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告馬三家教養院女二所所長蘇境等凶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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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五日】我是中國大陸被江犯迫害的大法弟子,從前我體弱多病,學法煉功後不到半個月,所有疾病一掃而空,神奇般地好了,1999年7月22日江犯開始瘋狂地迫害大法,因為我是法輪功的受益者,毫不猶豫地上北京為大法說句公道話,卻慘遭迫害,被非法關押長達二年之久,因我堅修大法,不向邪惡妥協,拒絕所謂的轉化,先後被送進四家教養院,我們市裏所有非法關押大法弟子的地方我都待過,在這期間,我的精神肉體倍受摧殘,幾乎被折磨致死,尤其是在納粹集中營一樣的馬三家勞教所,所受的凌虐,用盡人間的語言也無法描述有多陰險邪惡,我度日如年,幾乎精神崩潰,全身傷痕累累,迄今仍留下疤痕。

1999年7月22日我進京上訪,車站有很多公安在翻包,只要被翻出大法書籍就把人抓走,各旅店都貼著不接待法輪功的通告,我只好在車站、公園等地露宿,當時我悟到法一天不正過來,我一天不回家,來自全國各地的弟子前仆後繼走出來證實法,每天都有大批弟子被抓,我也有隨時被抓的危險。

8月19日那天,我在天安門的人行路上被公安攔住,惡警沒有出示任何證件就翻包,翻出一本手抄本《洪吟》,就把我押進前門收容所,那裏已經關押了30多名弟子,親眼見到公安僱用幾個身強力壯的打手,把女學員拖出去毒打,打的遍體鱗傷,對男學員也是拽出去一頓拳打腳踢。我在那兩天一宿,沒有飯吃和水喝,惡警不讓上廁所。20日晚我被省裏來的公安接走,送進一個小平房,裏面已經關押30幾名弟子,不讓睡覺,不讓穿鞋,光著腳坐在陰暗潮濕的水泥地上,有的學員已經坐了一星期了。我被提審幾次後,在押送的途中逃跑,繼續去北京上訪。

9月9日我在北京車站半夜被公安翻出一本《轉法輪》,被送進瀋陽市拘留所。我們因為煉功,20來名大法弟子遭受電棍酷刑。關押到期不放,我在610洗腦班被劫持了三個多月,惡警要寫保證書和繳5000元才放人,我不寫就被送往龍山教養院,失去人身自由,1半月後家人寫保證、繳錢後才放我回家。回家公安分局、派出所、街道辦事處經常去我家騷擾,干擾我的生活。

心想環境這麼惡劣,法不正過來不行,2000年7月26日再度啟程去北京信訪辦上訪,再度被抓進龍山教養院,當晚被體罰到後半夜3點多鐘。30日下午有了兩名大學生和一個14歲的小女孩叫韓天子,因不寫保證,被惡警和專管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院長電了一下午,一聲聲的慘叫聲揪著每一個大法弟子的心,被電完後,女大學生短袖衣褲外所露出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好的,大家因此落淚,擔心未來誰會挨電棍,為此大家絕食抗議,有的因而被非法判教養,我們絕食期間多次被強行灌食,有的被灌得吐血,又有的被送到類似監獄的所謂學校。而且灌食後胃管不給拔出,另一頭還貼在鼻子上,說下次灌食省事。並把我們隔離,叫犯人日夜看守,向惡警彙報我們的一舉一動。

2000年9月25日我被送到惡名昭彰的馬三家教養院,當天就讓人圍著一圈進行洗腦,每天洗腦至深夜,上廁所時看見蘇菊珍、鄒桂榮、尹麗萍在廁所被體罰馬步蹲樁(腿半蹲,雙手向前伸平),我常在夜裏被廁所傳出來的打罵聲吵醒。十天左右,隊長張秀榮看我還不寫保證,就瞪著眼睛惡狠狠地說:『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行。』就叫打手把我拽到廁所開始體罰馬步蹲樁,手朝地撅著,6個人打我半宿,用腳踹我要害部位、拽我的頭往牆上撞,早晨5點大家起床才住手,我的頭腫得一倍大,面目皆非,身上到處烏青,他們讓我的臉朝牆壁蹲著,怕別人看見,把我關進「四防」值班室裏,不准睡覺、只能蹲著、不准出來,上廁所沒人時才讓我去,這樣還不放過我,仍然把我拽進廁所,扒下棉褲,6個人一齊動手,手指甲在大腿內側來回擰了一下午,掐到肉皮都沒有了,面積長寬約4×4寸,兩天後傷口化膿,流膿水,打手們還要掐我大腿內側,因褲帶繩結成死結無法解開,於是他們幾個人拿來紙筆,把我按在地上,使我無法動彈,筆硬塞在我手裏,把著我的雙手,在信紙上寫下他們所說的話,所謂的「決裂書」,然後讀給我聽,罵那些不堪入耳的話,污辱我的人格。

一天隊長張秀榮叫幾個最狠毒的打手如楊林,一齊動手打我,想讓我寫保證書和罵師父,我不屈服,就繼續打,她們打累了就讓我馬步蹲樁,然後再打,楊林故意用鞋尖往我雙腿化膿的傷口處猛踢,踢的一個一個坑,傷口深一釐米,淌著血水。不管她們多麼心狠手辣,依然動搖不了我的心,隊長氣急敗壞地對我恨之入骨,打手們日夜不停地折磨我,不讓我睡覺和休息,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對我的酷刑包括:用繩子長時間將我雙腿捆起來,拽著頭撞牆,一撞就是一下午,頭上都是包,流著血、打耳光、耳朵也被掐得流血,還想拿鋼釘扎我,因沒找到,才免遭此酷刑。打手還把胳膊跨在我的脖子上,對著我的耳朵念攻擊大法的文章逼我聽。她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在隊長值班室裏,隊長張秀榮和打手楊林等聯手對我拳打腳踢,打手坐在我的脖子上,一坐就是十幾分鐘,過後我有十幾天抬不起頭來,有時拿小椅子猛砸頭部,小椅子被砸得粉碎,平時拳打腳踢、挨耳光、挨罵更是家常便飯。

我被打成那樣,屋裏其他人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很消沉,有一天聽到一個新被綁架來的大法學員往樓下對著親人喊:「馬三家不打人,放心」我悟到不能再沉默了,要揭露邪惡,就把身上的傷給他們看,那些誤入歧途的人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一天院裏開會,有三個選擇,我選擇了大法,打手說像你這樣的人已經給你報上去了,回屋吧!結束了一個半月在廁所裏慘無人道的暴力酷刑,這段時間裏我半個月沒睡覺,在廁所離便池一步路近的地方吃飯。進屋後讓我面壁至深夜,宣布只允許吃院裏的三頓飯,其它甚麼也不給我用,還把我當枕頭用的半卷長手紙沒收,從此以後上廁所沒有手紙,洗頭沒有洗頭膏,洗衣沒有洗衣皂。

2001年3月左右,外國記者到馬三家參觀,堅定的大法弟子及看守我們的人被叫上客車,送到馬三家少年犯食堂,直到記者走後才讓我們回去,我們是半日學習,半日勞動,做外銷手工藝品,奇怪的是記者來之前,把東西都藏到樓下去了,記者走後才拿出來,可見那些邪惡之徒多麼怕他們的暴行曝光。

馬三家把我們不屈服的大法弟子送到張士教養院,在那裏讓我們蹲著,圍著我一圈,洗腦至深夜,將大法弟子們都隔離,不准見面,一個月後沒人屈服,又關押到沉新教養院,堅定的大法弟子到期不放,繼續加期,出去遙遙無期,我們絕食抗議,每日灌食,十幾天後,我被送進大北監獄,身體虛弱得沒脈了,押到地下監管醫院,三天後他們看我沒救了,怕我死在那擔人命,三天後又回沉新教養院,因奄奄一息就被送回家。

回家後又三次被抓,我因堅決不簽字,被惡警毒打,一次被關到禁閉室,天很冷又沒有被子,睡在地上,被蚊蟲叮咬。我已經家庭破碎,無家可歸了,從此流離失所,歷經人間滄桑,為了堅修大法雖然吃盡苦頭,永不後悔,但想到中國還有成千上萬名大法弟子被關押迫害,我能堅強不屈活著從最邪惡的馬三家出來,最大的心願就是挺身作證,揭露他們的惡行,首先控告迫害大法弟子的江犯和馬三家教養院女二所所長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