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在迫害最嚴重的時候走進大法修煉的門,我感到十分珍貴,師父每次點化我的時候,我很快就能悟到。有一次,我清晰的做了一個夢:一個老師帶一群學生在寫作文,作文的題目是看圖寫話。老師在黑板上畫了一幅簡單的畫:一個水波浪曲線代表水,上邊有兩隻小手在呼救。這群學生中我寫的最好,答了八十四分。夢醒後,我立刻悟到:這不是師父讓我趕快去救人嗎?眾生在水深火熱中,在向我求救呢麼。從那以後,開啟了我修煉中的救人之路。
師父讓救人,就是面對面講清真相,給眾生做三退。當時我很高興,一點都沒有感到為難和打怵,一下子就做的很順很好,彷彿我這個生命就是為救人而來,心裏繃著一根弦,不錯過任何一個機會,同時感到師父在加持我,源源不斷的給我智慧。
一、藥房救人
我朋友是開藥房的。二零零七年,她準備在我娘家那村開一個分店。正好我沒事,她找到我,出於對我的信任,希望我能去當店員。我欣然接受。
這裏的人我都熟悉,從小在這裏長大的,我曾在這裏開過服裝店,來往的人都認識,正好給他們講真相、做三退,晚上在娘家住。半夜我就出去貼真相標語,挨家挨戶發真相資料和光盤。真是天賜良機,兩不誤呀!
白天顧客不是太多,正好聊天講真相,做三退。都是鄉親,所以做起來很順。那時沒有真相幣,我就手寫短語在錢幣上。我在那裏幹了半年,這也是師父特意安排鍛煉我呢!
後來,爸媽也因此得了法,走進了修煉。爸爸成為一名正法時期大法弟子,成立了學法點。娘家的大鐵門上還開了一長串的優曇婆羅花。我照了下來,洗了四十張照片,發給所有我認識的同修和常人,並給常人講了真相。
二、幸運的小生命
二零零九年,我女兒讀高二,我和丈夫準備陪讀一年,於是到學校附近租了房子。不到一個月,我發現自己意外懷孕了,很是苦惱,因當時計劃生育很嚴,而且丈夫是有工作單位的國家職工。怎麼辦呢?最後還是得我自己拿主意。我決定留下這個孩子,因為我是修煉人,得聽師父的話,不能殺生。丈夫同意了。於是我們再也沒回過老家,怕人看見。我該幹啥還幹啥,講真相,貼不乾膠,洗衣,做飯,照顧大孩子。反正在陌生的地方也沒人認識我。
等到六個月時,到婦幼保健站做檢查(必查的),發現孩子不正常,有畸形的可能性很大,說腎和肛門都有問題。之後,又去六家醫院檢查,都說孩子有毛病,而且很重。最後都指定上瀋陽醫科大去做專家鑑定,丈夫帶我去了。沒想到,又多了一樣,小兒腦積水,也就是智障。醫生建議我們做掉,說科學目前還治不了,因為是胎帶來的。
面對這樣的打擊,我和丈夫一下子就懵了。丈夫一句話也沒有,不知該咋辦。我知道他很想要一個兒子的。這時,我突然想到,我不是有師父嗎?師父會管我的孩子的。我師父無所不能呀!我還怕甚麼呢?!我要留下這個孩子。於是,我拉著丈夫說:走,回家。我們再也不上醫院查了。坐在回家的公共汽車上,我的心就像開了天窗一樣,望著天都是瓦藍瓦藍的,好高好亮。
整個孕期,我沒補葉酸,沒補鈣片。醫生說我貧血得補鐵,我也沒補鐵,就正常吃飯,甚麼也不需要,正常做三件事。直到快到預產期了,去做個B超看羊水,又被醫生吼了一頓:這孩子都是毛病,還留?是傻還是彪呀?就有一百萬(元),也治不了呀!生了,你就得上吊去!趕快做掉,別讓他活著出來!我心沒動,一句話也沒說。
很快到了預產期,我住進了醫院。羊水提前破了,骨縫不開,做的剖腹產。是個兒子,八斤一兩,一切正常。最高興的是丈夫。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滿臉的開心喜悅!
兒子滿月,女兒高考。丈夫把我和兒子半夜送回了老家。家裏婆婆也是大法弟子,照顧我們母子。我三個月沒下樓,後來被舉報。場長調我丈夫去詢問,丈夫如實相告。後來丈夫被罰款十萬元現金,否則開除公職。一家人一籌莫展,哪有那麼多錢啊,還要供女兒上大學。真是烏雲壓頂,讓人喘不過來氣來。最後,還是師父巧妙的安排,賣了一片樹林,化來了十萬元,交了罰款,保住了丈夫的工作,兒子也上了戶口。感恩師尊!因此,兒子小名叫小十萬。
剛過了這關,另一難又來了。兒子四個月的時候,突然發燒,不排尿了。小肚子脹的溜鼓,哇哇大哭。我急的團團轉,嚇壞了。挺了兩天,一看不行,就上醫院了,一檢查說得住院治療。醫生給孩子連扎了三個試敏針,都過敏,不能用藥,說是萬分之一的體質,所有藥物都過敏,不留住院,治不了。
回家把孩子抱到師父法像前,當時打進我腦子一句話:「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晚上給兒子洗了一個熱水澡,孩子就好了。第二天,我家辦喜事,女兒升學宴和兒子百日宴,雙喜臨門。我把孩子抱出去,給親友們看,兒子小臉紅撲撲的,一點都沒瘦。喜事圓滿完成。
丈夫把女兒送走,去念大學,我在家看兒子。師父開始給孩子排毒了。他撒的尿惡臭且渾濁,每次小便前,先撒出來的是一條白色膿狀像大白蟲子似的一尺多長的電線一樣粗的東西,我想是腎裏的膿排出來了。排了三個月,尿也清亮了,不臭了。陰囊又腫的像爛柿子,又紅又大的,腫了四個月。後來大腿根都是紅尖尖,奇癢,還有小腸氙氣。一共排了一年零一個月,全好了。這期間,我帶孩子,一點沒怕,知道師父在管我兒子呢!所以,家人也不害怕了。
孩子小的時候,我給他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等他會說話了,就讓他自己念,孩子很乖。五歲的時候,師父又給他排了一次毒,我們都平穩的走來了。
孩子很聰明,四歲多就會背《論語》,七歲就背《洪吟》並抄寫。打坐的樣子非常可愛,像個大法小弟子的樣子。
有了這些經歷,我更加信師信法。給人講真相,就講我兒子,幾乎講一個退一個,走到哪講到哪,越講越愛講,越會講了。我想兒子是幫我修煉來了,也是助師正法、救度眾生來了,只不過是用這種方式。
三、山村救人
我們鄉有好幾十個村子,分布在大山裏。當時我們這同修少,我是最年輕的,講真相從來就一個人,沒有伴兒。我進了點兒擦鞋巾的貨,騎著自行車,一個村一個村的走,以賣擦鞋巾為名挨家進,主要是講真相做三退。五元兩包,還送一個小抹布,一般人家都能買。這樣名正言順的走街串巷,每天走一個村。農村人大都很善良,我一個年輕女人,又不招眼,這樣走下去很平穩。雖然很辛苦,要騎很遠的路,每天下午回來都是大頂風,都騎不動。但是很欣慰,也很開心,能救那麼多人。這不是在完成我的使命嗎?!
一次,我走到一個村子,遇到一位大姐。她買了十元錢的擦鞋巾,問我:老妹,你賣的這麼便宜,一天能掙多少錢呀?我說:掙的再少也比玩麻將強吧。這不是正事嘛!當我給她講了我兒子的事,告訴她大法真相,三退保平安。她好像一下子明白了甚麼,說:我知道你不是來賣擦鞋巾的,我知道你來幹啥來了,我是黨員,你給我退了吧!多聰明的眾生啊,悟性多好啊,他們都在等著得救呢!
等到二零一四年左右,慢慢的我把阿姨老同修也帶出來了。有了伴兒,我更是如魚得水,倆人配合起來,救人的效果更好了。
直到二零一五年冬天,我們四個同修租了一輛同修的出租車。每天早上同修給我們送去,晚上接回。到了一個村,兩個人一組,分別挨家挨戶送年畫、掛曆,發真相資料,做三退。
由於經驗不足,沒及時更換地點,順著那條溝川,一個村一個村的一直走下去,都走到鐵嶺界去了。後被壞人舉報,被綁架到鐵嶺市看守所,被非法拘留了十天。當時,那三位阿姨都是「七﹒二零」前得法的,都被中共迫害過。就我歲數最小,第一次經歷,但我沒怕。那十天,我們煉功,講真相,把該救的都救了。同時,我們都在查找自己,是甚麼執著心招來的。在師父的加持下,在同修們齊發正念的幫助下,十天後我們四個同時正念闖出來,回家了。
四、大集救人
以後的十來年,我還是單人獨行,到附近的大集市救人。每星期至少出去兩、三次。大集上的人多,有緣的人也多,每次都能退不少。記的有一次,一圈下來退了二十六個。當我抬頭看見人來人往,密密麻麻的人流,我流淚了。心裏跟師父說:弟子無能,甚麼時候才能把這些人都救下來呀?
還有一次,遇到一位大姨。我剛一說法輪功,她惡狠狠的說:法輪功就該死,都該槍斃。說著抬起手向我的臉打來。我一抬胳膊搪住了她的手,她勁兒很大,砸的我手臂痛了兩天。我回頭走了,心想,可憐的大姨被中共的謊言給欺騙了,不然她絕不能這樣,希望她將來能遇到其他同修,能給她講明白。
我出門都打車,為的是講真相,一般十個司機有九個退的,因為坐車時間長,又是一對一,能講明白。我一上車先發正念,求師父加持,清除其背後的邪靈阻擋。然後,我用慈悲跟他講,真是一講一個準。有一個時期,我天天打車去同修那學法,來回都打車,有的都講了幾遍了。講完,贈送一個小蓮花車掛,幫司機掛上。
又一天,我路過車站,看見一排出租車都掛著小蓮花車掛,齊刷刷的,我真的好開心。於是,我就儘量打陌生司機的車去坐,讓更多的有緣人得救。
最近這幾年,我去市區一個小鎮陪讀。那年我的小兒子已經十五歲了,一米七六的大個子,上初二了。我陪孩子,修煉兩不誤。師父給安排的路是最好的。前年遇到了甲同修,在一個小區住。我倆一起學法一起出去講真相。我感到同修配合的力量。她雖然不太愛說話,也不太愛講,但能給我發正念,記名單,我能感到兩個人的正念之場比我一個人的強大了許多倍。我們走小區,小公園,趕大集,退的人數倍增。兩小時就能退二、三十人。我跟甲同修交流:我們每次出去救人,就像一個披掛整齊的大將軍,與舊勢力搶人。我們的法器就是正念和慈悲。出發前必須發好正念,求師父加持,安排有緣人來得救,所以每次都能救到很多人。
一個大法弟子,除了救人,世上沒有你要幹的事,這是師父的教導。一切盡在三件事中完成著。如今,正法已進入倒計時,正邪大戰在最後的較量中。我看到自己還有沒修去的人心,如看手機短劇、網購、黨文化、歡喜心、妒嫉心等。我是真修弟子,我能把握好最後的有限的時光,放下人心,修去一切執著,完成救人的使命,跟師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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