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燈光想開去


【明慧網2003年1月12日】
(一)

步入現代文明,人類的生活更加舒適,人類活得似乎更加揚眉吐氣。高樓大廈鱗次櫛比,宇宙飛船不斷上天,科技進步日新月異。人類覺得自己更加至高無上,科學似乎更加無所不能。人類的建設不斷地給大自然左添一景、右添一景。了不起呀,人類。

都市夜景更是美不勝收,就光是那五顏六色的燈光,就足以使人目不暇接。不用說賓館、酒店裏那造型各異、獨具匠心、明暗有別、顏色不同的各式各樣的燈具了。明亮的燈光,使人興奮,使人煥發,使人精神抖擻,使人一覽無遺,能夠使人忘記了夜晚,還能使人忘記了白晝。更能使人忘我地工作、拼命地發展、盡情地歡樂、盡情地享受。同時還使人類平添一詞──夜生活。都市的夜晚,霓虹閃爍,車水馬龍,絡繹的人流,熙熙攘攘,入時的衣著,風姿綽約。不由地嘆道:好瀟洒啊,人哪。

但是,不知從何時起,我內心深處,特別懷念那燭光和油燈。在那樣的燈火下,或捧卷夜讀,或談古論今;或冥思遐想,或閉目養神;或凝神傾聽,或娓娓傾吐。儉樸的生活,別無奢望,清茶一杯,怡然自樂。那份靜謐,那份安逸,那份愜意,那份悠然。那是在體驗時光,那是在咀嚼生命。幸福啊,那是。

那樣的燈火,使人神秘,使人聯想,使人與天籟相通,使人與地息相連。遙望皓月,能使人走近嫦娥;靜聽夜風,會使人感知神明。靈魂的超脫啊,那是。

華夏文明,源遠流長,博大精深。她,就是誕生於這樣神秘的燈火之下,又神秘地流傳於龍的傳人之間。可是,她卻隨著這神秘的燈火的消失而神秘地消失了。這是人類悲哀啊,更是人類文明史上的悲劇。可是,今天的人類,站在霓虹之下,把古人的純樸斥為愚昧,把古文明的神秘、神奇,蔑為神話與想像。如果把現代文明比喻成是,擺在燈火輝煌下的一件五顏六色的、耀眼華麗的玻璃工藝品,那麼,華夏文明則是一件,深藏在幽暗深宅之內的、置於或明或暗的燈火之下的,晶瑩剔透的水晶古玩。令人品味不盡,盪氣迴腸。深邃啊,那叫。

(二)

還是在三、四十年前吧,民間還有不少講大鼓的,說大書的,甚麼秦瓊秦叔寶啊,程咬金啊,「小八義」甚麼的,還有甚麼,「梁山一百單八將,‘諸葛亮借東風’,‘岳母刺字’,‘武松打虎’,等等等等,這往往都是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那時的人啊,活得是那樣有味道、有盼頭。東村西莊若有講書的、說鼓的,白天幹活都惦記得興奮不已。太陽剛剛落山,就已匆匆地吃完晚飯,迫不及待地把個書場圍得裏三圈、外三圈,那一張張憨憨的笑臉,純真的雙眸,早已掩飾不住激動和期待,就盼著‘演員’的出場。當月兒高照,群星閃爍的時候,夜空中隱約傳來清脆的快板和幽咽的二胡聲,這時,說書人那略帶沙啞的嗓音,早已把人們帶到了南朝北國,帶到了燕山腳下。幽暗的燈光下,嗆人的旱煙味籠罩在書場上空。那是籠罩著興奮,籠罩著懸念;籠罩著想像,籠罩著甜蜜;籠罩著淳樸,籠罩著傳統與美德。籠罩著世世代代心靈的沉積,籠罩著生生世世靈魂的渴望與期盼。精神的充實啊,那是。

今天的人,有誰還相信諸葛孔明能借來東風哪?略有頭腦的人充其量會說,孔明是位通天文、曉地理的奇才,懂點天氣預報之術吧;而孤陋寡聞、頑冥不化者,乾脆就說羅貫中是在編戲。但那時候的人卻都深信不疑。

其實,對類似的古代舊事,似乎許多人都有一個從深信不疑,到一個將信將疑的變化過程。為甚麼?現代科學使然。現代科學,解釋不了華夏文明,也就更理解不了華夏文明了。其實,這就是現代科學的狹隘之處。宇宙茫茫,生命龐雜,時空無限,難道認識宇宙,了解生命,掌握時空的方法只有當今現代科學一條路嗎?答案肯定是──不。

(三)

就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當時中國大地,氣功門派林林總總,特異功能現象常見報端。那時在主要中央領導的關懷下,國家成立了人體科學研究會,氣功協會之類的組織。嘗試用不同方法進行人體科學的研究,確實為現代科學注入了新的活力,帶來了新的生機。可是,就因為歷史上一個小丑對法輪功的妒嫉,野蠻地開始了對法輪功的殘酷鎮壓,使氣功科學研究這一剛剛綻放的奇葩,在中華大地夭折了。這是對人類的犯罪,對科學的犯罪,不久的將來,人們終究會認識到的。

其實人體本身就是有功能存在的,在中外科技界都得到了證實。這些功能在一定的條件下就能發揮出來,甚至得到加強。甚麼耳朵認字呀,搬運功能啊,還有甚麼宿命通啊,遙視功能,隔牆看物啊等等,都是存在的。那麼,甚麼條件下才能開發出人體的潛在功能呢?最好就是在修煉的條件下。修煉就能開發人體的潛能,使人具備功能,甚至使人具備更大的神通。

諸葛亮其實就是一位修煉的人。在《三國演義》中就能證實這一點。何以見得?孔明未出山時居於南陽臥龍崗的草堂中,門上的對聯是:淡泊以明志,寧靜而致遠。淡泊名利,清心寡慾,修心養性,這就是修煉者的基本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再加上勤奮好學,就能使人耳聰目明,心志豁達,思維敏捷,洞徹古今。如果根基再好,再能求得一些佛道之法,曉得一些數術,那麼很容易就會出現一些功能,甚至會運用一些神通的。

回頭再說說孔明吧,看看孔明當時生活的是甚麼環境?怎麼生活的?

書中描寫,「……修竹交加列翠屏,四時籬落野花馨。床頭堆積皆黃卷,座上往來無白丁。叩戶蒼猿時獻果,守門老鶴夜聽經。囊裏名琴藏古錦,壁間寶劍掛七星。廬中先生獨幽雅,閒來親自勤耕稼。專待春雷驚夢迴,一聲長嘯安天下。」還有,當著劉備的面,他兄弟是這樣說的:「或駕小舟遊於江湖之中,或訪僧道於山嶺之上,或尋朋友於村落之間,或樂琴棋於洞府之內。往來莫測,不知去所。」─ ─ 「司馬徽再薦名士 劉玄德三顧草廬」。再者,當孔明被劉備的三顧之舉所感,要離開家時,面對自家兄弟,「孔明囑咐曰:吾受劉皇叔三顧之恩,不容不出。汝可躬耕於此,勿得荒蕪田畝。待吾功成之日,即當歸隱。」──「定三分隆中決策 戰長江孫氏報仇」。從這些書中的描寫來看,可以確定孔明是一位淡泊名利,超然物外,尋佛向道的修煉者。

在孔明借東風時,孔明對周瑜道:「亮雖不才,曾遇異人,傳授八門遁甲天書,可以呼風喚雨。都督若要東南風,可於南屏山建一台,名曰‘七星壇’。高九尺,作三層,用一百二十人,手執旗幡圍繞。亮於台上作法,借三日三夜東南大風,助都督用兵,何如?」這段自述,一目了然。說明孔明不但是一位修身養性的修煉者,還是一位掌握一些數術神通之人。

孔明聰明過人,學富五斗,通曉數術是不假,但孔明還是位懂得天象,明察地理,諳熟陰陽禍福的奇人。《三國演義》中很多地方都有描述。比如,在「驅巨獸六破蠻兵 燒籐甲七擒孟獲」一回中有這樣一段話,「孔明到寨中,升帳而坐,謂眾將曰:‘吾今此計,不得已而用之,大損陰德。……蠻兵如此頑皮,非火攻安能取勝?使烏戈國之人不留種類者,是吾之大罪也!」

孔明觀天象的描寫就更多了,比較典型的是他觀測到自己壽命將盡一段,「是夜孔明扶病出帳,仰觀天文,十分驚慌,入帳謂姜維曰:「吾命在旦夕矣」!。維曰:「丞相何出此言?」孔明曰:「吾見三台星中,客星倍明,主星幽隱,相輔列曜,其光昏暗。天象如此,吾命可知。」維曰:「天象雖如此,丞相何不用祈禳之法挽回之?」孔明曰:「吾素諳祈禳之法,但未知天意若何。汝可引甲士四十九人,各執皂旗,穿皂衣,環繞帳外,我自於帳中祈禳北斗。若七日之內主燈不滅,吾壽可增一紀;如燈滅,吾必死矣。閒雜人等,休叫放入。凡一應需用之物,只令二小童搬運。」姜維領命,自去準備。」──「上方谷司馬受困 五丈原諸葛禳星」。

至於說孔明神機妙算,決勝千里;料事如神,驚煞四座的事例更是數不勝數。這其中除了孔明才智過人之外,也不乏他運用功能的成分在裏面。

其實,不但《三國演義》中有類似神通、功能的描寫,許多古書中都有。在古人中類似事例不足為奇,比方在《水滸傳》中有如下描寫。

「高廉在馬上見了,大怒,急去馬鞍前鞒取下那面聚獸銅牌,把劍去擊。那裏敲得三下,只見神兵隊裏,捲起一陣黃沙就來,罩得天昏地暗,日色無光。喊聲起處,豺狼虎豹怪獸毒蟲,就這黃沙內卷將出來。眾軍恰待都走,公孫勝在馬上早擎出那一把松文古定劍來,指著敵軍,口中念念有詞,喝聲道:「疾!」只見一道金光射去,那夥怪獸毒蟲,就都黃沙中亂紛紛墜於陣前。眾軍看時,都是白紙剪的虎豹走獸,黃沙盡皆盪散不起。」──《入雲龍鬥法破高廉 黑旋風探穴救柴進》。

「原來這戴院長有一等驚人的道術:但出路時,賚書飛報緊急軍情事,把兩個甲馬栓在兩隻腿上,作起神行法來,一日能行五百里;把四個甲馬栓在腿上,便一日能行八百里。因此人都稱做神行太保戴宗。」─-《及時雨會神行太保 黑旋風鬥浪裏白條》。

(四)

不但對於古人的功能、神通現代人理解不了,就是古人發明的一些用具,站在現代人的角度也是解釋不清的。比方諸葛亮發明的木牛流馬,不吃草料,但能穿行於狹窄崎嶇的山路之上,翻山越嶺運送糧草,而且前後進退自如。用今天的度量單位換算,每頭木牛所載糧草大約是六百斤,即十人所食一月之糧。

還有,中國古人的傳統醫術也是現代醫學望塵莫及的。比如,李德孚醫師在其醫療史上就曾經用一根銀針,轉眼間治好了持續了二十一天的嗝逆(打嗝)。而患者已為此痛苦不已,甚至連飯都吃不下去了。此時西醫對此已束手無策,只好用輸液來維持患者的生命。

從另一角度講,其實,具備功能的人在今天也是大有人在的。轟動世界的,在西方有個魔術師大衛,就是利用功能在表演。其實,民間也不乏其人的。筆者的愛人,就是比較唯物的那一類人,對只能看見的還不能完全相信,而且還要摸得到才行。前兩年與同事到北戴河旅遊,在公園親眼見到了一位二十歲左右的男子,當著上百人的面,大口大口地吃玻璃杯子,嚼得喀喀有聲,上前一摸是玻璃,而且咬過的茬口鋒利無比,這回算服了。但是對氣功啊、修煉啊還是不相信,你給講得頭頭是道,也只能相信兩、三分吧,無論如何也是懷疑。但你要講現代科學發展到哪一步了,又發明出甚麼新東西了,即使是自己胡亂編出來騙其的,那也相信。為甚麼?太相信現代科學了。

對現代科學本身的優劣,先姑且不論,其實,那種一味懷疑、一味否定的態度本身就有沒科學性。了解宇宙時空,探索生命奧秘就應該不只是現代科學一條路才對,真的就應該有其他方法才是。許多考古發現也好,科學探索也好,都證明了這一點。而且還應該有更好的方法。

那更好的方法是甚麼?告訴你,那就是佛法。無論是中國的陰陽五行,周易八卦,還是現代科學的分子原子,生物化學,都包括在佛法之內。「「佛法」可以為人類洞徹無量無際的世界。千古以來能夠把人類、物質存在的各個空間、生命及整個宇宙圓滿說清的唯有「佛法」。」(《論語》)

那麼,佛法到底是甚麼哪?高深的佛法絕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講得通的。要想知道佛法是甚麼,我勸你去看一看《轉法輪》,到時候就明白了。

(2002年12月27日,修改於2003年1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