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沒有向邪惡屈服──寫給走了彎路的同修


【明慧網2003年5月30日】拜讀了師尊在《在大紐約地區法會的講法和解法》。師尊最後的幾句話「師父看你真急呀!師父看你真著急呀!別看師父今天這幾句話說得重,也許我不用重錘已經不行了。我救不了你也是我最大的遺憾。你要能像我這樣著急就好啦。」我非常震撼。

我走過的彎路儘管已成為過去,然而,那不光彩的一塊污點,不能不使我慚愧內疚。雖然在師尊苦度慈悲的救度下,我已從跌倒中爬起跟上正法進程。但這一沉重的教訓使我刻骨銘心。好險,好險,好可怕。

今天把我的不光彩的一段歷史告訴同修,希望我的教訓引起同修的警惕。千萬別走錯路,更告誡走了彎路的同修,跌倒了趕快爬起來,跟上正法進程。

2000年為正法貼傳單,我被非法勞教一年。在高壓和猶大的轟炸下,更加之人心太重,我沒有守住心性,短短的不到三個月,我就向邪惡屈服了,成了一名猶大,甚至成為「骨幹」。就在我遞交了所謂的「轉化材料」的當時,我感覺師父為我痛心。其實,在我想寫材料之前,師父一直都在點化,只是自己不悟。當天晚上夢中,我看到自己原本走的光明大道,一下子變成通向地獄的骯髒黑暗之路。我知道,不能走下去了。當我往回返時,後路被一堵巨大的牆堵死,只留一條縫透出一線光亮。我在那裏大哭,喊師父:您來救我!當我驚醒時,我頭枕的衣服濕了一大片。我已感到後悔可怕,心中好像巨石壓境,暗無天日。由於怕心,不敢走出來,也不知咋辦。不幾天,邪惡操縱我在大會上發了言。當晚,我看到頭上的捲髮已經掉下一半,眼看自己從高高的位置要塌下來,我急得摸著半邊光頭,大喊一聲:這不成了魔嗎?!猛然驚醒,此時的我,心情無比沉重,覺得自己即將完了。回家之路離我漸漸遠去。不是放下生死,堅定正念,歸正自己的路,而是祈求師父:您別丟下我,我不是真心出賣您啊!我仍不悔改,及早回頭。在邪惡的要挾下,繼續行惡,去做其他人的洗腦。也就在當晚夢中,我看到自家園地的那棵高高的梨樹掛滿了黃橙橙的梨子,被突來的一陣狂風吹落得滿地,而且很快地爛掉,並有長蛇亂竄。我在害怕中驚醒。此時,我真正意識到走上了絕路,整個世界將已沉沒,生命將要終止。我已是萬念俱灰。自那時起,我度過了許多不眠之夜。暗自不知流了多少眼淚。那種痛苦不知勝過多少邪惡對我肉體的摧殘。卻始終擺脫不了舊勢力邪惡的干擾「你已經是這樣了,你的師父不管了,沒有希望了。」抱著這種矛盾的心裏混滿教期,還天真地想:回家做個好人。

可笑又可憐的我,不是把師父的點化當作慈悲的救度,而是自暴自棄。今天說出來也羞愧萬分。不過,我知道,今後再也不能拉人下水了,而只想利用這機會找同修交流。師尊看我僅存的一念,給我開創了一個新生的機遇。在單獨做洗腦的時機,在師父的加持下,惡警不在場,我遇上了一位非常堅定的同修,給了我極大的鼓舞與幫助。從內心深處升起希望。當我真正想到自己應該歸正自己的路時,一股暖流充滿全身。我知道,師父在給我鼓勵與加持。意識到師父始終沒有放棄我。暗自發誓,師父您放心,弟子很快會趕回來,以實際行動洗刷自己的污點,彌補過失。首先,在勞教所的「思想彙報」中,聲明自己的「材料」作廢。

在一次各勞改營派猶大到某勞教所與眾猶大交流所謂的「經驗」時,我說了一番惡警意想不到的話。我首先講述一個修煉人走向邪悟後真實可怕的故事,在惡警們都沉浸在聽傳奇、回味的時刻,我的話風一轉,說我也是寫了「材料」的,我不希望大家和我一樣,希望大家牢記真善忍這幾個字,就結束了。原本所謂「活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死氣沉沉,「經驗」還來不及交流就草草地散會了。以後的日子,我受到了各種壓力,威逼、利誘、摧殘、折磨接踵而來。表面上加大了我的難,其實,我真的好輕鬆。自那時起,我並不把坐牢看成不能回「家」,只是在勞教所裏。修煉人如果修不回真正的「家」,就是走出了勞教所,也沒有走出牢門。當然,我不是說應該在牢裏。在更大的天體範圍裏的高級生命眼裏,地球只是一粒塵埃。而常人都是被名、利、情所困,這不也是牢籠嗎!

之後,我不斷地歸正自己,彌補自己對大法所犯的罪行。師尊也一直在不斷地點化、鼓勵我,給我勇氣和信心,也看到了前途與希望。我看到自己漸漸地往回返,梨花開了。在孤島上,我手捧《轉法輪》,渡船正徐徐向我駛來……

事情過去了兩年,為正法,洗刷污點,彌補過失,也為了生命的永遠,我做了大法弟子該做的。我又被邪惡多次的非法關押,承受了空前的壓力,遭到了邪惡的巨大迫害,但再也沒有向邪惡屈服妥協了,而且是越來越堅定,路走得更正了。

個人層次所悟,請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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