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除惡,難中脫險

【明慧網2001年9月12日】這一天,我小外甥女要上她大姨家串門。正趕上我手裏有20多張真相材料沒貼完,我想市內的材料貼得很多了,農村得到的很少,正好藉這個機會撒給農村。就用膠條粘好裝在兜兒裏。當汽車快到終點時,我忽然想到在車上把它撒出去,就站起來從後往前發。

當我把一張真相材料遞到一個中年男人手中時,他突然問:「你幹啥的?」我從容地告訴他:「大法弟子。」「跟我走,停車!」他兇相畢露,原來是個便衣。我鄭重地跟他講:「我們是好人,你幹啥對我們這樣,我給你的是真相材料,是在度你們……」他很蠻橫,不聽我說。車馬上停了,他打手機給某派出所。當時我就想擺脫邪惡,但因圍觀的人封住道路,警車來得又快,沒能走脫。但我一開始就明確想到:有機會我一定走脫,不能配合,不能告訴他們住址。

我被帶到當地派出所。先有兩個民警問:「幹啥來的?」「做點大法資料。」我答。「你膽兒還不小呢?敢明整!」接著問:「你哪兒來的?」我說:「不用問了,不能告訴你。」他倆出去,又換了一個人,還是問這兩句話,我還這樣答。他突然猛勁掄起手照臉上打過來。我立刻發正念:法正乾坤,邪惡全滅。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爆發出來,我厲聲向他們大聲喝道:「我告訴你,你打死我也不能告訴你!法輪功都是好人,我們沒有犯法,發點真相材料,說點真話,你把人帶這兒來了,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你們不讓說話!電台電視台都你們把著!」屋子裏的人都靜下來了,有人小聲說;「呀,這傢伙,趕上劉胡蘭了。」那人也不打了,嘟囔一句髒話,開始翻包兒。一看錢包裏的傳呼,上面有號碼,高興地說:「這好辦了,這就找到你了。」立刻到隔壁屋去查。這傳呼當初是我兒子的,號碼都是孩子們的,他們啥也沒查到。

突然那人又過來,劈頭問:「你受過啥處分?」我隨口答:「拘留半個月。」說完就知道這下讓他們鑽空子了,都怪我一時大意。果然他往拘留所打了電話,接著就帶我上拘留所辨認。一路上,只要那人一說污衊師父和大法的話,我就不讓他。車上很多人,給那人(是個小官)弄得很沒面子。下車時,他踢了我兩腳。

拘留所20來人都出來了。淨是熟悉的面孔。他們讓我穿馬甲,說省得狗咬。我說我不是壞人,我不穿,不管他們咋動員我也沒穿。帶我來的幾個警察出去了。這時有一個人開始向我問這問那。

他說:「電台電視台都反對,是邪的!」我說:「按真善忍做,處處替別人著想,有矛盾在自己身上找,哪邪了?電台電視台說的都是假的!大法弟子沒有錢,印點資料,就是為了說明真相,你們就這樣對待,還帶這兒來了,合理嗎?我告訴你,大法弟子你抓不完,打不完,都在做呢!人人都在做!」他說:「你們偷偷摸摸,門縫裏掖,車筐裏也扔,你們咋不敢明來呀?」我說:「我今天不是明來了嗎?你們不也是抓我了嗎?明著也不行,暗著也不行,到底讓我們咋的!」

他又說:「你師父在國外……你在這替人賣命。」我正顏厲色告訴他:「我師父是一身正氣,兩袖清風,任何人比不了!法輪功是塊淨土!法輪大法是宇宙大法,我師父是在世界各地傳法。我沒見過我師父,就通過一本《轉法輪》,我知道了真理,為大法我可以獻出自己的生命!我師父沒錢用,我可以給他賣樓!江XX有一個這樣的朋友嗎?包括你!他落井你可能就得扔石頭!」屋子裏的人都笑了,就差沒鼓掌。

有一個人說某某沒來,他能說,也沒遇到這樣的對手。那人又氣憤地說;「像你這樣的就得給你上電視。」我說:「行,沒問題,上行,但我得有一個要求,得讓我向觀眾直接說話!兩年了,你們讓一個大法弟子公開跟廣大百姓直面說過話沒有?為啥大法弟子上北京,就是為了證實大法好,你就抓,你就打,你就罰,你就判。你們總說破壞家庭、妻離子散,擾亂社會秩序,就拿今天這事來說吧,誰造成的?我就扔幾張真相材料,就整這兒來了,今兒晚上回不了家,就沒人做飯。都是你們造成的!」

他又問自焚事件是咋回事,我告訴他:「我承認我是真修弟子,破壞大法的事我是堅決不能幹。誰給我開多大價兒讓我去自焚,我都不會去。因為我師父書中早就寫了‘煉功人不能殺生’,‘自殺也是有罪的’。我不會做這種事。電視裏說的那幾個人我不承認他是煉法輪功的人。」我看他沒有話說了,就反過來問他:「還有啥?說吧!只要你不明白的,我都能給你說明白,咱講的是理。死一千四百人?不是煉法輪功的非得往法輪功上安,你們打死200多大法弟子不提不念的!」這時屋子裏的人都鴉雀無聲。

帶我來的那幾個人又回來了,他們又拉我回他們所。路上,我想:這會兒要來傳呼可咋辦,我求師父可別來傳呼啊。我吃多少苦沒關係,別讓大法再受損失。我想我有機會一定處理它。到地方後,他們用新買的一副手銬把我銬在暖氣片上,找一年輕小孩看著我。我又和小孩兒洪法,小孩兒說他知道大法好。這期間我本想讓這孩子把放在桌子上的錢包遞給我,又怕他們回來埋怨這個孩子,就沒有動。

他們回來了,做筆錄,問我材料來源。我斬釘截鐵地說;「你們別問了,做常人我不出賣朋友,現在是修煉人,我不能出賣佛道神!」「你以前做過沒有?」「做過!」「做過多少?」我想這個我不能說了,就敷衍他一下。然後我提出上廁所。他們把手銬打開。我又說:「我渴了,讓這小兄弟給我買瓶水。」他們讓那小孩把錢包遞過來,我一把拽出傳呼,「啪」往地下一摔,碎了。這一下把他們都鎮住了,愣了一會兒說:「給她買瓶水去。」原先我想他們不得一下子撲我來呀,這個意外的結果又令我感到了法的威力。

這期間,我的親屬來找我,也被他們給扣了兩個多小時,可見其多麼邪惡。約四點多,市所屬派出所來接我來了。一路上我又向他們洪法,告訴他們不能這樣對待法輪功。他們說:「我幹這個的呀,咋辦?」我說:「你幹這個的沒關係,頭腦要清醒,法輪功都是好人,你應該正確對待。現在這樣對待大法弟子,天理不容。」快到市內了,我說車子在某地,給我捎派出所去吧。他們說:「送你家去。」這一下我意識到:家有光盤、有資料。我就說:「上派出所吧,家附近都是熟人,我挺要面子的。」我當時是用人的辦法和其周旋。開車的警察說:「不行,要資料。」我說家裏沒有資料,再說你還不一定進得去屋。「沒問題,我們找開鎖大王。」車真開到我家去了,他們認為我真怕別人看見難為情,就說:「你別下車了,把鑰匙給我們,我們去拿。」這時我想我哪能讓你去拿?就坦然說:「我為大法死都不怕,我好要甚麼面子,走!」上樓後打開門,進屋的警察沒往裏走就說:「拿出來吧,別等我們翻。」我說:「資料沒有。」他們又問;「象有沒有,書有沒有?」我說:「師父像你拿不走!」這時我看見跟前有一把剪子,一把拿起來,指向胸口,正顏厲色大喝:「告訴你們,書、像你拿不走!」他倆立刻軟下來,連忙說:「大姐,別這樣,有話慢慢說,把剪子給我。」「不給,說啥也不給!」「怕啥呀,拿個師父像怕啥呀?」「怕啥?師父是我個人的信仰,做為大法弟子,如果師父像都保不住,就不夠格!你絕對拿不走!」

相持了三五分鐘,他們說;「行了,你家東西啥也不拿了。走,你跟我們走吧。」我馬上想起來:不配合。我說:「不走了,不配合你,因為我沒幹壞事!」我說得有力,剪子攥得也更有力。眼睛正視他們。「不行,我們沒法交差。」我說:「那也不行,為大法,我死得太值了,我死這兒也不能跟你們走!」我堅定地說。又愣一會兒,他們說:「實在不走,那得了,出個手續吧!」「出啥手續呀?」「寫幾個字吧。」「寫啥字啊?」「寫你不跟我們走啊!」我剪子緊緊拿在手中,找了一小塊紙寫上:「我沒幹壞事,哪也不跟你們去!」寫的時候,我呵斥說:「你們別往前來,往後退,離我遠點兒!」站門口那個沒有動,稍靠裏邊的那個往後退了兩步。我一邊舉著剪子,一邊寫完。一個警察說;「你能不能換個大點紙,這也太小了,都夾不上。」我說:「換啥大紙呀?!別難為我了!」那警察小聲說:「誰難為誰呀!」然後就灰溜溜地走了。

在面對惡人的整個過程中,我時刻都在發正念鏟除邪惡。默念「法正乾坤,邪惡全滅」的口訣。通過這件事,自己深深體悟到:法的威力太大了。只要自己時時刻刻遇到甚麼事都在法上,穩健地走好每一步,紮紮實實地過好每一關,正如師尊說的「你真正作為一個修煉的人,我們法輪會保護你。我的根都紮在宇宙上,誰能動了你,就能動了我,說白了,他就能動了這個宇宙。」(《轉法輪》39頁)

同修們,精進吧,珍惜這寶貴的時間,早日跟師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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