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木斯勞教所大法弟子處境惡劣

【明慧網2001年4月8日】 我是96年3月經親屬介紹得法。當我看了《轉法輪》後,被書中的法理折服了,走上了修煉大法的路。

不斷的修煉,使我的變化很大,原本無病的身體更加健康精力充沛,而且心性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我從此工作成績突出,在家是個好妻子,好母親,在社會是個好公民。這麼好的大法國家竟定為x教,我為了向國家領導人反映真實情況,被抓進佳木斯勞教所判勞教兩年。

一年多來,我們大法弟子被勞教所用非人的方法迫害著,在迫害下,健康而精力充沛的我變得反映遲鈍,骨瘦如柴,弱不禁風,頭痛,心跳過速,呼吸困難,四肢麻木無力等。下面我把在這裏親身經歷和目睹的一切告訴大家:

該勞教所用同室的犯人管理我們,而且其中還有患性病的犯人,吃,住在一起,而且還用一個便盆。一進勞教所的七八個月,每天都遭到犯人的打罵,大法弟子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其中最惡毒的犯人,幹警讓他們代替工作。

2000年四月因為排隊報數,遭到一個男幹警痛打,當時我們都蹲在地上,這名男幹警用腳在我的肚子上胸上猛踹,使我痛了兩個多月。

2000年5月,大法弟子為了能煉功學法開始絕食。晚上十點多鐘,我被叫到幹警室,五六個幹警一起把我按在椅子上,有人按頭,有人按四肢,有人用勺子按住舌頭用手捏住鼻子,我被憋得上不來氣,他們就這樣灌了我四碗粥,折騰半個小時,我幾乎窒息而死,一個多小時才緩過來。有兩名功友因灌食被男幹警打得昏死過去,送醫院搶救好長時間才過來。可幹警們還說是對我們實行人道。他們灌的濃鹽水加粥,灌後身體特別難受,乾渴難忍,又拉又吐。後來,幹警把我們捆在床上,插的鼻管幾天不給取出,讓我們在床上拉尿,棉褲和褥子全濕透了也不管,就在這又涼又濕的床上忍受著煎熬,幹警還說風涼話兒,不知道他們的人心都長到哪裏去了。我的臉被他們灌食時捏得全腫了,牙也活動,牙床全腫了,張不開嘴。因為脫了相,幹警都認不出我是誰了。

2000年6月他們強行給我打針我不同意,被官隊長拳打腳踢,並用電棍電我,他們把我綁在椅子上,把吊瓶掛在走廊的門上,讓犯人(無任何醫療知識)給我打針,藥都滲到皮下去了,手腫的像饅頭,我叫他們,沒人理我,醫生看到了也不管,這樣我被綁著坐在水泥地上五個多小時才把針打完。

該所對學員的轉化採用的是更惡劣的手段。為了達到轉化我們的目的,實行嚴管,不讓我們出去大小便,便盆放在屋裏,洗漱,拉尿吃飯都在屋裏,而且不讓開門,不讓和外面人說話。盛夏時節,讓我們把大便便在方便袋裏,當時,一個屋六個人都在拉肚,大便的方便袋每天都是一堆,臭氣熏天,滿屋的蒼蠅,此等惡劣的環境使我們拉肚長期不好。有的拉了一個多月。請求幹警開門放一放臭味,換換空氣,回答是:"你悔過呀!不悔過只能這樣。"

又一次雨下的很大,水都進屋了,屋裏非常潮濕。因長期不讓我們到戶外活動,室內衛生條件又惡劣,很多學員身上都長疥瘡,有的滿身都是,奇癢無比,徹夜難眠。他們還讓沒悔過的學員參觀我滿身的疥瘡,說:你們不悔過,也和她一樣!有的學員看到後嚇得大聲驚叫,幾天睡不好覺。有的說我像非洲難民,有的說我像木乃伊。

長期的關押,我的身體和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我度日如年。每當我們提出哪怕是一點要求,要求他們把我們當人看,我們每次聽到的回答是:"你悔過呀!"我們堅持真理,說句真話就遭到如此對待,我們有甚麼可悔過的哪?

後來,勞教所死了兩名大法弟子,所長換了。因為我們長期受到精神折磨和肉體摧殘已經到了極限,想像新所長或許能幫我們改善一下環境,好容易找到了說話的機會,可這位新領導不問青紅皂白不容我們說話,訓了我們一頓轉身走了。就在我們等待再次找領導反映情況時,我們幾人被拉到舊樓說是談話,無端的問我們遵不遵守所紀所規。我們問難道迫害我們就是所紀所規嗎?我們要活下去呀!就這樣大年初一我們被銬到床上實行嚴管。我的身心再一次受到嚴重摧殘,四肢麻木,路都走不好了。後來才知道,因為過春節,他們為了便於管理,竟造謠說我們要集體自殺,並上報,是上面允許他們把我們銬在床上的。這是欺上瞞下造謠生事,拿我們的生命當兒戲。直到初八,才解除嚴管。可我已經奄奄一息。與新來的何大隊長談話後,環境得到了一點點改善。

現在我們好多大法弟子,已被迫害得不成樣子,希望社會各界給以關注!

(大法弟子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