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的時候,集上人特別多。因為家裏都是常人,我還不能讓家人知道我身體的這種情況,我就拖著疼痛的身體,給家人做好飯,儘量堅持著上午出去講真相,每天勸退十至二十多人。
臘月三十左右,疫情出現了,開始封城,村口街道到處都有人把守。我想疫情這麼嚴重,新年人們都回家團聚,這正是發放真相資料救人的好機會,我就走莊稼地,從同修那裏取回資料,挨家挨戶的發放,還被村裏巡邏人員發現,村裏的高音喇叭廣播「警告」。我家裏人害怕,不許我再出去發。我就發正念清除干擾眾生得救的一切邪惡因素。由於我學大法,被中共多次迫害,家人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我就用這機會,多學法,向內找,找出自己有怨恨心、妒嫉心、色慾心、利益心、愛聽好話的心、看不上別人的心、證實自我,尤其是對丈夫的怨恨心。
我修的很表面,悟性差,身體狀況越來越嚴重,幾乎每分每秒都在煎熬,尤其是晚上,疼的是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堅持著吃一點東西,白天在家人面前還要裝成沒事的樣子。但身體已經非常消瘦,心想不能給大法抹黑啊!
同修的幫助
又過了十幾天,家裏來了兩個同修。同修的出現真象是從天而降,真是謝謝師父的安排!看到我的情況,她們嚇了一跳,她們問我怎麼回事?因為在同修的眼裏,我是三件事做的好的、精進的大法弟子,沒想到我卻成了這個樣子,都不敢認我了,短短的十幾天的時間,我瘦了大約有三十斤,整個人都脫相了。同修很著急,因為疫情期間正在封控,幾經輾轉,其中一位同修把我接到她家裏。
這位同修跟我一起學法煉功,發正念,向內找。找來找去,就是對丈夫的怨恨心、妒嫉心、疑心、利益心、怕失去這個家的心。我這不是一手抓著人不放,一手抓著神不放嗎?這是修嗎?!同修看我的身體狀況已經到了盡頭,說:姨,你回去趕快轉變觀念,跟我叔道歉,放下自我,不要怨。
因為自從我修大法後,多年來,丈夫都不給我錢花,他怕我把錢用來做大法真相資料。前幾年,家裏租地,我堅持把自己的那份錢要過來。當時丈夫很生氣,說了很多難聽話。但是,我還是想著:如果做資料需要錢呢?我得留點。所以,我還是很強硬的把自己的那份錢要了回來。我的這一舉動,造成了丈夫對我的不理解。
從同修家回來後,我拖著很虛弱的身體爬到樓上,把僅有的九千元錢給了丈夫。丈夫看到了這點錢,當時就樂了,因為丈夫看重的就是這點錢。我想我是修煉的人,常人要的我不要,我要的常人得不到。我要按照法的標準要求自己,向內找,修自己,同化法。我雖然找到了一些人心,但沒挖到根本。
家人強行送醫不治
我的身體漸漸承受已經到了極限,我還堅持聽法,否定舊勢力對我的迫害,我想我只歸大法管,我只歸我師父管。但夜裏疼的我在床上來回的翻騰。剛開始還能在家人面前忍著,後來實在疼到極限,在床上來回翻,被女兒發現。她說,要帶我去醫院看看,我說不用,過幾天就好了,這是我沒修好,對你爸有怨恨心造成的。女兒說:你老說過幾天就好了,怎麼過了這麼多天還沒好,你看看你成甚麼樣子了。我說:沒事兒,別擔心,你們放心吧,我有師父管,沒事兒。
第二天,小女兒把大女兒也叫回來了,哀求我上醫院去檢查檢查就回來。我堅決不同意去醫院,我知道我這不是病,是我沒修好造成的。大女兒說:我婆婆說你媽生你養你了,真有點兒事,不是白養你了嗎?我說:我知道你們都孝順,都是好孩子,但我這不是病。順者為孝,你們不把我送醫院,就是孝順了。女兒看怎麼說都不行,就把我妹妹和外甥都叫過來了,強行把我抱起來,架上了車,拉到了醫院。
到醫院後,做了CT、拍片子、驗血。驗血後,醫院要求我馬上住院輸血,再不輸血,人就不行了;說我已嚴重缺血。醫生問我暈過幾次了?女兒說:一次也沒暈過。醫生覺的很詫異,人都這樣了,怎麼可能一次沒暈過。但醫院血庫沒有血,又把我馬上轉院。
轉院後,女兒們告訴那裏的醫生,如果我不讓輸的話,就把我綁上,強行輸。我想我是大法弟子,不能讓常人不理解,要理智,不能給大法造成負面的影響,就沒有強烈的反抗。但我心裏堅定正念,不承認舊勢力對我的迫害,不管給我弄到哪兒,我就是做好三件事。
在醫院住院期間,我堅持跟同病房的病人講真相,勸三退,做我該做的,不拿自己當病人。住院當天,女兒給我拿來MP3,我就聽師父講法錄音。夜裏,別人睡覺了,我就煉功。住了幾天,醫生給我做了很多檢查。醫生說是「十二指腸潰瘍」。那時候,我幾乎甚麼東西也吃不了了,在醫院只是吃點米糊。出院回家後,吃不了東西,吃點就吐,腹部胃部痛,痛的來回翻。家人又第二次把我送進醫院,做胃鏡,洗胃,依然沒有檢查出來甚麼問題。
從醫院回來後,身體反應反倒更厲害了,吃點稀粥都不往下走。我當著家人的面吃點兒,然後,再去廁所摳出來,吐出來,我的體重由一百四十八斤降到了一百斤。但不管怎樣,我都堅信師父,堅信大法,心不動。我知道我修煉有漏了,讓舊勢力鑽了空子,下了狠手,但我決不能死,我是有救度眾生的使命的大法徒,我要跟師父走。
家人不甘心放棄醫治,再次把我送到醫院。醫院的檢查結果是:十二指腸潰爛、出血,必須手術。因為這個部位跟胃連著,手術很危險,醫院也不太敢給我做。他們前段時間,給一個三十多歲的小伙子做了,小伙子沒下手術台,就不行了。醫生跟我們說:你們可以去北京301看一下。
後來,女婿又找了個專家。專家看後說:做手術對病人沒好處。要做手術,十二指腸要切除掉,胃還得切除一半,風險太大。你們還是回去保守治療吧!能吃點甚麼,就吃點甚麼吧!我一聽太好了,真是謝謝師父!
回來後,家人依然不甘心放棄醫治,又把我送到了301醫院。醫生看了片子,說:能吃點兒甚麼東西,就吃點兒甚麼東西吧,回去養著去吧。家人一看也是治不了了,也死心了。
堅持學法、向內找 走過魔難
回家後,我就學法;難受,就聽法,不管怎麼痛、再難受,我都不能離開法。我就做大法弟子該做的,向內找。
那時疫情剛解封,我和同修一起家家戶戶送真相,發真相資料,我深知救人的緊迫。同修看我瘦的皮包骨,問我行嗎?我說行。其實那時候我時時刻刻都在痛苦的煎熬中,喝點東西,吃點東西,也不往下走,難受的不行,我就摳著吐出來。我也不管它,就做我該做的。
我學法向內找,找出很多人心,最關鍵的還是對丈夫的怨恨心。因為我被中共迫害,從勞教所回來後,丈夫的所為讓我震驚。
第一次我從洗腦班回來後,發現丈夫有了外遇,性格也變的暴躁,沒有了理智,看到我跟仇人一樣,我幹甚麼都不是,這個家簡直沒有了我的容身之地。他不許我學法、煉功,看見我就罵罵咧咧。當時我沒有恨他,反而使我對大法更加堅定,不管他怎麼對待我,也動搖不了我堅信大法的心。我用善念對丈夫的外遇女人講真相,我的善心感動的那女人落淚,她對我說:你們法輪功真好!我給她及她的一家人做了三退。丈夫的心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第二次我被非法勞教回到家後,我已經瘦的皮包骨,因為是絕食出來的,體重只剩了五、六十斤,誰看見我,都害怕,有的人看到我,就哭了。回家後,我發現丈夫的外遇行為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從一個增加了三、四個。當時我還能很平靜的對待,但是看著丈夫的外遇女人總是出出進進的在我的面前表演,再加上被非法勞教期間我學法少,漸漸的我被干擾特別厲害。我忘記了自己是個修煉人,怨恨丈夫不檢點,疑心、妒嫉心、證實自我等人心都表現出來。深挖自己,我發現就是這個怨恨和不善,才招來了身體上的巨難,招來了這生死大關。
我認識到都是自己錯了,我向師父承認錯誤,對不起師父;我沒有在法上認識法,走了彎路。對於丈夫的所為,我不能恨他,我應該慈悲的對待他,用一個修煉人的慈悲寬容他。我轉變觀念用法來衡量,丈夫的所為是在幫我修。
我把心一放到底,一切都交給師父。醫院開的營養米糊,我都背著家人扔了。放下了生死,就是一心做好三件事,身體再艱難,我都出去救人。然後,我就是抄法、學法、發正念,堅持煉功。漸漸的我開始能吃一些東西了,再後來蛋糕也能吃了。就這樣,我一個月四、五斤的往上長肉,幾個月的時間,我的體重就長了上來,身體恢復了正常,甚麼都能吃了,紅光滿面。
家人和同修都再次的見證了法輪大法的神奇。是師父的慈悲,把弟子又一次從死亡的邊緣救了回來,弟子的一切都是師父給予的,弟子無法用語言表達對師尊的感恩。唯有在修煉的路上精進實修,用在法中修出的慈悲救度眾生,圓容師父所要的,用大法純淨自己,修成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圓滿隨師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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