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煉之路


【明慧網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我是九四年得法的。由於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和平修煉時期始終堅持集體學法、煉功,經常與同修交流、切磋、參加各種大型洪法活動及修煉心得法會,對大法的理解和認識不斷提高和昇華,心性變化也很大,打下了比較堅實的個人修煉基礎。所以當魔難來臨時,我沒有驚慌失措,沒因任何困難和理由中斷過修煉的步伐,一直平穩的走在師父安排的修煉路上。師父在《精進要旨二》〈路〉中說:「作為修煉的人,沒有榜樣,每個人所走的路都是不同的,因為每個人的基礎不同、各種執著心的大小不同、生命的特點不同、在常人中的工作不同、家庭環境不同等等因素,決定了每個人修煉的路不同,去執著心的狀態不同,過關的大小不同,所以在表現上是很難找到別人給鋪好的路,更不可能搭上便車。如果真有鋪好的路與順風車的話,那也絕不是修煉了。」那麼我的修煉之路又是怎樣的呢?十四年的修煉經歷,三言兩語是敘述不完的,下面僅從自己體悟較深的幾個方面概括的向師尊和同修彙報一下我的認識和體會。

一、走出人來,證實大法

九九年「七•二零」江氏集團開始非法鎮壓法輪功,我和其他學員紛紛去省城和進京上訪為大法說句公道話,有的達到了目地,有的沒達到目地,也有的以集體煉功方式證實大法。但由於當時情況緊急、突然,邪惡的氣燄囂張,加上當時學員還不夠理智成熟,一批批學員被抓、被判,有的遭受到的迫害很重、有的甚至失去了生命,對大法的損失很大。看到大法被破壞、師父被誹謗、同修被迫害,我們回來後心裏很著急,下一步應該怎樣做?這樣下去何時能把法正過來?經過與同修多次交流、切磋,大家認為:必須儘快讓各級官員和百姓了解法輪功真相,知道法輪大法是正法,才能制止迫害,儘快恢復修煉環境。我們是大法弟子,決不能讓邪惡繼續破壞大法,也決不能到監獄、勞教所裏去受迫害,那些地方是關犯人的,而不是我們修煉「真、善、忍」的好人呆的地方。所以要採取理智的方法去證實大法。

我首先建立了家庭資料點,與幾個同修保持單線聯繫,做出的資料自己用一部份,給同修一部份,但我沒說資料是我做的,同修也沒問,以至於在一段時間內同修都不知道我做資料。做資料用的錢都是從自己的收入中拿,至於花多少我從不算計,我覺的這是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也沒有必要去顯示自己做了甚麼,因為我們不是幹常人中的事業、不是為了圓滿、不是為了證實自己,而是為了澄清真相從而維護大法。修的怎麼樣,師父都在看著呢。在工作和生活中,我利用一切機會澄清法輪功事實和真相,對見不到面和不方便直接講的同學、同事及直接的和間接的親朋好友就寄去真相資料。特別是公安部門、派出所、政府機關部門郵的多一些,本地區的郵完了就往外地郵,那時公安還沒有查封信件,基本上都能郵到。後來有了光盤,就把光盤夾到賀卡裏郵,經反饋消息知道也都郵到了,而且效果很好。

我曾聽收到真相的人說:「鎮壓法輪功肯定是錯了,早晚得給平反。」後來公安開始查大法弟子的筆體和指紋,把有的同修找來寫字、按手印,我就跟同修說:「我們不能給他們寫字,也不能給他們按手印,要想辦法迴避他們。誰來敲門也不要給開。」結果也沒有公安來找我們寫字、按手印。為了不被查出筆體,以後我寫信封時,就用各種不同的筆體寫、用不同的郵票、不同的信封、到不同的郵箱郵,一個郵箱少郵幾封,並且經常收集反饋信息,再根據世人的接受能力更新內容。就這樣在我市很大範圍內,不少人看了真相信,了解了真相,證實大法的效果一直都不錯。

我和身邊的幾個同修一開始就比較注意用理智和智慧去講真相、證實法,而且我們這個小整體的同修每天學法和煉功都堅持的很好,比較注意心性上的修煉,看到誰有了不足,就及時指出來,遇到難題大家商量解決,相處的非常溶洽、配合默契、做事平穩,所以很長一段時間內沒有干擾。後來又有了新的資料點,我與其他資料點有了聯繫,經常互相幫助、互相補充。有的資料點被邪惡破壞,同修被抓,那裏的眾生等著知道真相、同修等著看師父新經文和大法資料,我就主動補充、接替一段時間,等到新的資料點建立後再換人。那時候經常有新經文,大法資料更新很快。我每天除了學法、煉功(後來又增加了發正念)和簡單的家務外,其餘時間基本上都用在了證實大法上。對年、節和常人的娛樂我都不熱衷。當然,為了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社會修煉,有時也應付一下,免的常人不理解而影響到講真相。那時,經常有同修被抓進看守所和被勞教,同修被迫害的消息接踵而來,每聽到這個消息都是對自己的一次考驗。是繼續做還是停止做?我深知大法的要求應該是繼續做,我也深知自己的怕心還沒有修去,有時,調整幾天心態,從學法中和與同修交流中又受到了鼓舞,增加了勇氣,恢復了正常的狀態。當在法理上提高和昇華快的時候,修煉狀態就非常好,甚麼憂愁和煩惱也沒有,也想不起來害怕。我曾幾次到看守所和勞教所看望同修,以送衣物為由智慧的將師父新經文送到同修手裏,使同修受到鼓舞,從新振作起來,沒有掉隊。我還到被抓的同修家看望他們的家人,在經濟上幫助他們,給他們以安慰,使同修親屬很受感動,對我們證實大法由不理解到不反對和支持。

二零零二年夏天,一個資料點的同修被惡警抓捕牽扯到我,當時我還不知道公安在到處抓我,直到它們找到我住處的頭一天,師父通過常人對我點化,我及時悟到後,把屋子收拾乾淨,離開了生我養我的故鄉。

二、四海為家,以苦為樂

坐在遠離家鄉的列車上,我感到這幾年來頭一次這麼清靜。利用這個時間,我回顧了一下自己走過的路:八年來,在師尊佛法的指引下,我從一個業力滿身的常人、從對人生意義的迷茫,到學法得法、明確人生的真諦,身心健康、道德昇華,幸福的走在返回真正家園的修煉路上。現在,為了繼續走我所選擇的修煉之路,為了隨師正法把眾生救度,為了不使邪惡舊勢力對我的迫害得逞,我不得不捨棄在常人中的一切去過流離失所的生活。遠離往日的同修、遠離熟悉的故土,離開了集體的修煉環境,將會遇到怎樣的艱難困苦?今後的路怎樣走?我能否經的起魔難與考驗,從逆境中從新振作起來走正自己的修煉之路?這些都是未知數。思考著,師父的講法顯現在眼前:「‘難忍能忍,難行能行’。其實就是這樣,不妨大家回去試一試。在真正的劫難當中或過關當中,你試一試,難忍,你忍一忍;看著不行,說難行,那麼你就試一試看到底行不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話,你發現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轉法輪》)是啊,常人為了養家糊口掙大錢,還能拋家捨業、背井離鄉去打工,我一個修煉人為了隨師正法、救度眾生,做這麼高尚、偉大的事情又有甚麼放不下的呢?「人家說:我來到常人社會這裏,就像住店一樣,小住幾日,匆匆就走了。有些人就是留戀這地方,把自己的家給忘了。」(《轉法輪》)人類社會到處都是我們的修煉場所,到處都有我們救度的眾生,只有正法結束、修煉圓滿,我們才能隨師返回真正的家園。此時,我的心豁然開朗,有一種非常輕鬆和超脫的感覺。我很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就當自己雲遊了,遊到哪就修到哪、講真相救眾生做到哪,有師在,有法在,有堅修到底的信念在,到時一定會「柳暗花明」!

果然驗證了師父的話,在外地我很快就結識了新的同修,及時看到了師父的新經文。就這樣,我又溶入到了正法進程中。一切如故,只是時間變了,地點變了,人物變了,這又算的了甚麼呢?只要我堅修大法的心不變,能做我該做的事,其它都是無所謂的了。以後的日子裏,我把這裏看作是自己的第二故鄉,像在家時一樣,每天按時學法、煉功、發正念,很快就適應了這裏的生活環境。但是,由於沒有工作,在經濟上比較緊張,眼看從家裏帶來的錢越來越少,為了節省,自己儘量省吃儉用,有時一個月的生活費只用二、三百元,吃的家常菜是土豆、白菜、蘿蔔、鹹菜;穿的很少買,到了換季不得不買時,就買便宜的。因為我以前在個人修煉時期把吃穿方面的執著心已經修的比較淡了,所以這些對我來說也並不覺的怎麼苦,我感覺苦的是在這裏一時人生地不熟,自己又不便於暴露,所以面對面講真相較難。我心裏很著急,不能總是在家呆著呀。除了自己發真相資料外,同修發資料人手不夠時,我也隨著一起去了幾次,那時真相資料很少、不夠發,我就利用在外的方便條件又開始給家鄉和各地的熟人郵真相信,連續郵了好幾年。當地同修寫信為了不暴露筆體,我就主動給寫信封。在當地郵信不方便郵的,就托同修到外地去郵,給公安局和「六一零」人員多次郵有針對性的不同內容的信,為了內容更加具體、有說服力,加上一些實例,用手書寫,他們收到後明白了真相,加上當地同修不懈的講真相,不少公安人員對法輪功由不理解到同情、不參與迫害,上級來令就走走形式,應付應付,使當地講真相的環境比較寬鬆,近幾年來,沒有再發生過綁架大法弟子事件。

平時我比較注意用大法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經常提醒自己不要起安逸心。即使逢年過節當地同修與家人團聚的時候,我也與平時一樣照常做「三件事」,沒有甚麼「年、節」的概念,別人看電視、吃喝玩樂的時候,我正有時間發正念、發資料。我感到逢年過節發正念心格外靜、能量場格外強。我想,在這一點上在家同修也有他們的煩惱,花費好幾天的時間與常人消磨時間多麼的無奈,在外的同修倒是偏得,能促使我們儘快的去掉常人心,這不是一件大好事嗎?師父說過常人的理都是反過來的,吃點苦不是壞事,不正是我們修出清淨心的好機會嗎?這樣想的時候,就沒有甚麼寂寞的感覺了。現在我已經過慣了這種清靜的生活,吃慣了清淡的飯菜。

為了使自己不被各種執著心干擾而懈怠,不讓思想業力有空可鑽,不浪費寶貴的時間,我經常在做家務時聽大法歌曲,悲壯的音樂使我經常落淚,感人的歌詞使我備受鼓舞,常人骯髒的東西無法鑽入我的腦海。以前我愛唱惡黨歌曲,有時不自覺的就哼了出來。自從有了大法歌曲,我學唱了許多,走路、辦事就在心裏唱,有時沒人就唱出聲,再也返不出惡黨歌曲了,有力的解體了自己的黨文化思想,淨化了靈魂。就這樣,我的狀態一直不錯,頭腦中雜念很少,與常人說話時思想純正,給人坦率、憨厚的感覺,常人很願意與我接觸,講起真相來也就容易的多了。在家的同修看到我的心態很平靜,可能不太理解,有時問:「你真的不想家、不想孩子嗎?」我說:「我的生活很充實,整天都有做不過來的事,真的很少有時間去想。」這不是能裝的出來的,人的外在表現能體現出內心的反映。一位流離失所、十六歲的小同修寫過一首詩《遊》:「四海為家修煉人,雲遊十方逍遙神。頂天青松雪中立,同慶同祝同頌春。」真實的體現了大法弟子博大的胸懷和高尚的情操,每當聽到女高音歌唱家唱的這首歌曲,我都深有感觸。當看到其他流離失所的同修不適應環境、有時情緒低落時,我就用師父的法理開導他,「不記常人苦樂乃修煉者」(《洪吟》〈跳出三界〉)。他說,這些道理我都明白,可總是有一種壓抑感,整天除了大法的事,見不到熟人,也沒地方去,太枯燥了。能像在家同修那樣自由自在的有地方去,堂堂正正的講真相、救度眾生多痛快!我說:「現在就是正法結束了,讓你馬上回家去過常人生活,你覺的還有意思嗎?師父為了帶我們回家、為了救度眾生付出了一切,‘不出洪微不罷休’(《洪吟二》〈難〉),我們做這點事、吃這點苦算的了甚麼?與師父將來給我們的果位相比真是太微不足道了。現在眾生還沒救完,回家還得受迫害,也達不到救人的目地,你就安心在這做好‘三件事’吧,在哪做都是一樣的。」以後我們經常互相勉勵,共同配合,與當地同修互相補充,為那個地區的救度眾生做了應該做的。

幾年中由於種種原因我搬了三次家。但自己沒有被困難鎖住手腳,師父也給我安排了幾個真誠待我的同修,經常在法中和生活各方面幫助和鼓勵我,使我沒有消沉下去,始終對修煉、對生活充滿信心。幾年來不管怎樣忙,我都一直堅持每天學法一講以上,有時間還學其他講法;全球大法弟子每天早上三點五十的晨煉基本上一天不落;發正念每天保持八次以上。在師父呵護下,我現在有了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經濟上寬鬆了,但我還像以前一樣不隨便浪費,而是儘量省下錢來用到證實大法中,用到救度眾生中。當我打聽到了遠方同學的住處,就不遠萬里坐火車去拜訪、勸退;一時去不了的,我就郵真相資料,而且不止一次的郵,或通過聯繫別的同修去做。我也有「想家」的時候,但不是想念自己的親人,我經常在夢中與以前的同事、同學講真相、勸三退,醒來悟到:他們可能都是我世界中的眾生,我以前在家時沒來的及走訪到,現在好幾年沒去了,他們可能還沒得救呢。我很著急,再拖下去,一旦正法結束就沒有機會了。於是我利用偶爾幾天的閒暇時間抽空回去,捎上真相資料和光盤,當場勸退。時間緊,要走訪的人很多,幾次我都沒回家看看自己的親人。我曾坐在路過父母家門的公共汽車上而沒有下車,我告誡自己: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探親的。坐在車上、望著父母家的方向,我仿佛看到父母理解的向我微笑,我也不自覺的笑了,沒有苦的感覺。(父母都是同修,有師父呵護不必掛念)不知為甚麼,每當我走在第二故鄉的路上,就覺的這兒的路特別熟悉,這兒的人也特別親切,好像以前在這個地方住過似的,我想:我們為了大法不知轉生過多少生多少世了,也許以前我就在這裏轉生過,能在這個地方呆這麼長時間,說明我與這裏有緣份,這裏一定有我的眾生。現在,我把第二故鄉看成是自己的家,安心地在這裏做著師父要求的「三件事。」

三、走正自己的修煉之路

來到第二故鄉後,為了不給當地同修帶來麻煩和干擾,也為了安全方面的考慮,我吸取了在家時的經驗教訓,只與少數幾個同修單線聯繫。當時我的認識是:隨著大法弟子的成熟、隨著正法形勢的需要,做真相最好是「遍地開花」,明慧網也是這麼提倡的,不必搞「大幫哄」,只要按照師父的要求,達到救人的目地就行。正如師父在《洪吟二》〈無阻〉中所說:「修煉路不同 都在大法中 萬事無執著 腳下路自通」。修煉的路上沒有榜樣,不能效仿別人,更不能依賴別人。只有以法為師,走自己證悟的修煉之路,才能體現出未來大覺者的威德。這不等於自行其事,當整體需要的時候,就要毫不猶豫的配合、協調和補充。我始終堅持在家時的原則:我們修的是自己,救的是眾生,證實的是大法,不求回報、不圖虛榮、不走形式。真正做好「三件事」,才不愧於「正法時期大法弟子」的光榮稱號。有的當地同修聽說有外地同修來了,出於好奇和關心,總想打聽打聽,接觸接觸,我遇到了就善意的向他們說明不想與更多人來往的原因,只與他們在法理上切磋,不談或儘量少談生活上的瑣事和其它一些與修煉無關的事,免的互相干擾,生出常人中的是非,影響同修們的修煉。遇不到的聽了別人說甚麼不理解的話,我也不去解釋和分辨,我只是默默的做我該做的事。當然我也沒有忘記向內找,自己到底有甚麼不足,還有哪些地方沒做好,以後注意做好。

我在發資料、光盤前一般都首先摸清要發的地方是哪個單位的住宅區,看好地形,再根據居住人的情況選適合的內容發。樓房每個單元只發幾家,過一段時間再發另幾家。(白天、晚上都可以發)平房都是晚上發,每家發一份,放到院子裏面。為了不浪費資料,我經常注意觀察和了解當地的真相內容,別人發過的就不重複了,別人沒發過的就多發,別人沒有的就補充。在當地還沒有《九評》的時候,我們幾個同修就開始有計劃分片發了,開始量少,就每個樓(或每趟房)只發一本,撒的面積較大,當地光盤少,我們就多發光盤。後來當地資料多了,就到邊邊角角不易人去的地方發。大街邊的門市房最難發,白天人多,晚上燈火通明,就選下雨天、大風天、大霧天等惡劣的天氣發。如,零七年正月十五下了場幾十年來罕見的大雪,每個門市門前都堆了像小山一樣高的雪,利用那些天的早晚兩頭,每個門市房都發到了,滿大街的人都知道了「天要滅中共,退黨、團、隊保平安」的消息,為當地同修面對面勸退打下了基礎。

隨著對環境的熟悉,我現在也像在家同修一樣開始走出來面對面的講真相、勸三退。我當常人時是個不善言談、不愛串門嘮嗑的人,現在卻利用買東西的機會有意結識了一些常人及他們的親朋好友,經常與他們來往,逐漸開始面對面的講真相。在這方面我覺的不如當地同修做的好,因為他們看我說話是外地口音,由於對惡黨的懼怕就不太敢信任我,所以有時一次、兩次的一下子勸退不了,只能多次做。但我已經開始突破了,也勸退了幾十人。如,我買菜時結識了一位農村婦女,我們倆相處很好,她還請我到她家去做客,我把資料和光盤送給她,給她全家辦理了三退,她丈夫還曾經是個惡黨的村支書呢。還有一位農村婦女與我有緣,一來二往的,她還向我要資料和光盤在她家周圍發,為救度那裏的眾生助大法弟子一臂之力,給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一次,我買布,與賣主談的很溶洽,以後當我路過時就進去坐一會兒,經過幾次把她勸退了。我知道公共場所遇到的人多,以後我還去,結果又遇到了她的親屬,也被我勸退了好幾個。至於真相紙幣,我已經用了兩年半了,開始是自己用水筆寫,後來有了印章就印,幾乎是每次買東西都花,用特別破舊的錢配著花,個體攤位、超市都花,有時本不想買東西,為了花真相紙幣,也買點兒,在每家都買一點兒。

雖然我穿戴比較簡樸,但與常人接觸時注意整潔、乾淨,言談舉止端莊、和善,儘量體現出大法弟子的慈悲與尊嚴,給常人一個好印象,不給大法抹黑。有的常人對我說:「看你這個人挺善良的」,或「你這個人真好」。一次走到一個水果攤,我想利用買水果的機會講真相。我請她給我裝水果,自己並不動手撿。她邊裝邊說:「現在像你這樣不計較的人太少了,那些當官的、有錢的人買點東西斤斤計較,越有錢越怕吃虧。」我馬上順著她的話切入話題,講現在共產黨貪污腐敗,使人的道德水準下滑,你們做買賣的掙點錢也不容易等等,她很願意和我嘮,我就趁機給她講了真相、勸三退,正當我要她起化名的時候,又來人買水果了,她說:「下次再說吧。」為了讓她順利辦理三退,回家後我為她準備好了化名,過了幾天又見到她,經她同意給做了三退,她連聲說「謝謝」。還有一次買糧,與店主拉了幾句家常,她就說我挺善良的,我說你也挺善良的,我就願意與這樣的人打交道,然後講了我為甚麼這麼善良,是因為修煉法輪大法,我如何如何在法輪大法中受益,她開始很害怕,我就沒馬上講三退的事,只講法輪大法的美好,啟發她的善心。以後我又連續幾次去買糧(每次少買點),把真相給她徹底講明白,最後她主動的三退了,還要我有時間給她姐姐也講一講。

在講清真相、救度眾生的同時,我始終不忘修心,因為我們這一法門就是直指人心,到任何時候都不能忘了這一點。特別是像我這樣流離在外的大法弟子,如果走的不正,更容易被邪惡鑽空子而遭迫害。對我來說主要是在生活和經濟上存在著考驗。因為我沒有了工作,同修很熱心的幫助我,經常問我需不需要錢、物等,我始終堅持說不需要,如果需要的話,我會向你們求援的。幾年來,我從沒向同修借過一分錢,也沒向親屬借過一分錢,都是用自己當初從家裏帶來的錢,和自食其力掙來的錢,由開始的「專業」修煉,到現在像正常在家同修一樣一邊工作、一邊修煉,最大限度的符合常人狀態修煉,為自己開創了一個新的修煉環境,沒有走入極端而給生活帶來困境影響修煉,也讓同修少操一些心而不受我的拖累。在開始的時候,有的同修主動給我送衣物、被褥等生活用品,我當時也確實沒有,只好收下。後來我有了工作,生活條件有所改善,對同修的饋贈我都婉言謝絕,有非要給推辭不下的,我就通過別的方式償還,並告訴同修,我現在能維持正常生活,請不要再破費了,把錢都用到證實大法上、用到救度眾生上吧。

這裏我也想與同修說,不要輕易在同修中動用金錢,搞常人式的禮尚往來,雖然都是修煉人,因為層次不一樣,心性也不一樣,時間長了,你多我少的就容易引起心理不平衡,出現常人式的矛盾而干擾我們的修煉環境。同修之間的幫助是可以的,我很理解同修的熱心和真誠,但也要對同修負責。對困難的同修,不是特殊情況或急用,儘量不要動用金錢,捐贈實物、幫助找工件都是可以的。給錢習慣了就滋養了同修的執著心,使他不能夠按照師父的要求走正,對他的修煉並沒有好處。如果同修是由於上述原因而生出執著心掉下去,那我們豈不是幹了一件壞事嗎?只有從法理上幫助同修才是最好的、最正的。對常人中的親朋好友也是一樣,為了講真相、勸三退,可以與他們進行必要的禮尚往來,其它不必要的就不能太執著了,因為我們的時間有限、經濟條件有限,有的同修想為大法捐款可是沒有經濟條件,而有條件的同修有時把錢都浪費在與常人的往來上,讓人看起來很心疼,這就分不清輕重緩急了。常人需要的是保命,給他多少金錢他得不了救,還浪費了救別人的錢,給他大法、給他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在這一點上我希望我們同修都能走的正一些,用一顆純正的心去救度眾生。

由於時間有限、篇幅有限,我就先寫這些。以後有時間、有機會我會更詳細、更具體的寫。有不正確的認識請同修批評指正。

明慧網第五屆中國大陸大法弟子修煉心得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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