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雨雨雖很苦 有緣人得法我心甜


【明慧網2004年6月12日】我是一個四年來深受迫害的眾多的大法弟子之一。四年來,我的大部份時間都是在拘留所和流離失所中度過,在隨師正法修煉這條路上經歷了許許多多。一直有一個願望想把自己的修煉經歷寫出來,但由於人的觀念干擾,怕寫得不好,一提筆思想中各種干擾就上來了,當我看到明慧網上刊登的一篇篇鼓勵同修把自己受迫害的經歷寫出來的文章時,深受感觸。我想不能再拖了,不能再用人的觀念去想問題了,破除一切干擾,作為正法弟子,就應該證實法,揭露邪惡。

九九年十月我和六個同修一起到北京證實法,當時我丈夫身體有病,剛出院,母親又八十多歲了,需要人照顧,當時對我來說是一種考驗。我想大法遭到迫害,師父受到謊言的攻擊,作為一名大法弟子,就應該站出來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到北京之後,由於我們沒有身份證,旅店住不進去,就和外地大法弟子住在一起。第二天晚上,房東接到派出所通知,不許沒身份證的人租房,房東不讓我們住了,當時已是晚上了,往哪去啊?我問房東附近有沒有山,她告訴了我們附近有座洪山並簡單地說了路線和方向,我們對北京的地形不熟悉,又是晚上,幾經周折才找到,這晚我們在洪山上度過了一夜,誰也睡不著,明天怎麼辦?在這之前,我認識了一個大法弟子,她說他們就住在香山上,當時北京市內和郊區都住了許多大法弟子,我們商量著去找她結果沒找到,就又在香山住了一宿。之後我們切磋:「我們來北京的目地是甚麼?不是為了證實大法嗎?怎麼能找地方住下來呢?(當時許多弟子都在等大家一起走出來)我們經過學法、明確了我們來北京的目地,上午我們六人來到天安門廣場,迎面走來幾個武警問:「你們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我們一齊回答:「我們是煉法輪功的。」(在當時的認識是能夠走出來,承認自己是學大法的,就是在證實大法)然後,我就對他洪法告訴他我在大法修煉中所受的益,其中一名武警說對師父不敬的話,我說:「請你不要說……。」我本來想說「不要說我師父」,但說了一半眼淚奪眶而出,說不下去了,他當時目瞪口呆,後來我們被關在北京豐台體育場,裏面關押了全國各地的大法弟子,我被老家派出所抓回,非法關押十五天。

2001年七月下旬我再次去北京證實大法,到國家信訪辦時,已經下班了,我和同修商量不能白來,於是返回到天安門廣場上,面對天安門正門前約五十米的警車開始煉功,當時心裏絲毫沒有怕心,這時惡警從車上跳下來,朝我們跑過來,不讓我們煉功,把我們拽上車,拉到分局,和我們老家派出所聯繫,我們被送到了辦事處所在的賓館,送我們的警察,我邊走邊和他講真象,他當時對我盯得不是太緊,完全有機會走脫的,可是一想來證實法為甚麼要走掉呢?現在看來是配合了邪惡。之後我被帶回當地派出所,非法拘留十五天,這次丈夫在派出所對我提出了離婚,我說:「我沒有做對不起你和家庭的事,所以我不會同意離婚。」表面上看沒有被情所動,其實內心已經很亂,已經被情所動,沒有在法上認識,根本的執著被掩蓋著。

2001年6月我去鄰居的一名大法弟子家拿經文,被惡人舉報,由於大意沒有將門插上,毫不提防惡警闖了進來,發現了我們面前的經文,他們以這個為由把我和同修刑事拘留,期滿那天獄警到監室領我出去,在門口他問我:「還煉不煉了?」我說:「煉!」他說:「煉就回去。」我說:「回去就回去。」他無可奈何的說:「回來!」我明白這是對我的考驗,誰也動搖不了我堅修大法的心。

2001年國慶節,我再次去了北京。當時走的時間,家人不知道我去了哪裏,我哥哥以為我又被惡警找去,就去問街道負責監視我的居委要人,被惡警知道我一天兩宿不在家,便問我:「這兩天你上哪去了?是不是上北京了?」我說:「到哪去,是我做人的自由,你們無權過問。」當時我正在上班時間,我說:「如果你們沒有其它事,我要回去上班了,我就走了。」下午我在單位幹活,他們打電話叫我到派出所去一趟,我想他們可能有了新的陰謀,不能去。從那天開始我就被迫流離失所。他們找不到我就去學校找我女兒(也是大法弟子),教導主任找到我女兒叫她放棄修煉,她堅決沒有答應,被學校非法開除,我就帶著女兒和另外一位大法弟子,一起流離失所,做著證實大法,講真象的工作。

我母親去世火化那天,邪惡之徒以為我會回家,便派人跟蹤,而且偽善的說是派出所對我的關心,我識破了他們的險惡用心,讓他們的計謀落空。

在流離失所這段期間整天忙著做證實法和講真象的工作忽視了學法,被邪惡鑽了空子。和我一起的大法弟子的傳呼被惡警查到,知道了我的確切住址,其實出事前,師父的幾次點化都沒在意。那天晚上我們剛想睡,突然有一個女的急促敲門,說:「你們下水道漏水了。」(當時大意了,沒有確認一下就開了門)一看是一幫惡警,我知道上了當,他們利用房管員所演的這場騙局。當時手裏沒有發下去的經文和真象材料還有大法書籍都落入邪惡手中,我們在被抓去派出所的路上不停的發正念,到派出所之後,他們輪流換班,不讓我睡覺,讓我說出資料的來源,雖然我沒有配合邪惡但用了人的方法應付他們,以為這樣可以不使其他大法弟子暴露,其實是掩蓋了自己的根本執著─怕心,沒有用大法弟子金剛不動的表現震懾邪惡,給大法帶來了損失,我一直為這件事感到痛悔和自責。

第三天,公安分局來人,在三樓開會,研究下一步迫害我的計劃,我乘這個機會,從派出所二樓跳了下去,跑了沒有多遠又跳了一個近二米的大牆,這時後面的保安已經追上來了拽著我回去,我對他說:「我們都是好人,放了我你會功德無量的。」他惡狠狠的說:「放了你我怎麼辦?」然後用力拖我,我不從,他就握住我的雙臂用我的後背往牆上撞,他當時已經知道我的腰摔壞了,就這樣又被邪惡抓回來了(第二天,那個保安就被開除了,這就是報應吧!)回到派出所,他們用手銬把我銬在暖氣上。晚上他們怕我腰一躺下起不來,就叫我坐在禁閉室犯人用的鐵椅上,我說我的腰摔成這樣還這樣對待我,值班警察說:「那就躺到值班室的床上吧。」第二天,已準備好車子將我送進看守所,臨走前,送我到對面的醫院檢查一下,結果腰椎第五節骨頭骨折,他們拿到結果和看守所聯繫,看守所怕擔責任,拒收。無奈他們叫我在派出所養傷,我開始絕食,他們二十四小時三班倒二人一班的看著我,我在痛苦中躺在床上沒有忘記大法賦予我的神聖使命,我給他們每個人講了真象,其中一個保安明白真象後立刻看《轉法輪》,我為這個生命得救而感到高興。絕食以後,我白天晚上都在不停的發正念,我想我一定要離開這裏。到第十四天,我突然出現了虛脫症狀,保安急忙去叫片警,他們把大夫叫來,看完之後對警察說:「是長時間不進食,缺鉀造成,如果繼續下去會死人。」所長聽後非常緊張,怕擔責任。最後決定讓我回家,但必須要家人做擔保,因為他們已經給我辦好手續送勞教怕我跑了。回家後,他們三天兩頭去我家,所謂的關心,我知道他們不會放過我的。有一天,我做了一個夢,我被關在一房子裏,擺了好幾串黑色的葡萄,我和同修切磋,同修說:「這個夢是點化應該走。」他們並沒有放過我,保安24小時巡邏監視,我不能讓他們迫害我的陰謀得逞,我必須離開這裏,我帶著女兒,在師父的呵護下,又投到正法的洪流中。

據說我走後、邪惡勢力以三萬元現金懸賞抓我。我現在流離失所已經三年多了。因為沒有固定的住處和工作,正好利用這個條件,一邊打工一邊講真象救度世人。經我引導的學習大法的有老闆、老闆娘、房東和工友等約十多人。風風雨雨雖然很苦,但想到引導了這些有緣人得法也很甜,心裏也很踏實。在所剩不多的時光裏,我要更加精進,做好師父講的三件事,決不辜負師父的慈悲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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