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陽大法弟子心得體會

【明慧網2000年1月24日】一、獄中

十月中旬由於去中南海上訪,我被關進了北京西城看守所。剛被關進去的時候,正趕上消業,頭痛得很厲害,號裏的犯人沒有打我,但兩天兩夜幾乎沒讓我睡覺。第三天我的頭不痛了,臉色也紅潤了。這時我們號裏的同修有人提議絕食。我想既然同修絕食,那我也絕食吧。晚上睡覺的時候,有個聲音告訴我:「旁安明」,意思是讓我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著就明白了。第二天當管教問誰絕食了的時候,幾個同修站了起來,我心中一陣衝動,我真想站起來,可是師父的話在我耳邊響起,「人在衝動的時候,支配人思想情緒的不是理性,而是情感。」我壓制住自己,讓心平靜下來。打飯的時候我的菜盆裏多了一隻蒼蠅。看著那只被煮得粘乎乎的蒼蠅,我心裏問自己,吃還是不吃。我清楚地知道絕食容易,可吃進這窩窩頭和這有蒼蠅的菜可就不容易了。我仍然把這盆湯吃進去了。第二天,絕食的同修相繼吃飯了。一個同修說,師父在夢裏點化她說「火太小」。這時有些同修開始埋怨我不配合他們的絕食行動,說我沒修到那,怕死。我跟他們解釋說,我來北京的時候把一年收入二十幾萬的生意都放棄了,給丈夫留下的話是這樣的:這次出去可能就壯烈了,或者像街道所說的送往大西北,我早已做出犧牲的準備了;再說警察和我自己都沒有權力結束我的生命,我的人生之路是師父安排的,況且我曾經元神離體一回,知道死是怎麼回事。她們對我的解釋聽不進去,於是我只好一個人默默地坐在一邊,心中多少有些淒涼。這天號長(犯人的頭)叫我坐到她對面吃飯。她吃的是方便麵、香腸、巧克力味的豆奶,而我卻是一天兩頓吃窩頭,上頓是熱的,下頓是涼的。我的菜盆裏頻頻添彩,不是有蒼蠅,就是有大蟑螂,再不就是大蟲子。有一回菜來了,我用勺翻了翻,心想這回啥也沒有,可是再一看一隻蟑螂腿飄在上面。我悟到了這一切不是偶然的,因為我在家的時候生活條件比較優越,不注意節儉,剩飯剩菜都倒掉,所以在號裏我的菜飯才這麼特殊。有一天我發現我聞不到對面號長那香香的豆奶味了。這時號長就把我調到了遠離她的牆根去了。二十五日以後被抓進來的大法弟子更多了,我們十五平米的監室裏關進23個人,其中十九個是大法弟子。晚上睡覺的時候,犯人要佔一米八九的地方,而我們只有一米,一夜不能翻身,身下的地又硬又涼,腿伸不開,只好蜷著。就這樣還是睡不下,號長就安排我們值班,人多時四個人站著,兩個小時一換至天亮。號裏的生活很清苦,手紙和肥皂都由犯人管理,基本上也不給我們用。因為我是老號(進去得早),號長對我也挺好的,有時候給我一點紙,而我又偷偷地給了比我更需要的大法弟子(女人沒有手紙很不方便的)。在北京十六天的拘留期間,沒有紙就用洗廁的水洗一洗,頭髮也只在進去的第三天洗過一次。

二、令人難忘的提審

第一次提審的時候,警察問我來北京的目的、內容是甚麼,我答了兩條:1、撤消對師父的通緝令;2、釋放被關押的大法弟子。警察聽了後對我說,你得判2-3年勞教。我坦然地笑了。第二次提審,警察問我,你現在想修到甚麼層次,我想了想說,修到無私無我。回到號裏,我覺得後悔,覺得自己沒有把這道題答完整。我應該說,我想修到無私無我的正覺,融於法中,功成圓滿,跟師父回家。第三次是一個女管教,她問我,你到北京上訪,明知道會被抓,為甚麼還來。我回答說,我知道見不到中央領導,我會被抓,會吃很多苦,甚至挨打挨罵,可是我是大法弟子,我學了兩年半的法輪功,中央現在把法輪大法定為邪教,中央電視台不講真話,我想用我的身體、我的行為乃至我的生命,把「真、善、忍」在我身上的體驗展現給每一個能接觸到我的人,包括你們警察,也包括犯人。第四次提審我的時候,警察對我說給你一次機會,關了這麼長時間應該好好悔過。我心裏靜靜的,站在法上回答著警察的每一個問題。最後警察讓我看筆錄的時候,我發現他把師父寫成了師父的名字。我對他說要他改過來,不然的話我拒絕簽字,因為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警察一邊無奈地添上師父二字,把師父的名字打上括號,一邊對我說,你這樣執迷不悟、頑固不化,應該判你十年,我笑了,回答說,大法弟子「生無所求,死不惜留」。

三、在獄中的刑罰

在北京的號裏,還發生過這樣的事,一天相鄰的監室裏響起了一個背《論語》的聲音,我們號裏有一個弟子也小聲背誦起來。號長嚇壞了(怕給他們加刑),走過去對著這個大法弟子就是一個嘴巴。我當時真想起來大聲背誦,但是我突然覺得這又是人的一種衝動。於是我讓自己把心放得平平的。我突然覺得大法弟子真了不起,我們在家是賢妻良母,在外是個好公民,就因為煉了法輪大法而被抓進牢房。我們被戴上了死囚犯才戴的刑具,我被戴上手銬,無緣無故地挨打挨罵,而我們卻無怨無恨,我們對打我們的警察說謝謝,我們對看管我們的犯人講述著大法的好處,希望他們能從苦海中掙脫出來;而我們手裏幹著活,給監獄創造著效益。我想只有大法弟子才有這博大的大忍之心,才有這博大的胸懷。而這一切又來自於法輪大法,來自於我們的師父的教誨。我發現這一切都是師父安排好的,因為每個同修所顯露出來的不足都是我應該修下去的。淚水順著我的臉頰無聲地流下,我真正地理解著師父在《洪吟》中寫的兩句話:「操盡人間事,勞心天上苦」。在我從北京獄中出來那天,我忽然問自己,如果警察讓我選擇,你如果煉法輪大法,那你就吃下這凍得硬邦邦的馬糞蛋時,我想我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去,明明白白地吃下去,很平靜地吃下去。在我的眼裏,在我的心裏,地牢怎能鎖住我把偉大的佛法展示給人類的心願。

四、流離的獄中生活

離開北京了,然而我們的獄中生活並未結束。我被先後轉送幾個地方,先被非法拘禁在收容所8天之久,而後又被送進瀋陽一家行政拘留所。在行政拘留所中,我們監室關押了二十九名大法弟子,其它監室也都關得滿滿的。離家近了,可是沒修好的一面又顯露出來。一天管教提審我時,我顯得不耐煩了。她說這麼多答卷中,你的最不好,她繼續說,是出偏了嗎?我說我答得不好。事後不知為甚麼,我經常被管教誤解,有一次來了一個幫教甚至無緣無故地要給我戴手銬。這期間我也跟同修們起了一些小磨擦。眼看就要到期了,一天一個小警察說,你別修了。我感到茫然,我究竟怎麼了呢?我把我進來的前前後後想了兩遍,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師父的話在耳邊響著:「何為佛?善德巨在」,我一下子明白了,從一開始我就缺善念,我對警察的厭煩導致了他們對我的誤解,我一張口說話就被制止,是師父要我修口,我意識到自己的執著,警察對我的態度就開始有所好轉。十五天的拘留期限到了,和我一起被關進來的同修相繼離開被送到別處,監室裏只剩下我和一同修,已經超期三天了。師父的經文《道法》一直在我腦海裏轉著,「由於受這種意識的影響,你們認為這一切魔難都是必然的,就是這樣的,產生一種無可奈何的消極狀態」。我就是這樣無可奈何地在消極等待著。後來我想,人間的這個理也是佛法給開創的,那麼人間的理是不是應該用人間的法來正。可是這樣會不會破壞大法呢?師父的話又在耳邊響起:「你已經能捨此執著了,那麼為甚麼不把怕執著本身也捨掉呢?」(《無漏》)。我轉身喊來管教,我對她說,法律不只是給我們定的,同樣你們也應該遵守,現在我已經被超期關押了三天,我有權要求解除這種強制措施,如果你們繼續無理關押我,我會用我的生命正人間法,我會讓你們橫著抬我出去。說完一轉身,我只覺得一股熱流從我的頭頂衝出,所有的迷惑、無可奈何、消極等待和人的圓滑都無影無蹤,我心裏靜得出奇,師父的話又在我的耳邊響起:「注意:我不是叫你們人為地做甚麼,只是叫你們明白法理」。看守所對我們的要求非常重視。我們下了死命令。兩天以後,我被轉到了下一站。

在看守所裏,還發生了這樣一件事情。一天,一個同修買了一袋蘋果,蘋果很小,大家洗完後,一個同修提議應該先敬師父。當一個同修把這一小盆蘋果舉過頭頂時,我們的淚水奪眶而出,我們捧上的不是小小的蘋果,而是我們那個火熱的心。

從行政看守所出來,我和本區的一些弟子作為可教育對像被關進了一家福利院(專門收容傷殘、痴呆和精神病人的地方)。政法委的人聲稱這裏也有小號,也有電棍,不聽話就關小號、觸電棍。但是我們終於有了一張屬於自己的床了,可以伸開腿睡覺了,還可以在十米的走廊裏走一走。沒過兩天我知道又要過關了,家屬頻頻來訪,磕頭的、作揖的、哭鬧的都有,別人的家屬都是這種情況,而我的家屬卻是平平靜靜的,丈夫幾乎每天來一趟,年近70的父親在替我們照顧孩子,因母親也被關起來了。一句歌詞一下打進我的腦子:「在人間已是顛,何苦要上青天!」是呀,在人間,我有美滿的家庭,有春風得意的事業,可是我卻一定要上青天,因為我知道我吃過活魚,殘害過青蛙,我要對所有我傷害過的生命負責。而我只有放棄人間的一切,修去自己身上所有的執著心,只有修成一個大覺者的時候才能對這些生靈負責。我暗暗地告訴自己,我的一切都是在大法中得到的,我一定要修到功成圓滿,跟師父回家。

五、看一看在大法弟子面前的執法人

寫這篇心得的時候,我還在被關押著。如果有緣人看到了這篇心得體會,也請您為我們法輪大法說句公道話。中國政府怎麼了,怎麼會把這些成千上萬的最善良、最勤勞、最無怨無恨的公民關進了監牢。在我被關押近兩個月的時候,有警察告訴我說,他每天都在看《轉法輪》。有的警察半夜調大法弟子煉功,還有的警察對大法弟子豎起了大拇指說,我們支持你們,你們的老師真了不起。可也有一位政法委的負責人對我說,你們不是講「真、善、忍」嗎?給你們定為邪教了,你們就應該忍,不應該吱聲,你們師父不是說不與政府對抗嗎?你們為甚麼還要煉功呀?病煉好了也不能煉,應該和中央保持一致。我聽了無言以對。他們剝奪了我們大法弟子的權利,剝奪了我們的自由,還要剝奪我們的思想信仰,甚至生命。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偉大的佛法造就著生命;同樣十惡不赦之徒也會在佛法中被淘汰,佛法會給人間開創更美好的未來。

六、我的母親也是一名堅定的大法弟子

在獄中我得知母親在收容所裏學習時,一警察讓大法弟子承認法輪功為邪教,母親站起來說法輪大法不是邪教而被電棍過了三次,二十多下。母親是60歲的老人了,而且因車禍造成背椎三節粉碎性骨折,有殘疾證書。學了大法後奇蹟般地恢復正常。鐵的事實怎能讓母親順著他們說大法不好呢。事後管教問她說,老太太,怎麼電棍在你身上不好使呢?母親笑了。如今母親也像我一樣在獄中被關押了近兩月,而且關押母親的瀋陽自強學校每天要從早6點開始工作至深夜12點左右才可以休息。17個多小時的繁重工作沒有把這些大法弟子累倒,他們還是無怨無恨地搶著幹。現在母親被勞教一個月刑滿後,也被送進精神病院。據母親說,當初打她的那個警察送她時,高高地豎起了大拇指說,老太太你是這個。

七、我們粉碎了謊言

在上訪的這條路上,我們所有的大法弟子的壯舉,感動著天,感動著地,感動著警察,感動著犯人,怎麼就感動不了中國政府的某些領導呢?我們這麼無辜地被抓被押,沒有一個大法弟子和警察對罵過、撕打過,還處處為警察、為犯人著想,難道這一切還不足以說明甚麼嗎?和我們接觸、了解我們的,無論是警察還是犯人、平民百姓以及一些領導幹部,都在問我們同樣一個問題,說你們大法弟子也不像電視裏說得那樣啊。中國政府,你在失去民心民意啊!一個警察勸我說,寫個保證,然後回家再煉,何苦被判3年勞教呢?我坦然地回答說,頭可斷,血可流,讓我寫保證萬萬不能。我只有一個心願,要無愧於師父對我的百般呵護。

瀋陽在押大法弟子
1999年12月8日

附:保證書內容:
1、不煉法輪功;
2、與煉法輪功的劃清界限;
3、不去北京上訪;
4、揭批師父;
5、交押金3000至5000元。

以上是我們被釋放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