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勞教所的遭遇

【明慧網2001年4月2日】 我叫樸連英,家住吉林省長春市。因警察經常到家搜捕,現流落在外。

1999年7月以來,我因上訪與宣傳大法而被多次非法拘留,直至未經任何法律程序而被勞教兩年,關押在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勞教所。在勞教所,為逼迫我不煉功,所領導和管教們使出了各種酷刑手段,欲使我就範。

開始是雙手反銬站立四天四宿不讓閤眼,並令犯人們輪流值班看守,合一下眼,便招來一頓拳打腳踢。後來,她們嫌這還不過癮,令三個犯人半夜把我拎到洗手間,輪流打,這個打累了歇一會兒,另一個又如狼似虎般地上。看我還要煉,便把我反銬在冰冷的鐵門上凍一宿。最後,所領導集體研究,得出一個惡毒的方案:給綁「死床」。於是,在龔書記和范所長的親自「關懷」下,我被四肢固定在冰冷的鐵床上。二十四小時吃喝拉撒全部不鬆綁。在「死人床」上,犯人郭淑華開始苦勸,看我意志堅定,便像打沙袋一樣,在我臉上正面揮拳,臉都打變形了。犯人楊洋更是把厚厚的竹木板子都打裂開了,還把我身上還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每天吃飯時間,她們倆掐表,只讓餵五分鐘,多一秒都不行,搶飯碗,踢學員。晚上睡覺管教還不讓蓋被。有一次,半夜給凍抽過去了,幾個人掐人中晃腦袋的,好不容易才把我給救過來,但就是這樣,只要堅持煉功,就仍不給鬆綁。

堅持了9天9夜,後因學員意見反映強烈和上級領導要來檢查,才把我轉移到冷庫,在上霜的冷庫,一大隊閻立豐副隊長又令犯人郭淑華把我雙手高高銬起,吊在緊靠窗戶的鐵床上冷凍。

長期的酷刑折磨,使我筋疲力盡,只覺得自己每向前一步都很難,主要是心中缺法,沒後勁兒,心性跟不上。於是我想歇一歇,違心地寫了在一大隊不煉功的保證書。後來我找到兩個犯人問她們為甚麼對我那麼狠?她們說:「我們也不想這樣啊!上邊不讓,我們敢嗎?」「我們不收拾你,管教就得收拾我們。」

在所裏,通過背法,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於是就去找閻隊長要保證書,結果卻招來了更殘酷的迫害。一大隊管教王雷在領導的授意下,兇狠地用電棍拼命電我的手、脖子、臉、嘴唇和頭部。劈頭蓋臉地把我多次電倒在地上。並說:不寫保證就這麼一直電下去,直到我寫了為止。最後電得我實在受不了了,又再次違心地寫下了在一大隊不煉功的保證書。

其實,在勞教所裏,很多功友的保證書和決裂書都是這樣在酷刑的折磨下,被逼無奈違心地寫的。有的還被逼上了電視,明知是錯誤的,是在說假話,欺騙世人,可再回頭已很難很難了。

後來,我全身起了膿泡瘡。瘡體迸裂,流膿淌血的,並持續10多天高燒不退。我的身體漸漸支持不住了,有時開始迷糊了。所裏帶我到監獄醫院檢查,回所後法醫確診為全身斑疹毒血症。管理科廉科長找我談話,告訴我只要我寫下決裂書就馬上放我,我沒有同意。廉科長看我不同意,就讓我寫個「四不」(即不上訪、不串聯、不聚眾、不到戶外煉功)也馬上放。我也沒有同意。最後他問我:「那你總得寫點甚麼啊?要不我怎麼放你?」勞教所真的要放我?這怎麼可能呢?當時又決裂又揭批又忙著做轉化的「大紅人」孟繁莉都沒放,怎麼可能放我呢?我心裏想。但又一想:萬一是真的呢?我在勞教所闖關已經失敗了,再想向前,不學法不煉功,單靠蠻幹是不行的,必須重新學法充實自己。反正出去上訪也要進勞教所,還是有襖棉隊勞教所這一關的。莫不如我出去後好好學法,不去上訪了,等學好了法,還回勞教所繼續闖關,爭取把這裏的環境改變過來。於是我就寫下了保外就醫期間不上訪、身體一經好轉即回勞教所的保證書。沒有想到,當天勞教所就把我給放了。

在親友的堅持下,我到醫院複查,結果令我們大吃一驚,這也才明白為甚麼勞教所主動提出並匆匆把我放出來的道理。當時醫生盯著我的眼睛,嚴肅地一板一眼地對我說:「你隨時有失去生命的危險,要立即住院治療,但死了醫院不負責。」

果然,到家後我就起不來了。但靠著學煉大法,我慢慢好起來了。幾次衝動地想回所。但殷淑雲的死,一下子使我明白了,勞教所的狀態不是一、兩個人可以改變得了的。於是我就在外面開始做向人民講清真相的工作了。

在外期間,趙金華、周志昌、陳子秀這一個個閃光的名字,他們捨身護法的英勇事蹟,每每讓我淚流滿面。再看看自己的過去,使我提都不想提,翻都不想翻開它。

但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的親人都在用電視和新聞裏的所謂轉化事例來勸說我,這才使我認識到自己所犯罪行的嚴重,人民還在被矇騙著,不知道這黑暗的轉化內幕的真相。我是這樣在酷刑下被迫寫下保證的,現在我講出真相,希望廣大人民不要受政府輿論工具的矇騙,並希望我能挽回自己在群眾中所造成的惡劣影響。今後,我決心即使被邪惡之徒打死也不寫甚麼可恥的保證書了。

大法弟子:樸連英
2001年1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