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今後面臨的是甚麼,我們都會義無反顧地走下去


【明慧網2003年11月18日】我今年56歲,我是從1997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為了更好地揭露邪惡、講清真相、救度世人,2002年2月11日晚(大年三十),我們當地的大法弟子懸掛、張貼了大量的真相條幅和真相傳單,方圓幾十里。造成了弘法的巨大聲勢,有力地震懾了邪惡。2月12日公安分局非法把我拘留,關押至今。

近18個月的牢獄生活,使我有時間回顧在修煉中走過的路。在同修的鼓勵下,寫出了自己的心得體會與大家交流。受層次所限,不妥之處請慈悲指正。

一、維護大法、三上北京

1999年7月20日,江氏政府對法輪功開始了全面的打壓、迫害。面對鋪天蓋地的誣陷和造謠,大法弟子開始了去北京的上訪和請願。第一次我們一起去了十幾個人。看到當時站出去的同修被兇惡的北京公安抓走,我膽怯了,溜了一圈回家了。被抓走的同修送回後,即被公安分局非法拘留、關押。到2000年春節前才放回,每人都被罰款。

大年初一、初二早晨,大法弟子頂著壓力集體弘法、煉功,大年初三,又去了二、三百人,我們鎮去了30多人。而我卻被丈夫看的死死的,沒去成。去的人全部被非法拘留15─35天不等。那幾天,一些被抓同修的家人到我家裏來鬧。因為有一部份人是我去通知的。去北京沒做好,初三煉功又沒去上。那些日子,我心裏真是非常痛苦。我在心裏對師父說:請求師父給我安排一個機會,我還要去北京證實法。因為當時在惡人的壓力下,家人整天守著我,怕我去北京上訪。沒幾日,有一個醫生找到我丈夫說:請大姐去給我會個診。其實,我雖然是婦科醫生,但已有10多年沒出診了。我知道:這是慈悲的師父又給我安排的一次機會,不能錯過。雖然我丈夫再三跟醫生交代:一定要把我送回家中。在會診完後,我還是婉言謝絕了醫生執意相送的好意。沒回家直奔火車站,第二次去了北京。

到了天安門,站在金水橋邊,我正尋思下一步怎麼走,就有一個警察過來問:你是煉法輪功的?我說:是!他二話沒說就把我推上了警車,送到了駐京辦事處。當時別提我心裏有多窩囊!後來公安分局來人把我帶回鎮上,拘留15天,罰款2000元。家裏找了三個保人,才把我放回家。回到家裏,家人看的更緊了,只要一會兒不見我,馬上就會到處去找。

這期間,又有三個同修悄悄地找到我,要我帶她們去北京上訪。兩個不識字,還一個帶著才滿10個月的孩子,都是從來沒有出過門的。我們悄悄做好了橫幅,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就按計劃行動了。遺憾的是,車票買好後上火車時,在檢票口我被追來的家人死死拽住,沒有走成。而三位同修在師父的慈悲呵護下,順利地到達了北京。在天安門前拉開了自己親手做的「法輪大法好」的橫幅。

打那以後,區、鎮、公安分局、派出所等惡人,幾次找到我丈夫威脅說:如果我再去北京上訪,就把我的兩個兒子從工作單位開除。我母親、婆婆、兩個兒媳婦、丈夫等幾個人,被嚇的天天緊緊守著我。那段日子裏,我經常在心裏想:頭次去北京沒做好,第二次又沒有達到自己的心願。我暗暗地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再去北京證實法!轉眼到了7月,當時正是邪惡之徒對法輪功瘋狂打壓、迫害非常嚴重的時候。這一天,有一個親戚病了,我提出要去看她,家人同意了。從親戚家出來,我沒敢去火車站而是攔了輛過境的長途汽車,直接奔了北京。2000年7月14日,在天安門廣場國旗前,我終於拉開了自己親手做的橫幅:真善忍!做了一個大法弟子應該做的──堂堂正正證實大法!

我們鎮這一批去北京上訪、請願的,腳前腳後共去了30多人。

「駐京辦」的電話打到了本地,市610頭子氣的暴跳如雷。責令我們鎮的官員馬上去北京帶人。這一下鎮裏可炸了鍋了。惡人們勒令我兒子帶上錢跟它們一起去北京。一路上吃要貴的,車坐豪華的,住要高檔的。而錢卻都要我兒子出。

回到阜陽,惡人們就把我們關進了拘留所15天。到期後又押看守所35天。在看守所不准煉功,我們就夜裏起來煉。有一次被值班武警發現,喊叫聲把管教都驚動了。惡警們把煉功的都拉出去戴銬、打竹板子。同修一個個被打的鮮血直淌。為了抵制邪惡的迫害,我們五個號房的同修一起開始絕食。這下惡人們可慌了,為了讓我們進食,它們軟硬兼施也沒有達到目的。農曆8月初8,惡人們將我們鎮的9名同修從看守所帶出,劫持到了鎮上的洗腦班繼續關押迫害。

二、堅持真理、抵制邪惡

洗腦班裏已經關了20多個大法弟子。他們並沒有去北京上訪,但已經被關了一個多月了。後來我們去北京上訪的30多個人,有一些被非法送去勞教,剩下的陸續都被關了進來。

進邪惡洗腦班的頭一天晚上,惡人們就對大法弟子進行了殘酷的迫害。天剛黑,三個惡人就指揮著花錢找來的黑社會流氓打手,對剛關進來的大法弟子挨個進行毒打。約晚9點鐘左右時輪到我了。關我的房子是水泥地,空蕩蕩的,黑著燈。藉著外面的路燈也能認清指揮打人的三個惡人頭子。兩個流氓打手進屋就叫我跪下,我聽了真感到可笑。見我不跪,兩個打手就抓著我往水泥地上摔,折騰了好一會也沒有把我按倒,打手們直喘粗氣。我知道這是師父在為我加持。這時,兩個惡人衝進屋,從後面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按倒在地上。幾個惡人穿著釘著鐵掌的皮鞋,瘋狗一般在我的兩腿和腳上、身上,使勁踩、猛勁跺,狠勁踢。邊踢邊罵:叫你去北京!叫你去上訪!那個邪勁,恨不得一腳踢死我。惡人們發了一陣瘋,罵夠了、踢累了,才罵罵咧咧地走了。惡人走後,我覺得腿發涼,原來褲腿都被流出的鮮血浸濕了。被打過的同修,渾身上下都是傷痕。青一塊、紫一塊。過了兩個多月都沒有消失。

在洗腦班,惡人們每天都逼著大法弟子寫「三書」;強迫長時間觀看它們用謊言編造的騙人的黑材料進行洗腦;逼著學甚麼「太極功」等亂七八糟的東西。還經常煽動、逼迫被謊言所欺騙、矇蔽的大法弟子的親屬,用親情折磨大法學員。甚至公開鼓動可以用打罵等暴力手段,逼迫大法弟子就範。在這些惡人的逼迫、慫恿下,有許多大法弟子被不明真相的家人、親友毆打、辱罵。我丈夫也兇勁大了,為了讓我寫保證,每天都要來罵我幾次。

邪惡頭子等經常對我們叫嚷、威脅:「你們這些反革命,上頭有指示,收拾你們是當前的頭等大事」;「我名譽上搞臭你,經濟上搞垮你,精神上拖垮你,肉體上摧垮你,我還可以活埋你,看誰硬過誰」;「你們就是反革命,就是政治犯。政治是無情的,政治是不講理的」;「不寫‘三書’就別想出去,不寫還把你們送拘留所、看守所。再不寫就直接送勞教、判刑。」這些所謂的執法者的言行,充份地表現出了它們肆無忌憚、無法無天、殘害善良的邪惡本性。也是它們執行江澤民:「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打死白死,打死算自殺」密令的結果。所以,邪惡之首江澤民就是破壞世間人心、道德,敗壞人類良知、善念的罪魁禍首。

市610頭子等一幫子30多人,開著十幾輛大小警車,來到洗腦班。惡警們提著警棍,拎著銬子,全副武裝,氣勢洶洶。它們把我們叫到院裏開會。610歹徒張牙舞爪地大叫著:「我就是專打那個死不改悔的!今天誰敢不老實,馬上抓走……」然後它一個一個地逼問:今後還煉不煉法輪功?在當時那個邪惡恐怖的環境下,每人都感到巨大的心理壓力。「生死非是說大話 能行不行見真象」。(經文《心自明》)當我回答:「這麼好的功法怎麼不煉?!煉!」馬上衝過來幾個惡警,強行把我抓上了警車,又非法拘留我15天。

15天過了,惡人又把我帶回鎮上關了起來,不允許見任何人。轉眼又過了26天。在惡人的迫害下,一些同修被劫持到了勞教所;一些則在各種壓力下,違心地寫了「三書」,交了罰款,找了保人,回家去了。最後就只剩我一個人了。這一天,我78歲的老婆婆和挺著肚子快生了的大兒媳一塊來到了洗腦班。婆婆見到我就跪下大哭:「它們說又要把你送走,二孫媳婦坐月子你不在家,我撐過來了。現在大孫媳婦又要生了,你還不回家,你不想叫我活了。大肚子的兒媳更是哭的像個淚人似的。望著痛哭中抱成一團的白髮蒼蒼的婆婆和大著肚子的兒媳,我心如刀攪、淚如泉湧。想起前兩天,我80多歲的老母親來看我。站在窗外對我說:它們說又要把你送走了。這一走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看到你回來?!說完老淚縱橫,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江氏政治流氓集團對大法、大法弟子的打壓、迫害,給大法弟子和家人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和痛苦。在中國大陸,像我這樣悲慘遭遇的家庭成千上萬。這一年從年初起,惡人們就把我非法關進了拘留所,然後是看守所,又是邪惡洗腦班。來來去去關了有10個月。惡人們對大法弟子從來就沒有講過法律。

看著哭作一團的白髮蒼蒼的婆婆和快要生產的兒媳,面對著痛苦中的親人,我還是動了常人之心。在高壓下,我違心地寫了修煉人絕對不應該寫的東西。家人找了保人,又交了雙倍的罰款,惡人們才允許我回家。回家的第六天,兒媳就生了。

三、學法交流、整體提高

2001年是江氏政治流氓集團對大法、大法弟子瘋狂打壓、迫害非常嚴重的一年。區公安分局,鎮派出所、鎮政府的惡人三天兩頭到大法弟子家中騷擾。不管白天還是夜裏,它們會突然衝進來,在沒有任何法律手續的情況下,翻箱倒櫃在屋裏到處亂翻一通。如果發現有大法的書籍、磁帶、或碰到你正好在煉功,馬上就把人抓走,還要罰款。

當時,邪惡製造的環境非常恐怖。那時,白天我要帶兩個小孫子。晚上要去護理病癱在床的老母親。我就想方設法擠時間學法。尤其看了師父陸續發表的新經文和講法後,心裏就更亮堂了。我們是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助師正法、揭露邪惡、講清真相、救度世人是歷史賦予我們的神聖使命。

有一夜,夢中見到有許多同修都靠在麥垛上半倚半躺的睡覺……醒來我悟到: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一定要想辦法使大家在法上提高上來,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我利用給各處同修送新經文和講法的機會,不斷地和大家交流、切磋。

有一地得法的同修很多,但在邪惡開始迫害後,一直不能走出來證實法。師父的新經文、講法,明慧網的資料都得不到。整體狀態不好。那裏離我們這有百、八十里路,坐汽車要轉三次車,下車還要走幾里路。頭一次去送新經文、明慧資料並在一起交流,來了6個人;第二次去交流時來了十幾個人;第三次我約了兩位同修一起去送師父新講法和明慧資料,交流時一下來了三十多位同修。通過學法交流,大家在法理的理解、心性的提高、整體修煉的狀態等方面都發生了很大變化。

母親走後,白天我就藉著帶兩個小孫子出去玩的機會,和同修們交流切磋。交流中大家都認識到:作為正法時期大法弟子,就是要全盤否定舊勢力的一切安排;就是要揭露邪惡、清除邪惡;就是要講清真相,救度眾生。轉眼2002年春節到了。經過充份的準備,除夕之夜,同修們在方圓幾十里,懸掛、張貼、散發了大量真相條幅、真相傳單。大年初一,人們一出門就發現樹上電線上到處掛的都是鮮豔的「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的真相條幅;電桿、牆頭等醒目的地方張貼了大量真相傳單,當時引起了很大轟動。好人稱快,邪惡恐懼。當天,惡警就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我們鎮被非法抓走的有20多位大法弟子。

四、獄中洪法、救度世人

在看守所裏,起先管教管的很嚴。不准大法弟子煉功、發正念。有一次,我們正在立掌發正念,正好被專管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頭目撞見。它氣急敗壞地大叫:給我把手都放下來,這裏不准煉功不知道嗎?它喊了好一會見沒人理會它,就氣急敗壞地叫來幾個「勞動號」。就把我「盤腿立掌」這個姿勢架了出去。到了管教室,它看我還是這個姿勢,鼻子都氣歪了。就照我立掌的手使勁打,邊打邊說:煉!煉!煉!叫你煉!旁邊圍著的勞動號卻在說:看,看,看,真的像觀音!真的像觀音!它把我折騰了好一會,才叫勞動號把我送回號房。但從那以後,這個管教再看到我們煉功發正念就跟沒看見似的。

我們每天背法。因為帶進去的講法、經文太少,大家都是背誦大家原先記住的師父講法、經文、洪吟等。大家每天堅持煉功和整點發正念。感覺周圍環境在慢慢變好。大法弟子善的言行,也感動了周圍許多的人。有一些年輕姑娘剛被關進來時,連著幾夜都不敢入睡。問她們有甚麼為難的心事,都說沒有。後來時間長了,她們看到了我們的一言一行,感受到了大法弟子的善,她們就變了。那時,她們就會像對待她的親人一樣對待你。告訴你她們的心裏話。她們說:你知道剛進來時我們為甚麼晚上不睡覺嗎?是怕你們在我們睡著後掐死我們。問她們為甚麼這樣想,她們說電視上說的。我問她們現在還這樣想嗎?她們笑著說:電視上說的全是騙人的。那個殺人犯是個精神病,根本就不是煉法輪功的!號長多次向大家宣布:除了大法弟子,我不會相信任何人。

在看守所,大法弟子是最受尊敬的人。她們都稱我們是大法弟子!我們要對得起這個稱號。邪惡的宣傳,再也蠱惑不了人心。後來,姑娘們都跟我們學背洪吟、煉功。幾個先出去的都問我們要了地址,表示今後要找我們學大法。

五、堅定正念證實大法

區法院在市610、市政法委的指使下,與區檢察院、公安分局相互勾結,徇私枉法。打著法律的幌子,公然對大法弟子進行迫害。2003年9月10號,在法庭上,以強加的罪名,將我和其他九名大法弟子非法判處3~7年刑期。聽到判決後,許多到場旁聽的大法弟子的親友、家人都禁不住悲憤地痛哭起來。當時,法庭內外布滿了全副武裝的警察。旁聽席上也坐了很多穿制服的警察。一個扛著攝像機的將鏡頭對准我們。它們還想製造謊言去誹謗、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想繼續欺騙、毒害不明真相的世人。我們看透了邪惡者的險惡用心。大家正氣凜然、不停地高呼: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還我師父清白!打擊善的一定是邪惡的!我們洪亮的聲音在法庭大廳迴盪,有力地鎮懾了邪惡,抑制了邪惡。惡人們慌忙草草收場,把我們帶上了車。大家一直喊到了看守所。

雖然我們走過了一段艱難坎坷的修煉之路,想想師父為眾生所承受的一切苦難,我們碰到的這些又算得了甚麼呢!?無論今後我們面臨的是甚麼,我們都會義無反顧地走下去。堅修大法到底,請師父放心!(2003年9月28日於阜陽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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