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大法的神奇
我的職業是一名教師,得法前患有多種疾病,有胃病、偏頭痛病、神經性頭痛、風濕關節炎、痔瘡等等,最嚴重的是兩種病:一個是有嚴重的過敏性支氣管哮喘,犯病時不能上課,靠床頭坐著不能躺下,經常整夜不能入睡。再一個就是有嚴重的眼疾,不能見吹風,不能見光,經常流淚發癢,後來日趨嚴重導致臉上半部都發癢,紅腫,不停眨眼,不敢抬頭看人,面部顏色都是青紫色,到處求醫問藥都治不好。我被這些病折磨的身心憔悴。
但是,所有這些疾病在我得法修煉大法後竟然都不翼而飛了。我記得最清楚的是我有一個學生,大學畢業後和我分配到一個辦公室。突然有一天他問我:「老師,我記得你給我們上課時,眼疾很嚴重,眨的很厲害,怎樣治好的?」我才想起來:是啊,我眼睛好了,師父給我治好了,甚麼時候好的我怎麼沒注意呢!
往日被疾病折磨的痛苦消失的無影無蹤,我走路一身輕,皮膚變的白裏透紅,每天都樂呵呵的,奔忙在和同修學法煉功、洪法的喜悅之中。小妹比我小近二十歲,一家在外地工作。放假回家時,小妹夫問我:「姐,你現在怎麼變的比你小妹還年輕?」我自豪的告訴他:「因為我修煉了法輪大法!」在這二十多年的修煉路上,還有許多神奇的事,因篇幅有限,不一一列舉了。
放下利益心、救人
有關放下利益心的事很多,這裏只說說我在家庭中放下利益心的一件事。
我四十多歲時,兒子還年幼,我的第一任丈夫去世了。我與現任丈夫再婚組成家庭已二十五年了。我自己有一套房子,無欠款,丈夫也有一套房子,有兩萬元欠款。我們結婚後,和丈夫的兒子住在一起,我們就住在丈夫的那套房子。結婚時,我們說好:我的房子給我兒子,他房子欠賬,我倆共同償還;我們住到底後,就給我兒子。
婚後,我倆又商量將來孩子成家後住在一起矛盾多,也不方便,決定給丈夫的兒子再買一套房子,分開住。於是,就用我們倆人的工資很快又買了一套房子。丈夫兒子結婚時,就住進去了。但他們有小孩後,為了讓我們給他們帶孩子,又搬回來住。孩子稍大一些後,丈夫的兒子兒媳倆自己又貸款買了一套房子,把我們給他們買的房子出租了出去。
這時,丈夫聲明:這兩套房子(我倆買的房子和我們現在住的房子)都給他兒子,並且說房子是他買的,他只向我要了兩萬塊錢。其實並不是這樣,他收入比我低,我倆把工資卡交給他兒子買房子的。買完房子後,曾有幾年時間他兒子多次把他爸工資卡上麵錢取的剩下幾十塊,有時幾百塊,只打一聲招呼,我從不過問,也一直沒拿過他的工資卡。
和他兒子一家住一起時間長了,難免就有心性摩擦的事情會發生,我就用修煉人的標準要求自己。隨著第二個孫子的降生,事情越來越多,我就和丈夫探討解決辦法,最後還是發生爭執。我利益心就冒出來了,爭鬥心,怨恨心,嫉妒心等各種人心往出翻,知道不對,又壓不下去,當時非常痛苦。
後來通過學法、看同修交流文章,特別是一名牌大學將要畢業的那個學生同修,他寧可放棄學業、放棄畢業證和學位,寧可放棄畢業後走向大學領導崗位的前程,也不放棄大法,這個故事對我影響很大。和同修交流後,也認識到了很多事情從人的表面看,當然不是我的錯;但是從大法的法理看,就不一定是這樣了。也許是我以前欠他們的,今天是不是讓我還債啊!即使是他們侵佔了這些東西,不是拿德和人中我的一點利益做交換嗎?作為大法弟子應該如何對待得與失的問題,師父在《轉法輪》第四講中不都講的很清楚了嗎?!我們大法弟子應該做的就是如何用法來指導自己在常人中實修的問題。從法理上,我認識到不應該執著名、利、情。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提此事了,只當家人都是在幫助我提高,錯的是我,我只有好好實修自己才是對的。當我放下名利心後,其它的心也放下了。當我放下這一切後,達到了修煉人在這個層次的標準,師父隨即就給我安排了接下來的修煉路。
前幾年,因我不放棄大法,邪惡對我的迫害也比較嚴重,我執著心不去,兒子在一些方面也受到了迫害,當我們衝過那道坎,一切都開始變的柳暗花明。兒子修建好了房子,裝修的很好,給我安排了很不錯的住處。現在我兩地都住,第二個孫子由他姥姥帶。
現在我和我兒子住在一起,節假日,我經常回丈夫那看看,這樣兩面都能照顧。我也告訴丈夫的兒子:你爸年紀大了,你要照看好他,有困難我們共同解決。和他們和諧相處的過程中,給他們講真相,他們都做了三退。
給親朋講真相、救人
堂哥是體制內有一定職位的人,他對傳統文化很認可,也深知惡黨的邪惡,參加了很多書籍的寫作,但也是一個無神論者。我常去看他,和他交流,談論一些中國傳統文化方面的內容,慢慢引入話題,給他講了真相,最後他用筆名做了三退,我堂嫂也做了三退。疫情期間,他們沒有打疫苗,也沒有陽過。平時他們會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現在八十五、六歲了,比同齡人健康。
去年到今年,我總想:和自己相識的人都是有緣人,離我近的部份人已得救度,那麼離我遠的那些熟人怎麼辦呢?特別是和我關係好的,想請師父安排他們那裏的大法弟子救他們。結果神奇的事就發生了,一同學打電話來說:「我想去看你,畢業快五十年了沒見過面,很想你,如果再不見面,那可能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我一聽非常高興,心想這不是師父安排的要來得救的生命嗎?
她和別處兩個同學一起來到我家,我熱情接待了她們。敘舊後,他們問我:「我們同學中你為甚麼比我們看上去都年輕、更精神?你看我們個個都是病態呢。」我先給他們簡單講了真相,在以後的遊玩中,我根據當地的名勝古蹟,結合著傳統文化,更進一步給她們講大法真相,她們都認可。
隨後的時間裏,我想怎麼切入三退呢?結果發生了這樣戲劇性一幕:一個同學睡在我的床上說:「讓我沾一點你的神氣!」我藉機和她講了真相,給她起了化名,她高興的做了三退。她起來走後,另一名同學又睡在我床上說:「讓我在你床上睡會兒,在你床上躺著怎麼這麼舒服?」我同樣又給她講了真相,起了化名,她高興的做了三退。我心想:師父安排的太好了,謝謝師父!另一同學到處跑著照相,我抓不住機會,加之我起了歡喜心,放鬆了,想隨後再講,結果後面干擾太多,沒講上,留下了遺憾。
修煉這麼多年,我知道,師父為我們操盡了心,師父不要我們任何回報,只為我們承受,為我們和眾生付出了一切。我知道我要抓緊學法實修,趕快跟上師父的正法進程,修去自己沒修去的各種人心,儘快提高自己,圓滿隨師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