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遇到了一位大姐,就主動和她搭話,我說:姐姐你也不戴個口罩,別曬黑了。她說:憋的慌,不愛戴。我接著她的話說:前兩年人們打的假疫苗,都有後遺症。她點頭,深有感觸的說:我就是這樣的,打完針後,胸口總憋的慌。我說:「高官打的都是進口的,當兵的就打了一針,這草菅人命的大事可不是哪個小官說了算的,是最上邊的命令,他們掙了多少黑心錢呀!我們的工資是自己勞動來的,不交醫保、不交統籌,誰會給你退休工資?」她說:「是呀、是呀,我就是臨時工,還要還房貸,打完針後,班都上不了了。」
我說:「姐姐,我是煉法輪功的,原來身體也不好,你看我現在多好。法輪功都是叫人做好人的,現在每個看守所、監獄都關著這些好人,受盡了各種酷刑。迫害好人才有這麼多災難呀!」她認真的聽著,認清了中共的邪惡,很爽快的退出了這個邪惡的組織。我說:姐,你跟我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很虔誠的跟我一起念,為了讓她記住我倆就多念了幾遍,我說以後你要身體好了,感到受益了,你就告訴你的好朋友,讓她們都躲過這場災難。她高興的說:行,我現在胸口就不那麼堵得的慌了!我說:這麼快呀,那你再跟我多念幾遍!分手的時候,她激動的說:我的眼睛都亮了!
還有一次我和同修結伴去講真相,B同修被一位男子截住,看外表像個便衣,A同修不顧自己的安危,搶走了B同修的真相書包,然後果斷的對我說:你去把B同修帶走!意思是:讓B同修坐我的電動車離開,不用暴露我的身份,但是事情沒有達到預想的那樣,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我很為同修擔心,每分鐘都可能增大同修的魔難,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了!我必須盡全力去營救同修,我出現在他們面前,笑著對那位男子說:我看著你也挺善良的,他氣沖沖的說;你們是不是一夥的?我沒有回答他,就是笑著看他,不知甚麼時候他鬆開了車把,B同修趁這個機會脫身離開了。看到同修安全的走了,我才跟著離開。那個小伙子不解氣,跑了兩步追上我,拿著書在我後背重重的拍了一下。B同修一邊騎電車一邊說,你看他還把資料扔了,那麼大響聲。我說他沒有扔,他是打了我一下。B同修氣呼呼的說:你看他多邪呀。我說:不能這麼想。我也沒法形容當時的心情,就是覺的沒有一點恨,沒有一點抱怨,就是善待這件事情。A同修看了我一眼,好像她能理解我的心情。回家後丈夫說:你們配合的真棒!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沒有突破給鄰居講真相,剛開始還自責,後來就變的麻木了,還找理由安慰自己,也許他們聽別的同修講過真相,其實就是自私不願意暴露自己,經歷魔難後,環境一下就變了,怕心、面子心都出來了,聽見有人敲門,心裏就會不由自主的緊張。有一次,鄰居大姨敲門,我沒有開門,懷疑她在監視我,各種負面思維全冒出來了,我馬上否定這不正的想法,同時想到師父的法:「講真相是萬能的鑰匙」(《各地講法四》〈二零零三年亞特蘭大法會講法〉),心裏頓時有了正念:我是大法弟子,我做的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事,我要藉這個機會去講真相。我主動的去找大姨,給她講了的大法真相,沒想到大姨非常認可,還退了隊。我倆說話的時候,她一直在笑呵呵盯著我的臉,滿臉的羨慕,誇讚我顯年輕、皮膚沒有皺紋,我說:大姨,你多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能躲災,身體還好,她認真的跟我念了幾遍,還說腦子不好使,讓我給她寫在紙上,走的時候還囑咐我說:別誰都給說,注意安全。
回到家後,心情頓時變的輕鬆愉悅,是我誤會了鄰居,是我讓眾生等的太久了,我知道自己又突破了一些人心,一層怕的物質去掉了。我心態轉變後,忽然發現周圍有很多善良的生命,有的鄰居見到我時會鄭重說你好!對我說話很熱情。
向內找發現自己有很多執著心,再往深挖發現各種執著心背後都隱藏著骯髒的私心,那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是純真的、善良的,只有同化大法,真正的實修自己,才能救度更多的眾生。
謝謝師父!
謝謝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