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正法、不參與政治、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狀態的認識


【明慧網2000年1月30日】在壓力面前曾經含糊其辭過,曾經試圖蒙混過關過。曾經熱血沸騰地把辭職報告一甩就離家出走過,也曾經進過拘留所,幾次被公安機關盤問,這幾個月的經歷確實比較豐富,對法的認識也感覺在不斷昇華。這兒我談幾點個人的淺顯認識與大家共同探討。

一、對「正法」的認識

宇宙大法是永世不變的,他永遠是正的。「末法不只是指佛教末法,而是人類社會沒有維持道德的心法約束了。」(《轉法輪》)我悟到,是因為人類心中沒有心法了,不用宇宙大法貫穿到人這一層的標準來要求自己了,所以才需要正這一層的法。那麼我們修煉也是用大法來正我們自己的新的過程,是師父在宇宙中正法的過程。因為我們在常人社會中修煉,而且修的是最正的法,我們的行為不會是神的行為,但應該是人類社會應有的最美好的行為。我認為這就是我們在圓融這一層法。

「正法」就是正法,根本不需要哪個人或哪個團體來承認,也不依賴於常人甚麼組織的支持。至於誰支不支持,承不承認,怎麼去做,只不過是他在正法中擺放自己的位置而已。那麼由此想到,我們護法的基點應是甚麼呢?我認為不是要達到讓人承認甚麼,給誰「平反」甚麼等。我們要用現在和過去修煉的人都達不到的最好行為去向世人展示:我們的大法是最正的!只有自己用純淨的心態去護法,才能護好法。正人應該先正自己,護法和修煉是分不開的,師父在新加坡法會上講:「我們過去有許多學員和外界的人發生一些矛盾,或者是社會上的人,或者社會上哪個職能部門對我們不公,我們往往都不在自己這方面找原因,都強調另外一方面。有些東西是很不好,它在肆意破壞。可是你們想到沒有,它雖然不好,它雖然是魔的表現,可是它怎麼會偶然地出現呢?是不是在利用著它的不好的那一面讓我們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呢?」由此我認為,人是在做壞事,但我們也有要修去的心。在瑞士法會上,當有弟子問一談維護大法就感到熱血沸騰這種狀態對不對時,師父回答是「不對,不對。大家千萬注意!我剛才提到這個問題就是有正的一面,有負的一面。負的一面到了下邊來就是惡的一面;正的一面到下邊來就是善的一面。所以我告訴你們,我們在常人社會中絕不能夠像常人社會人所幹的那些事情,我們一定都用善的一面起作用……」

二、對不參與政治的認識

從法理上認識,我個人認為,有人破壞大法,說大法壞話,如果我們帶有爭鬥心去維護大法、去講理,那實際上還是被常人心帶動了,已經接近於常人。如果這種心不去,那麼在和代表某個政府利益的職能部門有關人員講話時也就容易被帶動,從而給人有與政治較勁的感覺。我們大法的真修弟子誰都明白,大法絕不可能參與政治,參與政治也就絕不會是大法。所以我覺得這不叫參與政治,但也應該承認,我們修煉過程中還有一些要去的常人心。師父講:「任何事情都沒有孤立的。」(《法輪佛法》在新加坡法會上講法)我們還是應該多找找自己的心的。師父多次講「不愛你的敵人你就圓滿不了」。我們沒有必要存有非要與誰論個明白、辨個高下的心,相生相剋的理決定了有好人就有壞人。我們怎麼真正地用善心去對待那些我們不應該視為敵人的人呢?可能只有把自己不好的心去掉才能真正體會到。師父在瑞士法會上講法中說:「有的人說:我修得挺好,表現挺好。可是他心裏的執著一點兒也沒放下去,那能算修嗎?那不是假的嗎?所以本質的改變才是真正的改變。表面上的都是形式。你嘴罵不罵那是個形式,你的心改沒改變那才是真正的。你心裏頭在罵,那當然心就沒改變了。」最近有些新聞談到了甚麼甚麼政權削弱等問題,我覺得這些東西不應該是修煉人要過多去關心的,真正去掉政治的概念也就不會關心這些東西,它與我們修煉沒啥關係。師父在「修煉不是政治」一篇中說:「社會的制度怎麼樣與你們修煉有甚麼關係?修得執著無一漏才能圓滿哪!」

當然,目前還有好多人還不能夠堂堂正正地為大法說句公道話,甚至不敢堂堂正正說自己還在煉功,自然更談不上弘法護法了,只是一味地以常人心去符合道德敗壞了的常人狀態。所以,我說的話決不是為這樣的狀態找理由,絕對不是!我也想跟處於這個狀態的功友說一句:師父不會告訴我們哪一件事是對我們能否圓滿的考驗,我們必須時時把自己視為修煉的人,嚴格要求自己,現在不能從人中走出來,那麼您覺得甚麼時候能呢?不是想著到關鍵時候一定能行就能行的,而且我本人認為現在就是關鍵時候,一旦機會失去,將很難再有。其實人心沒改變,即使告訴了也是做不到的,微觀的、本質的東西沒改變,表面的只是假的,就像在7.21之前看不出誰是真修誰是假修一樣,但修煉是嚴肅的,關鍵時終究暴露出來了。現在還在修煉的人我想誰也不願意做個假修的人。「機緣只有一次,放不下的夢幻一過,方知失去的是甚麼。」我們在符合常人狀態的同時,是否再想想符合不符合修煉人的狀態?自己到底還有甚麼心?只是看別人或羨慕別人是沒有用的。共同精進吧。

三、對「最大限度符合常人狀態」的認識

這是多少人拿來掩蓋自己執著心的一句話。記得師父在幾次講法中提到(因找不到原話,就算我個人的理解吧):在任何時候你都是一個好人,但你是一個修煉的人。我認為,好人不一定修煉,但修煉人必定是好人。然而在道德敗壞了的今天,一個修煉的好人會被以現有道德標準去衡量的人說成是不好的人。同時,我個人認為,即使人類道德沒敗壞,修煉者要決裂人的那一刻也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要不然他也修煉了。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是選擇做一個「好人」呢,還是選擇做一個修煉的人,還是選擇「兩全其美」、以好人或種種心理掩蓋修煉的人呢?我覺得這是選擇走甚麼路的問題,是基點的問題,也是一個生命將去哪裏的關鍵的問題。記得一位功友說過:要以修煉人的心態去符合常人狀態。我贊同這種說法。無論是掩蓋也好,還是直截了當也罷,以常人心去符合常人狀態,只能是一個常人。但以修煉人的心態去符合常人狀態並不是心裏一想或嘴裏一說就能做到的,是修出來的。記得曾經有這麼一件事:一個學員買了一條活魚要殺了吃,另一個學員就不吃,結果買魚這個學員說,我沒有這個執著了為甚麼還不能吃?當然後來這個學員也明白了。師父講:「我們只重人心、直指人心,真叫你的心性提高,不是從物質上去掉甚麼,這點要和過去傳統修法分清。但看你有沒有此心,卻要從這方面嚴肅地去考驗。」(《法輪佛法》在美國講法)

這一問題上我談一點跟常人保證甚麼的個人體會。自從拘留所出來後,我就不再想跟常人保證任何東西。當然完全是常人中的事情那無所謂,如保證完成甚麼工作、家務等。但當單位領導或家庭問我,比如:能否保證在哪天不參加與法輪功有關的甚麼事情?雖然我當時不一定有參加甚麼的意思,但我就不願保證,因為他是常人心,我是修煉的心。常人心是下滑的,修煉的心是昇華的。雖然今後與修煉有關的某些行為也許符合了他的願望,但衡量標準是不一樣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昇華後會是甚麼狀態,怎麼保證呢?再說我也不能跟誰保證我今後的修煉道路怎麼樣啊。所以我只是說:「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而修煉就是修煉,跟修煉法輪功有關的,我不會跟任何人保證任何事情。我也不會看在某個人或多少人的面子上放棄修煉。」我自己覺得這不是跟常人較勁,而是不被人心所帶動。我也感覺周圍有些人好像就是因為覺得「無所謂」而作保證,而當自己的認識提高時,這卻成了自己給自己套上的一根纜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