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議「忠」


【明慧網2002年9月16日】「忠」字在歷朝歷代、各國各民族中能算是說得比較多的了。簡而言之「忠」的定義為:人對一種事物的堅貞不渝、信守如一;尤其特指對正確、正義之事。它有廣義、狹義之分:「廣義之忠」包含大到國家、中及商賈、小至鄰里言行;「狹義之忠」多指對國家對首領。漢語涵義豐富,故有忠義、忠臣、忠心、忠誠、忠實、忠厚等詞語。堅持正義、真理,用法輪功修煉者的標準講就是要真;全心全意為了人民或他人的利益、幸福,按照做人的道德標準去規範自己的行為,用法輪功修煉者的標準講就是要善;為了做到前兩者而能捨棄自己的利益甚至一切,用法輪功修煉者的標準講就是要忍。當然,修煉是超常的,所以修煉人講的真善忍所涵蓋的內容,從常人社會的角度來看,也是超出一般人的思想內涵的。

回到「忠」這個話題。人們所知道的忠臣當中最著名的有岳飛、文天祥、包拯,遠古的有殷朝宰相比干,現代有堅持正義、不畏酷刑殺頭的張志新。這些忠烈的一片丹心、錚錚硬骨、千古流芳、世代敬仰的事實,告訴人們:只有像他們那樣為了國家、人民的根本利益,不怕流血犧牲,敢於堅持真理、堅持正義才稱得起真正的忠臣義士,因為他們知道,民為重,君為輕,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無人民就無國無君;因為他們知道,必須施德於民,德被天下,才能國泰民安,天下太平。

歷史上也有口談忠義、實為貪圖名利心懷叵測的亂臣賊子、暴君昏帝、佞官污吏。比如給國家人民帶來巨大災難且遺臭萬年的紂王與妲己、趙構與秦檜、希特勒與戈培爾、斯大林與亞戈達,等等,無不如此。

人類歷史走到今天,忠的內涵被變異得面目皆非,尤其在中國,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把岳飛說成「愚忠」,把張志新說成「傻」、「精神病」;很多人為了保全自己,為了自己的既得利益、為了多爭得一點個人名利,「黨叫幹啥就幹啥」,「隨大流不吃虧」、「誰有權、誰官大就聽誰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等成了處世座右銘。甚至明知所謂的「黨」就是那一個獨裁者,明知是欺世謊言,明知是為虎作倀都去幹。這種畸形、變異之「忠」,實際上把自己當成了會說話的工具,是對罪惡的縱容、慫恿,是對正義真理的背叛,是對做一個人必須具有的道德標準的逆忤與褻瀆。在這樣的道德基礎上,社會上不怕違法亂紀、不惜昧心缺德的人越來越多,他們只要有利可圖或者能保全自己的苟安,便不惜推波助瀾,甚至助紂為虐,在這些人的合作下,近幾十年來中華民族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推向危亡的險地。

反觀中國江澤民瘋狂迫害法輪功三年來的所作所為,其「以權謀私、以權代法、以言代法、以言代黨、以言代政」已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但是作為執法系統的公、檢、法、司及宣傳等國家機器,卻在那種幾十年政治運動中訓養成的「變異之忠」的心理支配下,在「忠於黨忠於職守」的幌子下,自欺欺人,執法犯法、顛倒是非、助紂為虐。

我們每個人、尤其是中國人應該為自己的生命及子孫後代好好想想了,究竟何為忠?何為奸?為何忠?為何奸?以甚麼來做人?做人為甚麼?為甚麼古代聖賢能夠「朝聞道,夕可死」,「捨生而取義」?為甚麼數千萬法輪功學員能夠在巨大的壓力和殘酷的迫害中堅持修煉,「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為甚麼江氏一夥那麼害怕人們讀到《轉法輪》一書?沒有人喜歡受愚弄,但每次整人運動過後人們都會清楚的看到,受騙受愚弄的人太多了。

歷史的教訓應該讓我們真正聰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