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五年九月,我和同修四人因講真相被跟蹤陷害,被非法關押在縣城看守所。監室裏一個大鋪,十幾個人都擠滿了,實在擠不下,二個大法弟子就睡地上。我們發正念,背法去怕心,講真相,也給趴在小窗口監視犯人的獄警講善惡有報,慢慢的獄警惡狠狠的態度開始收斂了。
一、師父救了快窒息的我
在看守所一個月,我絕食反迫害。這時我血壓高,頭昏腦脹,獄醫說得送我去醫院,我說不去。我知道自己沒有事。我天天背法、發正念,找人心執著。有時我也給監室裏的人講傳統故事。
大約我絕食到第15天時,獄警把我和同修們分2個監室關押,找來醫生給我灌食。當時監室裏有駐看守所檢察官1人(女),4個警察,6個犯人。他們把我放倒,1個犯人坐我腿上,1個坐我肚子上,還有2個按著我的左胳膊,一個警察按著我的頭,一個按著右胳膊,還有一個按著我的腿,讓醫生給我下鼻飼管。這個女醫生,比較年輕,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被嚇得哆哆嗦嗦的。在我的左鼻孔插進一根膠皮鼻飼管,一霎那我就覺的透不過氣來,憋得非常難受,恰巧鼻飼管行到三分之一處卡住下不去,醫生把鼻飼管拉出來,我這才出了一口氣。
接著,他們按著我,又繼續下鼻飼管。此時我大腦非常清楚,我感到憋的不行,立刻就要窒息了,我心裏默默想著:師父啊,救救我吧!瞬間我感到一隻溫暖的大手,簡直和我的後背一樣大,力大無比一下子把我從6、7個人按著的躺姿推著直直的穩穩的坐起來,三個警察被巨大的慣性甩到2米遠的牆上。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某某不要命了,10多天不吃不喝,哪來的那麼大力氣?!他們哪裏知道是神聖慈悲的師父解救了難中的弟子啊!這時,醫生嚇得嘴裏嘟囔著,拎著急救箱慌忙跑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一哄而散。
從那以後沒有人再給我灌食,我每天喝點水,那個駐所檢察官來看過我2回,帶來方便麵調料讓我喝水時加上,說增加點鹽有勁,我謝了她,給她講真相,她說她不是黨員,還說屋裏有攝像頭,就走了。我想這個生命與大法有緣,以後有機會會得救的。
一個月後,我和妹妹(同修)被縣公安局非法勞教1年半,送女子勞教所。送我們去勞教所的警察是2部份,有1個是我單位公安分局的警察,還有縣公安局國保大隊的4個警察。那裏後是上午11點多,要先做體檢。
到了醫院,醫生測血壓的時候大吃一驚:她們180,200多的血壓,你們開車500多百里地,送到石家莊?你們簡直不可理喻!這個字我不簽,我不負這個責任。你們走吧!警察們張口結舌,無話可說。國保大隊長說已經快12點了,咱們先找地方吃飯,吃完飯再說。
吃完飯又回到醫院給我們做檢查,結果還是血壓高,心臟也不對勁,醫生還是不簽字。國保大隊長打電話請示了好一會,近黃昏的時候警察們開車到邯鄲男子勞教所旁邊的洗腦班,把我們姐倆扔在這裏,他們揚長而去。
我們姐倆在這裏與幾個同修相遇,白天只有吃飯的時候能碰到她們。有一天,中午吃飯的時候,L同修說洗腦班天天逼她轉化,她給洗腦班的人和猶大講真相,被他們搧耳光,我一看同修臉上還有5個手指印哪!同修說完沒吃飯就走了。一霎時,我想起:二零零一年我在某地勞教所被迫害時也是有個堅持不轉化的同修被女警毆打,她回來後悄悄告訴了我。我沒敢找惡警質問,只是暗暗發了二天正念,後來那個同修被調到別的組了。這在我心裏就有個心結:1、是我因為怕心,用狡猾的藉口向邪惡妥協了。2、是我因為怕心,在同修遭受迫害時我沒有幫助她。
這一次,是師父又給了我一個去怕心幫助同修,彌補自己過錯的機會。我心裏暗想:師父,我不能再怕了。
我和妹妹琢磨:因為我絕食一個月,洗腦班一直沒找過我們。今天他們打同修,明天就可能打我們。同修的事就是我們的事。這是對大法的侮辱,對同修的虐待,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我和妹妹手挽手來到洗腦班辦公室,這時洗腦班沒有人。我們在門外坐下立掌發正念,一會洗腦班的人到了,他們找來幾個輔警把我們姐倆從地上架起來,我們問:為甚麼打人?讓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轉化」到哪裏去?真善忍哪裏不好?洗腦班的人支支吾吾說:我們今天有事,明天和你們談。
轉天早晨,那個縣國保大隊長又帶著4個警察來了,讓我們姐倆跟他們坐上車又去了勞教所。這一回他們換了一個大醫院體檢,樓上樓下各種檢查,累的我和妹妹幾乎站不住,心怦怦的跳,好像膝蓋骨被抽走了似的。國保大隊長跟在我旁邊譏諷的說:怕了吧?其實是舊勢力很興奮,覺的它們就要得逞了,就要把我們送進勞教所了。但是師父不承認這種迫害,師父珍惜我們每一個弟子,也保護著我們每一個真修弟子。所以結果依然是體檢不合格,醫生不簽字,勞教所不收。其實是我們符合了大法的不同層次的要求,大法的威力就讓迫害消失遁形。
這時從醫院已經出來1個多小時了,躲在車後面的國保大隊長拿著2部手機輪流打得沒電了,也不知該怎麼辦。那二個女警說家裏孩子小,還有老人,本以為就出來一天,沒想到還要搭上晚上,再說她們倆犯病誰管?我們可管不了。
這時我雖然心裏還有些忐忑不安,但我對國保大隊長說:你想想,兩邊公安局的領導都不管了,全推給你了。你非把我們姐倆送勞教所,對你有甚麼好處呢?而且3次體檢間隔1個月都不合格。善待大法一念,天賜幸福平安。大法弟子都是好人,為甚麼非要為難好人呢?我們修煉真善忍有甚麼罪呢?這幾年大法弟子你見的也不少了,他們都是甚麼人,你心裏很清楚。你別跟文革的劉傳新學,別做替罪羊。
最後國保大隊長和警察們開車返回,把我們姐倆送回到我單位住宅區。丈夫來接我,回家的路上他聲音顫抖的跟我說: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我都想你回不來了。你和你妹妹都被單位開除了,找誰也沒有用,我也沒路了,沒辦法了,沒想到你一下子又回來了,這是咋回來的?簡直不敢相信。
回到家,我給丈夫講了整個過程,丈夫說:這2個月發生這麼多事,你還能回來,我都不抱希望了。你說是你師父送你回來的?!不可能,不可能。我說:那你看我這不在這那嗎?丈夫無言以對。此時此刻,我更加深深體會到師父的法:「弟子正念足 師有回天力」(《洪吟二》〈師徒恩〉)。信師信法,魔難化無。
在家休整了幾天,我和妹妹又走上街頭講真相,匯入正法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