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錦勞教所和馬三家勞教所的殘忍折磨無法動搖我堅定的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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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2003年2月24日】我於2000年12月進京上訪,打出租車去信訪局的路上,司機告訴我信訪局門前全是便衣警察,專抓為法輪功上訪的。我不想被抓。因為家裏還有老人和孩子需要照顧。於是改變了主意,司機說別白來一趟,到天安門、故宮看看吧。我想也行。下車剛走不遠,就來了幾個武警。問我哪的人。來幹甚麼?不等我回答另一個就說:「別和她廢話。煉法輪功的都不罵人,她要罵一句就讓她走,不罵就帶走。」就這樣,我因不罵人而被抓。被關押在海澱區拘留所四筒九號。我以絕食來抗議警察非法抓人的行為。拒說姓名地址。因為不想給地方派出所和幹警帶來麻煩。為此,本監犯人郭蘭英和其他兩名女犯將菜和菜湯潑我一身一臉。揪頭髮打耳光,又剝光我的衣服,用一盆盆冷水將我從頭淋到腳。後又強迫我赤身裸體在水泥地上站了三個小時。刺骨的寒風從頭上方的一個圓形通氣孔吹來,凍得我渾身發抖。縮成一團幾乎不能站立。因下午提審,幾個小時後才讓我把衣服穿上。我的案歷在預審科307室,提審時,室內有了個男警察,其中一個打我耳光,用電棍擊打頭部、脖子被電出了水泡。另兩名滿口污言穢語不停地侮辱我。

幾天後,號長郭蘭英不讓我睡覺,同時還強迫我站著值班一整夜。次日早上郭醒後,又對我拳打腳踢,耳光如雨點般地打,在場的一位廣東大法弟子大聲說:「不要打了」,郭回手又將她打倒,接著又惡狠狠地舉起牙刷猛戳我的頭頂。掄起拖鞋發瘋似的向我劈頭蓋臉地打來。用滿滿的礦泉水瓶猛擊我的頭部,直至將我打昏。她才住手,我醒來後頭又暈又痛。臉部青紫色。雙耳聾了十多天。

又過幾天,預審科一個姓沈的警察提審,他讓我頭朝下撅著,我不從,他便掐著我的脖子,揪著頭皮,把我的頭狠狠往牆上撞,我頭暈眼黑,但仍沒說出地址姓名,他看沒達到目的,便帶我回女幹警值班室,對姓王的女警(都叫她大王)說:幫我收拾收拾她,大王馬上叫來「托管」,命令4筒9號的犯人全體坐板、不許看電視、不許洗澡。這時我才知道犯人打我是幹警指使的。為了不讓犯人因我受到體罰,我說出了姓名和地址。

2001年1月我被押送至盤錦看守所拘留,4月6日押送到盤錦教養院。5月20日惡警開始強制洗腦,強迫我背雷鋒日記。背不下來就不讓睡覺,對我進行蹲、跪、馬步、雙手抱頭等各種姿勢的體罰。5月29日晚,大隊長劉靜上樓大叫:「還不轉化不打死你們也得扒層皮。」說著便大打出手,打我的耳光。然後把我帶到樓下一個黑暗的房間裏,房間裏有四個警察:蔡麗、齊霞、王妍、羿秀豔,她們逼我寫悔過書,我不寫,四人就按著我的手寫,但沒有達到目的,於是羿秀豔下令:打,蔡麗用兩手輪番打我耳光,打累了才住手,齊霞說:我還沒打過癮呢,便劈頭蓋臉地向我打來,我兩耳轟鳴,兩眼冒金星。齊又用電棍打我手和腳,痛的我難以忍受,左手被打至抽搐不止。然後又強行扒掉我的褲子,四人一齊將我大腿內側、後背、腳下等處像野獸般殘忍的亂掐亂擰,結果全部被掐破流血。還不解恨,四人又都拿起警棍打我臀部和兩腿,打一陣後將我拽起問轉不轉化,我說不轉化,於是四人又接著打。就這樣,我被無數次拽起、按倒,忍受著非人的折磨、摧殘和凌辱……當四人打累時,我被折磨得不能說話,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時羿秀豔在值班室說「上邊有令,打死算自殺」。劉靜說:還不轉化,上樓繼續「飛」(一種體罰動作),於是經過如此殘忍的毒打和折磨,她們又把我拖到樓梯口,此時我呼吸困難,失去了知覺。甦醒後她們又拽起雙腳將我拖回暗室,這時,我的手腳、面部、胸口感覺麻木、舌硬,呼吸將要停止,惡警見我奄奄一息,害怕我死她們擔負法律責任,立即叫來救護車,輸氧時我再次昏厥。這樣,他們把我送到醫院輸液,次日早晨甦醒過來,我才知道自己已經被進行了一夜的緊張搶救。

後來蔡麗、王妍將我帶回教養院。由於我連續高燒兩天,6月1日便去盤錦市第一人民醫院檢查:臀部兩側打破裂,出血過多,需手術排放淤血。在不通知家屬的情況下做了手術,臀部兩側放血600毫升左右,刀口下引流管引流多日,疼痛難忍,真是生不如死。住院25天我家人全然不知。後來,我母親、姐姐、嫂子來看我時,嫂子說鄰居問她,「你家老三被打,你家人知道嗎」?嫂子說:「不可能,如果打得那樣,教養院不可能不通知家。」然後問我是真的嗎?我沒有回答,便脫下褲子讓嫂子看,看著青一塊、紫一塊傷痕累累的下身,嫂子流著痛心的淚水說,看來外邊發的傳單確實是真的。當時,劉靜在場氣急敗壞的說:「就你這樣,不打死你都不解我心頭之恨。」

8月7日,教養院開始對我強制洗腦。放音樂的聲音震耳欲聾,又強制背雷鋒日記,並罰站直至雙腳腫脹,不能彎曲。後又強迫坐凳子,腿伸直,小腿肚子下一個凳子,背不能彎曲,此時正值夏天,臀部出汗,塑料凳子不透氣,導致皮膚脫落,可見血絲,鑽心的疼。就這樣早上4點起床,凌晨2點睡覺,每天22小時,40多天的體罰,使我一看書就頭痛欲裂。

羿秀豔說我與她對抗,於是把我送進小號,左手離地面半尺左右,右手高過頭頂,在身後將雙手分別反銬在水管上,無法站起也無法坐下,身後是一個水坑,閥門漏水,兩腳踩在坑邊,往後一點兒就掉到坑裏。給我上了這樣殘酷的刑罰,我兩臂酸痛不止、腿肚顫抖抽搐。到第四天晚上,我再次頭暈地轉、噁心嘔吐不止,他們才將手銬打開。11月份,迫害折磨堅信大法的我繼續升級,我被關在樓上10平方米左右的房間裏實行「定位管理」,四人三張床,不准相互說話,門窗都用報紙糊住,不透空氣也沒有陽光,白天門窗緊閉,晚上門上鎖,吃住大小便都在屋裏,簡直令人喘不過氣來,我在這裏又被禁錮了50多天。

2002年3月18日,由於盤錦邪惡的幹警使盡了招,如何毒打和折磨都沒有絲毫改變我堅信法輪大法的心,我與其他二十幾名同修被遣送至馬三家集中營,在那裏,大法弟子失去了一切人身自由,一切都是強制的。如不出操、不上課、不打預防針、幹警就會指使叛徒拖出去強制執行。不穿勞教服的大法弟子雙手被捆綁,不准洗漱,不准去廁所,不准家屬接見。一日三餐都吃玉米餅鹹菜。

6月24日,我認識到用不穿勞教服這種方式來證實大法沒有錯,我沒有違法。於是我脫下勞教服以示抗議,幹警便不准我下樓吃飯,猶大端上來的飯我不吃,我堅決要求穿我自己的衣服,否則我就不吃飯,這樣,從6月28日強制給我灌食,插管鼻飼的滋味難以忍受。我拒絕灌食,拔管。她們將我雙手雙腿綁住,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幾天後,隊長王秋菊帶領幾名叛徒將我頭按住,用鋼勺撬牙齒灌食,我咬住舌頭不張口,王便掐住我的鼻子不讓呼吸,直到我舌頭出血,已近窒息才鬆手。

有一次在值班室,大隊長張秀榮,隊長王秋菊準備好了鋼勺木棍,叫來幾名猶大將我按在椅子上,再次掐我的鼻子,用鋼勺將舌頭撬出一道口子。兩隊長還說:「這個鋼勺太軟了,找把硬的。」當時我已近休克,渾身鬆軟無力,她們才鬆手。我被這樣死去活來地強制灌食4次。

一次張秀榮和王秋菊在值班室對我說:「我告訴你,讓你死不了,活不起,活受罪,就折磨你。」

8月19日開始每天灌食一次,指使叛徒將我剝光衣服,王秋菊大聲叫著:「胸罩也別留下,當時只剩下一條短褲,她們又強行把勞教套在我身上,並把我所有的衣服都搜走。中午,晚上叛徒將我頭低腳高地抬到食堂,我仍拒絕進食,她們又讓叛徒把我從三樓拖到一樓,我臀部,腿部被樓梯碰的青紫。

在這期間我姐姐來探視,見我很瘦便問王秋菊一天幾次灌食,她說一天三次,身為執法者她信口雌黃,欺騙家人。

9月23日起又改為每日三次灌食,因我總是噁心、嘔吐,胃脹,鼻出血勉強進行兩次,直到2002年11月29日,我絕食達5個多月,身體極度虛弱,體重減到60多斤,全身僅剩6克血色素,教養院害怕承擔迫害我致死的責任,立即通知我家人趕快接回去,這樣我才獲得了自由。

絕食期間,教養院用於迫害我所需費用達一萬多元,其中3000元是威脅家人索要的現金,如家人沒帶錢就不讓接見,其餘的是借據。基本用於給我灌食和輸液。

回顧我從北京到盤錦又到瀋陽馬三家的這條洒滿血和淚的正法之路,我雖然受盡摧殘,屈辱和折磨,但是在師父的呵護下闖過了道道難關,絕不配合邪惡,堅定大法堂堂正正走出了一條正法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