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家集中營迫害大法弟子的內幕

Twitter Facebook 轉發 打印
關注度:
【明慧網2003年2月5日】一旦大法弟子被綁架進馬三家,那些叛徒就會把她的東西仔細的檢查一遍。新來的由「室長」(由叛徒擔任,管理具體事務,相當於「號長」)帶走,直接去給洗腦。後來三大隊五分隊的邪惡之徒周平發明了一種偽善的搜身方法,即:直接領進水房洗澡,「殷勤」的幫你洗換下來的衣服,以此方式搜走學員身上帶的經文,實際上相當於仔細的搜身。

堅定的大法學員接見時間只有半個小時,還要由隊長親自監視。帶去的東西除衣物外一般都不讓拿進去。門衛、「坐班」(每分隊2名,大的分隊4名或更多)日夜輪流監視每一個室內大法弟子的日常生活,隨時傳達消息(這些事情由猶大擔任),仔細檢查兩次。大法學員的衣物、筆記本等物品隨時可能被叛徒搜查。每個堅定的大法學員有兩個「包夾」。這個「包夾」和堅定的大法學員一起吃飯、幹活,睡覺的時候也要睡在旁邊。就連夜間上廁所也必須叫「包夾」起來,否則「坐班」不讓這個大法弟子上廁所。如果兩個大法弟子談話,一談大法的事,她們馬上去制止。儘管這樣,還是有師父的經文在大法弟子間傳閱,但是傳遞的時候非常難,也很有限。一次一個分隊的大法弟子A拿到了「大法之福」,可是一個多月都沒有機會給同一分隊的大法弟子B,而且那裏的經文一般都是口傳的。後期的「短詩」幾乎都帶進去了,但是傳的時候多少都有一些誤差,可這對在馬三家的大法弟子已經是極大的鼓舞了。

一次一個大法弟子拿到了師父的經文,半夜她背時被旁邊的包夾發現。等她再往衣袖裏放時,已被發現。當這位大法弟子睡著後,第二天早晨發現經文已沒了。為了追查經文的來源,惡徒們利用大家吃午飯的時間查了所有大法弟子的衣物,下午洗澡時,又搜查了大法弟子的衣服。新被綁架進來的法輪功學員本可帶進去一些消息,可剛來就被領去洗腦,而且不准與大法弟子接觸。而堅定的大法學員又給配了「包夾」。「一個修煉的人所經歷的考驗是常人無法承受的」(《位置》)。被馬三家劫持的大法弟子承受的精神摧殘是在外面的大法弟子所無法想像的,可是她們還在堅定地修煉著。

灌食

三年來大法弟子前仆後繼地以正念正行來護法。今天馬三家已總結出一套全面的摧殘大法弟子的辦法,「灌食」在馬三家已經成為一種酷刑。

對於剛絕食的學員,惡徒們多半採取偽善的辦法,給你拿好吃的。隊長找你談,大隊找你談,甚至首惡蘇所長親自來勸你。而當這些辦法都不見效時,她們就會撕開偽善的面具,將大法弟子的手腿銬在床欄上,找十幾個叛徒,按的按,壓的壓。按頭的按頭,插管的插管,打食的打食。同時還給打點滴,輸葡萄糖、鹽水等。這就是她們的「人道」,但他們的「人道」是每次灌食,收取費用31.5元。灌進的食物主要為玉米麵糊糊。玉米麵糊糊收取費用為1.5元,其它手工費、管費等每次30元,一般一天灌一次,最多每天3次。而醫學上要求是最多一星期一次。至於打滴流的錢另算。到醫院檢查,馬三家教養院醫院的費用通常比外面貴一倍,例如胸部透視為每次40元,所有的費用集中起來,等你家人去接見時要。要是沒人給上帳,就讓絕食者所在的分隊的所有人集資。

2001年,灌食的費用為每次20元,隨著物價的上漲,今年已漲到31.5元/每次。2001年某大法弟子絕食12天的費用為700多元,當這一學員要求明細帳目時,他們怕曝光,只給開了兩張醫藥發票,而另一大法弟子的費用竟高達1500多元。如果馬三家近2000學員都絕食,馬三家教養院就要發一筆橫財了。

當過一段時間,學員還不進食,他們就把學員的手腳捆住,用手銬固定腳,用繩子固定住胸部,固定期間,曹大夫或一個年輕的大夫來打食,或打滴流。給學員灌食時,灌食管插上之後不拿下來,大小便都得在床上接,一天24小時固定不動,那滋味非常難受。如果這個學員再不配合,往外嘔吐,隊長就讓猶大拿絕食學員的衣服給其滿臉塗抹,卻不給洗臉、換衣服。叛徒有隊長的撐腰,就能夠有恃無恐的隨意摧殘絕食者。

洗腦

法輪功學員剛被綁架到馬三家時,隊長或室長就會「熱情」的把她接進分隊,向室內介紹完後,通常洗個澡,也就是變相的徹底搜身,然後直接領去洗腦,通常兩三個叛徒圍著你談。一般剛開始不切入正題談談你愛聽的話題,談談馬三家對法輪功學員如何「好」。你一看隊長確實笑呵呵的,大家都笑呵呵的,你真會懷疑這裏怎麼能發生那些令人髮指的迫害。可是在這裏是不准許她和堅定的大法弟子接觸的,走到哪都有人跟著。迫害大法弟子的場所和行為是絕不會讓她看到的,這樣就有人開始不相信明慧網的真實報導。當然背叛信仰的人有多種原因,被洗腦的時間長短也不一樣。

一般這種洗腦是早晨起床就領出去,有時讓你去食堂吃飯,有時別人給端回現成的,一般要持續到夜裏十一二點鐘。如果惡徒們對你一直抱有指望,就會三個一群兩個一夥輪著給你「做工作」,那表情和心情好像真是「為了你好」,有時有些人真的會被惡徒們的偽善所動。一旦思想有鬆動,馬上讓你寫「三書」:即「保證書」、「悔過書」、「揭批書」。如果你不願寫,她們會拿來樣本「幫」你寫。惡徒們連哄帶騙,只要你寫了,她們就自鳴取勝了。有很多被欺騙的人,三書寫的是甚麼自己都不是很確切。

剛被綁架到馬三家時,主要以「感化」為主,甚至你言行激烈一些,她們也會笑呵呵的對你。但是一旦你長時間的不配合,她們馬上原形畢露。在這裏,她們口口聲聲,「為你好。」不管打也好,罵也好,只要你「轉化」,真是不擇手段,而且這言行就是背地裏的。

寫了「三書」的,需要拿著三書在自己的分隊當眾念,把一個分隊的人聚在一起,起名為「轉化會」。念完「三書」,大家圍著你唱歌。醜態百出。寫三書後的人,一般要被集中進行幾次「入所教育」,由方葉紅、苑秀枝等進行欺騙,看一些「天安門自焚」等的謊言錄像。在這期間每人被要求寫一篇邪惡的東西,再寫一份「講清楚」。「講清楚」是指你甚麼時間煉的功,曾上訪幾回,和誰去的,發過甚麼傳單,從誰那拿的等。有的人寫這些的時候有顧忌,她們就嚇唬你說:「不寫清楚,將來有人把你交待出來,就會送你去大北監獄,而且影響回家。」還要交書,有的讓家人寄去,有的讓家人特意送去,有的人買的精裝《轉法輪》自己還沒捨得看,最後全部上交。這些背叛信仰的人在將來看一看這段被精神強姦的經歷一定會不堪回首。

所謂的「入所教育」後就進入所謂的「學習」生活,但每週必須寫一次「週小結」,每月必須寫一次「揭批」,嚴格監督思想動態。一般為上午洗腦,下午勞動。早飯後坐著小板凳,先背《勞動教養人員守則》,也就是30條。她們不知羞恥的稱這是「法」,必須按上面做,然後是狼哭鬼叫地唱半小時歌,隨之進入1-2小時的所謂「學習」。原來每天必須聽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誣蔑大法的內容,但由於堅定的大法學員強烈反對,從三月份以後就取消。一般這些書是大夥輪著念,但真正的法輪功學員不念,也不聽。她們只是閉著眼睛背法,10點到11:30分為所謂的「自由學習」。臨走時,還要進行20幾天的出所教育。

下午勞動,勞動時間還要聽1個小時的廣播。廣播的內容多為報紙摘要,而且大多內容為攻擊大法的。除此之外,每週還要上三次所謂的「大課」,後期次數有所增加。
叛徒們還經常開一種「拔高會」,講一些神智不清的自欺欺人的謊言。她們圍著聽,講話的人極為可恥的肆意歪曲大法,他們犯下的亂法之罪如山如天。還有一項內容,馬三家經常組織聽一些文化打手的錄像報告,其中所謂的「科學萬歲」是直接攻擊大法的。中國科學界的一些小人如何祚庥等沒有任何做科研的本領,沒有任何科學成就,只知道用一些所謂的科普知識來打棍子。其實很多真正的科學家都是宗教的信徒,如牛頓、麥克思韋等。只有那些不學無術的科學痞子才會通過打擊一個精神信仰來獲得政治利益。

我曾為那些叛徒流過淚,當我眼看著她們罵師父,罵大法,到後來又去欺騙別人、迫害大法弟子。我曾深深的痛心,她們是被騙的,又去騙別人。馬三家叛徒有個共同的特點,有放不下的執著,而且去聽邪悟的東西,因而上當受騙。

補充

現三大隊四分隊是一個非常邪惡的分隊,原來的帶隊長(現已到二大隊當值班隊長)對大法學員非常苛刻,曾縱容叛徒用鞋底把一位大法弟子的耳朵打聾了。一誤入歧途者得了角膜炎,卻長時間不放,致使一隻眼睛失明,後來換隊長後才辦病保回家。四分隊的帶隊長在帶隊時,分隊一分活,她就要求自己的分隊第一個完成,然後幫別的分隊幹。本來勞動量就大,致使學員分到手中的活幹不完。熄燈後在被窩裏還得捻豆(一種手工活)。她們分隊的很多大法學員常年捻豆造成拇指關節損傷,不能自由曲伸。她在帶隊時還要求每個大法學員集資,集的錢用來給做洗腦的叛徒買吃的。每個人被放時,校服、褥單都不讓帶走,而新被綁架來的大法學員必須買,致使她的分隊是一個家底最厚的分隊,舊校服、褥單存下很多也不給大法學員用。

馬三家勞動教養院至少有十個男隊,稱沒有男隊的說法純粹是彌天大謊。我們曾經親眼看到一群群男的被勞教者在地裏幹活,穿一身黃衣服。

現在經常給大法弟子判刑。

半軍事化管理是為了迎接檢查團,也是對大法學員肉體以至精神摧殘迫害的方式。

馬三家現在至少還劫持著200名仍堅定信仰的大法弟子,有的99年就被抓進去,已關了3年多。這些大法弟子除了初期承受著肉體上的摧殘,近期因抵制邪惡,每天還要承受著極其殘酷的精神摧殘。2001年10月份,我所在的一大隊,新被綁架來的法輪功學員每天被帶出去,被兩三個叛徒圍著灌自欺欺人的謊言,長達十多個小時(除吃飯、睡覺、洗漱外的幾乎所有時間,睡覺也不讓達到8小時睡眠),這樣的邪惡摧殘一做就是幾個月。如果覺得你被轉化的機會很小,就扔到室裏,每天必須聽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的誣蔑法輪功的材料。下午和晚上勞動時,也不讓你頭腦閒著,還要讓一個叛徒念那些邪悟的東西。一旦有反抗的,就被送進小號,24小時銬在長凳上不讓睡覺。至2002年3月份以後,基本上是灌輸。但下午勞動時還不忘放一些所謂的「校園廣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