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來我在馬三家集中營遭受的摧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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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4月23日】2001年4月9日,由於我的視力長時間模糊不清,做機台活很困難,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視力與被打有關,不像消業的狀態,便向隊長申請去了瀋陽市第四人民醫院,檢查結果為結膜炎,視神經用儀器很難測出真正的結果,雙眼視力由原來的一點五急劇下降為零點一五,要想看到對面的人得在一米以內的距離能看到。帶著這個結果回來後,我向隊長申請下機台,隊長沒批准,在此之前馬三家教養院的大夫對我的眼睛預診,「如果繼續幹下去,你的眼睛將會導致失明,不適合再做機台活,需要休養眼睛。」

回來後隊長才讓我下機台,2002年5月17日我從女一所再一次被轉到女二所,曾在2000年擔任分隊長的張秀榮因做強制轉化工作得力,以打人出色被「提升」為二大隊長,王乃民被「提升」為副所長。自從我到女二所後的不長時間便開始出現嚴重頭暈,走路很困難,右腿不斷失去支撐力,經常是一蹶一拐的,基本上是被「轉化」人員給我端飯,長過七個月之久,2002年7月31日,我室內堅定的法輪功學員韓豔文因拒絕聽「法律」課受迫害。在隊長的命令下,叛徒們把韓豔文連拖帶抬地強行帶走了,此後幾天內陸續又有許多堅定的大法弟子被強行拖走,有的衣服被拖的露了肉,非常野蠻,簡直就是一種嚴重的人格侮辱,毫無人性可言。分隊裏的阜新大法弟子於榮因在阜新教養院被惡警用電棍電了一夜,最終電出了心臟病,在教養院不能正常做操,隊長給她非法加期一個月,同是阜新大法弟子宋桂雲在女一所被罰蹲時,每天二十四小時一個姿勢,不讓動,長達一個月之久,最終造成了骨質增生,走路一蹶一拐的,有時疼痛難忍。即使這樣,惡警們也不放過她,雖然她已六十多歲,同樣要下樓做操,如不從便,就由叛徒強行拖走。因我的視力太差導致雙眼球經常疼痛,需要閉眼睛休息,卻得不到批准,否則就給加期處理,惡警及叛徒揚言要抓典型送大北監獄。

2002年8月22日,天空陰雲密布,有三名堅定的大法弟子因不服從教養院的各項無理紀律,被惡人開大會,公開宣布非法逮捕,她們分別是瀋陽市蘇家屯八一鎮政府的李黎明,葫蘆島宋彩紅、李冬青,她們幾人和我一樣多次被電棍嚴重電擊,但非常堅定,當邪惡頭子院長孫某先喊帶李冬青、李黎明、宋彩紅時,場內許多堅定的大法弟子陸續站起來高聲喊「法輪大法好」,這時,四週的惡警一大群一起上來揪著大法弟子的頭捂住嘴,一個一個地強行關進小號,受刑,被公布加期處分十個月至一個月不等。她們三人據說被送進了瀋陽大北監獄,有人告訴我朝陽的大法弟子姜偉被逼的精神失常,大小便失禁,曾被教養院送過精神病院,需要說明的是;姜偉在受迫害前曾在朝陽某一地區開大酒店,是聰明能幹的老闆娘。2002年10月7日到期。

我於4、5月分別給大隊長張秀菜、周謙及其他兩名分隊長寫了四封講真相的信件,目的是讓她們更好地了解大法真相,為自己選擇一條棄惡從善的路,我的言語完全是善意地為她們好,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幾封救人的信卻遭到了惡警對我三個月的加期處分。當我哥哥十月七日如期去接我時,得知我被加期了,他痛苦得精神就要崩潰了,儘管如此,我也顧不上這些了,迫不及待地告訴我哥:「不管我在教養院裏怎麼遭受迫害,我永遠都不會自殺,如果我真的死了那就是被打死的。」這句話的起因是在此前不久,我從另一同修處得知教養院揚言:「打死算自殺」。所以我把自己的真實情況向親人交了底,以免惡人造謠,由於接見時間不長只給十分鐘,來不及向親人說甚麼,而且在一旁監控的惡警不斷干擾我與親人談話,佔用這十分鐘的時間。

回去後的幾天裏,我心中無法承受無理非法的處分,在叛徒步步監控的跟隨下,我與其爭論起來,告誡她們沒有任何權力再監控我,我不承認這三個月的加期,那名叛徒叫囂著找隊長去,我們一同去見隊長,見了隊長,我與她說我不能接受這三個月加期處分,如果我的親人精神崩潰了誰來負責,那個隊長根本不聽我所說的一切,怒氣沖沖把我關進小號,連續坐了十天十宿的鐵板凳,我把這裏的小號形容為「獄中獄」,那裏的隊長很兇惡,每天允許我們上兩次廁所,白天一次,晚上一次。進號的當天晚上,由於喝的水多在上半夜時就已經堅持不住了,一遍又一遍地請求隊長帶我去廁所,隊長根本不理睬,隨便怎麼善意請求都白費心機,萬般無奈下只有把右手從鐵筒裏抽出來,好在我的右手第一天沒被戴手銬,尿完。當時,我左手與胳膊被銬在鐵筒裏,只能小範圍活動手,腳也被鐵筒門固定起來,只有一點活動空隙,整個上身被胸前的鐵蓋擠得滿滿的,活動空間非常小,每天二十四小時就這樣坐著,十月中旬天氣開始轉冷,有很多小號內的大法弟子沒有保暖的衣服,到了半夜凍的渾身直哆嗦,我在小號的那段期間,大約八、九名大法弟子在受刑,她們多數是因為不勞動,被非法關押起來的,其它被關進小號的大法弟子被關後,因有尿頻尿急現象,隊長也不批准,無論怎麼請求都沒用,後來,她憋的大聲哭了起來,年紀大約有四十至五十歲,這時那個隊長氣沖沖地讓那名大法弟子去了廁所,命令她不准哭,如果哭就不讓去,大法弟子忍著哭聲蹲在廁所裏好長時間尿不出來,站在旁邊的隊長卻毫無人性地催促她快點。這種殘害人的事,在古今中外的歷史中還沒有聽說過,都開創先例了。如此慘無人道的行徑怎能再任其發展下去呢,當我被關進小號第二天,面對此種卑鄙手段我不得不採取絕食的方式來抗議,到第三天時其他小號的大法弟子被醫生灌食,同時問我為甚麼不吃飯,我說「不讓上廁所只好不吃了。」分隊長把我接回分隊。當時,我的兩手被銬得全部腫起來了,兩腿也腫了很粗,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使不上勁。第二天,我的雙手、雙腿疼痛得像被釘了竹籤一樣難以忍受,手腳均不敢動,穿衣服上廁所由叛徒幫我,有時是兩個抬著我去,蹲下來時,後面得有一個人抱著我為我支持力量,晚上無法入睡,持續二十多天才慢慢消腫。

中共「十六大」一個月後,女二所再一次出現慘無人道的強制「轉化」,不讓堅定的學員睡覺,由轉化人員分批輪流做工作,實行疲勞、迷惑戰術,使大法弟子在不清醒,極其睏倦的狀態下違心表態,如果第一招失敗,便採取第二招,軟刑。有罰蹲的,有把大法弟子的腿雙盤上,用繩子綁在一起,不讓動,不讓上廁所,有把大法弟子送到由瀋陽、本溪、撫順、錦州四市組成的特殊的「轉化團」去受刑的。經過十幾天折磨,大部份學員因承受不住,違心地寫了「轉化書」。

我是十二月二十二日被她們帶去轉化的,每天晚上談到十點才讓我睡覺,接受第一次跌倒的教訓,所有邪悟言論,我都能用準確的法理給破了,所以她們做不了我的工作。二十五日在大隊長的叫囂下,分隊長把我帶到「綜合樓」進了本溪地區「轉化團」,先由解教的叛徒做我的工作。我充耳不聞,見此招不通,隨後,一名自稱是本溪教養院管教隊長的人對我說:「你知不知道為甚麼這幾天『轉化』工作做的這麼急?我告訴你:遼寧省司法廳廳長和遼寧省檢察院院長親自坐陣馬三家教養院,並揚言道:『不轉化的學員到期也不讓回家,全都送大北監獄。』」我明白,這是十六大後又一打壓的升級。當時,我想,把我送到哪去,我也不會再改變修煉之路。隨後,那個所長郭某把手銬拿來將我的雙手背銬在一起,把我揪到牆角處,讓我蹲在那裏,由於我的鞋與地面都很滑,蹲不住,那個惡警就把我的鞋脫了,讓我坐在地上,強行把我的雙腿盤上,後背與牆之間用坐墊,海棉墊隔開,讓我直不起來腰,只能低頭,弓著腰,然後,惡警把我身邊的雙人床用力往牆這邊推,使勁夾我的雙腿,使我的雙腿既上不來,也下不去,就像要窒息了一樣,儘管如此,我還是默默地忍受著。不斷地默背師父的經文「大覺不畏苦 意志金剛鑄 生死無執著 坦蕩正法路」還有師父的經文「修煉就是難,難在無論天塌地陷、邪惡瘋狂迫害、生死攸關時,還能在你修煉的這條路上堅定地走下去,人類社會中的任何事都干擾不了修煉路上的步伐。」(《路》)過了一段時間,我已經是滿頭大汗,這時迫害我的那個惡警進屋把床單連塵土蓋在了我頭上,對我進行侮辱、譏笑,我默不做聲,片刻後,他又出去了,這時,我的腿疼得就像要斷了一樣,我大叫一聲使出全身力氣把左腿拿了下來,這時那個惡警從外面匆匆跑進來,大叫著讓我把腿盤上,我問他為甚麼要這樣做,他說:「你不是要修煉嗎,我幫你修煉。」我又問他:如果我的腿折了,你能負責嗎?他說:「你別跟我說,我不聽,我不管,你趕快給我盤上,自己動手別等我給你盤。」我見他完全失去理智,鄭重地警告他不要再行惡。聽完後,惡警儘管說話很兇,但是,他沒有再要求我盤腿,不久,那名管教隊長把手銬給我打開了,當天晚上十點鐘把我送回分隊。

十二月三十日,我又被分隊長送到一樓的密室(各個房間的門、窗全部封閉,專門用於迫害大法弟子的地方),一進屋,分隊長命令我蹲一上午,不許動,不許上廁所,由兩名轉化人員監控,到了中午吃飯時,他們兩個叫我起來吃飯,讓我快點吃,吃完後,又叫我繼續蹲,我問她們,隊長讓我上午蹲,沒說下午讓我蹲,你們怎麼自作主張呢?她們兩個說:隊長沒說也得蹲,這樣我又蹲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分隊長才來,一進屋問我:「咋樣了,想通了嗎?」我說:「你就是讓我蹲十天我也不轉化,沒有用。」隊長轉移話題說:「把你送到大北去第一關就是罰蹲,我先讓你煉煉功夫,打個基礎,不然的話,把你送那去我不忍心。」說完就走了,到了晚上九點鐘,隊長告訴我可以睡覺了。那段時間我始終不停地發正念,清除邪惡。自從2002年9月以後,女二所一邊做強化工作,一邊逼我們看誣蔑法輪功的新聞錄像片,每天從早放到晚。一樓的大法弟子經常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雖然無法看到受甚麼樣的刑,但從慘叫聲足以想像到手段的卑劣。有一名大法弟子不知甚麼原因胳膊斷了,不能穿衣服,上廁所時,有專門的人員給脫褲子、提褲子,另見一名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兩腿一蹶一拐的,手也疼痛的不好使,提褲子很困難,站在一旁的三個叛徒還譏諷她,不讓別人幫她提褲子,而且還催她快點,錦州的崔亞寧因不做操、不唱歌、不背「三十條」被連續罰站七天七夜,因拒絕「轉化」,也被關進一樓密室,一天上廁所時,她被兩名叛徒架著從廁所出來,走路極其困難。

2002年12月18日,隊長帶我去了瀋陽市醫大,進一步檢查我的眼睛,結果是,雙眼視神經損傷,耳朵在2000年4月9日診斷為神經性耳聾,受迫害前,我的聽力特別好,沒有任何毛病,現在耳朵經常響,聽力差,頭經常發暈。

到2003年1月22日我才順利回到家中。我慶幸自己能夠活下來,寫出在馬三家教養院三年來經歷的迫害真相。現在,我的視力己經很難允許我再從事與我專業相關的工作了,因為我看不清字了。

雖然我出來了,可是馬三家教養院仍然還有很多大法弟子在承受各種殘酷、野蠻的非人迫害與精神高壓,我願與廣大同修一道全力發正念,儘快營救正在受迫害的同修們,儘快滅盡另外空間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

以上是我自1999年以來經歷的迫害事實,我只是千千萬萬受迫害的大法弟子中的一個,迫害更嚴重的乃至失去生命的還有很多。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犯下的罪行,必遭到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