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風雨路 信師信法行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我從前練過很多種氣功,也研究過很多年周易,因此對人生有些了解,但更多的是產生了很多或很深刻的疑惑,始終不得其解。一九九五年,一次偶然的機會,在一個小書店看到了《中國法輪功》(修訂本),我翻看介紹說是性命雙修的氣功功法,儘管我對性命雙修並不是很明白,但我從心裏認定這是個好氣功,買回後大致瀏覽了一下說明,做出一個決定:這是個好功法,要保存好,等退休後好好煉,就存放起來了。現在看來,這個決定簡直太可笑了,可當時我就是這樣的糊塗想法。由於我當時一心一意想怎樣賺錢,對於這個走入修煉的機遇,沒抓住。但是,就因為我認為是好功法,要煉,師父便做了種種安排,讓我真正的走入大法中來。

自九二年一月,我從北方調動工作來到廣東,已經多年沒回老家了。九七年底,母親執意要來廣東看我,父親阻攔不住,只好與其同行。在我的印象中,母親身患嚴重的糖尿病和骨質增生,不能遠行,尤其是她那連大醫院都久治不好的長滿骨刺的雙腿,在家中挪動一下都很痛苦,到外面走動更要坐殘疾人車由別人推行,怎麼能夠出遠門呢?我去接站,卻看到母親紅光滿面穩穩當當的走在我前面,那架勢,哪裏是個七十來歲的重病女人呀,分明五十多歲嘛。我極其驚訝,問她吃了甚麼靈丹妙藥,母親告訴我,是因為煉了法輪功使身體康復的。我回家立即找出《中國法輪功》(修訂本)問母親,是不是這個?母親說是,叫法輪大法,還拿出《轉法輪》給我看。兩個通宵,我看完了《轉法輪》,心中的激動無以言表,埋藏在心中久久不解的一切人生疑惑完全得到解答,我知道這就是我尋覓多年的佛法啊!那個後悔呀,怎麼就把法輪大法當作了普通的氣功呢!當初怎麼就沒把《中國法輪功》(修訂本)好好的看上一遍呢!我下定決心,今生今世,一定修煉法輪大法到底!

就這樣,從一九九八年三月一日我正式走入大法修煉,至今已經十年有餘。回想走過的修煉路程,有沐浴佛光的殊勝景象之美好,也有久渴突飲甘泉之美妙,更有那剜心透骨刺激心靈去除各種執著心的坎坷辛酸。當一切過去後細細思量,其實就是個如何信師信法的實踐過程,「整個人的修煉過程就是不斷的去人的執著心的過程。」(《轉法輪》)下面,我從幾個方面談談自己的修煉心得,與同修交流切磋。

一、實踐實修,割捨名利

九七年末,我關閉了自己那個虧損的公司,把僅剩的十萬元資金全部投入股市,打算先暫時以炒股票維持生活的來源。所以在九八年三月一日我剛走入大法修煉之前,每天就是泡在股市裏炒股票。我早就認識到炒股票其實是一種「合法」的賭博,國內經常出現炒股票傾家蕩產後跳樓的悲劇。如今我要修煉了,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就不能幹賭博當然包括炒股票的事,我炒股票賺了,可能有人炒股票賠了,而且我還要失德,修煉人失德怎麼還能修煉呢?這時,我思想中的鬥爭是比較強烈的,由於原單位倒閉,我在九六年就成了失業者,自己開個公司不賺錢關了,妻子自從北方隨遷來廣東也只是掛靠在某單位,無法正式安排工作,僅靠打臨工才有微薄的收入。如果我不炒股票賺點錢,家庭的生活、女兒上大學的費用靠甚麼貼補呢。我思來想去的好一陣,還是下定決心,為了修大法不能炒股票,決定退出股市!可是,我已經在股市賺了一萬多元,怎麼退呢,把賺的錢拿走嗎?我想還是不行,應當還給股市。於是我就買了一批高價股守倉,待其跌掉我賺的錢時,清倉退出,只從股市拿走自己投入的資金。說來也是神奇,沒多久,我妻子的工作關係在叔叔幫助下得到正式調入,有了真正的工作,工資待遇都增加了,我也在女兒幫助下找到了適合的工作,有了收入,家庭的生活有了保障。這一切都是我修大法後才有的福份,妻子從我個人的變化看到了大法好(如脾氣變好,身體健康等),如今又見證了大法的神奇,不久也走入大法中修煉了。

九二年初在我調來廣東之前,叔叔曾經向我和父親借過錢,我與父親湊錢一萬二千元借給他,那時在內地能拿出一萬多元是很不容易的,這些錢其中七千元是我出的,五千元是父親出的。九九年初,叔叔由於在我們夫妻工作調動中付出很大幫助,就主動和我講,借我的七千元錢不還了,只還借我父親的五千元,我二話沒說就同意了,還向他表示了對我們幫助的感謝。並將此事電話告訴了父親,父親雖然不很高興,但是在我的勸說下也就平息了。二零零三年末,父親需要錢裝修房子,向叔叔討還這筆五千元錢(此時叔叔已經有幾百萬的錢財了),叔叔卻告訴父親說,錢早就還給我了,讓父親找我要。父親打來電話責問我為甚麼不早將叔叔還的錢郵寄給他,使他又向人家討債,多不好意思!我當時沒往細想,順口就回答說叔叔沒把錢放我這呀。父親立即發火了,要再給叔叔打電話質問。我突然想到自己是大法弟子,這件事情的發生絕對不是偶然的。我馬上對父親說,讓我想一想,可能是我忘記了。放下電話,我就和妻子同修商量怎麼辦,是對父親實話實說,還是認可替叔叔還錢?如果對父親實話實說,從人的表面看是實話實說,但是從大法的法理上看就不一定是實話實說了。也許是我們以前欠叔叔的,今天他這樣做是不是讓我們還債啊?即使是他侵佔這筆借款,他不是拿德和我們人中的一點利益做交換嗎?作為大法弟子,應當怎麼做,師父在《轉法輪》第四講中不都講的很清楚嗎,我們大法弟子,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實踐實修的問題。從法理上我夫妻倆都能認識到不要執著名、利,可是真要拿出五千元替人還債,而且還要背負貪污老爸錢的壞名聲,心裏可實在如刀子扎一樣痛,一夜都沒睡好覺。儘管第二天我們給父親郵去了五千元錢,化解了這個矛盾,可是很長時間內總是有種被誣陷的不平衡心理在作怪,其實就是那個維護自己名、利的不好的物質還沒去乾淨。

如今回過頭再看看上述發生的事,這算的了甚麼呢?可當時就是心痛的很呀,又是思前想後,又是反覆討論,割捨對名、利的執著竟然那麼難。現在我悟到,作為大法弟子,不論處於多大的名、利「難」中,只要能按照大法的要求實踐實修,都能過的去,就看你想不想過,想過,你就能衝破那個名、利對自己的控制,衝過去那道坎,那個名利的執著就會被基本去掉。因為「割捨非自己 都是迷中癡」(《洪吟》),失去的都是業力和宇宙敗壞後形成的變異的為私的物質,絕非是自己在人中應得的名譽和利益。

二、順其自然,口斷執著

既然修煉了,就必須按照法的要求做。我知道大法修煉不能喝酒,但是,我卻對酒有著非常強烈的慾望,在喝酒上就是師父所說的「不喝連飯碗都端不起來,不喝就不行」(《轉法輪》)的那種人,而且愛喝高度白酒,各種香型的白酒都愛喝,啤酒只能當茶水解渴喝。中午和晚上必須要喝白酒,有時夜間睡覺醒來也要拿白酒喝上一杯。現在修煉了,就必須要把酒戒掉。可是,我實在不想戒掉酒,甚至竟然想:如果又能喝酒又能修煉大法多好啊。當然,這是不行的,師父說:「為甚麼有些大道修煉要喝酒呢?因為他不是修煉他主元神,是為了麻醉主元神。」(《轉法輪》)我們是大法修煉,修煉的是自己的主元神,不能喝酒。可是我的酒癮太強烈了,為了滿足自己的強烈喝酒嗜好,我就一下子買了好多瓶高度白酒,心裏想我在戒酒之前多多的喝,趕快喝個夠。沒過兩天,在喝酒時突然喉嚨極其刺痛,我以為吃魚時喉嚨扎刺了,張嘴叫妻子看,妻說沒甚麼,很正常。我使勁大口喝了杯水,沒甚麼感覺,以為是偶然吧,就又接著喝酒。只要一喝酒,喉嚨立即就非常刺痛,不能喝,而喝水吃飯就沒事,我突然明白了,不能再喝酒了。以後見到酒儘管心裏還有點癮,但馬上就抑制這個念頭,一直到一年後喝酒的執著才被去乾淨,再看到甚麼好酒時就沒有任何感覺了。

對於肉的慾望我也是很大,豬羊牛雞鴨魚肉都愛吃,特別愛吃燉肉,越肥越感覺好吃。而且我還會做幾種好吃的豬肉大菜。不敢喝酒沒多久,有一天,我突然想,現在我不能喝酒了,不知道哪一天又不能吃肉了,最好在能吃肉時要多吃些。由於我悟性不高,沒吸取戒酒的碰頭教訓,又一下子買回十多斤豬肉,用傳統方法加工成過油肉,再做成傳統大菜,當我吃第一口時,竟然吐了出去,滿嘴的生腥肉味。我很吃驚,怎麼做壞了?可是我的妻子和女兒卻吃的津津有味。我問她們好吃嗎?回答說很好吃,我又明白了,不能吃肉了,需要去吃肉的執著了。過了大約半年時間,一天,在單位吃午餐,不經意中吃到一塊肉,不感覺生腥味了,突然又能吃肉了,可是卻不那麼好吃了,也不想主動買肉吃了。

就這樣,酒、肉的執著去掉了,而這種執著的去掉是從法中體現出來的。我悟到:真心修煉,要順其自然,凡事不可執著,任何執著,法都會給你暴露出來,讓你看到,並給你一個狀態表現,就看你明白不明白,你明白了,悟到了,而且還要做到,這樣,就能夠突破那個執著的束縛。

三、走出人來,突破情癡

二零零五年初,女兒也走入大法中來了,成為我的新同修。女兒此時都二十六了,到了「女大當嫁」的年齡,我對她擇偶的事情看的很重。從法理上我知道作為真正修煉的人,從修煉一開始,師父會給弟子從新安排人生的路,那當然也就包括未婚弟子擇偶的安排。也就是說,只要能夠順其自然,精進實修,正念正行,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根本不需要我們自己人為的去追求。雖然從法理上我們明白,但是要真正做到放下各種執著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由於女兒身材高挑,長相比較好,工作能力也較強,親朋們對女兒都是讚揚的多,我也產生了常人的認識,對女兒提出了擇偶的條件:首先道德要好無劣跡,長相要端莊,而且學歷要本科以上,身高要一米八以上,有房有車經濟條件好等等。

突然有一天,妻子的一個朋友說給女兒介紹一個對象,是北京某某大學的碩士畢業生,搞建築專業的,身高、經濟條件、外表都很好,與我們提出的條件完全吻合。我和妻子很高興,動員女兒去見面,見面後女兒對其長相不滿意,說不符合介紹人說的如何如何好。我和妻沒有對長相再堅持要求,還勸導女兒,說其它條件都好,長相差點不是壞事。在我們的勸導下,女兒同意繼續談下去。不久,女兒又獲知對方不是北京某某大學的碩士畢業生,是西北某市建築學院本科生(小伙子並不知介紹人把他的情況錯誤的告訴了我們),女兒對此很不滿意,認為長相差點已經將就,其它方面應當好些,現在學歷又和介紹人講的相差一個大台階了,不想繼續談了。我心裏也有些不舒服,多少有點被欺騙的感覺,但是考慮到女兒年齡大了,還是勸導她,說對方的經濟條件還不錯,身高也有一米八多,文化程度也還是可以的,而且對方向女兒表示不反對大法(女兒在與其交談時,已經向其講了真相,當時並未表示退出,雙方停止談朋友後,女兒以普通的身份才把其勸退)。

我夫妻倆還是想促成女兒的婚事,盡力勸說,女兒又繼續與對方談下去。就在倆人都有成的想法,需要各自家裏父母同意時,小伙子的父親卻突然堅決反對,提出我女兒的屬相(羊)不好,說屬羊的兒媳婦會給男方家帶來敗運,無論甚麼人勸說,其父親決不讓步,就這樣,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停止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是我們想像不到的,真如一悶棍打在我們的頭上,為甚麼會是這樣?當我們靜下心向內找時,仔細回想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夫妻倆的所作所為所思所想,讓我吃驚,由於人的情太濃,使我們已經遠遠的偏離了大法,也對女兒同修走師父安排修煉的路造成了嚴重干擾!通過不斷的學法,不斷的向內找,我們還找出了很多需要修掉的人心,如對女兒的溺愛、怕女兒受委屈、怕女兒找不到對像、左右女兒達到我們要求的虛榮心等諸多人心,這都是「情」在我有漏的各個方面的具體反映。當我認識到這些心必須去掉時,就感覺好像突破了一大層封閉的物質,心胸豁然開朗,對師父「順其自然」的法理有了更深的認識,也進一步悟到了師父要我們「從人中走出來」的更深內涵。

還有,對於我們五十歲左右的人來說,人情執著裏的色和欲的這種執著也是有的,雖然不如年輕人那麼重,也是必須要去掉的。我感覺這個東西在我的微觀隱藏的很深,時不時的就向思想表面反映,不注意就會被干擾,為了不受其干擾,我去髮廊理髮不讓洗髮小姐按摩,在家時電視基本不看。二零零四年初的一天,在學法中頭腦突然一震,從法中悟到這決非修煉人的行為,而是宇宙法定給人和動物的繁衍方式,從此徹底斷絕了夫妻之間的情慾。我和妻子同修珍惜久遠結下的同修緣份,互相關心互相督促,生活非常和睦。二零零五年,我認識的幾個比較年輕的同修被邪黨非法綁架了,他(她)們都曾經與我一樣被邪黨非法關押過多次,這次又被綁架,根據他(她)們的情況,我判斷一定是在夫妻之情慾上被邪惡鑽了空子,抓到了迫害的理由。我立刻找到有這些問題的同修,與其交流我在這方面的心得,並提出必須斷絕夫妻之情慾的忠告,同修們都對我的看法表示了認同。

總之,十年的修煉過程,好像就是不斷的去除各種「情」,從人中走出來的過程,總感覺一直在去除「情」,可也總感覺在方方面面都一直存在「情」,總也去除不乾淨,總也是不能從人中徹底走出來。但是,給我的體會就是對於人的「情」,只要你真正的注意它、真正的時時抑制它、清除它,就能達到不受「情」的干擾和支配,思想和行為就能基本達到清淨,慈悲之心也就自然生出,言行就能基本達到法的要求,逐漸的就「已經」從人中走出來。

四、信師信法,去除怕心講真相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前,我每天早晨四點半至六點半在煉功點煉功,晚八點至十點集體學法,白天抽時間聽師父講法錄音,時時事事用大法要求自己,不論在家裏,還是在社會,與人為善,幹甚麼先為他人著想,很快就得到家裏和周圍人們的讚揚。儘管我家的生活很簡樸,但是我心情很舒暢,知道自己為甚麼而活,可喜自己能夠得到大法。得法前我又黑又瘦,多病纏身,得法修煉的幾個月內,我的體重就從一百三十斤增長到一百五十斤,身體白白胖胖,健康年輕,根本不像四十五、六歲的人,人家都說我也就三十六、七歲。就這樣,我每天從早到晚的作息似乎成了程序,煉功-工作-學法,遇事向內找,事事按照真、善、忍嚴格要求自己,感覺每天都在長功,師父在《轉法輪》以及其他講法中論述的很多大法修煉的現象在我身上都有很明顯的體現,如通大周天會往起顛、開頂、三花聚頂旋轉、看到另外空間等等。這些,讓我沐浴在師父佛光普照下,實是無以言表之殊勝美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流氓集團與中共邪黨不顧民心悍然發動了對大法的迫害,從這天起,整個大陸陷入了史無前例的紅色恐怖中,人人談法輪功色變,處處都有大法弟子被打、被抓、被關押。在這鋪天蓋地的邪惡迫害面前,我也與其他同修一樣對修不修大法有個認真的思考與堅定過程。我在深思後的決定就是:不管是誰說甚麼,我就相信這個法,誰也不能剝奪我修煉大法的權利。我還悟到應該把大法受到的迫害告訴世人。雖然我當時能有這樣正確的認識,但是在那種極其恐怖、幾乎天天都受到騷擾、恐嚇、時時處於監視情況下,如何走出來,我還是感到壓力極大。開始,我只是告訴接觸到的周邊人大法如何好,我們是被冤枉的,是被迫害的,講的很辛苦,效果也不理想,其實這都是由於我學法不夠、求圓滿的心和不想吃苦的心很強烈、自我保護的心也很強烈、修煉狀態差造成的,導致在一段時間裏遭到了多次迫害,甚至摔了很大的跟斗。二零零三年初,我在同修的幫助下獲得了上動態網的方法,明慧網發表的同修切磋文章和證實法的事蹟,對我鼓勵很大,對照自己找找,實在是扎心的羞愧!通過大量學法,正念逐漸強起來,真正認識到作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偉大使命決不是個人修煉圓滿問題,救度眾生才是我們來時的洪願。從此,我的修煉狀態逐漸恢復和穩定,在做「三件事」中也逐步的走向成熟。

不久,我應聘到一家裝飾品銷售店工作,該店地處偏僻,每天接觸的來店顧客不多,但這些顧客基本都會操作電腦,也都有自己的電腦,我就利用這個條件用光盤講真相。我把明慧網上的真相資料和破網軟件「自由門和無界」分類刻錄成光盤送給有緣人。以後又把《預言與人生》、《見證》、《九評共產黨》、《法輪大法真相》等集中刻錄在一個小CD光盤裏,在當面適度的與顧客講真相後,不論其同意退出邪黨與否,待人臨走時都儘量把真相光盤讓其拿上。在這個過程中,我遇到很多有緣人,或者是其閒逛「偶然」進店的,或者是其「迷迷糊糊」進錯店來的,總之,他(她)們明白真相後都非常痛快的退出邪黨集團,有的接過光盤連連道謝,我知道這都是師父安排來得救度的。

過程中也遇到一些受邪黨毒害很深的人,我也明白這是舊勢力搞的干擾或所謂的考驗。一天,店裏來了個女青年,我抽空問她:「小姐您知不知道三退保命的事啊?」「不知道,怎麼回事?」女青年疑惑的看著我,這時我拿出真相光盤遞給了她,就說:「這裏有安全無病毒的上網軟件,可以自由的看到真實客觀的新聞資訊,你回家好好看看,很長見識的。」女青年接過光盤裝進提袋,我又說:「為甚麼三退保命呢,就是中共幾十年來反天、反地、反人類,迫害死中國八千萬人,現在天要報應滅掉它了……」話沒說完,這個女青年突然蹦了起來,向我大聲說:「你反黨!不要跟我說這些!」說完,光盤也沒還給我氣哼哼就走了。我立即調整好心態,長時間發正念解體那個女青年背後的一切邪惡因素,讓她認真看光盤得救度。第二天,公司一個小姐來我這做事,突然拿出一個梨子讓我吃,我馬上聯想到昨天那個女青年拿光盤走了,會不會向邪惡誣陷我反黨呢?這個「梨」是不是讓我「離」開的意思呢?又一想:不能承認這種考驗,我在救度眾生,任何邪惡生命,任何舊勢力都無權迫害我!這一天,我有時間就發正念,真相照講,光盤照發,結果甚麼事都沒發生。

女青年事件後不久的一天,店外停下一輛轎車,下來兩個中年男人進店,我邊陪二人看商品,邊發正念清除這二人身後的邪惡因素,過了一會,我就照往常那樣從問他們知不知道三退保命的事入手,給他們講真相,講的也比較全面,這二人含含糊糊沒表示退出。當我送其出店門時,才發現他們車裏有警服。而且這二人出店後在我店門外附近轉轉悠悠的不走,又回來看了我店門上的電話號碼,就站在店外不遠處打電話。這時,我立即回到店裏背靜處,盤腿立掌發出強大的正念,決不允許一切邪惡生命和舊勢力干擾迫害。我又打電話告訴了妻子同修,她也幫我發正念清除邪惡。這一天,我除了必須做的事情外,有空檔就發正念,有人來店還是照樣該講真相就講真相,能給光盤就給光盤,最終還是平安無事。

自從師父肯定用紙幣講真相的形式後,我也開始採取這種形式講真相,在花真相幣的過程中,也同樣體現出能否正念正行的問題。我和妻子同修去商場購物,一般每次控制在四、五十元內,然後分成兩份付款,每人付十多二十幾元,十元、五元、一元都是真相幣,這樣做可以更有效的多花掉真相幣(如果一次付款比較多都是真相幣的話,會給收費小姐壓力太大,也不安全)。每次花真相幣我們都發出強大的正念,「解體一切障礙正法的邪惡,清除收費小姐背後的共產邪靈和一切邪惡因素」,我注意到,收費小姐在收常人的錢時,五元和一元的紙幣一般是不很注意兩面都看的,超過五元面值的一般上下兩面都要看的。但是,在我們強大的正念下,收我們的真相幣基本上只看上面就直接放入錢箱了(有字一面衝下)。一次去某大商場購物,需付款三十多元,付款前我一直發正念,我給的是三張十元、一張五元、三張一元共七張真相幣,收費小姐接過錢突然一下子把錢全翻了過來,一張一張的數,數完之後又仔細看真相幣的內容。收費櫃台外邊就有商場的保安,當時我身後排著很多人,有人很驚奇的看收費小姐,空氣都像凝固似的,我意念中打出大大的滅字,從收費小姐的頭上向下落,平靜的對收費小姐說:「請收下,把它給別人找出去,您就做了積大德的好事了,一定會有好報的。」收費小姐看完真相幣又看看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真相幣放入錢箱了。這樣的有驚無險我遇到過四、五次。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感到佛恩浩蕩,師父時時都在我身旁,就看我是否能做到法對我不同層次的不同要求。如果我在上述任何一次講真相過程中正念不強,可能事情就不會是這樣了。從中我也悟到,儘管在過程中有我今後需要注意的地方,比如講真相中的心態、語氣、花真相幣的數量控制、收費人員的承受能力等細節方面需要總結改進,最重要的就是講真相過程中一定要真正的信師信法,師父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有師在,有法在,我是大法弟子,就做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事,不承認舊勢力和邪惡因素的干擾迫害,清除怕心,讓正念充實自己,就能安全,就能達到自己保護自己。講真相發光盤是這樣,使用真相幣同樣是這樣。能做到,就符合了法對我不同層次的不同要求,就在正念正行之中了。

五、勇猛精進 去處貪圖安逸心

女兒今年初結婚了,家中剩下我們夫妻二人,很清淨。我夫妻倆收入雖然不高,但是我們沒有常人的很多必須花費,如醫藥費、保健費、營養費、預防身後費等等,只有必需的日常生活支出,所以感到資金充裕,生活很好,除了做「三件事」外,就是琢磨如何生活了,沒事就到處找大商場逛,想吃甚麼、想用甚麼就買甚麼,過的很安逸。

今年四川大地震發生後不久的一天,輪到該我第二天休,我就告訴店內人員說明天我休息,這時,有個小伙子就說明天他可能有事出去,要我能不能晚一天休,我說沒問題,結果第二天他竟然甚麼事也沒有,正常上班,只是使我推遲了一天休息。在休息的這天下午,這個小伙子打來電話告訴我說:「隔壁公司的人帶了兩個國安便衣警察來店裏找你,他們手裏有你給隔壁公司的幾張光盤,中午來找你不見,下午又來檢查,說你是反革命,把店裏人嚇一跳,離開時把你的名片要走了,還說明天再來,你可要想辦法啊。」

我立刻明白了,是師父讓我推遲休息從而保護了我,使我避免了被綁架,當時我的感恩之情真是無以言表。趁邪惡還沒找到我家之前,我只有轉移到其它地方居住,於是便連夜通知了與我熟悉的幾個同修,告訴他們不要再去我的單位找我了(我的家一直被邪黨監視,同修有事找我都到我單位),就和妻子同修簡單的收拾一下,來到附近的城市,剛好女兒的朋友家(女兒已經向他們講了真相,都退出了邪黨集團)搬了新房,舊房無人住,我們就租賃住了下來,生活用具雖然簡單,但主要的都有,事情就這麼突然發生了,一切又這麼井井有條。我知道,邪惡要迫害我,一定是我有甚麼漏被邪惡抓住把柄造成的,師父早就看到並對我做了保護安排,才使我免遭迫害。通過大量的學法,幾天以後,我終於找到了這個漏就是自己心中不知不覺的產生了享受安逸生活的心,還覺的這是修煉大法應該有的福份,真慚愧呀。

來到新地方居住環境很陌生,雖然有語言差異的障礙,也是我新的救度眾生的場所,我們每天的生活極其簡單,吃的很簡樸,上午把大部份時間用來學法,下午出去講真相,晚上煉功。就在這樣的修煉狀態下,我很快去掉了享受安逸的執著,感覺精神飽滿,渾身輕鬆。接著,我按照熟悉的方式,和妻子同修手工製作了大量的真相幣,利用乘公交車、買菜、進商店購物等機會主要用真相幣講真相,口頭講真相為輔助。我還到各個集中的電子商場收集名片,將名片上的電子郵件地址分門歸類,給他們發真相資料和破網軟件的電子郵件,然後,再通過專用手機發短信通知其進入電子郵箱查看,效果很好。

目前我又回到了原來的城市(但不是原來的家),對我來講不論在哪裏,我都是大法弟子,按照師父的需要,按照法的要求,做好大法弟子應該做的,這就是我的願望。多年的修煉使我深刻領悟:師父時時都在看護著弟子,關鍵就是弟子能不能及時歸正、及時去掉執著的問題。我還悟到:師父怎麼說,作為弟子就應當無條件的按照師父說的去做、去圓容,只要做到了,就是最好的正悟。

我的十年風雨路的修煉心得暫時就到此為止,本來我覺的沒甚麼可寫的,自己修煉很差,與精進的同修不能相比,但細細思量後,我突然悟到:我把自己的修煉心得寫出來,並不是為了給師父看的,也不是為了交甚麼答卷,因為我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師父看的都清清楚楚,神也看的清清楚楚,另外空間記載的也清清楚楚,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應該給未來人類留下歷史,也要給未來修煉者留下參考,這就需要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寫出自己的修煉心得,並且,在寫的過程中也是一次認認真真向內找、總結提高的修煉過程,是不能放棄的啊。

以上僅僅是我個人的心得體會,難免會有謬誤,請同修以法為師,慈悲指正。
合十!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查詢
至今為止所有文章
選擇時間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