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資料:我們看到約翰的《啟示錄》了嗎?


【明慧網2002年8月8日】一、《約翰啟示錄》是約翰的《啟示錄》嗎?

在正典《聖經》中,附錄有《約翰啟示錄》(不特指情況下簡稱為《啟示錄》)。《啟示錄》對後世基督教徒的影響是相當大的,因為他描述了「大日的審判」,或者「世界末日的審判」,還講了「耶穌再來」。對這個《啟示錄》在理解上和對基督教信念的作用評價上,存在著各種很不相同的意見。這些都不是本文要討論的。本文只是就作為正典的《啟示錄》和其來源──約翰的《啟示錄》之關係,作一初步的探討,使有條件和興趣的讀者進行深入研究。(研究的難度在於:早期基督教是通過希臘語進行教義闡述和傳播的,而筆者語言不通,只能參考一些英文資料,無法深入研究。)

耶穌門徒約翰的《啟示錄》是作為被後世基督教認為的異教,如諾斯底派、馬西昂派的重要基礎,而這些在很長時間影響巨大的派別,都是承認耶穌,但否認和猶太教的關係的。而在後來成為了正統的基督教,在當時是堅持自己所信奉的基督耶穌,以及和猶太教的緊密關係──在公元200多年時被明確化為《新約》和《舊約》的關係。也就是說,正統的基督教教義把猶太教的主要教義作為自己《聖經》內容的《舊約》部份,而把耶穌的傳道、受難開始稱為是《新約》,因為耶穌替人們受難了,不僅猶太人,亞非歐交界的各邦、各族都進入了耶穌的恩典之下,新興的基督教成為一種普世性的宗教。那麼,這裏就產生了一個歷史課題:作為異教重要基礎的約翰《啟示錄》,又如何能夠論證這個「正統的」(也就是堅持新、舊約內在一致的)基督教教義呢?我們看到的正典中的《啟示錄》,是使徒約翰的《啟示錄》嗎?

作為正典《聖經》所記錄的《啟示錄》,就是使徒約翰的《啟示錄》。在一般印象中都會這樣認為。並且,《聖經》的《啟示錄》中明確寫道:「若有人在這預言上加添甚麼,神必將寫在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這書上的預言,若有人刪去甚麼,神必從這書上所寫的生命樹和聖城,刪去他的份。」這是多麼嚴肅的事情呀!但早期基督教教會的歷史資料告訴我們:約翰的《啟示錄》確實不同於正典《聖經》的《啟示錄》。或者說:在正典《聖經》的形成過程中,「正統的」教會把約翰的《啟示錄》作了「規範化」的處理,從而維護了他們心目中的正統,並且也明確地和異教區別,開創出了基督教的正統歷史。也就是說,《聖經》的《啟示錄》是對約翰的《啟示錄》進行了添加、刪改的。

二、約翰的《啟示錄》,大致是在講甚麼?

1、坐在寶座上的神說:「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是昔在、今在、以後在的全能者。」最早的啟示錄是用希臘語寫成的,因此神所說的話是用希臘語的風格來表達的。「阿拉法」,是希臘語的頭一個字母「Α」,「俄梅戛」是希臘語的最後一個字母「Ω」,這種簡潔的表達是在說:這位神是不生不滅,亙古永在的全能的神。

2、「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做他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神要擦去他們的一切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看到這裏,不禁要想:這是一位怎樣的善神哪!?

3、約翰看到一個新天新地,以前的天地過去了。神給約翰說:「看哪,我將這一切都更新了。」他說:「都成了!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初,我是終。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地賜給口渴的人喝。」這些語言告訴我們,這位神將帶給我們一個新的世界,賜福給人。

那麼,神要在甚麼時候完成這個事業呢?從《啟示錄》中看,提到「那一千年完了」,從時間看就是指第一個一千年,在約翰的《啟示錄》流傳初期,小亞細亞教會就形成了佔統治地位的至福千年論。但是早期的很多教徒明顯對於這件事情的到來充滿了急迫感,苦修、隱修,對自己要求很嚴格,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16世紀天主教徒諾查丹瑪斯的《諸世紀》預言出來以後,因為其中的「1999年7月,為使安哥魯亞王復活,恐怖大王將從天而降」的詩句,近代以來的基督教信徒們就普遍認為神的「大日審判」將發生在第二個一千年。因此,單從《啟示錄》來看,時間是沒有寫明的。

但我們在讀《聖經》所載的《啟示錄》時,明顯感覺到,這位要更新天地的神就是《舊約》,或者就是猶太教所信奉的神耶和華,也就是耶穌(《啟示錄》中的羔羊)的父親。特別是對那坐在寶座上的亙久永在者,有這樣一個讚語:「哈利路亞」,意思是要讚美耶和華。現在這是所有不同語言的基督徒都最常說的一個用語。英文的寫法是hallelujah,其中「jah」是耶和華(Jehovah)的簡稱,「hallelu」在希臘語的寫法中按理應是讚美、問候的意思。Hallelujah在《啟示錄》中出現了兩次,都是對那坐在寶座上的神的讚美之詞,明確表達給信徒,那就是應當信奉的主耶和華。

三、約翰的《啟示錄》是否指稱了耶和華?

但是,可以肯定的說,約翰是沒有認定自己所記錄的《啟示錄》中的那位神就是《舊約》中的耶和華,甚至根本就不認為那神是耶和華。我們希望簡單而有力地證明這一點:

1、 使徒約翰的《啟示錄》具有極高的權威性。

早期的護教士猶士丁,愛任紐、土特良、克萊門特、希波呂多斯等人一致認為《啟示錄》為耶穌十二門徒之一的約翰所寫。在公元3世紀的奧利金除了小心地對《啟示錄》進行解釋外,沒有任何關於作者身份的懷疑。關於《啟示錄》的成書時間有兩種看法,一種認為是在尼祿在位時期第一次對基督教進行迫害的時候寫成,大約是公元68-69年。一種認為是在多米田在位末年(94-96年)對基督教進行第二次迫害時期所寫。愛任紐的老師波利卡普曾經是使徒約翰的門徒。按照愛任紐的說法,《啟示錄》的時間非常明確,是公元95年,或者說是多米田在位的第十四年由使徒約翰所寫。這個時間很難有爭議。按照《啟示錄》中的表述,約翰當時被流放在接近小亞細亞的海島──撥摩島上,在這裏他得到了神的啟示,並把他記錄下來。後來約翰在迫害結束後,回到了以弗所,進行教會的管理和宣教活動。

約翰是猶太人,但他的《啟示錄》是用希臘語寫成,文本中有很多外來詞彙和語法錯誤,並不是流暢的希臘語文體。在筆者看來,使徒約翰在得到啟示的所見、所聞、所思當中,都是以希臘語方式進行的,這是導致他要用希臘語,而不是他的母語──希伯來語進行記錄的原因。之所以那位亙久永在的神用希臘語的方式啟示約翰,其深層次的原因,很可能是耶穌的普度,已經觸及到了古希臘眾神對世間的管轄,以及向耶穌進行交接的問題。古希臘主神宙斯也進行了造人的工作,古希臘的神話對整個後世歐洲有著深遠的影響,並且可以看出,當時的奧林匹斯山眾神所管轄的範圍遠比猶太教的範圍大的多,猶太教其實只是並不強大的猶太族人內部的信仰。因此,《啟示錄》用希臘語寫成,其中的內涵是深遠的。

如果約翰在公元95年記錄的《啟示錄》,那麼他離耶穌受難和復活,已經60多年過去了,在耶穌的十二個門徒中,也僅剩他一人了,是他把使徒時代支持到了最後。在漫長的風雨中為耶穌的傳道見證,這位虔誠老人足以在第二代、第三代,以至後代的信徒中確立起極高的威望。那麼,出自於他手的《啟示錄》,也就具有充份的影響力。本文之所以強調這一點,是要說明:如果在約翰《啟示錄》中,有關於那亙久永在的神就是猶太教的耶和華的「身份認定」,就不會出現公元2世紀盛行於世的諾斯底派,和2世紀中期開始的馬西昂派。因為他們,特別是後者,都是非常認真的、自我認可的基督教徒。也就是說,由於使徒約翰的巨大影響作用,使得《啟示錄》教義走向很容易地決定每一個教徒的思想走向。而諾斯底派和馬西昂派的存在,恰恰證明不存在約翰在其《啟示錄》中對那亙久永在神與《舊約》耶和華之間的一致性的確認,甚至根本就沒有認為兩者是一回事。

2、諾斯底派和馬西昂派的興盛

諾斯底派是在公元二世紀初開始興盛的,風行了一兩個世紀後,失去了原先的影響力,但他的影響一直持續到現在。現在公認諾斯底派的特徵是對知識主智慧的強調。但是,它堅持相信一位至高至善的神,他是不可測度的。而世界是由較低級的神「造物主」創造的,他就是《舊約》中的耶和華,他比至高、至善神的地位要低,權柄也是受限制的,有的時候也是一位報復的神。諾斯底派對兩神及其特點的理解,是基於對猶太教《聖經》或者《舊約》、以及耶穌與約翰的《啟示錄》之間關係的一種回答。在諾斯底派中,對耶穌這個「人」或「神」進行了解釋,但其地位似乎並不是很高。

馬西昂是一世紀中期從敘利亞到羅馬開始他的傳教事業的。歷史上自稱為正統的基督教徒曾經在人格上對他進行歪曲,而實際上,馬西昂是一位十分真誠的信徒,馬西昂派在信仰的實踐上是非常嚴格的。馬西昂同樣認為,猶太教或《舊約》的神是一位創造萬物的主和不完美的神,他以正義凜然、嚴正不阿的手來治理人民,是滿有忿怒,毫無憐憫的主。而耶穌出現後,顯現出了與《舊約》不同的善神。這位善神是仁慈、憐憫的神。馬西昂認為耶穌就是這位善神。在正統基督教關於《新約》、《舊約》的關係上,馬西昂採取的是一種對立的立場。馬西昂在羅馬的影響延續到公元300多年,而在東方的敘利亞,則延續了更長的時間。(筆者不知道在敘利亞的馬西昂派或者其他異端是否把這位善神理解為耶穌,對此觀點本人並不同意)

站在正統的基督教立場上來看,這兩個派別是把《新約》與《舊約》對立起來的,他們用報復、忿怒、嚴正等來形容《舊約》的神,不認為他是至高的、全善的、全能的。從上面他們對自己所相信的神的描述中,我們也可以了解到,約翰《啟示錄》中所展現的那亙久永在者在氣質、風格上和猶太教《聖經》或者說《舊約》中描述的耶和華都是很不相同的。因為無論諾斯底派也好,馬西昂派也好,他們都自認為是基督徒,也稱自己是基督徒,如果約翰的《啟示錄》界定了亙久永在的神就是耶和華,那麼,這兩派的立場根本就無法確立,因為使徒約翰畢竟是有很大的影響力的。反諾斯底派、反馬西昂派也必然會以此為根據對之進行批判。但是,從反諾斯底派、反馬西昂派的歷史資料中,我們找不到關於《啟示錄》所描述的神就是猶太教的神的言論。

例如,大名鼎鼎的奧利金(A.D 185-A.D 251)是首先使用「新約」和「舊約」這個概念的人。他堅決捍衛《舊約》的神與《新約》的神(耶穌的父)是同一位。但是,我們從他大量的手稿中,卻找不到引證約翰《啟示錄》的話來反駁這些在他看來的異教觀點,而恰恰是要論證約翰《啟示錄》中的神就是《舊約》的神。也就是說,約翰的《啟示錄》中確實沒有指明:亙久永在的神就是《舊約》的耶和華。而早期的教徒(包括奧利金在內)是通過《舊約》中的大量預言,和《新約》的契合來論證二者的內在一致性,來為以不同於異教的方式理解約翰《啟示錄》提供基礎的。

四、優西比烏「規範化」了約翰的《啟示錄》

《聖經》的《啟示錄》實際是早期正在形成中的正統的基督教教會,出於立教和護教的需要,對約翰《啟示錄》所做的有意發揮。我們將引用早期教會史學家優西比烏的觀點來說明。優西比烏(A.D 260-A.D 341)是巴勒斯坦的一名主教,基督教的「教會史之父」,羅馬皇帝君士坦丁的密友。在公元325年的尼西亞會議上顯示了他所具有的重要發言權。他在《教會史》第三冊25章「接受和未接受的經文」中說:

「從我們處理這個問題以來,已經對所使用的《新約》作品進行了正當的整理。首先是《四福音書》,接下來是《使徒行傳》,然後必須考慮的是保羅的書信,然後是現存的使徒約翰的書信,像彼得的書信,也必須被收入。當這些篇目排定後,收入《約翰啟示錄》──如果這是確實規範可行的話,我們會在適當時候給出這一篇的不同理解。……在被我們拒絕的作品中,必須要考慮《保羅行傳》、《牧羊人篇》、《彼得啟示錄》、《巴拿巴篇》和所謂的《十二使徒遺訓》。除此之外,如我所說的《約翰啟示錄》,如果確實是規範可行的,那麼,一些人會拒絕它,而其他人會把它放到接受的書目中。……我們被迫列出這些作品的目錄,把教會傳統上使用的真實可信和普遍接受的作品,與儘管不夠規範和有爭議,而仍然被諸多教會使用的作品區分開來。──我們被迫列出這個目錄,是為了我們能夠分辨這些作品和那些打著使徒們的幌子、被異教引用的作品……現在,讓我們開創自己的歷史。」

優西比烏的這篇全文可以說是經典篇章。這篇文章確立了後來列為正典《聖經》《新約》的篇目。其中心是要劃清和異教的界限,開創正統教會的歷史。這篇文章中,優西比烏把不規範的、不是教會傳統上真實可信的作品都剔除出了《新約》之外。約翰的《啟示錄》,明顯是屬於既是在教會的歷史上長期流傳、普遍接受而又是真實的經文,但同時又是不「規範化」的經文,被異教所廣泛引用。正是出於這個原因,優西比烏對約翰的《啟示錄》進行了有條件的接受,也就是「規範化」處理,使之服從於「真正正統的」教會教義。而這種「規範化」的處理,優西比烏解釋說是出於「被迫」,也就是在異教強大的壓力下迫不得已的做法。文中講在適當時候會提出對「不規範」的《啟示錄》的不同觀點。但是,我們從歷史資料中並沒有看到,優西比烏在哪個場合中對此給出了具體說法。也許優西比烏發現,由於「規範化」的文本已經得到了廣泛支持,而對於那些異端而言,也根本就沒有必要做甚麼解釋工作了。

這裏提一句,伯西托本《聖經》,也就是古敘利亞語的《聖經》中,並沒有收錄這個「規範化」的《約翰啟示錄》,有人講,原因是「規範化」的《啟示錄》用敘利亞語來寫太長了。但筆者認為,這不成其為原因。我們應當注意到,在羅馬興起的異教馬西昂派進入敘利亞後,一直保持著強大的影響。也許正是這個原因,在敘利亞語的信仰中容不下對約翰的《啟示錄》的「規範化」做法。從上述優西比烏的引文我們也可以看出,對約翰《啟示錄》的「規範化」並沒有甚麼事實上的根據。實際上,在當時情況下,要麼相信《新約》的神和《舊約》的神是一位(耶和華,耶穌是他的兒子),要麼不相信《新約》的神和《舊約》的神有關係。這種持久不下的非此即彼的信念上的鬥爭所導致的結果,就是人們別無選擇,認準一條道走到底,沒有多少道理好講。所以,優西比烏文章的最後一句話就是:「現在,讓我們開創自己的歷史。」

五、我們看到約翰的《啟示錄》了嗎?

在上面的分析中,我們可以看出,約翰《啟示錄》在早期基督教的歷史中,它並沒有支持《新約》和《舊約》一致性的這個正統教義,反而一直是異教的基礎。早期教會出於正統教義的立教需要,對它進行了「規範化」的處理。

有些人會用《約翰福音》來支持約翰的《啟示錄》與《聖經》的《啟示錄》是一致的。但是,《約翰福音》並不是約翰本人寫的。在一些保留下來的手抄本中有這樣的標題:「根據約翰的敘述」。雖然《約翰福音》和《啟示錄》中有一些語言上的相同、相似,但這並不能證明就是約翰本人說的,有可能是信徒們所為。而且,《約翰福音》公認是受到古希臘思想文化深刻影響的作品,不可能是約翰本人的著作,從約翰寫《啟示錄》時希臘語水平不高也可以看出。對於《約翰福音》與約翰的《啟示錄》之間關係,本文不想做更多探討。

實際上,約翰的《啟示錄》影響甚至貫穿在幾百年的早期教會史中,以及《聖經》《新約》的諸多篇章中。但直到現在,約翰《啟示錄》對於基督教在希臘化過程中的作用(例如和古希臘「邏格斯」理念的很好結合),以及對《新約》、基督教的形成和早期發展影響,研究是非常不夠的。這遠不是本文,也不是本人所希圖完成的。

在本文的簡要分析中,我們面臨著這樣一個問題:既然我們看到的《聖經》中的《啟示錄》,並不是約翰的《啟示錄》,既然當時人們的興趣,例如優西比烏,是要使約翰的《啟示錄》和正統的教義相符合,那麼,一個問題就在這個歷史中被忽視著:約翰的《啟示錄》被加進了哪些內容?最原始的約翰的《啟示錄》是甚麼樣子的?那偉大的亙久永在的神在指示給人類甚麼?這才是我們更應當思考的真實問題。

六、天朝明主李世民與敘利亞傳教士

本文作者是承認基督教的基本主張,耶穌和作為其父耶和華的。所不同意的,乃是教會對於約翰《啟示錄》的「規範化」處理。本人也不同意異教把《新約》、《舊約》對立起來的做法,和不承認耶穌乃是耶和華的兒子的觀點。筆者的興趣只在於:那原始的約翰《啟示錄》究竟要告訴我們甚麼?

公元635年,敘利亞傳教士阿羅本把景教(長期被基督教視為異端,上世紀得到平反)從波斯傳入中國,時值唐朝貞觀盛世。西安〈大秦景教碑〉碑文記述:唐太宗李世民派高級官員攜儀仗隊去郊外「賓迎入內」,給予傳教士阿羅本禮遇和支持,並下詔准許他在京畿建造大秦寺、於諸州各置景寺,崇阿羅本為「鎮國大法主」。筆者很想研究,不知這位來自於拒斥「規範化」了的《啟示錄》的敘利亞的傳教士,還有他那被斥為異教的景教(聶斯脫派),對約翰的《啟示錄》是怎樣認識的?

附錄:關於約翰《啟示錄》的各種文本

以下資料筆者沒有得到,望熟悉早期基督教歷史的同修能夠深入研究研究。以這些資料以基礎,我們就可以準確知道教會對約翰的《啟示錄》是如何「規範化」的,還約翰的《啟示錄》以原貌,更好的從原始的文本來理解那位亙古永在的神的啟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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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chmid, J. Studien zur Geschichte des griechischen Apokalypse-Textes. 3 vols. Mchen: Karl Zink Verlag, 1955-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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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lliott, J. K. "The Distinctiveness of the Greek Manuscript of the Book of Revelation." JTS 48 (1997) 1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