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必須得先被置於一個對人生沒有了希望的境地才能成熟起來得法。
我的祖先以及我的過去幾世,都深深捲入了邪法中。但今生的我──或者更準確地說,我的靈魂──在出生時命運就被改變了。當我母親已經開始分娩,不知為何宮縮突然停止了。如果沒有停止,我本應出生在新月之時,而且正值一次月全食,還是在極特殊的二月二十九日,這全都對應著很特殊的天象。
然而,我最終卻出生在正午明亮的陽光下,我也因此擁有了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生安排。
如果要完整描述我在這些方面的背景,恐怕需要拍一整部好萊塢電影。簡單來說,這些與密勒日巴的經歷非常相似。密勒日巴為了替母親報仇,運用了自己的神通能力,傷了很多條命。做完這一切後,他知道自己已經註定會墮入地獄。而唯一的出路,就是走上一條修煉之路。
在得法之前,我修煉過另外一種法門,但到了一個階段後,我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成功了。就在那個時刻,那天下著雨,非常冷,我在法蘭克福市中心公園,我的心中只有徹底的絕望。而就在那一天,我遇見了幾位大法弟子。
我修煉一開始最大的不足之一,就是沒有認識到師父的無量慈悲和宇宙大法有多麼的洪大。我仍然執著於自己過去擁有的神通能力,希望藉此保護自己,甚至保護自己的靈魂。但漸漸的,我意識到了這一點。
修煉第三週打坐時,一個魔坐在我的面前,把一條有毒的、像蛇一樣細長的舌頭一次又一次地伸到離我臉很近的地方。就在那一刻,我在它所在的那個空間裏,用手抓住了它的舌頭……隨後,它就在我面前化成了一灘污水。如果我沒能放下自己過去所修煉的東西,把自己完全交給師父和大法,我是根本做不到的。
師父多次講過,如果把其它法門的東西摻雜進來,就會在常人生活中反映出各種問題。
迫害開始後,情況變得更加嚴重,我的天目看到整個地球有九個月都被純粹的邪惡所籠罩。那段時間,在我看來,真的就是整個地獄都被釋放了出來一樣。
我當時的困難在於,我找不到一位真正能夠完全理解我處境的老學員。
師父曾幾次提到過,邪惡會專門針對那些怕心很重、無法放下自己根本執著的大法弟子。而我從一開始修煉起,我修煉的動機,僅僅建立在自我保全之上,而不是希望成為一個善良、覺悟的生命。直到迫害開始一年半之後,有一天正值週末,我才做到了不再因恐懼而不斷躲避,而是轉過身來面對邪惡勢力,並做好背水一戰的準備。
我當時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活過那個週末。但是我挺過來了。而這成為了我修煉中的一個根本性的轉折點。從那以後,當我在另外空間面對並清除邪惡生命及其機制時,我的動機已不再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是變成了保護眾生、維護大法。
每一位大法弟子都有不同的路。有些同修在修煉之前就掌握了非常高深的計算機技術,因此能夠運用這些技能,通過計算機軟件和防火牆來維護大法。有些同修在修煉前學過專業舞蹈,因此能夠協助師父開創神韻藝術團。
而就我而言,我過去的背景,使我能夠保護大法弟子救度眾生的努力在另外空間不被干擾,並阻止邪惡生命以任何藉口所作出的破壞師父正法進程的安排。
例如,有一次我們法蘭克福學員在一個中國遊客很多的景點集體煉功。當時我通過天目看到,在距離我們大約三至四米的地方,一些烏黑的邪惡生命正把黑色鐵棒打入所經過的中國大陸遊客體內。隨後,這些遊客就對我們的講真相表現得極其敵視,或者麻木不仁。
我隨即將這些邪惡生命清除了,現場的情況立刻完全改變。那些遊客變得十分好奇,對我們也更加開放,更願意了解我們。
後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協調人,不過,我的這一做法並沒有得到好的回應。那還是在《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這篇經文發表之前。當時師父尚未講到大法弟子運用法輪和神通去清除破壞大法的邪惡。因此,我的「在另外空間除魔」的做法,使我與當地同修之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緊張。
師父在那篇經文中說:「其實有一些在不同空間能使用功能的弟子與各界眾生一直在運用功能、功力參與清除破壞大法的邪惡生命。有的大法弟子看到邪惡生命時發出法輪及大法神通除惡,也有的學員對於世間的打人兇手、殺人犯用限時報應定其在日內任何時間遭報應,有效的清除了邪惡因素,抑制了壞人。」 (《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我會把法輪打入邪惡生命以及它們的機制之中。當邪惡數量較多時,我還會發出一道光繩,以及一種類似金色雪花的東西。通常,我會使用第五套功法中的那個手印,只憑自己的意念,以及通過大法修煉所建立起來的對自己神通的信任,就能夠使局面歸正。雖然那時候師父還沒有正式傳授我們發正念,但我始終都能夠感受到師父就在身邊,以及他那無比慈悲、祥和的能量,尤其是在局勢最激烈的時候。
在我修煉大法的前期,我在這方面經歷了三次突破。
第一次突破是有一次當我試圖阻止邪惡傷害眾生時,面對數量過於龐大的邪惡生命,我幾乎就要支撐不住了。那一刻,我擔心自己是否還能活下來。
突然,我想起了一位老學員曾經給我的一個建議。那是在我正在經歷一場極其嚴峻的魔難時,他告訴我,可以隨意翻開《轉法輪》的一頁,請求師父幫助。
我於是這樣做了,翻開的正好是師父講「開光」的那一頁,也就是打著大蓮花手印、捧著師父法像或《轉法輪》的那段內容。
當我立刻照著做時,《轉法輪》最前面的三句話突然毫無徵兆地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法輪常轉 佛法無邊 旋法至極」。我不斷重複著這幾句話。忽然之間,一股如雷霆般的巨大能量從我的身體中噴湧而出。我的天目不僅看到那些邪惡生命瞬間解體,更看到一股正的大法能量正在另外空間中不斷歸正無數、無數的空間。
那段時期,以及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經常注視《轉法輪》中師父的照片。有時師父帶著溫暖、鼓勵的微笑;有時則流露出關切,擔憂的神情。
第二次突破,是背誦《論語》。
一位同修曾告訴我,他通過背誦《論語》,能夠非常有效地去除自己的魔性。於是我也開始背,當時心裏想著的是減少自己的魔性。然而,不經意間,這卻變成了師父給我對玄妙法理的一次深刻的啟示。
隨之帶來的是,正如另一位同修稍早前告訴我的那樣。他說:「一旦你進入那種玄妙的境界,孤獨將成為你唯一的伴侶。」
第三次突破,是二十三年前,我在慕尼黑參加法輪大法信息展位時,遇到了一位與我背景極其相似的年輕同修。唯一不同的是,我家族的背景與邪法有關,而他的家族背景則與外星生命有關。
不是概念上的那種外星人,而是實實在在的外星人。他從小就在家族中接受專業訓練,因為他的家族運用神通侍奉這些外星人。他向我介紹並展示了如何進入它們在地球上的那個空間。我們一起經歷了數次極其激烈的情況,為了保護這個社會、這個現實世界中的人類。
我們主要行動的地點之一,是位於巴伐利亞阿爾卑斯山區、由路德維希二世國王建造的新天鵝堡。我們共同行動了幾個星期之後便分開了,因為那位年輕同修當時剛剛接觸大法。我們所做的事情帶來的壓力,對他來說過於巨大。
我當時住在一位同修家裏。一天,他問我每天晚上都去哪裏、在做些甚麼。起初我有些猶豫,但我最後還是帶著他去了慕尼黑那些類似於另外空間「穴位」的地方,之後我們開始一起做這些事情,而且進行得相當順利。
有一天,我們正在執行一項特殊任務,目的是阻止邪惡所下的一些機制毒害常人世界。突然之間,我完全無法動彈了。不僅我的肉身動不了,我也無法用自己的思想控制自己的其它身體和神通能力。我徹底癱瘓了,只能通過天目觀看,並繼續聆聽周圍發生的一切。
我看到,在離我們最近的那個另外空間中,一名男子沿著樓梯向我們走來,走近之後,對我身邊的那位同修說道:「你們兩個就像一個太極。你們必須決定,誰是那個黑的、陰暗的、負面的那個!」
我的同修回答說:「誰也不是!」那個化作男子形像的生命一再重複它的要求,語氣越來越強硬,但同修始終拒絕配合!隨後,一切邪惡,包括那個邪惡生命以及整個邪惡的場,突然之間全部崩潰並消失了!
直到今天,我仍然非常感謝那位同修的正念!那很可能是我整個正法修煉時期中最危險的時刻之一。後來我和那位同修交流時,彼此所描述的經歷和細節完全一致;那絕不是幻覺。
我們不僅與邪惡生命交鋒,大多數時候,我們實際上是把法輪打入它們的機器和裝置之中。這時,周圍的場,甚至天氣,都會立刻發生變化。美麗、溫暖、陽光明媚的環境,以及周圍普通人臉上輕鬆愉快的笑容,就是給予我們的回報。
後來,事情開始發生變化。那位同修生出了歡喜心,之後便開始在慕尼黑當地學員中談論並傳播這些事情。當時,他的未婚妻也加入了我們。第二天早晨,她的皮膚上長出了許多紅色的小包。後來,有人聯繫了德國的佛學會,我就成了「走火入魔先生」。
後來事情愈演愈烈,不僅僅是我,整個慕尼黑的學員也都捲入了其中。當時出現了很多麻煩,甚至有中共特務冒充的學員主動接近我。他們起初並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還說服我和另一位同修去見一位「好朋友」,後來才知道,那其實是一個他們的聯絡人。
儘管我拒絕了他們的企圖,也沒有與他們合作,但由於我所做事情引起了如此大的風波,他們仍然認為我是與他們一夥的人。
事實是,我只是不讓另外空間的那些邪惡生命在師父救度眾生的過程中,毫無阻礙地毀掉人類!這就像清洗一個裏面有蟲子的浴缸一樣。再次說明,這還是在師父教我們發正念和兩種手印之前。
在師父教了我們發正念之後,以及隨後的幾年裏,我逐漸改善了自己與德國學員以及德國佛學會之間的關係。
回過頭來看,我理解他們當時的做法。他們的行為是出於真實的擔心,而不是出於個人恩怨。
事實上,如果當時所有人都帶著敬佩和好奇之心來對待我,那麼我一定會生出歡喜心,最終失去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並徹底毀掉自己。
我所做的事情比較特殊,但絕不意味著比其他大法弟子協助師父救度眾生的修煉道路更好、更高。它只是不同,只是比較特殊而已。
還有一個對我幫助很大的事情,就是儘量不去說或者少去說。把這些事情講給同修的確沒有甚麼幫助,比如說,告訴別人我曾與五種不同的外星生命有過接觸,並且是面對面的接觸。
當時,我修煉中一個非常大的挑戰,是如何安排好自己的日常生活,因為白天的時候,我常常是一隻腳、甚至兩隻腳都踏在真實的另外空間之中。
一位也做類似事情的同修告訴我,當他在公司工作時,他會把家庭以及另外空間中的事情這些「門」從思想中關上;當他在另外空間做事情時,他又會把工作、家庭、未婚妻以及其他學員這些「門」從思想中關上。等完成了自己該做的事情之後,他便會把另外空間的那扇「門」從思想中關上。
採納了他的建議之後,我的工作、家庭以及參與大法的項目,又重新變得井然有序、順暢起來。
有一段時間,我開始形成了一種十分危險的慾望的執著。我這裏所說的這個慾望,並不是指男女間的慾望,而是一種對無情戰鬥的渴望。這與真、善、忍完全背道而馳!想想看,都是清理浴缸,但是,以謙卑的心替師父把浴缸打掃乾淨,這與享受殺死裏面昆蟲的過程,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心態和境界。
從表面上看,行為本身似乎完全一樣,但背後的那顆心卻截然不同!因此,後來我狠狠地摔了一個跟頭,直到我真正明白這一點,並改變了自己的心態和思想。
後來這些年直到今天,我所接觸的更多是一些可以稱之為「不屬於我們這個空間的東西」。修煉到某個階段時,我逐漸感覺到自己很可能走的是類似師父在《轉法輪》中所講的奇門功法修煉那樣的路。
有時候,我能夠看到並見證發正念在另外空間所產生的效果。我發現威力最大的幾種情況是:
1. 當我的心非常專一、平靜的時候。就像用步槍進行遠距離射擊一樣。
2. 在我從新閱讀有關發正念的經文之後。
3. 當我下定決心,去排除自己的各種負面情緒,尤其是針對其他同修的負面情緒時。
有時候,我會感覺到一股能量從自己的身體中爆發出來,彷彿是從每一個細胞中釋放出來的一樣。那時候,我並不需要看見或感覺到這些過程。這就像一艘潛艇的指揮官一樣。他按下發射按鈕,就知道魚雷已經在前往目標的路上了。他並不需要「看見」魚雷究竟是怎樣離開潛艇的;他只是知道,它已經朝著目標去了。
這些年來,我偶爾也遇到過幾位做著與我類似事情的同修。與他們的協同行動很嚴肅莊重。我們之間從來沒有爭鬥心或嫉妒心。即使完成了一項任務之後,整個團隊所感受到的也只是一種沉穩平靜。
目前,安逸心是對我影響最大的魔之一。具體說,就是讓我想去過那種過於安逸的常人生活。作為大法弟子, 我們把日常生活中的事情都儘量安排妥當是沒有問題的,師父也要求我們這樣做;但是,如果沉溺於過度的安逸,以至於我們該去做的事情做到的越來越少,這樣就危險了。
最後,我想以自己的一個想法結束這次交流。我想,每一位真正認真修煉的人,都曾深入思考過「道」究竟是甚麼。很長一段時間裏,對我來說,它始終是一個比較模糊的概念。
師父經常講,我們大法弟子是一個「整體」。我覺得,如果拿一個人體來說, 每一位弟子就好比人體中的一個細胞。每一個細胞都在不斷地與周圍其他細胞交換物質、水分以及各種微觀物質,生物學中這個過程叫做滲透作用。
正是這種交換,使其他細胞、它們所屬的器官,乃至整個人體得以存活。如果一個細胞停止與其他細胞交換,它內部就會停滯,然後腐爛、衰老。這也會影響到周圍所有的細胞。更糟糕的是,如果它開始掠奪周圍細胞,並在這個過程中破壞它們,這個細胞就變成了一個癌細胞。人體最終會對它進行清除;否則,這個癌細胞就會把更多周圍的細胞轉化成癌細胞,最終使它所屬的器官失去功能。如果一個重要器官衰竭,整個身體也就死亡了。
當每一位大法弟子,也就是這些「細胞」,以大大小小的方式彼此支持時,他們所屬的「器官」,例如神韻、大紀元,或乾淨世界,都會蓬勃發展。所有這些「器官」加在一起,共同組成了師父在正法中講到的大法弟子的「整體」。
這就是為甚麼當一個修煉人被強烈的怨恨心和嫉妒心不斷吞噬,逐漸變得像有「毒性」時,會如此危險。那時,他就變成了一個癌細胞。而一個能夠無條件配合、支持他人的細胞,則擁有長久的生命,因為它是在道中。
謝謝大家聽我交流!我相信,我的交流中一定有不少需要指出的地方;如果是這樣,請大家以善意、理性的方式指出來。
我經過了很長時間,才得以敞開心扉,跟大家說一說我的事情。
謝謝大家!
合十
(2026年美國華盛頓特區法輪大法修煉心得交流會發言稿選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