淨,就到廚房做飯去了。

還有一次老伴回老家去了,我就更忙了。三件事不能耽誤。我就在妹子晚上睡覺的時候學法煉功。要出去講真相怎麼辦?我就背個大背包,除了裝真相資料外,就是裝吃的、穿的,因為怕她大小便拉在身上。給別人講真相的時候怕她亂跑,就給吃的哄她。我一直拉著她的手不放,怕她亂跑。沒想到回家的路上拉一身,我把她帶回家到洗手間,把褲子脫下,還沒來的及收拾,她就跑到床上去,把床單、被子都弄髒了。那時氣的我忍不住,魔性大發,我就下狠心的打她,那真是氣上來甚麼都不顧了。後來給她洗了澡,換好衣服,又用繩子把她捆好,才去做事情。我當時打她出了氣了,那天晚上我真的難受。從十點多鐘開始,直到第二天早晨五點過,那段時間裏,我又是發燒,又是吐,又是拉,特別是吐,那真是黃膽都吐出來了,拉水,頭痛,我當時就感到聽見師父在我耳邊說:「小事都過不去,就發脾氣,還想長功啊。」(《轉法輪》)我眼淚直流,到師父的法像前懺悔,從此以後我就再也不打她了,相反對她更好了。

家庭中的心性關

「七•二零」以前,我家的環境很好,老伴、兒女們都支持我煉功。「七•二零」開始迫害後,他們完全聽了邪黨那套反宣傳,認為我們是在搞政治。他們也知道我煉功受益,也知道我要做甚麼事情,她們也管不著我,總是對我沒辦法,無可奈何。

零六年,有一次在功友家學法,被人舉報,被綁架到看守所關了十天。回來後,家庭中的矛盾顯的特別突出了。老伴本來很支持我的,那時他也翻臉不認人了。他氣憤的說:「你把我們一家人害的好慘,這個家庭會被你搞垮。我這麼大的年紀了,我受不了,我們分開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知道老伴為我受了苦,心裏很平和的說:「你放心,沒那麼嚴重。我知道你為我受了苦,我是因修佛法,做好人而被迫害,你因我才受了痛苦,將來你會得大福報的。」他心裏平和了些。緊接著,兩個女兒又是打電話,又是罵。說甚麼你們在反黨、搞政治,集會學習反黨資料呀,布置工作任務呀,搞地下活動等等,影響他們的前程。甚至我和老伴省吃儉用存了點錢,都被她們以借為由扣上了。她們認為我把錢拿去做資料了。真是「百苦一齊降 看其如何活」(《洪吟》〈苦其心志〉),我給她們講真相不聽,給資料不看。我跟她們講:「我身體病多,你們是知道的。我煉功身體好了。如果我不煉功,身纏重病,我能給你帶女兒嗎?」她們不信,反說:「你身體好了是退休後生活有規律了,吃的也好了,休息好了,身體自然就好了。」我說:「你們不要閉著眼睛說話,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們好,為世人好,沒有錯。錯的是邪黨,是邪惡在迫害我們。你們不看問題的實質,反而用自私的心理來看待我。我無私的給你帶傻妹子,帶這孩子夠辛苦的。我想到你們要上班掙錢,我多麼苦都沒有在你面前說一個苦字。我又出錢,又出力,你不但不感謝我,反而把我當成對立面。如果我不修大法,我可以不給你帶孩子,一輩不管二輩事。正因為我修了大法,我處處都以大法真、善、忍要求自己,在任何地方都要做個好人,為別人著想,我們錯在哪裏?請你多看真相,了解一下法輪功是甚麼。」她不說話,走了。

那段時間我心裏很難受,我一直在找自己。師父說:「修煉就得在這魔難中修煉,看你七情六慾能不能割捨,能不能看淡。你就執著於那些東西,你就修不出來。」(《轉法輪》)我悟到,就是要在這魔難中提高自己,每一關、每一難,都可能修上去或掉下來。通過這件事,我更應該紮紮實實的去修,事事處處都嚴格要求自己,以法為師,才是提高的關鍵。

講真相的一點經歷

師父講:「你們在講真相啊、發正念哪,和你們個人的修煉,這麼三件事,也就是當前大法弟子做的最重要的三件事。」(《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我想一定踏踏實實按照師父的要求去做好三件事。其實剛開始出去講真相時,心還是不穩,有怕心。我記的第一次晚上出去貼真相標語時,還沒出門,心就跳個不停。當時還沒有不乾膠,都是用漿糊。在做事時縮手縮腳的,總覺的好像有人在跟蹤一樣,其實並沒有人,是自己嚇自己。等刷完真相標語,把漿糊桶和毛刷丟開就跑。甚至有個功友把真相做完,回家把自己的白頭髮都染成了黑頭髮,現在想起來覺的挺可笑的。

隨著學法的深入,我更加體會到做三件事的重要性。因此去掉怕心,按師父的教導,「用理智去證實法、用智慧去講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與救度世人,這就是在建立覺者的威德。」(《精進要旨二》〈理性〉)

不管是老人還是年輕人,不管是學生還是農民,不論甚麼身份的人,我都根據不同的對像,不同心性的人採取不同的方法講。在講的過程中看他們的心態反映情況來調整自己的講話,充份考慮到他們的接受能力去講。

一次出去的路上,看見幾個老人坐在樹下乘涼,我就走過去和他們一起聊天。從他們的講話中,我發現他們喜歡回味過去的一些事情。我就從鬥地主,講到文化大革命,從整學生講到迫害法輪功。他們都聽的津津有味。還有一個老人,他聽了邪黨害死了八千多萬中國人,他哭了,哭的很傷心。原來他們家就是地主,他父親被當時的民兵活活打死了,他一直受到株連。他講他們家受害經歷很難過。他們都罵邪黨,都說法輪功好,最後他們都三退了。送給他們的《九評》、光盤、真相資料,他們都要了。我走時,他們非常感謝我,說我是好人。我說你們隨時都想到「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他們都說我們一定記住。我真切的體悟到去講真相一定要用心去講,以心換心,將心比心,真誠的用心的不帶任何個人觀念去講,都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有一次我走到府南河邊,看見一個年輕人在那裏坐著看書。我走過去問他:「小伙子,你挺愛學習。你看的甚麼書?」「有關營銷方面的書。」我問:「你是哪裏人,幹甚麼工作啊?」他說:「我是外地人,到這個城裏來找工作,工作難找啊。現在幫一家老闆銷售鋼材。不好做。我去找到一家建築部門,別人先要我回扣。我一個打工的,哪有回扣給他啊?銷售不出去,就拿不到錢。」我問他:「你的理想是甚麼?」他說,「現在這個社會,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還有甚麼理想,一切都沒有,只想找份工作有口飯吃。我們家又沒有社會地位,又沒有權,又沒有錢,讀了大學出來也找不到工作,……」,他講了很多。我聽他講話中很悲觀,很失望,我就安慰他說:「你不要悲觀,也不要失望。一個人活在世上一輩子,每個人都會有苦難,不可能一帆風順。你不要看到有些人一時風光,很有錢,也不知道他在某個時候遇到一個災難,搞的他一貧如洗。一個人要心正,心正不招邪。本來現在整個社會的不良現象都是人心不正造成的。」我就從人類道德敗壞講起,然後講邪黨迫害六四學生,講到迫害法輪功。他問法輪功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給他講法輪功是甚麼,江澤民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為甚麼要三退,還給他講了將來留下來的人類美好。他聽的津津有味,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希望,自己的美好。他表示退出團、隊。他說:「你講的話很實在。」我走時他非常感謝。我說你一定要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在講真相中,有的人三言兩語就明白了,有的人很難講,特別是受黨文化很深的人、生意人、有權有錢人最難講。他就看他眼前,放不下他的利益。有的人給資料不要,有的人主動要資料。我到一所大學宿舍去貼光盤、《九評》。走到一幢樓房,上到四樓,正在貼光盤,一個老師看見了,他問:「你是在幹甚麼的?」當時我也沒有怕,我說我給你們送真相光盤,全球華人新年晚會,很好看,神傳文化。我介紹了光盤內容後,他問:「有沒有《九評》?」我說:「這個光盤裏有。」他要了一套就下樓走了。我也沒有去多想,照常貼光盤。等我做完下到樓門口又碰到他,他問我:「你能不能給我找一本《江澤民其人》?」我說:「儘量給你想辦法。如果我找到了怎麼拿給你呢?你能不能講你姓名呢?」我本想給他講三退的事情,他謝絕了說:「這些你就不要問了。你找到後就給我放到這個報箱裏。」後來我送了一本《江澤民其人》和一本《解體黨文化》給他。

體會很深的一次是找律師講真相。那天我和一同修到某律師事務所去找律師講真相。後來聽說這個律師是某某法院的,他自己辦了個律師事務所。我聽了這個情況後,就想放棄,理由是想到這個法院迫害過我們大法弟子,有的被定了三年勞教。心裏產生恨他,不願找他們講真相。我想他們破壞大法,迫害大法弟子,天理不容,應該消滅。後來我轉念一想,這種想法不對。師父在《對澳洲學員講法》中講到連特務都度,他當特務是他的工作。我意識到自己的這種念頭不對,我給另一個同修說,明天還是要去那個律師事務所。第二天我們去了,只有一個人在。這人馬上就想打發我們走,他說:「他們(律師)都出去辦案了,他們很忙。我不是律師,我是這裏的工作人員。我也準備要走了。」我心想,管你是律師還是工作人員,我是來救你的。我們就推開門,走進辦公室,看著牆上的律師照片說:「這是某某嗎?我們打聽到這個律師事務所的律師辦案很好,我特地問到這裏來。因我有個朋友家很遠,他委託我在這個大城市找個好律師。他家裏很困難。」他說:「困難可以向國家申請免費。」我說:「他申請免費可能很困難,因為他的兒子是煉法輪功的。他兒子身體不好,煉功後身體好了,在單位裏表現也好,受到領導、同事的好評。現在被抓了,他就這一個兒子,生活來源都靠他。」我講到這,他態度很不好的說:「法輪功是×教,叫不要煉就不要煉嘛。」我說:「×教不是政府定。法輪功是超常的科學。九二年李洪志師父開始傳功,到九九年這幾年裏,社會安定、人心向善,還受到各級政府的好評,發過嘉獎嘛。迫害法輪功完全是江澤民一手炮製的。他為了讓老百姓恨法輪功,讓老百姓相信他們迫害法輪功是正確的,完全在電視上造假、反宣傳,天安門自焚就是他們炮製的,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說實話,我看你人好,心也好,我才給你講,你要明白真相對你有好處。江澤民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我們講了很多,看他思想有些變化了。他也跟著說:「煉法輪功的人太多了,中央老革命很多都在煉。江澤民確實很壞,他在國庫裏拿了五百多個億,為他兒子開大公司。」又講:「法輪功的人真了不起,那種精神確實使人敬佩。前年我們法院宣判了幾個,他們就是不怕。堅持他們這種信仰是正確的。」他還說:「中國的體制有問題,司法不能獨立,完全由(邪)黨控制。其他國家就不一樣,就是總統犯了法,都可以被起訴,在中國就不行。」他的善念完全出來了,最後他也三退了。

否定邪惡迫害

中共邪黨以奧運為藉口,在全國範圍內對大法弟子進行非法抓捕、綁架、關押、送洗腦班,進行殘酷迫害。我們地區也不例外,也綁架了很多大法弟子,資料點遭到嚴重破壞,人力、物力、財力損失嚴重。在這種嚴重的迫害下,有很多同修怕心出來了,不敢出去講真相了,發真相資料的同修也少了,有的學法點也暫停了,心如浮萍,完全沒有大法弟子的正念。其實我雖然沒有停止堅定的做三件事,心裏還是產生了不正的念頭。埋怨同修這也不對,那也不好,認為他們有爭鬥心、幹事心、顯示心、想拉山頭的心等等,去指責別人,懷疑別人,認為是同修自己沒做好被邪惡鑽了空子,完全向外去找別人,而沒有向內找自己。這正符合了舊勢力的需要。我認識到不正的念頭出來了,這不是自己,調整心態,抑制它,抓緊學法、看書。

師父在《洛杉磯市法會講法》中講:「大法弟子直到你走到圓滿的最後一步你還在被考驗著行和不行,一直到你只差那麼一步就完事的時候可能對你都是很關鍵、很關鍵的考驗,因為每一步對你們的修煉、對你們的考驗都越來越關鍵,尤其到了最後階段。」師父還說:「希望大家在最後越做越好,千萬不要懈怠,千萬不要放鬆,千萬不要麻木。」師父這段法,更加鼓勵了我,使我更增加了信心。我以師父給予我的聰明智慧向各級政府、部門領導講真相。以我修煉法輪功十二年來,身、心受益的體會,我怎樣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做個更好的人,我在歷史長河中所經歷過的一切運動,直至我明白了人為甚麼活著,告訴他們善惡有報,叫他們不要迫害法輪功。我給他們寫勸善信。由於自己文化低,怕寫不好,我就把我寫好的信請文化高的年輕大法弟子幫助修改,用電腦打印出來,向各級政府、部門的人員寄信。還給惡人打電話,與同修一起到關押所、洗腦班、看守所、國安局、各級政府、司法、公安、派出所近距離發正念,找律師面對面講真相,以各種方式否定邪惡的迫害,堅定的做著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師父把正法修煉的萬古機緣給了我們,我們更應該珍惜這個機緣,聽師父的話,把三件事做的更好。

以上是我在修煉中的一點體會。比起修的好的同修還差的很遠。我會在最後有限的時間抓緊實修,同時做好三件事。請師父放心。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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