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師父的慈悲看護下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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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八月二十二日】

尊敬的師父好!
同修們好!

我在中國大陸出生長大,有幸從小得法。和其他大法小弟子不同,我的父母並不修煉,我是在小學的時候跟隨舅舅同修走入大法修煉的。

小時候我總是覺得自己沒有修煉的環境,父母都是常人,看著明慧網上大法小弟子的交流,我總是很羨慕他們出生在大法弟子的家庭裏。我也問過父母幾次,為甚麼他們不修煉,得到的答案也總是還有常人的事情沒有完成,諸如此類。

從小到大,我能保持學法,只是有時候學得很少,實在算不上精進。好在師父一直看護著我,讓我沒有離開過大法,更沒有被五光十色、充滿各種誘惑的常人社會帶偏。我的父母雖然不修煉,但是整體上很認同和支持大法。我就在這樣的狀態下完成了大學學業。

我真正精進修煉,是來到美國讀博士之後。

一、在學習和工作中修自己

在我之前人生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學習都佔據大部份時間,於是學校的環境就是我的修煉場,對好的成績、事業的追求是我的一大執著心,下面分享幾個我在不斷去掉這個執著心的體會。

三年前我來到美國,開始我的博士生生涯。那段時間我的修煉狀態和學習狀態都很差。剛入學就面臨一個巨大的困難,找導師。我們學院的制度導致不能保證每個學生都有導師,找不到導師可能面臨退學的殘酷處境。我感到十分掙扎和困擾。

這時,我才想起了大法:我出國不就是為了一個好的修煉環境嗎?為甚麼到了國外,反而深陷於常人的事業中,忘記了要把自己溶入集體修煉的環境。於是,我在來到美國的將近兩個月時,終於聯繫了當地的同修,參加集體學法。

大組學法的地點較遠,來回車程需要一兩個小時。在第一次參加大組學法後,我告訴了媽媽這件事。她在得知去一次大組要花四五個小時之後,問我:「是不是去的沒有甚麼年輕人,都是老年人?」我無言以對,因為確實如此,我幾乎沒有看到一個和我年紀一樣的同修。她還說要我把時間花在學習上,不要花在這些事上。我頓時百感交集。因為媽媽從來不會要求我好好學習,只說多休息,好好吃飯睡覺,但是和學法比起來,她竟然讓我好好學習。在那一瞬間,我真切體會到了甚麼叫「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在學校,每個還不錯的導師那兒都人滿為患,但在大組學法卻看不到一個年輕人,因為這在常人看來無利可圖。我心裏知道我是一個修煉的人,不能用常人的標準衡量。對生命來說,得到大法,才是真正珍貴而長久的,常人反而忽視了最重要的東西。於是,學習再緊張我都堅持參加小組和大組學法。

第一個學期的期末考試時,出現了一次對我心性的考驗。我有門課在自己家考,可以在規定一天內的任意兩小時窗口完成考試。在考試前一週,我碰到同樣上這門課的同學A,他邀請我加入他和另一名同學B的「考試小隊」。他們的計劃是,先用B的賬戶登入,看到試卷後,A和B一起做題,提交兩個人一起做出的答案,在完全得到正確答案後,A再登入自己的賬戶提交答案。A邀請我也加入。我當時不太想答應,他表現出很不理解,覺得這樣做對我完全沒有風險和損失,只有好處。我說美國大學的考試雖然沒有監考,但是有honor code.他嗤之以鼻,認為美國大學生其實沒有不作弊的。當時在場的還有我一位關係很近的朋友,她沒有選這門課,但是也很認同同學A,覺得這樣一目了然只有好處的事我竟然還猶豫,簡直不可思議。

回家後我開始認真反思這件事。由於當時找導師壓力很大,如果不用複習考試,則可以省下很多時間用在科研上,就像同學A那樣。況且我期中考的並不好,期末的壓力更大。在種種利益的誘惑下,我一度十分動搖。好在修煉人的正念最終佔了上風,我想,「真、善、忍」第一個字就是真,這樣考試作弊,哪一點做到真了,這是一個修煉人應該做的事嗎?於是我堅定一念,我就要聽師父的話,做到真,我要自己考,哪怕考的很差,哪怕複習佔用很多科研時間,我都能接受。於是我沒有加入他們。最終,這門課我期末考了滿分。當看到分數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件事做對了,這是師父在鼓勵我。在這之後我也找到了現在的導師,同時完成了第一個科研工作。

作為一個修煉人,過關會反覆出現。今年年初,我開始找暑期的實習。由於我開始的時間太晚,大部份公司的實習生招聘已經結束。這時,我想到了中國的一家公司B。在此之前,我對在美國的中國公司都不屑一顧,因為他們的產品會服務於中共,成為中共做言論審查、洗腦中國人的利器。然而,B公司財力雄厚,最近兩年給的待遇非常豐厚。在眼下找不到實習的困境和利益的誘惑面前,我產生了動搖,開始想著,去實習一下也沒有甚麼。我把這個想法和舅舅同修交流,他不贊同,表示我很難辨別是不是在為中共服務。如果同等的美國公司給我的待遇差一點,也沒有關係。同修的話提醒了我,這是去我的利益心、對事業的執著心的機會,在大是大非和個人利益面前如何選擇。於是我沒有投遞中國公司。

之後我發現了一家美國大廠的實習機會,在給導師發信息時,我先把草稿給AI修改,AI說我的語氣太「desperate」,就是很強烈的追求的意思,我心中一動,認識到這是師父的點化。我開始向內找,找到了自己有很強的名利心,追求所謂的好的前程,看到身邊的同學都有好公司的實習機會,我產生了妒嫉心和爭鬥心。而且這個時候我參與了神韻在大紐約地區的推廣,每週幾乎要花兩天去商場賣票,我心中隱藏著覺得推廣神韻佔用了我的時間的想法,是為私的心。我開始多學法,發正念,注意自己的一思一念,每當自己出現找一個好的工作、要高工資的念頭,就排斥它、否定它不是真正的自己。這樣做以後,我的心變得輕鬆,看論文學習也變得更加純粹,焦慮一掃而光,甚至有時候莫名感到很愉悅。

我的處境也幾乎馬上發生了變化。我的學姐告訴我,她的公司在招實習生,和我專業很對口。要知道,一週之前她還說大概率不招。之後我便去了這家公司實習,也在暑假來到了灣區。在實習中我得到了很好的指導,收穫很大。不僅如此,回過頭看,其實一切都是師父的安排。之前那家美國大廠拒絕了我。我後來才發現,那個指導的導師,正是中國一家高科技公司S的創始人。而S公司專門為中共提供人臉識別技術和服務,害人不淺。是慈悲的師父保護了我,沒有讓我和他們那個圈子有所瓜葛。對於公司B,我後來才知道,現在他們在裁減美國的團隊,將重心都移回中國,去了很可能會被邊緣化。同事們對此的評價是「這是地緣政治選邊站的問題」。我悟到,其實大法早已給了我答案,站在大法的一邊,才是真正選對了邊。感謝師父一路的苦心安排和對弟子的保護。

二、走出來證實大法、兌現誓約

師父說:「講真相,救眾生,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沒有你要做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要做的。」(《各地講法十三》〈二零一五年紐約法會講法〉)

今年二月份,我第一次參加了神韻的線下推廣,在商場裏賣票。有一次,在去賣票的前一天,新澤西出現了暴雪預警。我詢問協調同修明天還去不去,她說讓我第二天早上看天氣,如果出門時沒下雪就去。我在前一天晚上多次查看天氣預報,發現預計的開始下雪時間一直在往後推。第二天我要出門時,發現天陰著,下雪時間推後到了下午兩點(我們是12點到六點賣票)。於是我準備去,並且發消息告訴協調同修。但是同修卻告訴我,原本安排的另外兩位同修不去了,今天只有我一個人。我一看馬上就不想去了,並且告訴了協調人,協調人表示沒有問題。

放下手機,我心中突然有個念頭: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中國大陸,那我還去不去?中國大陸大法弟子很多時候不僅要面對惡劣的自然條件,還有殘酷的鎮壓。我來到海外,有自由的環境,難道要求安逸,不做大法弟子該做的事嗎?之前也聽同修說,海外大法弟子不如大陸弟子精進。但是另一方面,要避免大陸的黨文化,做事走極端。對於當下,確實外面的天氣還不錯,只是陰天,沒有到不能出門的程度。於是我想,就拿這次做個實驗,看看這樣的天氣商場裏還有多少人,如果真的沒有人,那也為下一次做一個經驗參考。基於這兩點原因,我還是決定去商場。

到了商場,人雖然比一般週日少,但仍然和平時週五人數相當,沒有想像中那麼少。我到了不久後,另一位同修也來了,讓我信心大增。有一對白人夫婦,帶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女孩,坐在我們櫃台前的沙發上休息。在他們對我說神韻票價太貴之後,經驗豐富的同修和他們交談幾輪,最終使這對夫婦開心的買了票。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票被賣出去。如果我們因為暴雪預警不來,可能真的錯過了這對夫婦。我知道這是師父在鼓勵我,謝謝師父。

神韻賣票的過程,很像是雲遊,會遭到很多人的拒絕、漠視,甚至聽信某些主流媒體造謠的人會說一些負面的話。這卻也是我們一個絕佳的修煉的機會。

我儘量用善意面對眾生,微笑的遞出介紹神韻的單張(flyer),不去看對方有沒有不好的反應。在這個過程中也有很多溫暖,有很多看過神韻的人都毫不吝嗇地誇獎。我看到了眾生得救後明白的一面,真是發自內心為他們高興。

再分享一下邀請身邊朋友去看神韻的經歷。前年第一次觀看演出,我深受觸動,覺得神韻太美了。當時我想,要是能帶同學和朋友去看神韻就好了。到了去年,離演出兩三個月時,我很想邀請我的室友去看,她們都是中國人,我和她們講過真相,其中室友A做了三退,而室友B沒有同意。我很糾結,怕她們覺得我別有用心。時間一晃就到了離演出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時我想:不行,再不說她們今年碩士畢業了,我就真的沒有機會了。於是我硬著頭皮去和她們說看神韻的事。室友A一聽,打開訂票頁面,發現座位基本上被訂完了,對我說「你怎麼不早和我說?」,我聽完笑了,知道我之前的顧慮都是人心給自己設置的障礙。紐約的場次還有很多票,於是我和她訂了紐約演出的票。

室友A平時是一個很節儉的人,總是不花不必要的錢;室友B則喜歡消費,平時出去吃飯都是幾百起步。結果室友B看到神韻的票價後說太貴了,最終沒去看。而室友A反而說票不貴。事後,我想其實是A做了三退,這個生命得到了救度,明白的一面才知道神韻的珍貴。

和室友看神韻的過程也不是一帆風順的。由於是晚上七點的場次,我們已經在紐約逛了一天了,室友在下半場就開始打瞌睡。看完演出後,她說歌舞很好,但對於涉及到神佛、末日災難的內容不能理解。尤其是歌詞裏「無神論、進化論是謊言」,對於生長在中國大陸的人來說衝擊很大,她不能接受。我當時覺得很挫敗。

今年邀請另外一位朋友去看神韻時,我有意吸取去年的「教訓」,告訴她神韻裏有反迫害的內容,以及由於中國古代文化是神傳文化,也有很多關於神佛的內容,我先給她打個「預防針」,朋友也表示都能接受。鑑於去年的情況,我特意訂了下午兩點,這個人精神好的時候。結果令我大失所望,這個朋友竟然也看得打瞌睡了,並且在觀看後我給她講三退時也沒有同意退。

連續兩年和朋友看演出的經歷讓我感受到巨大的挫敗和疑惑,我開始向內找。我發現自己對待神韻的態度不夠嚴肅和尊敬,表現為看第二次、第三次時,再也沒有第一次看時的震撼和美妙的感覺了。我自己都沒有用最好的狀態迎接神韻,甚至潛意識總是想常人會怎麼看這個節目,他們會不會覺得沒意思,腦子充滿了人的觀念和顧慮,那時我不就變成了常人嗎?我的觀念也影響了我的朋友,阻礙他們更好的得到救度。對待神韻的態度要足夠嚴肅和尊敬,常人才能真正在看神韻中被救度。

在灣區,我參加過兩次徵簽,下面分享一些體會。第一次徵簽在Costco,停車場裏找來往的人徵簽。開始我覺得很難為情,心想,之前神韻賣票好歹還有個櫃台,人家知道你是做甚麼的,這裏就在停車場拉住別人,我感覺很不好意思,許久都邁不出第一步。這時,我看到同行的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同修已經找人簽上了,我感到很受鼓勵,同時也很慚愧,老年同修這麼勞心勞力,自己一個年輕人還遲遲張不了嘴。我過去學習了一下怎麼和常人打開話題,自己也去徵簽了。在簽了第一個人以後,我發現也沒有那麼難,很多時候只需要講一點,他們就願意簽了。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自己有分別心,由於碰到的中國人總是表情冷漠、眼神躲閃、甚至還要和同伴取笑你幾句,我便不太願意找中國人簽,只找外國人。

有一位年輕女士,我遠看的時候以為是歐洲人,走進了才發現是華人,但又不好意思這個時候轉身,於是開始和她講,沒想到她馬上同意簽了。試想,如果我在遠處看清她是中國人就不來找她簽,這個生命不就錯過了得救的機會嗎?

師父講過:「度人就是度人,挑選不是慈悲。」(《各地講法九》〈二零零九年大紐約國際法會講法〉)

我向內找,發現自己把救人當成完成常人的任務,覺得同樣問一百個人,願意簽字的外國人比中國人更多,那就能簽更多,不想「浪費時間」。這就是在挑選,是沒有慈悲心的體現。

於是,在第二次去舊金山徵簽時,我時刻提醒自己對眾生不要有分別心。有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孩,看上去受現代變異文化的影響很大,我懷著慈悲祥和的心態走過去,告訴她徵簽的事,沒想到她沒有任何猶豫,馬上簽字了。我們的修煉狀態影響著講真相的效果。

每次徵簽時,都有很多人因為趕時間沒有機會聽完我說話,看著這些行色匆匆的眾生,我真切的感受到每一次講真相的機會都非常珍貴,對有些眾生來說,錯過可能就永遠的錯過了。走出來講真相,也是接觸社會的機會,了解眾生真實的想法,對青年大法弟子來說也是大有裨益的。

結語

回首過去,我在大法中竟然也十多年了。一路上磕磕絆絆,有的時候真的很不精進,混同於常人,讓師父操心了。感謝師父一直沒有放棄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子。弟子感恩師父慈悲苦度。謝謝師父!謝謝同修!不在法上的地方,請同修慈悲指正。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

(2026年舊金山法會發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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