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馬三家勞教所受到的迫害

【明慧網2003年6月2日】1997年10月,我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由於此功法有益身心健康,所以也得到了家人及親朋好友的支持。我本人通過修煉法輪功,也確實是受益很多,工作、家庭、人際關係以及我個人的身體等諸多方面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我遵紀守法,每天利用自己的業餘時間學法、煉功,生活過得愉快而有意義。

1999年7月20日,江××突然開始打壓法輪功,新聞媒體大肆污衊法輪功,從此,江開始在全國上下瘋狂迫害法輪功。一天午後,我正在睡午覺(單位放暑假,我正在家休假),我廠公安處的幾個不法警察突然闖入我家,搶走了我的大法書,並把我綁架到警車上,說要問話。我看見還有一個法輪功學員在車上。到了公安處,他們非法審訊了半天,後來一個警察單獨對我做筆錄,最後說罰我200元錢。我說沒有錢,他們就說去借。由於情況來得突然,我心裏害怕,所以當時沒敢和他們爭,於是聽從了他們的,回家取錢。回到家,我心情平靜下來之後,我覺得我沒做任何錯事,他們對我罰款,簡直是太荒唐。於是我就決定不去交錢。可是,在月末開工資時,他們竟擅自以警察的身份到單位硬從我工資裏扣除了200元錢。

這之後,我的私人生活再不得安寧,警察常常出入我的家騷擾,單位領導也不斷找我「談話」,甚至我的出行、正常的社交也常常被非法監視。在這樣的環境裏生活我感到非常壓抑,心情越來越不好,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和痛苦。我開始思索:我只是修煉了法輪功,並沒有做錯甚麼?這些人為甚麼這麼對待我?我覺得我作為中國公民,有權利向國家反映法輪功的真實情況。

1999年10月5日,在受監視的情況下,我乘警察不注意離開了家鄉,到北京信訪部門去上訪。來到北京信訪部門,我說明來意之後卻被劫持進北京府右街派出所拘留。之後,我被轉入北京的一個看守所(忘了具體名字),被非法關押了15天。10月21日,我被向東化工廠公安處帶回,直接送到凌源市第二看守所。11月1日,在我尚不知情,沒有任何法律程序的情況下,他們連夜把我和另一位大法弟子(60多歲的老太太)一起送到瀋陽馬三家勞教所。

瀋陽馬三家勞教所裏面關的都是大法弟子,在一個只有幾平米的小屋裏,關著十幾個人,我們每天都被強迫坐板。走廊裏有刑事犯來回巡視,一發現誰坐姿不規範,就被帶出去,免不了一頓酷刑,幾乎人人都不能倖免。一天晚上,我因為說話冒犯了四防(就是監視我們的刑事犯),被四防揪出去,她讓我90度大彎腰,我不從,她就抓我的頭髮,劈頭蓋臉地打我,打得我眼冒金星,鼻青臉腫,頭髮被成綹地揪掉。第二天,四防又把我報告了大隊長(這個大隊長姓王),惡警王某把我帶進一個陰暗的小屋,那裏掛著各種各樣大小型號不同的電棍,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大隊長用電棍電我的手、臉,電了我10多分鐘,並威脅我說:「你老實點,這樣小小的體罰只是一個開始,共產黨整你們這些人有的是辦法。」我後來才知道這裏是馬三家勞教所女二所。

七天後,我被送到馬三家女一所,開始下車間幹活,幹的是服裝加工,任務量極大,每天的工作時間都在13-14小時以上,甚至常常幹通宵。除了身體上的勞累,我們還被安排讓刑事犯「包夾」,每兩個刑事犯看管一個法輪功學員,刑事犯借此機會管我們要錢、要物,並欺負、打罵我們,我們每天都艱難地度日,處境極為惡劣。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開始罷工抗議。惡警們不理睬我們的要求,並分別對我們施以暴刑。那天,我被帶到二大隊隊長辦公室(在二樓),惡警張君(大隊長)、李某(指導員)脫掉我的外衣,只剩下襯衣襯褲,把我的手、腳緊緊綁住,然後把我扔在磚鋪的地板上,兩個人用高壓電棍電我,它們從上午9點一直到中午12點多鐘惡毒地電我腳心、手心及我的私處,令我痛苦不堪,然後它們又把我帶進一間「心理治療室」,所謂的「心理治療室」只是一間空盪的冷屋,玻璃上掛滿了厚厚的冰,裏面有一個廢棄的暖氣管,它們用手銬把我銬在廢暖氣管子上,高不高,矮不矮,坐不能坐,站又不能站,非常難受。正值冬天,屋裏奇冷無比,我的手、腳都凍得腫了起來,大腿發脹,直到答應了它們的無理要求,她們才肯放我出來。楊紅和戚玉玲兩名大法弟子在這個冷屋中被一直非法關了一個多月,她們的手、腳都化了膿,不能站立,臉上、身上全是電過的傷痕,她們遭受的痛苦可想而知。戚玉玲由於一直不配合惡警的無理要求,警察就用全分隊最惡毒的刑事犯李慶賢包夾她,此犯人為了討好警察減刑,肆意惡毒地虐待戚玉玲,動輒拳打腳踢,還整夜罰戚玉玲蹲著,不讓去廁所。

2000年6月教養院按著江氏的旨意,女一所將所有的法輪功學員從其它刑事犯中被分離出來,成立了個專門的洗腦分隊,與此同時,女二所的迫害更加觸目驚心,很多學員在酷刑威逼下違心地妥協了。二所所長蘇靜因此而「飛黃騰達」,在電視、報紙等新聞媒體頻頻露面,到處宣講它「轉化」學員的惡毒手段,深得江氏集團的歡心。

從此,馬三家女一所也效仿女二所,對學員高壓迫害、暴力洗腦。我被關入一個密封、不透氣的小屋,它們不讓我睡覺,不讓我上廁所,我頭昏腦脹,它們還用電棍電我、威逼我,由於長期的折磨和長期學不到法,我幾乎發瘋,理智不清,違心地妥協了。[注]其他大法弟子的處境也是悲慘至極。這期間遼寧省「610」辦公室頭子張世發、李新良、中央「610」的王茂林等邪惡之徒也常常出入教養院,並向我們「許諾」,只要我們不再煉法輪功,就恢復我們的工職、學籍等等。由於我已經違心的表過態,在2001年2月被允許院外觀察,可是單位主管領導於潤芝堅決不恢復我們的工職。這時,省「610」的、中央的「610」頭子也撕下偽善面具,早沒了當初的許諾,有的就直接告訴我們,上邊說了,對法輪功的處理怎麼都不為過,說是恢復你們的工職,那只是一個手段,那只是新聞媒體對外界宣傳的,反正你只要與法輪功有關,這輩子就別再想有好日子過。至此,我們徹底看清了江氏流氓集團的惡棍嘴臉,它們所能做的只是欺騙、造謠、耍花招。

在中國大陸有千千萬萬信仰法輪功的善良民眾遭到無端的迫害,很多人被迫流離在外,很多人遭到非法關押、刑訊逼供、酷刑折磨、暴力洗腦,甚至是被虐殺,無數個幸福的家庭妻離子散、骨肉分離、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江××給中國民眾和世界和平帶來極大的危害,希望它早日受到審判!

﹝編注﹞署名嚴正聲明將歸類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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