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法弟子兩年來歷盡苦難的正法歷程

【明慧網2001年8月8日】
受害人:張錦英(現流離失所) 性別:女 年齡:41歲
職業:中國人壽保險公司,保定分公司
住址:中國河北保定市廣濟路4號樓208號

被捕前身體非常健康,由於長期遭受酷刑折磨,現體況不佳,手、臂、腿經常疼痛,心臟、胸口、頭部經常疼痛,有時呼吸困難,下巴骨疼痛,吃飯說話受影響,耳根部麻疼,聽力不佳。

兇手:追隨「人權惡棍」江澤民的610辦公室、公安局及派出所、勞教所、看守所中那些迫害大法學員的犯罪惡人。

1999年6、7月份,在保定人民廣場煉功點(市政府對面廣場),早晨經常有很多警察、軍人故意在我們周圍練擒拿格鬥,他們的拳頭幾乎打在我們身上,警車上的高音喇叭放出震耳欲聾的噪音,嚴重影響了我們平靜祥和的煉功活動。但我們以無私無我的心性要求主動給他們讓開地方,到廣場邊上去煉功,軍警又尾隨到我們周圍,繼續給我們造成干擾,嚴重影響我們的靜心修煉,致使很多人不再出來煉功。

99年7月20日早晨,我去煉功點煉功,發現有好幾個義務教功的輔導員被無故非法拘捕了,還抄了他們的家,其中有張滿紅(女),於瑞敏,李金虎,田永生,劉輝,老霍(名字不詳)等八人。我們修煉大法以來,一直按李洪志老師所倡導的那樣提高心性修養,與人為善,政府怎麼還抓好人呢,是不是搞錯了? 大家不約而同來到市政府門口兩側的便道上,探尋究竟。當時大約8、9點鐘,大雨瓢潑,氣溫驟降,所有的人都淋濕了,但大家都是修煉的人規規矩矩,秩序井然上至七、八十歲的老者,下至幾歲的孩童,沒有人願意離開,都在熱切的期盼著,能有一個公正的答覆。有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媽媽,在風雨中直打哆嗦,大家勸她回家,她卻搖了搖頭,我就把她擁在懷裏,給她一些溫暖,感動得有人落下了眼淚。人們一直等到11點多鐘,當地官員開始不承認抓人,後來在事實面前不得不承認,又推說是上級指示的,他們做不了主。由於得不到明確答覆,地方上權力有限,很多功友就自發地去了北京,去探問原因,我正走在北京的一條大街上,突然一警車停在身邊,問我們是不是煉法輪功的,我說「是」。他們下來人,將我連推帶打地拉上了警車,我說:「你們還是人民警察呢!怎麼不講理,為甚麼抓我們,有拘捕證嗎?」一女警惡狠狠地說:「等到了局子裏,你要多少,有多少。」我告訴他們這種行為是知法犯法,侵犯人權。他們把我押到一派出所搜身,把我們帶的書和經文扣下,不讓吃飯喝水,不讓上廁所,將我們很多學員推進一輛大客車,半夜裏送到了北京豐台體育場。河北信訪辦來人推說不知道抓人之事,先讓我們回家,等查實之後再說,我當時站起來說:「我可以做證,確實是抓人了,抄家的清單我都看見了。」那人就惱羞成怒說要把我抓起來,說我帶頭鬧事,後來我們被強行送回保定。強拉硬拽給辦洗腦班。

99年10月28日,江澤民違背憲法,誣蔑法輪大法。我很震驚,我們修煉「真善忍」做好人,勤於工作,樂於助人,修佛向善,何罪之有?於是我決定去上訪,講清真相,為師父為法輪大法在世間討回公道。我一人去了北京永定門一號,信訪局,但信訪局門口的牌子摘掉了,沒有掛牌,大門口周圍有很多警察、便衣。我剛到就被盯上了,被保定公安抓回保定,我就給他們講法輪功的真實情況,他們說:「我們也知道這個功法好,可是江澤民不讓煉,我們也沒辦法,我是吃這碗飯就得管你,你說不煉了,我就放你。我沒有答應,表示堅決修煉法輪功,這樣被非法拘留了15天。
違法犯罪直接單位:保定北市區和平裏派出所警察田靜

2000年1月1日,我去北京證實大法,準備在金水橋邊煉功打坐。剛到廣場就有警察問我是煉法輪功的嗎?我說是,那人就打電話叫警車抓我,我平靜地對他說:「你們為甚麼抓我呢,國家並沒有規定煉法輪功的不許來天安門。你這樣做是侵犯人權。」那惡警惡狠狠地說:「你等著,一會兒我再讓你講理。」車開過來,他們把我死拉硬拽推上車,把車窗簾放下(怕人看見),他開始打我,揪著我的頭髮往車上撞,另一個說別把玻璃打碎了,他便又開始打耳光,打了很長時間,累得該惡警直喘粗氣,打累了,手扶著車座,又用腳踹我的小腹、胸口和頭部。嘴裏還惡聲惡氣罵著不堪入耳的髒話,我當時被打得頭昏目眩,眼前一片漆黑,心裏只是反覆默念「真善忍」。和我同車被抓的還有深圳一名大學生,他同樣遭受了如此對待,他的臉被打得又紅又腫,惡警還污辱他說:「你不有師父保護嗎?怎麼不來救你呢?我就是要打死你們,看你還練不練?」抓一車大法弟子,就送前門派出所,那天光前門派出所關押的法輪功學員至少三百人。我被保定駐京辦的人接回之後,被送到和平裏派出所。那個叫田靜的警察非常邪惡,在暖氣管上銬了我一夜。審訊時又對我大打出手,說我給他們添麻煩,問我為甚麼去北京,我說:「從電視上看到非法判王治文等幾個人的刑我不服,我認為不對,他們只是義務為大家服務,並沒有犯罪。」他說:「原來你是為法輪功喊冤叫屈呀!」我說是,我們煉功人都屈,電視上說的全是騙人的謊言,都是假的。他便對另一警察說打她,狠狠地打,就用警棍打我的手、胳膊、後背,多處青紫,用腳踢我的腿,疼得我當時倒在地上起不來,還揪著我的頭髮讓我照鏡子說:「你看看還有人樣嗎?」我說:「我是修煉的人,是未來的神,你迫害大法弟子,你的下場才可憐呢!」一會兒他就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說頭疼得很,很難受,我就把我的餐巾紙給他用,一會兒過來一個男的說,田靜你知道你為甚麼難受嗎?是神發功在制裁你,田靜就說:「你們給我打她,她不怕疼,那人又說:你知道她為甚麼不怕疼嗎?因為她有神保護。就這樣我又被非法拘留了18天,被他們踢傷的腿痛了很長時間都是青色的,走路拐了好多天。

違法犯罪單位:保定市北市區和平裏派出所惡警田靜,還有一男警
北京前門派出所警察,便衣名字不詳

2000年1月26日,我因自己不能為法輪大法申冤而感到痛心,因百姓們被邪惡勢力所欺騙矇蔽而自己不能講清真相而深深苦惱,晚上睡覺做夢都去天安門,哭著高喊冤枉啊!法輪功冤!於是我決定再去天安門,恰巧有很多學員相約同去,約有30幾個人,拿著寫有「法輪大法好」的大橫幅,在天安門廣場高呼:「法輪大法好」,把我的心裏話向世人喊出來,當時我覺得自己完全同化到宇宙大法中去了,和大法融在一起了,此生永遠護法正法,堅修到底。幾分鐘後,跑來很多警察,便衣和警車,把我們包圍,要搶我們手中的橫幅,我們幾十雙手緊緊抓住橫幅不放,警察因長時間搶不走橫幅,又有很多圍觀群眾,還有的在給我們照像,就氣急敗壞地把大法學員推倒在地,穿著皮鞋在我們身上和抓著橫幅的手上亂踩一氣,在我的頭上亂踢,我疼得失去了知覺,被他們抬上車,我醒來看到功友們都在正法護法,我又從車上下來去保護橫幅,一惡警指著我說,就她刺頭,狠狠地打她,惡警們就蜂擁而上,對我猛踢猛踹,手、手腕、胳膊、身上,傷痕累累,青一塊,紫一塊,右臉上被踢了一個大紫包,腫得像大饅頭,眼睛成了一條縫,甚麼也看不清,嘴唇被皮鞋踢爛了,下巴骨也被踢傷了,十幾天張不開嘴吃不下東西,只能用管吸流食。被關到前門派出所後,問我是那來的,我說是宇宙空間來的,名叫「大法弟子」,當時就是不想配合邪惡,因為我們是來正法的,法不正過來,決不回去。這時一惡警正在刷牙,滿口的牙膏沫往我臉上噴,說我影響了他睡覺了,對我進行人身攻擊,罵髒話,污辱我人格,打我耳光,逼我說地址,我堅決不說。最後因我經常去天安門正法,被駐京辦的人認出來,把我帶走。

離2000年春節還有3天,人們都在忙著過新年。而我此時已是流落在外的遊子了,看著人們高興的樣子,我的心卻在痛苦得在流血,自己身為一名大法弟子,不能為師父申冤,不能為大法申冤,師父、大法在承受無名的誹謗,堂堂正正的宇宙大法「真善忍」卻被人間惡徒誣陷打壓,我的心被痛苦的折磨著,無法心安,如果不能為恩師為大法申冤,就不配做大法弟子,就不配抱著《轉法輪》看。生命也就失去了意義,我寧願和破壞法的魔同歸於盡,也不許他們胡作非為。我和幾個功友又踏上了北上正法的征程,一到天安門廣場,我們就高喊還師父清白!還大法清白!法輪大法是正法!我們的嗓子喊啞了,一直是流著淚在喊。警察抓住我的胳膊要把我推上車,我決不順從,就不上車,多喊一聲是一聲。讓世人知道讓所有空間知道大法弟子是永遠不可改變的,終因他們人多,把我抓到前門派出所,開始搜身,功友劉玉婷帶的經文被搜去,惡警邊撕邊罵,玉婷要搶回經文,那人便打玉婷,當時我想一定要制止邪惡之徒破壞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行為,我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推開他說:「你不能打人,她護法沒有錯。」惡警氣急敗壞說你好大膽子,反了你了,和另一惡警對我一頓拳打腳踢,又拿來一根四稜桌腿,照我頭部就打,鮮血立刻噴流出來,滿臉是血,功友急忙為我擦血,止血,頭部被打了2個大口子,一個1寸多長,一個不到一寸,流了很多血,一卷衛生紙全被血浸透了,還不夠用。雖然他打了我,我卻一點也不恨他,只覺得他很可憐,只不過是江澤民政治流氓集團利用的工具而已,迫害大法弟子將有大罪的,我一手用衛生紙捂著傷口,一邊給他講法輪功的真相,最後他似乎明白了一點,說:「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你們師父是下世度人的佛,等你們師父回國的時候,我用鮮花,紅地毯迎接你師父,為你們站崗,為你們服務。」我說:「那就看你怎麼做了,如果你以後不再打人、不再罵大法,不再撕書了,就會有機會,否則很難說的。」那次我堂堂正正地走回了故鄉,功友們都很驚奇,都在正念助我。三天後,也就是大年初一,我和玉婷等功友又踏上了北上正法的列車。

正月13我和張榮傑等七位功友想再次北上正法,把「法輪大法義務教功」八米長的大橫幅展示給天安門廣場,讓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們正法護法的決心,讓天上的眾神都看一看我們慈悲偉大的師尊所造就出的真修弟子在人間正法的偉大形像。當時已是下午五點多鐘了,但是我們認為正法只爭朝夕,於是我們馬上開始行動,到達天安門已是晚上九點多了,廣場上靜悄悄的,只有一隊隊的巡警和汽車的馬達聲。我們七人迅速打開橫幅,高聲念法輪功第一套功法口訣:「身神合一,動靜隨機,頂天獨尊,千手佛立」。2個打橫幅,5個煉功,有個警察先發現問幹甚麼的,我說:「正法!」他就要搶橫幅,我說:小伙子,你千萬別動他,這是我們修煉人的事,否則你將來會後悔的。也許是我純善的心打動了他,他看著我們煉完功,警車開過來了,橫幅被搶走,把我們關到前門派出所,開始給我們照像,一大個子警察打開橫幅說:「好樣的,跑到天安門義務教功來了,真厲害。」接著給駐京辦打電話叫接人(因我來天安門正法,曾經給他洪過法,對法有一定認識,所以沒有打人)我們被接走後,不報姓名,惡人就毒打我們。幾近天亮,張榮傑和徐秀芝臉被打破,冒血水,黃水,耳朵很長時間聽不見聲音,鼻子、眼眶被打青,眼被打紅,可能淚腺打壞了,光流淚,睜不開眼,暴徒們不停地折磨,逼問,我們說是自願來的,沒人指派,法輪大法好,我們身心受益,就是要說公道話,他們便更加瘋狂毒打,張榮傑的牙被打掉一顆。天亮的時候,惡人打累了回去睡覺了,我和徐秀芝用正念機智走脫。

2000年2月26日,當時正在開兩會(政協、人大),我們希望兩會能重新審議「法輪功」有關問題,我和另外八名大法弟子再次進京證實大法,當時我們決心生命不息護法不止,證實大法是正確的,是清白的,我們和當地功友巧遇,開了一個百人法會,法會非常成功,功友們談了自己很多體會,第二天我們全部去了天安門打橫幅,煉功,被抓後,送往前門派出所,後來被關押到保定看守所。

為抵制善惡不分,非法抓人打人的違法犯罪行為,我們開始絕食,要求無罪釋放,寫申訴給最高法院,狀告江澤民這種顛倒黑白,誣陷宇宙大法,殘害眾生,侵害人權,侵害國家和人民利益的犯罪行為。每次申訴都被市政府扣下,並說我們法輪功學員沒有上訴權,不許上訴,不許律師辯護,沒有說話表達意願的權力,難道這就是江澤民吹噓的「中國人權最好時期」麼?

看守所條件艱苦,我所在監舍約30多平米,中間是過道,兩邊是條水泥炕,上鋪木板,用於睡覺,房間一角是斗室,裏邊既是水房又是廁所,合二為一,當時關押人很多,有40多人,臭氣熏天,其中有刑事犯,有殺人、搶劫、吸毒、賣淫,有的賣淫女有性病、傳染病,她們打罵欺壓別人,淫亂髒話不堪入耳。

在沒有任何法律依據手續的情況下,我被關押了75天,其中還有張貴婷、劉玉婷等另外6人,都是法輪功學員,有個叫田英的大法弟子被非法關押了6個月,4月底一天,政府、區政府、辦事處、610辦公室、街道委員會來了很多人做洗腦工作,聲稱只要放棄修煉,立即放人,繼續修煉法輪大法,就判勞教,然後開始念誣陷大法的報紙文件,我看著他們為了眼前一些小利而被江氏利用無知造業,很痛心,為了制止他們破壞大法,我將寫好的為大法申訴的信遞了上去,並表示堅修大法,助師正法到底。當時那位區長很惱怒,猛地站起來,指著我惡狠狠的說:「這個穿紅衣服的叫甚麼名字,這麼不知好歹,判她大刑,叫她把牢底坐穿!」我聽後平靜的說:「別看現在鬧得歡,將來拉清單的時候就不是這樣了,善惡是有報的!而且我們修佛向善並沒有違法。」 壞人的威逼以失敗告終,只好將我們送回牢房。

5月12日,把我們發配到石家莊勞教所。正值中午,值班獄警啟用一個叫段淑英的女流氓搜我們身,搜走我們的經文,在那裏關押了一個多月,(1、3、5大隊)大法弟子受盡折磨。除了上廁所和洗漱哪兒都不許去,24小時在屋裏坐著,不許和其他功友說話,看見就拳打腳踢,不服就吊銬,兩腳尖著地,雙手被銬得失去知覺,一銬十幾個小時,嘴稍一動就認為是背經文,便打耳光,每天早上誰煉功誰遭毒打,慘叫之聲接連不斷,惡警耿紅軍專門迫害煉功學員,他利用別的犯人想早回家的心理,讓犯人看管,誰對法輪功弟子狠,給誰減刑期。犯人段淑英等幾個歹徒對我們非打即罵,一打坐,她們就上來用手又擰又掐,有的學員的乳頭被掐爛,歹徒擰下陰部,大腿內側,還把辣椒弄爛了往張榮傑等功友們的眼睛裏、鼻孔裏、嘴裏塞,極端的劇痛使人慘叫,讓人聽了毛骨悚然,歹徒們的殘忍程度人的語言無法形容。惡人們往大法弟子嘴裏塞肥皂,牙膏,用過的衛生巾,用毛巾勒脖子,很多大法弟子不堪忍受這種非人折磨,被逼絕食抗議。惡警對犯人迫害大法弟子的暴行進行縱容,獄警還殘酷地給大法弟子灌食,有一18歲女弟子灌食的管子插到氣管裏去了,還給她灌,她拼命用帶著手銬子的手把管子扯下來,才倖免一死。大法弟子張榮傑因煉功被吊銬,後又銬在桌腿上,不讓睡覺,當時她已經絕食十幾天了,耿紅軍是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兇手,張十幾天沒吃東西了,還被耿紅軍打耳光,一打就是幾十個左右開弓!榮傑說警察打人是知法犯法,這惡警說:「打死活該,這是我的權力。」所有的學員都被他毒打過,給保定的董春玲上過3次警繩,繩子都勒斷了,又從後邊吊起來很長時間,到現在前胸兩側留有2條被繩子勒得很深的溝。白麗麗、劉新彩等因煉功被他用警棍打屁股,都打成紫黑色,局部被打爛,不能坐,不能躺。每天強迫勞動,從早5:30至晚11:00,中午不許休息,完不成任務加班,甚至到後半夜一、兩點鐘,只能睡3、4個小時,有的累昏死過去,醒來後也不讓休息,幹活趕任務,有個不煉功的常人因過度勞累,蹬著機子幹活時睡著了把手指頭給機針穿透了。功友們抗議這種非人折磨,集體不穿號服,拒絕強迫勞動,要求學法煉功。因為我們修佛向善沒有罪,我們不是犯人。石家莊勞教所及耿紅軍就強迫大法學員每天走正步,練隊列,體罰,站牆根,誰走不齊就打誰,用手打累了就用警棍打,一個個被打得慘不忍睹。從起床到晚11:00站得功友們腿腫得很粗,腳腫得穿不上鞋,如此酷刑折磨一個月,弟子們毫不屈服,堅決抵制邪惡迫害,堅決不參加強迫非法勞動,不穿犯人服裝,最後邪惡以失敗告終。

同年7月30日,我和保定的大法弟子被轉送到保定勞教所,那裏分普管班和嚴管班,我和徐秀芝,張榮傑,孔會娟等八人分在嚴管班,不許和功友說話,上廁所也有專人盯著。不久暴徒們對我們開始了45天的強行洗腦。放錄像誹謗師父,誹謗大法,念破壞大法的報紙和書,對我們進行精神迫害,我們不聽,不看,有幾個弟子被嚴慶芳(女,勞教所大隊長),給下令全銬在樓梯轉角處,幾天幾夜不許睡覺,有個功友叫劉紅玉問為甚麼銬人?也被惡警非法銬了起來。我覺得應該抵制這種迫害,要求和嚴慶芳(大隊長)談話,我懷善心和她講道理,講善惡必報是天理,講宇宙大法是修佛修道大法,我們既不爭名奪利,也不追求權利政治,她啞口無言,說我講得很好,她要和其他領導研究後才能決定放不放人,結果下午就把我和一個叫張貴婷的大法弟子關了小號,說我倆帶頭鬧事絕食的。小號環境陰暗潮濕,到處蒼蠅蚊子,蟲子成群結隊在地上床上亂爬,惡臭的氣味嗆得人無法呼吸,年輕的女隊長來時噁心得捂著鼻子,她們怕我們煉功,每天24小時我的手都被銬在床頭上,時間一長,胳膊很疼。手指頭和手掌都失去了知覺,好像木頭一樣,大小便都在床下的便桶裏,24小時來一個隊長看著我們倒一次,當時已經絕食20多天了,因為我們絕食,嚴慶芳下令不許洗臉漱口,不許喝水,灌食用玉米粥,裏面放鹽,燒得胃裏像火烤一樣,發高燒,渾身熱得難以忍受,經常吐血和便血。雖然我們拒絕吃獄飯,他們故意派人每天送2個比核桃大一點的窩頭及一塊鹹菜(小號的伙食標準是每天2兩糧食)。

小號在2樓的最東頭和男犯人的宿舍是通著的,雖然銬著我們,也仍讓男牢的犯人看管著我們,門是開著的,白天通常半小時看一次,不論我們換衣服還是大小便,男犯人隨時都有可能進來看見。搞得我們提心吊膽,手因長時間帶銬,有時劇痛,有時麻木,沒有了靈活性。有時半夜醒來,看見鐵籠子外邊有幾個男犯人虎視眈眈地直盯著我們,真令人毛骨悚然,這樣度日如年的日子給我們的身心造成巨大傷害。在小號關押15天,嚴大隊長說只要向她認錯就解除關小號,我是寧死不屈堅決抵制邪惡,每次她來小號,故意問我:怎麼樣,這兒好受嗎?我說:你不要太得意了,現在你助紂為虐,殘害忠良,早晚會遭報應的。最後因年輕的女隊長都不願來看著我們去倒便桶,才讓我倆上去。

上樓後,(女監在4樓)和30多位功友為了證實大法、抵制邪惡的洗腦,繼續絕食,暴徒們為了達到強迫我們放棄信仰「真善忍」的目的,強迫我們每天早上5:00起床,開始‘坐板’(把方凳放倒坐著)一直坐到夜晚11:30,不許喝水,洗漱,不許說話,不許閤眼,只許看電視,誰閤眼就打耳光,或「罰站立」,屁股都磨破了。張榮傑因不接受強行洗腦,被施酷刑‘大板銬’(將人的四肢拉直用銬子分別銬在床的四個角上,表面上是躺著,但幾個小時之後,就像無數螞蟻蟲子在身體裏亂爬一樣,骨頭縫,全身的筋,全身的肉,皮膚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其痛苦的滋味無法用語言訴說,人的雙手和雙腳又疼又麻木,上廁所褲子都提不了,至今都有後遺症。

這時我們堅持絕食已有2個月了,一個個瘦得皮包骨,身體極度虛弱,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但以嚴慶芳為首的邪惡之徒喪心病狂更加賣命的摧殘大法弟子,其目的是為了多拿一點獎金,為了一己私利不惜酷刑折磨大法弟子,以達到他們向上級邀功請賞的骯髒目的。

在一次晚上灌食的時候,宋大夫(保定勞教所醫務科大夫)在所部及嚴慶芳的指使下,開始對我下毒手,信隊長叫我到灌食房間,問我繼續絕食嗎?我說:你們強迫洗腦是侵犯人權,我是合法公民,有信仰自由和權利,你們如果不再強制洗腦,我當然可以吃飯。信隊長說:那你就躺下吧!宋大夫闖過來拿一根小手指頭粗的硬塑料管子,往我的鼻孔插,而且是來回猛紮,我的口裏只覺得鹹鹹的東西往裏流,我感到不對勁,一看宋大夫面目表情扭曲著非常可怕,就像電影裏的虐待狂一樣,眼睛裏閃動著一種可怕的東西,這是一個十足的惡棍!他覺得還不夠狠,又用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上半身全揪起來,另一隻手狠勁的上下猛紮,我只覺得頭疼欲裂,眼冒金星,大口的血從嘴裏,鼻子裏噴湧而出,便失去了知覺,過了很長時間醒來,全身發抖,抽筋,不能行走,腦袋感覺又大又重,痛得無法睜眼,勉強睜開便覺天昏地暗,看人都有很多重影,手、胳膊被掐得青紫,腫了老高,疼得抬不起來,嘴唇、人中也被掐破。

在隊長嚴慶芳的邪惡指使下,宋大夫和犯人李金平等四個值大班的惡人合謀殘害大法弟子,在灌食時,不用管子,用鉗子撬開大法弟子的嘴,那天他們又惡狠狠地給我灌食,其中一人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推倒,後面一人揪住我頭髮靠在床邊上,前邊一人雙腳用勁蹬在我的腳尖上,用拳頭打我胸口和腹部,一個人撬開嘴往裏灌玉米粥,特別咸,不知放了多少鹽,然後用衛生紙捂住我的嘴,開始擊打我的胸口和腹部,直至嚥下去為止,再灌再打,一直折磨我一個多小時。接下來又灌徐秀芝,孔會娟,張榮傑。張榮傑被灌時,因捂嘴時把鼻子也捂住了,她受不了,拼命掙扎,噴了那些惡人一臉粥,結果遭到一頓毒打,打嘴巴子,把牙打飛一個,踹她的腹部和大腿,打得她吐了血才住手,我們四個人的腹部上的肉皮全是青一塊紫一塊,呼吸都疼,到現在心口不時疼痛。

同年11月30日,我和徐秀芝,張榮傑,孔會娟等15名保定勞教所認為最堅決的大法弟子被轉送到高陽勞教所,這同時也是邪惡勢力想分化大法弟子集體力量的一個陰謀,高陽勞教所女子中隊住一個大四合院,大門在東邊,兩側各有三小間,北面大房五間,一排西房五、六間,廁所在西南角,南面是晾曬衣服的地方,院中間是一旗桿。高陽勞教所(五大隊)離縣城二三十里地,周圍是樹林,墳地,荒無人煙,我們到那之後,暴徒們強迫我們蹲在地上,逐個搜身,脫得一絲不掛,衣服、內衣、鞋子所有的東西全打開,搜查大法資料,當天晚上吃完飯,來了一姓劉的小隊長,、讓我們背勞教人員守則,我們說:大法弟子無罪,也不是犯人,為甚麼背誦犯人的守則呢?一會功友許文君被叫出去打了一頓耳光。

當天夜裏暴徒們就把功友劉鳳仙叫出去,逼她寫保證書,不寫就用各種刑具折磨。又叫李榮珍,她被折磨得很慘,電棍電得她走路都很困難,雙手的手腕被銬子全勒進肉裏去了,血淋林的很可怕,吃飯的小勺都拿不起來。我是第三個被提出去的,我被帶到院子外邊一個大辦公室,中間放一塊地毯,進去後就讓我把鞋和襪子脫下,坐在地毯上(今後決不能再配合),問我在所內必須做到「三不」,我回答:「辦不到,我是煉功人,不可能不煉功,更要洪法讓有緣人都得法,大法是救度世人永遠解脫人生苦海的天法,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迫害佛法是有罪的。」我把善惡有報的天理講給了他們,怎奈他們迷得太深,聽不進去,楊澤民(大隊長)說:拿銬子銬起來,幾個惡警有的拿著雪亮的銬子搖得叮噹亂響,另幾人手提電棍嘶嘶打著蘭色電光火花向我走來,立刻有2人左右擰住我的胳膊,他們一個個面目猙獰,張牙舞爪,銬上我的雙手,說:「找死哪!叫勁治殘了你,沒人能闖出高陽勞教所的。」這時,楊澤民和胡教導員他們一人踩在我的一條腿上,冷笑著說:「聽說你在保定就很硬,在這可不行,現在說不煉還來得及。」我說:「你妄想,我‘堅修大法’誰也動不了我的心。」楊說:「好樣的,有骨頭。」說著使勁踩我的腿,用電棍電我腳心,腳面,胡教導員電我另一隻腳,我痛苦得拼命掙扎,高聲背誦師父的經文:「生無所求,死不惜留」,「我是金剛不破的偉大的神」,楊、胡折磨我一陣累了,問我喊甚麼,我告訴他們我背誦師父的大法窒息邪惡,你們幹這種傷天害理的勾當是會遭報應的。這時一姓季的主任過來說:「你不是厲害嗎?看我怎麼治你。」他在我腳上倒上水,說這樣電流過得快,又踩著腿開始電我,我被電得拼命扭動身體,季主任招呼來幾個男警提住我手上的銬子把我上半身吊起來,楊和季某每人蹬住我的一條腿,又開始電我雙腳,我在痛苦中大聲念法,他們就電我的嘴,我被電得話不成句,這樣折磨1個多小時,又問我煉不煉,我說煉。楊澤民又抱來一個鐵盒子說是手搖電機,把兩根銅線分別擰在我的兩腳大拇指上,開始猛搖手把,嘴裏惡狠狠的說:「張錦英,我看你有多大的抗勁。我被電擊得失去了知覺,昏了過去,他們往我腳上倒涼水,將我澆醒,問我煉不煉,我已經被折磨得筋疲力盡,只是點了點頭,他氣急敗壞的又折磨我,楊澤民邊電邊罵:我給你灌辣椒水,上老虎凳,看你還煉不煉。手中的電棍‘嘶、嘶’的在我身上電個不停,一直折磨了幾個小時,手腕被提著的銬子吊上體的時候(他們是為了讓上身懸空減少掙扎的力量)手銬勒進肉裏去了,大拇指下邊的骨頭也露出來了,腳上的踝子骨由於電腳心腳面時拼命扭動而蹭去肉皮,白色的骨頭也露出來了,現在還留有傷疤。一個叫馬麗的女隊長照我臉狠狠的打了幾個耳光說,幹嗎這麼硬,說不煉了就完事了,自找罪受。我已經被折磨地說不出話了,我當時想,我心中只有師父和大法,誰也別想把我和大法分開,心中默念‘真善忍’……再問甚麼我也不回答,也不睜眼,他們也沒辦法,只好把我放回去。

第二天我在宿舍裏和功友們講惡警怎麼毒打我的經過,隊長聽見後,不許我講,我把傷口給她看,揭露昨天的暴行,女隊長走後,功友張榮傑、孔會娟等聽到我昨夜的慘叫聲、又聽我敘述了酷刑折磨的經過。 以後從保定勞教所轉到高陽勞教所的12名功友,就不再被提審、不再逼寫‘保證書’了。

他們認為我頑固帶頭抵抗,把我關押到小號,有李榮珍和承德隆化的5名大法弟子,她們也是堅決不寫保證的。小號實則為一個空曠大廠房,前後窗均為白布訂上,後窗還缺幾塊玻璃,一點陽光沒有,屋內陰暗潮濕,沒有任何取暖設施,加上冬季的嚴寒,有的功友手腳被凍傷,24小時不許出屋,飲食起居,大小便被迫都在屋內,1天允許倒一次便桶。功友間不許說話,一天天就這樣乾坐著,難以忍受的寂寞和巨大精神壓力是用語言都無法訴說的,心中只有對師父和大法的那種堅信和正念在支持著我們。每天心中背誦《洪吟》和《轉法輪》目錄和記住的一些經文。這就是我們的精神支柱和生命追求的全部。在這種困境之下我們度過了近2個月時光。

離2001年的春節還有10來天,幾個女警在我們房間,鬼鬼祟祟地,開始放高音量的錄音機。以前旁邊的審訊室裏,只要折磨大法弟子,她們便在我們房子裏大放歌曲,音量很大,其目的是掩蓋他們見不得人的殘害無辜的惡行。一會兒審訊室傳出審問的聲音,我們幾個人就開始大聲的背誦《洪吟》,堅決抵制邪惡迫害大法。周隊長過來開始打人,先打郭富銀,我們說不許打人,打人犯法,她還是不停打,腳踢功友陰部、腿部、打耳光、打前胸。我們全部站起來大聲背誦《洪吟》。這次我們無所畏懼的行為確實震懾了惡人,抵制了他們的瘋狂迫害,旁邊對大法弟子的非人審訊也停止了。

過了幾天,半夜裏提審李榮珍,接著聽到慘叫聲,天快亮才停止,後來知道折磨完之後,又強迫她在後院雪地上凍了兩天兩夜,逼她寫保證。

第二天半夜對我進行提審,先軟硬兼施,又是欺騙又是哄,我不上他們的當,最後惡警兇相畢露,銬上雙手,吊起來,十幾個男女惡警一起上,四五個電棍在我身上亂扎一氣,我被電擊的全身抽筋,痛苦哆嗦得不能控制,腳心被電出血泡,腳面破了多處傷口,一會腫得又紅又亮,嘴部被電擊腫脹。電燒肉的焦糊臭味,嗆得人直噁心,心臟發緊,喘不過氣來,看人都是好多重影。十幾個惡警輪番折磨,他們穿著灰黑色的警服,面目猙獰,就如一群豺狼;電擊─問話─再電擊─再問話……如此反覆,陰陽怪調,還用調戲侮辱的言辭,令人無法學說,骯髒不堪入耳,士可殺不可辱,當時我感到像一個世紀一樣漫長。如此折磨了幾個小時,天濛濛亮,才把我關到一個小屋,單獨看押。

幾天後,他們將我安排在一班,這班全是保定過來的功友,大家對我很照顧,一班長叫劉亞敏(管教隊長)號稱高陽女隊「四大殺手」之一,天天訓話,挑刺,強迫別人念破壞大法的報紙,大喇叭上經常播放誣陷師尊、誹謗大法的言論噪音,這種痛苦的精神折磨,真讓人有生不如死的感覺。半夜被叫起來。姓王的大隊長下令把我關到一個破爛大廠房裏,四面透風,窗戶上沒有玻璃,夜裏刮沙塵暴,氣溫降了10多度,他們把我蹲銬在地上(人蹲在地上、身體兩側各有一個鐵環固定在地上)這樣我被銬了20多個小時,蹲時間長了,腿腫得很粗,腳後跟的大筋疼得不行,走路拐了十幾天,腳也腫得穿不上鞋,兩手因緊銬而血液不便流通,又紅又亮,腫得像饅頭一樣,手指頭又疼又麻失去知覺。銬到第二天下午,來了2個男隊長,不由分說就開始電我,把電棍放在我的衣服領裏邊電後背,反覆電,說著流氓話,污辱我,罵得很難聽。我把眼一閉,橫下一條心,大不了一死。到了晚上9點多鐘,他們才放手。

2001年3月份,高陽勞教所開始了強行洗腦,每班10人,天天念誣陷誹謗師父和大法的書,作習題,全是破壞污罵大法的問題。誰不答題就拉出去嚴刑拷打,很多人被逼得痛不欲生,真是度日如年。洗腦班的警察隊長叫周燕,一個十足的虐待狂,同修們一個個天天在水深火熱中受盡煎熬……

我衷心希望全世界善良的國家和人民都能伸出救援之手,來幫助這些受盡酷刑折磨的中國大陸的法輪功修煉者,禁止這裏正在發生的滅絕人性的迫害和在黑暗中的秘密屠殺。

侵犯人權、違法犯罪單位及惡人:河北保定高陽勞教所五大隊
王所長(男) 季主任(男) 楊澤民(男,大隊長) 胡教導員(男) 方隊長(男) 王副大隊長(女) 葉隊長(女) 劉亞敏(女,隊長) 馬麗(女,隊長) 牛隊長(女) 尹隊長(女) 柴隊長(女) 劉隊長(女) 周燕(女,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