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難中 師父為我化解魔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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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網二零二六年六月七日】下面是我近期的一段修煉經歷,寫出來與同修交流。

八月初的星期一上午九、十點鐘,我正在辦公室上班,突然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本不想接,又一想,我是倉庫管理物資的,萬一是為工作找我呢?我就接了。沒想到對方直呼我的名字,說是某某,公安分局的。我不想聽她再說甚麼,沒說話就馬上掛斷了電話。

這個電話是從市裏打來的,我工作的地方離市區比較遠。當時我心情非常緊張,感覺邪惡馬上就要來抓我了,心情非常慌亂,有人來找我領取材料,我也沒心思,工作都幹不下去了。我立即回到寢室收好所有的大法物品,放到我上班的地方藏起來。我曾經被迫害過,怕心比較重,就感到大難又要臨頭了。那時法也學不進去,只有在心裏一個勁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

中午下班回到寢室,我沒吃飯就開始發正念,窗外警車的怪叫聲一直不停。我想:請師父為我作主,解體我的空間場破壞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生命與因素,讓迫害大法弟子的惡人立即遭惡報。法正乾坤!邪惡全滅!」當時我發正念的心並不是很靜,但我就一直發,不知發到甚麼時候,警車開走了,怪叫聲消失了,我從中午十二點一直發到兩點上班。下午,我情緒穩了許多,工作可以幹下去了。

我是獨修,身邊沒有同修,平時全靠上明慧網。明慧網上同修的交流文章使我受益良多,同修們正念正行的壯舉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和鼓勵。記得曾經看到一篇文章,講的是一個同修被綁架到看守所,當時這個同修的身體狀況很差,只能躺著,但她就是不停的發正念,本來邪惡是想要判她刑的,結果沒多久,另外空間的邪惡受不了,就把她放了。我想同修都已經被綁架到了看守所,靠發正念否定了邪惡對她的迫害。同樣是大法弟子,同修都能做到我也要做到,何況我現在還在外面,我一定要做好,發正念解體這場迫害。

當時負面的思維不斷的往出冒,心想是不是我給單位那位同事講了真相,把我舉報了?或者是上明慧網被網警發現了?因為我用的是常人用的路由器,沒有按明慧網的要求設置……被邪惡抓到了所謂的證據?用人心、人念在想,越想越怕……好在我立即覺察,不要這些負面思維,要正念。

我想:我是李洪志的弟子,我只歸師父管,只歸大法管,我不管有甚麼漏會在大法中歸正,與你邪惡的舊勢力沒有任何關係,解體以我有漏為藉口迫害我的邪惡生命與因素,對我身體和精神上造成的痛苦全部轉到邪惡那去。

在這生死關頭,師父的法打到我腦子裏:「我是李洪志的弟子,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認,它們就不敢幹,就都能解決。你真能做到,不是嘴上說而是行為上要做到,師父一定為你做主。」(《二零零三年元宵節講法》)師父的法給了我巨大的力量。於是我重視發正念,只要是下了班,業餘時間都發正念、學法。

這事發生的第一天晚上,我發了幾小時正念,只睡了一、兩個小時的覺,三點二十分按時起來參加晨煉。那天早上,上班之前在寢室呆著,心裏還是很怕,好像警察隨時都會來把我抓走。

我一到工作崗位,心就穩下來了,好像就把那個怕忘了。 我心裏很明確了,是師父安排我到這裏來工作的,我就走師父安排的路,我就聽師父的話,誰也別想動。我現在是在上班,那麼就要一如繼往的幹好本職工作,不去想那些迫害的事,就當它沒發生,像以前一樣一心一意的上班,在工作中證實大法。

在這同時我也找自己的問題:不重視發正念,發正念常常迷糊。沒學好法,有時站著學法都睡著,手拿的大法書都掉地上去了。對這種邪惡的干擾沒足夠的重視及否定。直到看到同修的有類似情況的交流文章才重視起來,開始發正念清除邪惡,排除干擾。還有對經常上門來騷擾我的片警和社區人員有怕心、怨恨心、爭鬥心。沒有從正法修煉的角度看問題,把這當成了人對人的迫害。對他們沒有慈悲,把他們當成壞人,忘記了自己的責任和使命。其實他們才是真正被邪惡迫害的可憐生命,他們不明真相,被邪惡利用著迫害大法與大法弟子,如果我們不去給他們講清真相,救度他們,他們就會被邪惡利用後遭陶汰。還有好多的人心如愛聽好話的心、色慾心……

可能是在二、三個月前的一個假日裏,大約三、四點鐘吧,有人敲我的門,當時有筆記本電腦放家中,我一人在家,沒開門。敲了一會就沒動靜了,我以為走了。結果六、七點的時候又來敲我的門,敲了半個多小時,也沒叫門,就是敲。現在想來是我的手機被監控了,可能是這一段為了與公司老總聯繫工作,我開通了微信,被邪惡監控到了。所以本文一開篇就是邪惡打電話找我。我不開門,一直發正念,我感覺門外有好幾人,心裏求師父救我。那時我就在想:我還沒修成正法正覺,我還沒放下生死。那天,我怕第二天出不去,上不了班,就給我姪兒打電話講了我的處境。八、九點鐘,弟弟和他的朋友才開車來把我接走。我知道是師父救了我,避開了這一難。

我用心學法,加長時間學法。並且加大力度發正念。週末到了,公司放雙修假,家在市裏的同事都回家了,只有公司在外地聘請的施工隊週末還工作。往常我也會回去,這種情況我也不能回家,在這裏還相對安全些。我就在寢室靜心學法,發正念。我對施工隊的工人們要領甚麼材料到寢室來叫我,隨叫隨到,為他們提供方便。因為我們修的是為他的生命,責無旁代。完了回到寢室做我的事。

我感覺怕的時候、心裏不穩的時候,就想起師父說的:「法能破一切執著,法能破一切邪惡,法能破除一切謊言,法能堅定正念。」(《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擾〉)我就堅信師父,學法就安心了。平時沒那麼多時間學法,發正念,週末這兩天正好多學法,多發正念,消滅另外空間迫害我的邪惡爛鬼。我上午集中時間發正念,開始思想不怎麼靜,時間長了慢慢就靜下來了,空間場也亮了,身體被能量包圍著,很舒服的感覺,我知道是師父在加持弟子,發過正念後心裏就感覺踏實多了 ,但有時還是有不好的念頭往出冒,我知道這是怕心,我就在心裏對師父說:怕的不是我,那是假我,請師父給弟子拿掉。但有時還是有,就不斷的排斥它,決不順著它去想。我覺的在魔難中一思一念都要嚴肅把握,都要有正念。不能有絲毫的放鬆。下午、晚上背《轉法輪》,學師父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後的講法,發正念。

到周天午夜是十二點發完正念,我睡覺的時候,在天目看到空間場中有一片像沙子大小的小黑點,當時我悟到是發正念把迫害我的邪惡銷毀成了齏粉。星期一早上煉完功,發六點正念時,負面思維洶湧翻騰,正念都發不下去了,就覺的是邪惡拿到了我的證據,隨時都會把我抓走,怕的不行。我捧著師父的法像求師父救我,平時看師父的法像時,法像周圍總是有許多光影閃現,那天法像周圍甚麼也沒有,而且我看到師父不高興。當時我也沒悟到。

上午上班時,我的心就沒有了往日的平靜,人心往出翻,好像都把持不住自己了,感覺大難臨頭了,心裏難受的就想哭。我努力克制自己保持平靜,儘量靜下心來背師父的《洪吟》,不知不覺中我心又靜如止水,恢復了修煉人的自信、從容。我知道是師父把那些不好的東西給我拿掉了。下午上班時,車間裏來了上百種大大小小的電氣零件,當時天氣非常炎熱,溫度四十多度,我不怕熱,不怕麻煩,一絲不苟的清點貨物,下班前把一百多種貨物清清楚楚的全部清點完畢。心好靜,甚麼迫害,甚麼怕心腦中蕩然無存。我知道是師父在加持我。

這段艱難的歲月就一天天這樣在過,白天我一心一意的工作,工作時只要有空就背《洪吟五》、《洪吟六》,讓自己溶於法中。晚上下班就長時間背法,發正念不放鬆,當然有時也感到怕,就心裏想:怕的不是我,是假我,請師父給我拿掉,並用大法不斷的充實自己,正念正行又走過來了,沒有怕了。

到了週末這兩天,我就整天整天的發正念,學法。這五、六個週末,自己都明顯的感到一次比一次發正念的效果好,正念強大。

那是八月二十七日的晚上,午夜發完十二點的正念後,我上明慧網,打開明慧網頁不經意間一篇文章映入我的眼簾,我留意的看了幾行,啊,這不是我寫的嗎?四月份向明慧網投的稿,今天發表了。這是明慧網第一次發表我投稿的文章,當時我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魔難中我深深的知道是慈悲的師父在鼓勵弟子,我感到信心百倍,知道在師父的引領下我一定會走過這生死大難。

這期間還有一個插曲,那天晚上我坐在床邊發正念,可能有點迷糊過去了,不想另外空間的邪惡爛鬼把我狠狠的往床下一推,我一下臉面朝地摔了下去,寢室的地是瓷磚鋪的,當我清醒過來,地上就是一灘血,腦門上摔了一個洞,還在不住的淌血,周圍的頭髮都被血打濕了。我馬上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心裏求師父救我,一、兩分鐘血就止住了。那是炎熱的夏天,我是修煉人沒有常人的顧忌,馬上就去洗澡,該幹啥幹啥。一直到早上,腦門上那個洞都還有點滲血,我心裏對師父說:師父呀,我要上班了,不能再這樣滲血了,請師父幫幫我。不一會兒才完全止住了。第二天 右眼周圍青紫了一片,像被人打過一樣,後來腦門的傷口和眼睛周圍的青紫都在兩個禮拜後才好,可想傷的不輕。邪惡想置我於死地。這也使我認識到這最後的修煉路如履薄冰,一定要嚴肅對待,絲毫不能掉以輕心。寫出來曝光邪惡,前車之鑑,使同修們少受損失。

我有五、六個禮拜的週末都沒回家了,同事們都知道。我對他們說:「我是不敢回家,我煉法輪功,警察在找我,電話都打到我手機上了。」我把中共對大法弟子的迫害在我周圍的環境中曝光,讓大家知道中共的邪惡。有的同事說:「你就表面對他們說你不煉了,把它們應付過去,實際上你還煉,對壞人不用說真話。」我說:「我不能。」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怕心一天天在減少,正念一天比一天強大。我知道在另外的空間那就是一次一次的正邪大戰。直到有一天下午,一個同事對我說:「你不用緊張了,剛才我接到一個電話,是你們那裏的警察打來的,向我了解你的情況。」原來我去上班的路上,邪黨的暗探一直在跟蹤我。我上班的單位離市區較遠,要在某個地點坐同事的轎車才能到達,暗探就記住了同事的車牌號,所以同事也被警察盯上了。我給這個同事講過大法真相,我平時在工作中踐行真善忍,對工作一絲不苟、兢兢業業,在工作中不記個人得失,把工作幹的很出色,同事們都看在眼裏了,按公司老闆的話說,每個人對我的工作都認可。這位同事對警察說:「她表現的再正常不過了,工作做的很好,這是個信仰問題,她又沒有危害社會……」警察無話可說。同事站在正義的立場上為我發聲,他的正義之舉為自己選擇了美好的未來。

沒幾天家人又特意讓朋友來看我,叫我回去。那個週末我就回去了。那天晚六點全球發正念時,我在天目中看到:我坐在一個大的蓮花上,在天上飄來飄去的立掌發正念。我是閉著修的,平時發正念時基本看不到東西。這是師父在鼓勵弟子。師父啊!您總是在弟子步履維艱,信心不足的時候用您那無量的智慧鼓勵弟子,使弟子信心大增。用您那溫暖的大手牽著弟子在修煉中勇往直前。謝謝師父!至此這場來勢洶洶的邪惡企圖要綁架我的魔難讓師父給化解了。生死關頭師父又救了弟子,感恩師父。

前一段寢室的空調一直滴水,本應流向外面的水反向流,只好拿個盆子接水。這兩天打開空調發現不滴水了,我向窗外看去,發現冷凝水通過管道正常的在窗外流淌,我做正了,空調也自動修好了。

通過這件事情,現在我真正認識到了:這些參與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及相關人員才是最可悲的。他們不明真相,被邪惡利用著迫害大法弟子,做完了面臨他們的就是被淘汰的悲慘下場。作為大法弟子,我們真的應該想方設法的慈悲的救度他們,不能讓邪惡毀滅眾生的陰謀得逞,這是我們的責任。

現在我每天中午十二點、晚上六點各發一小時正念,正念中我用大法給予我的能力與參與迫害我的片警、社區人員、物管人員等勾通,讓他們明白的一面要珍惜這萬古難遇的大法救度的機緣,相信大法定能救了他們,不枉當初下到洪塵的初衷。解體阻礙眾生得救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

經過艱難的修煉歷程,個中的心酸只有自己知道,現在的我變的獨立、堅強、理性、更加慈悲、頂天立地,逐漸被大法成就為一個一切為他的偉大生命。修煉前的我可是一個私心很重,依賴心很強,遇到困難就退縮,甚麼都等著我父母為我解決問題的懦夫。是大法重塑了我,千言萬語也表達不了弟子對師父的感恩。唯有聽師父的話,勇猛精進,兌現自己的誓約,圓滿跟師父回家。

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請指正。合十

感恩師父的慈悲救度!

謝謝同修的無私幫助!

(責任編輯: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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