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證實大法的經歷與見聞

【明慧網2001年4月4日】 1999年7月22日,女兒出生還不到一天,我在產房裏聽到大法被誹謗、誣陷,真是千古奇冤。聽說很多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訪,許多人被抓。後來聽說信訪辦變成了「抓人辦」,大法學員只好去天安門。十月底,大法被當政的小人誹謗。愛人去北京了,哥哥也去北京了。我抱著剛滿百天的女兒,流著淚離開娘家到了北京,星期天在廣場上轉了半天,等著人來問我們沒等到,就想星期一去上訪。剛到北京去找哥哥未果的母親和嫂子一進門見沒了我們母女,又趕到北京。因為我當時悟性不好,想著應該圓融常人社會,就跟著他們回家了。

2000年5月31日,我第一次到天安門打橫幅,隨後被帶到天安門派出所。我早聽說有些學員不說名字地址,面對酷刑折磨堅定地走了出來,我覺得很好,但從法上悟不透為甚麼。起初我也不說,一個個子不高的警察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一同被抓的一個六十多歲的阿姨只因為說了一句「不要打人」,被那個警察惡狠狠地打了一耳光,把嘴都打破了。這時另一個警察把我叫過去,拿出一張《法輪功學員上訪情況登記表》,說你們既然是來上訪向中央反映情況的,不報名字地址我們沒法上報,我不知道這是他們的欺騙手段,信以為真,就報了名址,被當地派出所帶回後以「妨礙公共秩序」為藉口行政拘留十五天。

從看守所出來的第三天,聽功友說六月十八日要出去煉功,那天正好是西方的「父親節」。一大早,我懷著愉快的心情走向煉功場,仿佛是去參加節日的慶典。到煉功場一看,全副武裝的公安、武警及幾輛警車早已等在那裏了,並已經開始拉人上車,我聽到上面有大法弟子背法的聲音,跑上二樓一看,幾十個大法弟子圍成一團,幾個武警正在把外圍的人拼命拉走。我上前扯住一個女弟子不叫他拉,旁邊過來一個武警把我連拉帶拽地拉開了。(後來得知,公安早就得到消息了,那天夜裏三點就已經等在那裏了)。在警車上我不斷地聽到公安在打手機要求增援,周邊派出所的警車不斷地開來開去,將大法弟子送往各派出所。那一天早上還沒下雨,大法弟子們被送往各派出所時雨就大子,而且淅瀝瀝地下了一整天。和我一起的幾個同修都不說名字,這時我仍未悟到為甚麼不說名字,訊問時被偽善鑽了空子,被當局以「宣揚法輪大法」為藉口拘留十五天。看守所兩三天內女倉裏一下子被送進近五十名女弟子,其中六十多歲、七十多歲的老太太就有好幾個。當時正值南方炎熱的六月份,一時間人滿為患,後來臨時增加了三個倉。當時看守所關押了近百名大法弟子。(據公安講當天全市大約有五百人走出來參加煉功,後來聽說有一個煉功場的學員煉完功後被帶走的,有的學員是從家裏強行帶走的,有的是正要出門的時候被截住的。)被非法關押後,數十名學員絕食抗議,被「穿針戴鐐」(即兩手在一條腿後用手銬銬住,此為「穿針」,雙腳戴上鐵鐐。走路時人只能貓著腰,站不起來)。以馬所長、朱所長為首的不法人員採用打罵、強行帶到醫院打針等手段折磨學員。(這一次絕食的學員中,在七月份很多被公安從家裏帶走送了勞教。僅天河區就有十幾個女弟子。)

十五天後我被放回家。第五天,有幾個同修來看望我們,中午一起去飯堂吃飯。當晚上七、八點鐘,派出所來人到我家,因我出去市場給快一週歲的女兒買生日禮物,他們等不到我就走了。晚上十點多鐘時,突然又有人敲門,打開一看,一下子進來七八個人,有兩個市公安局的、四五個當地派出所的,連同我所住小區的保安,其中一個市局的還拿著攝像機。他們出示了搜查證後,便要我愛人打開衣櫃等查看。專門派人在客廳裏看住我。翻了半天,沒有他們要找的東西,便要求我們去派出所說是了解情況,還說一會就回來。當時我心想:我們修煉的人堂堂正正,坦坦蕩蕩,沒甚麼見不得人的,就去了派出所。結果,在派出所呆了四十八小時之後,我又被告知拘留,(這次連個拘留證都沒有),我愛人被刑事拘留(後來因其單位介入,問派出所這次是因為甚麼事拘留的,專管幹警說沒甚麼事,於是單位領導於一週之內派人跑了四次省公安廳,將他保出。)當時連專管此事的幹警都說,拘留我真是毫無理由。(聽說這名幹警因工作壓力太大,已經不幹了,後來去了加拿大。希望在那一方自由的國度,他能聽到關於法輪大法的真相,祝願「真善忍」的種子在他那未泯的良心中生根。)

第三次從看守所出來後,我一度陷於一種消極的狀態之中,覺得自己太渺小了,無力去改變與阻止邪惡勢力對大法的迫害,只能等著師父來結束這一切了。那段時間,我除了工作之外,少與其他同修來往。直到十一月份,有幾個同修來交流,才驅散開我心中的迷茫,讓我看到正義的力量,我看到了真善忍在許多學員身上的真實體現,明白了窒息邪惡、除惡的法理。特別是林平(化名)、楊洪(化名)的正法修煉歷程,讓我看到自己的不足。我心裏生起無比堅定的決心要去北京證實大法、鏟除邪惡。

就在出發前幾天師父的《大湖區講法》發表了。我從法理上更明確更透徹。我們一行四人,買了直達北京的車票,當有功友得知我們是直達車後,擔心地說,臨近元旦了,各地都查得很緊,尤其是四個年輕女子,結伴同行易引起懷疑。可是我深深地相信,此去北京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擋得住我的。在這種無比的信心幫助下,我向母親坦言了自己的想法(當時母親帶孩子千里迢迢來到我們身邊剛住了兩個月),大法賦予的理性、慈悲與堅定消融了她的誤解。儘管她擔心我的安全,最後還是讓我走了。我們順利地到達了目的地。在住地呆了兩天之後,見到了不少大法弟子,男女老幼大都是結伴來的。兩天之內,我所在的住地就接待了近兩百名大法弟子。據說每天都有四五十人從這裏出去到天安門證實法。我們在短短的兩天之內進行了學法交流。並於2000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到天安門證實法。早上九點半鐘左右,我們從王府井大街走向天安門,一行五個年輕女子,我們相約分散開打橫幅。我和林平(化名)來到國旗桿附近,當時我們周圍沒多少人,不遠處有一隊外國遊客正緩緩走來。林平說,我們打橫幅吧。我想再等一等,就說:「要不要上去請外國人給我們拍張照片。」林平說:「不用了,這裏特別注意跟外國人說話,一說話就被盯上了。」於是我們毫不遲疑地打開了橫幅,並大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橫幅剛展開幾秒鐘,從我們身後跑過來一個十二、三歲穿綠色運動上衣的男孩,扯住我們的橫幅,我們用力不讓他奪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不知從何處衝過來幾個便衣,警車轉眼就到了眼前。一頓拳打腳踢,就要拖我倆上車。有人揪住我的頭髮,扯掉了橡皮筋,搞得我披頭散髮。我們堅決不配合邪惡,堅決不上警車,不停地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四個警察圍起來打我人,又是一頓暴打,有人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車門口,我用手把著車邊的欄杆,用腳抵住上車的台階。我穿的外套從下向上褪下來了,我跑開了,被警察打倒在地。我隱約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那群外國遊客就在我們面前。打手們邊打邊說:快,快,外國人來了,外國人來了。可見他們是多麼心虛。真如師父所說:他們所有採用的手段是見不得人的,怕曝光的。我又被拖到車門口,被仰面推在車上,有人用手卡住我的脖子不讓我喊,但我沒有任何感覺。我知道師父一直在保護著我,不知挨了多少下打,一點也不痛。我心裏想的是絕不能讓他們得逞,讓外國人看看在光天化日之下,「中國人權最好的時期」,警察是怎樣對待法輪功學員的。警察為了對付我倆累得氣喘吁吁。最後我們寡不敵眾,被推上車按在座位上,我有點暈頭轉向,只聽見林平打開了車窗,繼續大喊:「法輪大法是正法!法輪大法好!」我恍然大悟,把頭伸出窗外大喊:「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又來了一個人劈頭蓋臉地打我,林平就喊:不許打人。那人對同伙說:快走,快走,有人照相了。後來我就一下子甚麼都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是怎麼下的車,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天安門派出所一個房間的地上了。有個警察把我的外套扔在地上,林平在我面前躺在地上,兩眼緊閉,嘴角淌著鮮血,我試了試她的鼻息,甚麼也沒試出來,我以為她被打暈了。這時椅子上的一個有八個月身孕的大法弟子提醒我用外套給她墊起頭。坐在對面地上的一個女弟子靠在牆邊,搭著頭,一動不動。不一會進來一個警察,說林平是裝的,返身拿來一個棉籤,不知蘸了甚麼藥水,要往林平鼻孔裏塞,我把他的手推開了。他罵罵咧咧地走了。不一會來了一個人,叫我走。我當時不清醒,撇下生死未卜的林平走出去了。當我進到後面很窄的那個過道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大法弟子在那裏了,他們一見我們來了,頓時響起一片掌聲,我加入到弟子們的行列,大家一起高呼,「法正乾坤」、「窒息邪惡」「還大法清白、還我師父清白!」以及背《洪吟》,響聲震天。我清醒過來後,突然想到我怎麼把林平一個人留下呢,我真不知道他們會如何對待她。我多自私呀!假如她是我的妹妹或母親,我會撇下她不管嗎?絕不會的。我看到自己的私心,可我沒有勇氣回頭找她。

從早上十一點到下午兩點多鐘,大家都在不斷地呼喊著。我希望那些被單獨提出去的大法弟子能聽到大法的聲音。樓上有人扔桔子皮、潑水,可憐的人啊,不知自己在幹甚麼。弟子們不斷地被大客車送走。我很想吐,可吐不出來。警察以為我懷孕了,把我叫出去和那個懷孕的女弟子一起。後來一個善念猶存的領導模樣的人把我和那個大法弟子叫過去說了幾句,就叫我們自己走了。

這位女弟子來自湖南,親屬中有九人修煉。這次來了四個人,婆婆、小姑和丈夫。當天她去了兩次廣場。第一次見她是孕婦就把她放了,剛從派出所出來她就又去了廣場,廣場上的女警察很兇,打她的頭、背,左眼被打得又青又腫,還抓著她的頭用力往地上按。 她說今天來天安門的約有二、三千大法弟子(因為她是孕婦,有人拿了把椅子給她坐在邊上,警察記錄人數的時候她在邊上看到了)。當時我們那個過道裏就有一千多,她說外面草地上還有這麼多。她看到當天有大法弟子胳膊被打斷的,還有一個腳踝打斷的,房間裏有個男弟子被綁在椅子上,因為他不斷地喊:「法輪大法是正法!法輪大法好!還大法清白,還我師父清白!」而被警察用透明膠把嘴封住了!

因為聽說北京公安有時在放出的大法弟子身上裝竊聽器來找到弟子住處,我們沒有貿然地回住地。確信無人跟蹤後,檢查了衣服裏沒有甚麼可疑的東西,很晚才回到同修家裏。意外地是,在這裏,竟遇上了她婆婆和小姑,講了她們去廣場證實法以及擺脫抓捕的經過。早上十一點鐘她們一行十幾個人來到廣場打橫幅、撒傳單。警察上來對老人家拳打腳踢,一拳就把左眼打腫了,還朝左肋上踢了一腳,小姑見狀上去護住母親,大喊不准打人。她們被帶到天安門分局後,一進門,就看到當地公安正等著認人呢。(原來幾天前,公安到家裏找人,一看只有老公公在家,就把家裏的電視機錄像機等值錢的東西抄走了。隨後就上北京找人來了。)那公安一眼看到小姑,就把她拉住。後來老太太還有兩個當地阿姨也被認出來了。在大街上她就對抓她的人喊:你憑甚麼抓人?驚動了首都巡警,因當地公安穿便衣,說她們是法輪功,巡警半信半疑,最後要求出示了證件才放他們走。到了公安住的賓館,把她們四個人兩個人銬一副手銬。上銬的時候,聰明的小姑故意把衣服袖子拉下來。公安還說:你的手怎麼這麼粗?公安便上街買東西去了。他們一走,小姑輕易地就把手抽出來了。她告訴母親和另一個阿姨,那個阿姨也把手抽出來了。她們想走,可是其中一個阿姨不想走。她們三個人就從賓館出來了,一出門正好和一個公安打個照面,那個公安一把扯住那個阿姨,她們母女倆就跑出來了。跑到一個旅館,呆了幾個小時,天黑以後,才回到住的地方。

從北京回來,我們想還有一部份同修還沒有走出來,便分頭回各自的家鄉,相約元旦再一次到北京證實法,由於動了人心,那天我沒去。林平於12月31日再一次和他們當地的同修來到天安門證實法。七天後,林平再一次從看守所出來,全身心地投入到正法、洪法、講清真相的洪流之中。

大法弟子 2001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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