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功是以「真、善、忍」為原則的佛家修煉大法,使上億學員身心受益,目前已弘傳六大洲、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但因學員人數超過中共黨員人數,且修煉原則「真、善、忍」與中共的「假、惡、鬥」截然對立,一九九九年七月起遭到中共的全力抹黑與迫害。
今天,中國大陸的監獄和看守所仍然非法關押法輪功學員。在中共操縱下,獄警指使並夥同犯人,用肉體和精神的全方位摧殘折磨,系統性對法輪功學員強制思想改造,逼迫其放棄信仰的人權侵犯普遍持續;將法輪功學員迫害致病、致傷、致殘、致瘋、致死的慘痛案例比比皆是。已曝光的大量事實,揭示著中共的反人類罪行,折射出中共的魔鬼本質,本文引用近年來的一小部份案例,分為五類進行敘述。
一、剝奪最基本人權,甚至生理需求權
中共監獄針對法輪功學員,通常首先剝奪基本人權,包括不准家人會見、不准打電話、不准購物、不准活動等,甚至限制睡覺、吃飯、喝水、上廁所等最基本的生理需求,目的是迫使其「轉化」。
(1)陝西女子監獄:限制法輪功學員上廁所、吃飯、喝水等一切基本權利
陝西省女子監獄嚴管監區(現第十二監區)二樓,是專門「轉化」迫害法輪功學員及其他宗教信仰者的地方,共有九個監舍,每人都安排兩名犯人「包夾」。在這裏,所有法輪功學員完全沒有人權和自由,一切言行都受到高壓控制。毫不誇張地說,除非像木偶一樣不吃、不喝、不動、不上廁所,否則任何正常的身體需求都會遭到限制、羞辱和辱罵。
所有法輪功學員只能吃黃饃(一種純苞穀麵饅頭),吃後反酸、難以排泄,身體長期處於痛苦中;天熱不許減衣,天冷不許加衣;都要觀看污衊大法和師父的視頻,不看、不寫所謂「思想彙報」就被從早到晚罰站或罰蹲,不論年齡大小、身體是否有病;一個月不「轉化」就兩個月、三個月、半年……期間只給極少量食物,只求「吊著命」,直到身體被折磨到極限。
嚴管監區的要求是「快快快」:吃飯快、上廁所快、洗漱快、洗衣服洗澡快。老年人稍跟不上節奏,就被禁止洗碗、禁止洗漱、禁止出監舍,甚至一天不讓吃飯,有人因洗澡被催促摔倒,手腕骨折。法輪功學員強小俠,在看守所被迫害致半身不遂,轉到陝西省女子監獄後,包夾靖燚故意拿走她的輪椅,拽著她快步走路,她多次站立不穩摔倒,靖燚就對她罰站,並限制她上廁所,不給飯、不給水。
法輪功學員李向紅,經高壓折磨十個多月,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一點被強制罰蹲,僅兩個月,她的小腿就出現密密麻麻的紅血點。期間每天早晚只給一口稀飯,中午不讓吃飯;包夾宮敏華還故意在早飯前詢問「思想狀況」,不「轉化」連一口稀飯也不給。幾個月後,因她身體逐漸適應蹲的疼痛,包夾又強制她從早站到晚。宮敏華和張曉榮輪番對她洗腦、辱罵、侮辱,仍未奏效,就把罰蹲升級為「軍姿蹲」,兩名包夾專門盯著,不許換腿、不許動。在極端折磨下,原本身體健康的李向紅右腳前掌失去知覺,身體嚴重貧血,血紅蛋白只有 50 g/L(正常成年女性為110~150 g/L),接近休克危險線。
七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羅長雲,在五月的酷熱天氣中因太熱想脫掉棉襖,已出現流鼻血,卻被包夾靖燚禁止、報告,獄警李西將她關進鐵籠三個月。
對於老人來說,最痛苦的莫過於不讓上廁所。不「轉化」的學員一天只允許上三次廁所:早上六點、下午兩點、晚上十點。八小時一次的間隔,成年人都難以忍受,更別說年老體弱者。包夾還可隨意減少如廁的次數,逼人尿褲子,再藉機辱罵、羞辱。
(2) 吉林省公主嶺監獄「日常培訓」:系統性懲罰與日常折磨
吉林省公主嶺監獄是關押長刑期服刑人員的監獄,共設九個監區。其中,第九監區專門關押法輪功學員,同時也是監獄所謂「入監培訓」的集中地。法輪功學員剛進入監區時,都被強迫簽所謂「五書」放棄信仰。多次「談話」仍拒簽者,會在入監隊的日常培訓中被加入懲罰項目,包括:
◎ 雙腿夾厚書坐塑料板凳:雙腿並攏、上身挺直、雙手放膝蓋、不得動彈。塑料凳有突起稜角,久坐皮膚紅腫甚至出血。體格好的會被夾更厚的書,並被威脅「書掉一次就電棍一次」。
◎ 飢餓懲罰:每天只給一個雞蛋大小的饅頭。
◎ 剝奪飲水與洗漱權:水杯被收走,不許喝水,不許洗漱。
◎ 強制熬夜:晚上要值三個班,每班約兩小時。
◎ 冬季冷凍懲罰:只穿單衣被安排坐在靠窗位置,窗戶大開,寒風直吹。
受罰者在整個培訓過程中不得說話不得動彈,還會被「紅馬甲」(負責培訓的犯人)辱罵羞辱。「紅馬甲」實時向警察彙報,以便進一步加碼懲罰。警察還會在大廳或辦公室掌摑受罰者,甚至往臉上噴辣椒水。若三個月的入監隊期滿仍拒簽「五書」,便會被重新安排進入新的入監隊,繼續遭受同樣甚至更嚴酷的折磨。
81歲的法輪功學員王劍英與60多歲的法輪功學員張國志因拒簽「五書」,長期被困在入監隊,不准購物、不准接見、不准打電話。張國志多次被警察掌摑、反覆被叫去談話,長期折磨使二人極度消瘦憔悴。
法輪功學員紀輝因拒簽「五書」在入監隊被關近半年,後被「包夾」王峰與警察合謀栽贓,以「散布不當言論」為由送往嚴管隊。在被稱為「獄中之獄」的嚴管隊,他每天只能喝三勺粥,被強制長期坐板,夜間每小時被叫醒一次。體檢發現腦部有瘤後,警察以「不吃藥」為由對他施以電棍電擊。數月後,他已骨瘦如柴。
據明慧網資料不完全統計,被吉林省公主嶺監獄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至少有:姜嘯天、梁振興、馬佔芳、蔡福臣、張輝、徐會建、王恩慧、楊寶森、劉慶田、白晶志、陳連東、周繼安、張子友、劉延龍、姜勇、王立功、劉江,等。
(3)張華在重慶女子監獄遭生理虐待 大小便多次排泄到褲子上
重慶市潼南區法輪功學員張華,二零二四年八月至二零二五年六月六日,在重慶女子監獄經受了地獄般的「轉化」迫害。張華最初被關押在四監舍,被剝奪了一切活動自由,「學習」組長(也稱「互監」)劉映霞強迫張華面壁坐,不准動一點。張華做任何動作,都必須向劉映霞或其他互監報告,有時還要向獄警打報告。若未獲允許,連喝水、上廁所、摳背都不行,否則就要被罰抄監規、推遲睡覺時間、強制「學習」等。張華若出監舍,必須由三人「陪同」,看到對面有人過來,張華必須轉過身,不准與對面的人有眼神交流,旨在摧毀人格。張華拒絕「轉化」,獄警就剝奪張華接見親人的權利、不准家人送衣服、充錢等,即便親人充了錢,也要獄警批准,張華才能買肥皂、紙等生活用品。
二零二五年四月左右,張華被轉到七監舍。「互監」鐘嬋(服刑人員)更惡劣,在生理上虐待張華,長時間不允許她正常如廁,張華大小便只得拉到自己身上,鐘嬋卻不准她換洗衣服,目的就是要使張華的身體承受到生理極限,不得不「轉化」。鐘嬋還強制張華看誹謗法輪功的視頻、資料,寫污衊法輪功的各種認識、體會,她們所有的資料都來自中共的《反×教網》。如果張華不服從,就不准正常睡覺。高壓的環境,使張華的血壓從正常值漲到了180多。
有一次,鐘嬋不允許張華上廁所,張華只能尿到自己身上,內褲、棉褲、秋褲、襪子等都被尿濕。即便如此,鐘嬋仍不准張華更換乾淨的褲子,強迫張華穿了三天,尿蜇在下身,又痛又癢。
二零二五年五月,鐘嬋再次不准張華正常如廁,張華不得不將大便拉在身上,鐘嬋還是不准她換褲子。鐘嬋還讓值夜班的犯人監視張華,一旦看張華要大便,就強行把她拎起來。鐘嬋叫囂:「我不怕你去告我,我做的這一切,警官都是知道的。」第二天早上,張華再次把大便拉到身上,鐘嬋仍舊不讓她換褲子。當天上午,獄警王一迎叫張華到教學樓「學習」(即洗腦),張華不得不穿著有大便、發臭的褲子到了辦公室。張華對王一迎說:「我大便拉到身上了。」王一迎故意讓張華先在辦公室「學習」(洗腦)兩、三個小時,直到中午十二點,才叫鐘嬋允許張華回監舍換褲子,目的是還逼迫張華「轉化」。
之後沒幾天,鐘嬋拿來寫好的「保證書」模板讓張華照抄,保證不煉法輪功。張華沒抄寫,她們就又不准張華正常如廁,甚至規定張華必須吃完三餐,但又不能上廁所,致使張華肚子脹得難受,憋了近二十個小時。獄警和「互監」犯人長期羞辱、折磨張華,使張華身心受到極大的傷害,精神幾近崩潰。
(4)遼寧監獄管理局惡規:不轉化不准家屬會見
遼寧本溪市法輪功學員鄔成均,五十九歲,被本溪市桓仁縣法院非法判刑八年、勒索罰金五萬元,二零二二年七月二十五日被劫持到錦州南山監獄。二零二三年三月二十一日,鄔成均的妻子及親友去錦州南山監獄會見,被獄方拒絕,藉口是他不「轉化」被嚴管。錦州南山監獄紀委人員稱:遼寧省監獄管理局有文件:法輪功(學員)不轉化不允許會見。
明慧網二零二三年三月二十一日報導,從二零二二年七月入監之後的八個月時間裏,鄔成均的妻子連續四次打電話預約錦州監獄會見,獄方都以種種理由拒絕。她到錦州監獄一站式服務大廳反映情況說:「我第一次預約說是新入監先學習一週;第二次被告知再學習半個月;第三次被告知還要學習一至三個月;第四次說是因為疫情;第五次又告訴我,他是屬於嚴管級,不讓會見。我想問一問是誰規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監獄法》第四十七條,在監獄服刑期間可以與他人通信;第四十八條,在監獄服刑期間按照規定可以會見親屬、監護人。」
服務大廳工作人員齊爽給不出依據,親友就找到李曉輝副主任。十監區大隊長(趙樂)及一個陪同警察,帶著錄像儀過來對話。家屬問:「啥時讓見?」大隊長說:「甚麼時候轉化了甚麼時候見。」家屬又問:「鄔成均被枉判八年,如果一直不轉化,這八年都不讓見嗎?」大隊長說:「對,不轉化,八年都不讓見。」家屬又去了監獄的信訪辦,要不准會見的法律文件,信訪辦工作人員說沒有,可以向監獄紀委反映情況;家屬找到紀委要文件,紀委說可以向信訪辦要文件,還說肯定有。家屬從早上八點一直到晚上五點,一天下來三個部門互相推諉,誰也不拿出文件。
遼寧省瀋陽市康平縣法輪功學員陳宇春(又作陳玉春),因發放法輪功小冊子,二零二二年二月被綁架、抄家、非法關押和構陷,後被瀋陽市遼中區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並被勒索罰金兩萬元,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一日出獄。在被非法關押的整個四年,陳宇春都不被允許與家屬會見。他被劫持到錦州監獄後,一直戴著嚴管的紅牌,不准購買食品,家屬前往探視時被直接攆走,一年多不被允許與家人通電話。有時不讓上廁所,不讓洗熱水澡。他還被強迫從事體力勞動,他的第二個手指因過度勞作,至今仍疼痛無法彎曲。
二、暴力轉化
暴力轉化,即強制思想改造,是中共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核心內容。目標是強迫所有法輪功學員放棄信仰,特點是獄警主導、犯人動手、分工明確、制度成熟、手段多樣、滅絕人性。在剝奪基本人權的基礎上,延伸出二十四小時貼身包夾、各種體罰、酷刑、毒打、電棍電擊、吊銬、冷凍、灌屎、下藥、辱罵、羞辱人格、封閉式洗腦、逼寫認罪材料、互監連坐等各種邪惡手段,肉體與精神多重極限施壓,讓人生不如死。
(1)四川成都龍泉女子監獄:制度化的思想改造流程
一位曾在四川省成都市龍泉女子監獄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出獄後匿名向明慧網曝光了這個毫無法治與人性的邪惡黑窩。她表示,監獄公開叫囂,法輪功學員的「轉化」率要達到100%,教育科制定了從入獄直到出獄的一套長期、細密的洗腦流程:
①入獄一週內,每天「學習」教育科科長廖群芳製作的污衊法輪功及詆毀法輪功創始人的音頻、視頻課件,並在一週之內要簽「四書」(即在監獄預製好的保證書、認罪書、悔過書、揭批書模板上簽字)。
②簽「四書」後,每週寫一篇思想彙報。
③兩個月之內,要脫離模板自己寫出揭批書,然後由包夾做模擬驗收的演習。
④監獄的一個監區或兩個監區合併進行大會驗收。
⑤驗收後,要做一套誣蔑大法的試卷。
⑥之後,又是一個月鞏固洗腦的「學習」,然後寫出歌功中共和誣蔑大法的「總結」。
⑦出獄前還要「鞏固學習」一個月,再次簽「四書」。
她憶述,獄警先把她交到醫保貪污犯和重刑犯兩位包夾手上,她們把她扔進「2-12監區」嚴管室,房門緊閉,吃喝拉撒全在這個小屋裏,與外界隔絕,美其名曰「個別教育」,實則封閉式強制洗腦。包夾二十四小時貼身「幫教」,專職對付她一個人,強迫她對著電視屏幕,天天聽、看廖群芳從中共造謠網站等四處收集來的各種音頻、視頻,高分貝的謊言噪音,伴隨著包夾嚴厲的斥喝,不絕於耳,大腦、心臟、每個細胞都非常難受。而她剛入監就被切斷了衛生紙、肥皂等所有生活用品,想寫申訴,不給筆紙;想見監獄領導,包夾也決不允許,叫作「特殊生活」,要想脫離此惡劣的生存環境,就必須寫材料、簽字「轉化」。
普通罪犯晚上九點半收監睡覺,而遭「轉化」嚴管的法輪功學員,晚上十一點才能睡覺。普通罪犯夏天中午可休息半小時,而被嚴管的法輪功人員中午不得休息。上廁所、洗漱等每一件生活瑣事,都必須向包夾、幫教打報告請示,特別是打報告時必須羞辱自己說:「我是罪犯某某,我要做甚麼甚麼」才可能被允許,也就是不認可自己是罪犯,就不准上廁所,這是中共監獄踐踏尊嚴、扭曲心靈的誅心術,逼迫法輪功學員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自我作賤、自我侮辱,從而擊垮其心理防線。
監獄最常用的體罰,名曰「四操八相」。獄警利用包夾,對不配合洗腦、拒絕「轉化」的學員,罰長時間站軍姿、坐軍姿、蹲軍姿等等。這些體罰看似「文明」,不打、不捆、不吊、不拷,其實非常殘酷。比如,在高二十公分,直徑二十公分的小圓凳上坐軍姿,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不長時間就如坐針氈,臀部潰爛;或保持固定姿勢站和蹲,未經包夾允許不得改變,時間一長,人會支撐不住昏厥過去,或癱倒在地。
「我受不了了,自然就改變了姿勢,龍青美和黃曉燕就從後面用膝蓋猛頂、猛踹我的膝彎,強迫我蹲或坐下,或提著我的兩隻胳膊,把我拎起來站軍姿。我承受到了極限,癱倒在地上好幾次。她們罵我是裝的。」她說,「六十多歲的法輪功學員張訓菊、合江縣七十四歲的法輪功學員謝自誠(成),被包夾龍青美、黃曉燕連續罰站軍姿,三天三夜不准閤眼;彭煥英(音)入監時精神正常,遭四操八相等各種體罰後仍不「轉化」,就被當成精神病人拘禁,不准出監室門一步,還長期被迫服用不明藥物,導致精神異常,不懷好意的刑事犯嘲笑她取樂。」
剛入獄被強迫每週寫的「思想彙報」之類,如果達不到獄方要求的惡毒程度,獄警就打回責令重寫,包夾也會遭到獄警的訓斥,於是包夾不遺餘力拼湊文字,竭力誣蔑誹謗法輪功,再常常以強蓋手印等方式強加給法輪功學員。廖群芳把這些材料以法輪功學員的名義出版成書,毒害外界。
兩個月的強制洗腦過後,要對被「轉化」者進行「驗收」。驗收前,包夾、幫教扮演驗收者廖群芳,對被「轉化」者做模擬演習,流程、問題和答案一遍一遍的重複。每個監區的驗收項目,都由廖群芳親自主導。她每每親自出馬,要被「轉化」者當著監區眾多人的面,念所謂的「揭批書」。廖群芳忙著又是錄音錄像,又是全方位提問,以檢驗真假「轉化」,如:四書是不是你自己簽的?揭批書是不是你自己寫的?法輪功是不是×教?師父是不是騙子?師父是怎麼騙你的?「轉化」了後悔不後悔?出去後還煉不煉?有同修來找你怎麼辦?等等不一而足。如果回答不上,或表露出不情願,驗收就通不過,就會被喝令「打回原形」,「四操八相」,重新去過入監時的「特殊生活」。
通不過「驗收」會被升級嚴管。如成立三到七個犯人的「互監組」,每人戴上胸牌,行走、排隊按固定順序,先後次序不得錯亂,組長押後,排隊、行走呈直線,組員之間不得超過三步遠,否則就叫「脫單」。吃飯、睡覺、上廁所、走幾步等,一切行動都呈板塊式移動,沒有互監組一起行動誰都不能挪移半步。互監組成員中一人違規,重者不僅會株連整個互監組成員受罰,甚至擴展到一個監室、一個樓層、甚至全監區連坐受罰,最起碼罰晚飯後的工餘時間進學習班「學習」一週、罰做義務數天。包夾還會把大法師父的照片塞到法輪功學員的褲襠內,或頂在頭上、踩在腳下、貼在背上、胸口上、膝蓋上、放到法輪功學員睡覺的床單、席子下面,進行侮辱,給法輪功學員製造巨大的精神痛苦。
「驗收」通過後,要再「鞏固」學習一個月,才下放到車間勞動。但洗腦還不算到此結束,而是長期持續,直到出獄。每週星期二下午,法輪功學員都要被集中在一起,「學習」廖群芳搞的那些垃圾音頻、視頻課件,然後做「課後作業」,名曰分類教育;每月寫一篇所謂「思想彙報」等。冤獄即將熬到頭時,監獄也不放過每一個學員,還有一個洗腦程序,即再專門「學習」半個月,重簽「四書」。
「我出獄前,被要求從新把入監時簽的「四書」變成自己的話再寫一遍,並重新做一遍驗收後的那套邪惡問卷。」她堅決不配合,獄方就每天對著她播放那些邪惡的音頻、視頻,對著她讀邪惡的書籍,還集中了近二十多個幫教、包夾,輪番來遊說、恐嚇。五監區專職迫害法輪功的獄警陳靜,教育科科長廖群芳,三番兩次來向她宣講她們卑鄙的改造政策,「廖群芳說,不完成她們的改造任務,她們寫的出監獄評語對我出去不利,路會越走越狹窄。當地政府會重點監控我,把我列為當地區級甚至市級的重點,天上的監控,街道社區的人員、社區網格員,還有我的手機都要實行監控,我一走出家門就會被盯上;我因第一次被冤判後工齡被清零,沒有生活來源,對此一概不給予救助……」
(2)河北石家莊女子監獄十三監區:全方位無死角「轉化」
河北石家莊女子監獄十三監區被稱為「教育監區」,實質上是專門針對法輪功學員實施強制洗腦的場所。監區以中間走廊為界,南側為普通宿舍式監室,北側全部用於關押被強制「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每名學員被單獨關在一間監室內,安排兩名包夾全天看守。
在此監區,只要學員拒絕「轉化」,便被剝奪基本權利:不允許會見家屬,不准購買生活用品(包括衛生紙),甚至不准洗澡。許多學員從清晨五、六點一直被關押到深夜零點以後,被迫觀看詆毀法輪功的宣傳片、聽包夾灌輸、閱讀抹黑材料等。不「轉化」的學員被關押的時間更長,常被以極端的疲勞方式摧垮意志。有的學員還遭受酷刑,如長時間吊銬在窗下、被剝奪食物等。
即便違心寫下所謂「轉化材料」,迫害也並未結束。監區還要求學員繼續寫各種「認識」,逼迫她們接受現代佛教理論或轉向追求名利的生活方式。監區認為「徹底轉化」後,還需由學員戶籍所在地的政法委來「驗收」,通過後才可能被分到其他監區。
十三監區黨支部書記、監區長高麗娜(女,石家莊人)通過攝像頭監控,實時觀察每個「轉化監室」的情況,並用對講機向包夾下達指令。她會根據監控畫面,研究每名學員的狀態,再與其他獄警、包夾開會,制定針對性的轉化策略,監區內每一名法輪功學員遭受的迫害,都與她相關。
(3)吊銬、電擊、冷凍、灌屎、下藥 鄧天玉在湖北漢口監獄被迫害致癱瘓
今年七十六歲的湖北省荊州市法輪功學員鄧天玉,一九九八年十月開始修煉法輪功,一身疾病不翼而飛。一九九九年後,鄧天玉遭三次非法判刑,共計十二年,監獄的各種酷刑,把原本健康的她折磨成了殘疾人。
二零二一年九月十四日,鄧天玉被投入湖北漢口監獄入監監區。監獄對鄧天玉強行抽了三次、每次兩大針管的血,還在她的飯裏放入不明藥物(詳見下文第五類「藥物摧殘」)。鄧天玉拒絕背「罪犯報告詞」,貪污犯沈永葆強迫她二十四小時罰站。犯人們將鄧天玉逼到走廊的盡頭,整夜整夜的不讓她睡覺,逼迫她寫「認罪書」「決裂書」「悔過書」「揭批書」;體罰的同時,詐騙犯徐晶晶和周鳳玲還時不時的對她拳打腳踢、使勁捻她腳。鄧天玉被折磨得手、腿都腫得發亮,腳腫得無法穿進42碼的牢鞋(之前正常情況穿38碼),身體日漸消瘦。犯人們還在鄧天玉的凳子上貼上法輪功師父的名字。沈永葆等人寫好「悔過書」等材料後,逼鄧天玉在上面摁指紋。
一般服刑人員在入監監區待一個半月左右下隊,因鄧天玉拒不「轉化」,獄警將她在入監監區延長了一期。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鄧天玉被分到了專門迫害大法弟子的三監區(嚴管隊)。犯人打手看獄警的臉色行事,手段有:兩犯人連續三小時用下流、淫穢詞語咒罵;七、八個值班犯人群毆、拳打腳踢;在禁閉室將她兩手反銬吊起,腳尖觸地,每天只餵一點食物;在嚴寒的冬天往鄧天玉身上淋冷水,並打開窗戶凍;在炎熱的夏天把她兩腿分開、兩手向上,獄警王雪玲電擊其胸部;將法輪功師父李洪志的名字寫在床鋪上,逼其睡在名字上等。
然而,鄧天玉堅決不轉化。三監區教育科長華雲叫囂:「我知道你以前是『寶豐女子監獄』有名的『江姐』,我就是要假的,假『轉化』就行。」華雲和韓姓區長還專程到沙市區找鄧天玉的兒子、兒媳,企圖要家屬配合參與「轉化」。
二零二二年九月,華雲和副區長塗詩曼(後被中共授予「全國五一勞動獎章」表彰其忠誠)拿著碗,要犯人徐琴、汪洋、吳青、陸麗君拉大便,給鄧天玉灌屎。犯人毆打、灌屎的時候,警察就有意迴避、躲開。鄧天玉受不了大糞,被迫在白紙上簽了名字,汪洋在白紙上填寫了警察所需要的內容。此後,鄧天玉被轉到五監區(老殘隊)。
二零二三年九月二十二日,漢口監獄認為已經成功將鄧天玉「轉化」,為邀功請賞,邀請沙市區政法委「六一零」人員、沙市區解放街辦、荊江亭社區(原通衢居委會)維穩人員一夥五人參觀。華雲和袁姓獄警擺好攝像機,問:「法輪功是不是×教?」沒想到,鄧天玉斬釘截鐵的說:「法輪大法是正法!共產黨是最大的邪教組織,共產黨不停的搞政治運動,導致八千多萬中國同胞非正常死亡……」,沒等她說完,華雲等立刻收拾攝像機,灰溜溜的離開了。接著,監區對鄧天玉施以「懲罰」,每天逼迫鄧天玉抄寫誹謗李洪志師父的話,鄧天玉不從,就被罰站、不讓睡覺、不許超市購物等。
鄧天玉因被長期迫害,身體非常衰弱,二零二四年七月三日,在八監區做衛生時突然嘴歪倒地。鄧天玉被送到漢陽醫院,檢查結果是中風、腦溢血、腦梗、半身不遂。在漢口監獄醫院,鄧天玉被打針十天後就癱瘓了。有一天,鄧天玉已經打完了吊針藥水,毒販包夾童鳳仙推遲讓護士來處理,導致鄧天玉的肩膀血紫色腫脹、變硬。
三、故意虐殺
對於信仰堅決、無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監獄不管其死活。即使迫害致嚴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也非法拒絕或一再拖延保外就醫,讓其死在獄中或醫院,也有的學員出獄幾天後離世。
(1)高科在黑龍江省泰來監獄精神失常後死亡 細節仍被掩蓋
哈爾濱市道外區法輪功學員高科,是哈爾濱市道外區育民小學退休教師,一九九六年末開始修煉法輪功,一九九九年後共計十六次被非法關押迫害,遭毆打、銬地環、電棍電擊、鎖在鐵椅上十天十夜等。二零二二年九月十四日,高科因發真相台曆被警察綁架,因體檢血壓高,被所謂取保候審。二零二三年二月,靖宇派出所警察和道外區檢察院圖謀進一步構陷,高科被迫流離失所。警察在高科家樓下蹲坑,監控進入單元門的所有人員,甚至威脅見不到高科就抓他兒子。
二零二三年六月十六日,高科在賓縣市場買菜時,被道外區公安分局警察綁架,後非法關押在哈爾濱鴨子圈看守所。高科絕食抗議,被警察指使兩個刑事犯包夾毒打、灌食折磨至不省人事,被120救護車拉到醫院搶救,四天後拉回看守所時,已經不能自理,上廁所需靠人攙扶。二零二四年二月才得知,高科已被非法判刑四年半,並被劫持到呼蘭監獄集訓隊,幾個月後轉到黑龍江省泰來監獄。
高科被非法關押一年多期間,中共一直不允許其家屬接見,被轉到泰來監獄後,才有獄警打電話通知家屬。二零二五年十月得知,高科在泰來監獄已精神失常,經常自言自語、哭笑無常。後又獲悉,高科生命垂危,被帶到泰來監獄醫院搶救。二零二六年五月傳出消息,高科已於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日前後被迫害致死,終年約七十二歲。目前,高科在監獄遭虐殺的具體經過仍被掩蓋,希望知情者勇敢站出來揭露真相。
(2)遭六年冤獄折磨傷痕累累 遼寧錦州劉萬勝出獄八天含冤離世
遼寧省錦州市的劉萬勝與妻子周華,分別在一九九六年、一九九五年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當時劉萬勝嚴重心律不齊、周華患有胃癌,是法輪大法給了他們健康的身體和幸福的家庭,並讓他們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然而好景不長,一九九九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後,整個家庭就陷入了無休止的綁架、抄家、非法關押的魔難之中。
二零二零年四月二十三日,劉萬勝在錦州長途客運站附近,給過往的行人揭露「天安門自焚」的騙局時,被錦鐵派出所巡防員高峰發現,高峰打電話叫來警察,綁架了劉萬勝,並且帶他到租房處非法抄家,期間警察未出示任何法律文件和身份證件。劉萬勝的隨身聽、甚至香爐和幾捆香都被搶走,隨後他被非法關押到錦州市看守所。
第二天,劉萬勝的老父親去錦鐵派出所要人,告訴警察他兒子是好人,對他孝敬,天天給他做飯,照顧他,警察不予理睬。四月二十七日,老人再去派出所,卻被告知準備起訴劉萬勝,老人悲憤離開。錦鐵派出所、錦州市凌河區檢察院、凌海市法院合謀,於九月三十日誣判劉萬勝六年,勒索罰金一萬元。二零二一年三月,劉萬勝被劫入盤錦監獄,之後又被轉到錦州監獄。
歷經六年的冤獄折磨,劉萬勝於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回到家中,始終處於昏迷狀態,身體不會動,也沒有說出一句話,八天後含冤離世,終年七十一歲。在劉萬勝的兩腳踝和兩手腕上方,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淤血和傷口,右手腕上方的傷口呈鮮紅色、冒著油。其妻子周華已在二零二四年離世。由於長年處於恐懼中,劉萬勝的兒子也精神抑鬱,每天靠藥物維持,不能工作養活自己。劉萬勝的父親和周華的母親,先後在他們被非法關押期間悲痛離世。一個曾經幸福的家庭就這樣被中共毀掉了。
(3)監獄非法拖延保外就醫 天津張榮秀出獄四天後離世
天津市北辰區法輪功學員張榮秀女士,一九九九年二月開始修煉法輪大法,身心受益。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到二零二六年四月期間,三次非法判刑,累計被非法關押十五年。二零二零年二月十二日,張榮秀在外掛真相掛件,被天津市公安局紅橋區分局西於莊派出所警察綁架,在鐵籠子裏關了二十四小時,警察從她家抄走數百元真相幣、電腦等物品,又勒索家屬一萬元錢後「取保候審」。她本來下肢癱瘓的老父親,因她時常被騷擾,連驚帶怕於二零二零年去世。
二零二零年九月二十二日,西於莊派出所兩個警察到張榮秀家下傳票,讓她九月三十日去西於莊派出所一趟,張榮秀沒有去。警察多次打電話恐嚇:「不來派出所,一切後果自負。」此後,派出所警察、村治保主任蘭恩良等隔三差五上門騷擾張榮秀,逼她簽字放棄信仰,並以孩子的前途相威脅。因張榮秀拒絕簽字,被強制趕出敬老院,掛真相掛件的事也被從新審理。二零二一年六月,派出所警察多次上門逼張榮秀在「三書」上簽字,威脅說不簽就帶走收監;八月十日晚,張榮秀在家被突然闖入的一群警察抬進警車帶走;十二月九日被天津市南開區法院非法判刑五年。
張榮秀二零二二年八月二十四日被劫入天津女子監獄後,身體受到嚴重損害,監獄醫院確診為子宮癌晚期。家人得知後要求「保外就醫」,但獄方一再拖延和拒絕,聲稱在監獄對她做了三次「化療」,直到人已經沒有人樣、完全脫相了,才辦所謂保外就醫。二零二六年四月七日,張榮秀被女兒接回家時,人已奄奄一息,四天後含冤離世,終年六十多歲。
(4) 吉林延吉市谷今芬在省女子監獄被迫害致死
吉林延吉市法輪功學員谷今芬,二零二三年四、五月份的時候,在給百姓講真相時,被不明真相的人舉報,遭延吉市北山街派出所警察綁架,她很快就回家了。過了些天,檢察院人員找到她,說她已經被起訴。谷今芬沒有配合,之後被迫離家,流離失所。期間有一天,谷今芬回家,被警察綁架,她後來被非法判刑。由於公檢法暗箱操作,至今不知谷今芬被中共司法構陷的詳情,也不知她被非法判刑了幾年。
二零二三年,谷今芬被劫持到吉林省女子監獄八監區(專門迫害法輪功的監區),並被非法關押在一樓的十一號監舍。當時一樓的一零七監舍和十一號監舍是他們稱的所謂的「攻堅監舍」(專門迫害拒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的監舍)。
谷今芬在離世之前,已經大小便失禁,每天從十一監舍傳出那些刑事犯的叫罵聲、斥責聲。即使谷今芬身體已經受到嚴重的摧殘,她們也不放過。
二零二三年十月一日,谷今芬在吉林省女子監獄被迫害致死,終年66歲。谷今芬被迫害致死後,八監區獄警及監獄官員不敢聲張,為了掩蓋罪惡,半夜悄悄把谷今芬的屍體抬走。
吉林省蛟河市法輪功學員王秀蓮於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下旬被舒蘭市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二零二六年二月十三日被劫入吉林省女子監獄八監區,僅不到三個月即被迫害致死,終年67歲。據悉,獄警操控監室長李明珠(刑事犯)以「揭批不合格」為由,幾乎天天訓斥她,導致王秀蓮心率長期維持在110~120之間,渾身發抖。李明珠卻污衊她「裝病」,拒絕送醫。直到五月十日,王秀蓮才被送往醫院,並於當日離世。監獄因害怕承擔責任,匆忙為她辦理所謂「保外就醫」手續。
四、藥物摧殘
藥物摧殘也是中共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一種常見手段,注射或在飯中放入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或故意加大藥量,以損壞法輪功學員的大腦和身體,不少學員出現頭痛、抽搐、反應遲鈍、記憶衰退、甚至神志不清、癱瘓等症狀,其陰毒殘忍,與魔鬼無異。
(1)鄭州監獄逼許建超服用不明藥物 致其身體麻木需坐輪椅 獄方拒絕保外就醫
河南省鄭州監獄(新密監獄),是河南省迫害男性法輪功學員的主要地點之一,目前非法關押著七、八十名法輪功學員。該監獄設有十餘個監區,每個監區下設兩個分監區;其中九監區專門迫害法輪功學員,一分監區負責車間生產勞動,二分監區負責對法輪功學員強制思想改造(轉化)。普通刑事犯需在「入監教育隊」接受一至兩個月的學習和訓練,才會被分配到各監區,而法輪功學員入獄後則很快被九監區接走。獄警通常不直接動手,而是幕後操控刑事犯動手,付金泉、白國顯、周紅雨等多名學員已被迫害致死。
河南省周口市太康縣法輪功學員許建超,從二零二三年十月進入新密監獄九監區第一天起,便遭到「二級嚴管」,由兩名重刑犯貼身包夾監控。許建超堅持信仰,拒絕「轉化」,大約兩個月後,即二零二三年十二月,獄警以「不轉化就必須體檢」相威脅,許建超明確表示自己身體健康、精神正常,不需要體檢。但監獄人員不容分說,一擁而上將他按倒在地,強行給他「量血壓」,他在地上拼命掙扎。獄方隨後以「血壓高」為由逼迫他服用不明藥物,他堅決拒絕。之後獄方人員盧俊義又誘騙、威脅其家屬稱:「病情嚴重,不吃藥出了問題我們不負責」,逼迫家屬簽下所謂「同意書」。
在被迫服下獄方提供的藥物後,許建超出現劇烈頭痛,雙腳逐漸失去知覺,隨後右手麻木,行動能力不斷下降,最終發展到移動稍遠距離就需他人攙扶或坐輪椅。二零二五年十月前後,許建超已辦妥保外就醫的全部手續,但監獄拒絕放人,推諉稱「省檢察院認為屬於慢性病,需要再觀察幾個月」。
(2)荊州鄧天玉被注射試驗針藥、飯中放藥、大量抽血 導致精神萎靡、兩腿無法走路
湖北省荊州市沙市區法輪功學員鄧天玉,今年七十六歲,二零二零年十月十八日,被沙市區「六一零」(專門迫害法輪功的非法機構)及沙市區公安分局警察綁架。二零二一年七月六日,荊州區看守所人員把鄧天玉當作小白鼠做實驗,先強行從她身上抽出兩大針管的血,接著給她注射不明藥物;同年九月二日,再次從鄧天玉身上抽出兩大管血做檢測;導致鄧天玉老人全身抽搐,滿頭、滿嘴起包(頭上的包至今未完全消失),在地上掙扎打滾,持續兩個月痛苦不堪。
二零二一年九月十四日,鄧天玉被投入湖北漢口監獄入監監區。獄方分別在二零二一年九月十四日、十月二日、十一月上旬,三次對鄧天玉強行抽血,每次都是兩大針管,與荊州區看守所抽的劑量相同。
不久後,鄧天玉發現,她的每餐飯裏都有棕綠色、小顆粒狀異物,攪拌後米飯呈淺綠色,後來得知是破壞中樞神經的藥物。鄧天玉不吃,犯人就捏住其鼻子灌飯。為避開毒藥,鄧天玉只得選擇性的吃點未粘到藥物的飯。
二零二五年十月十八日,七十五歲的鄧天玉結束冤獄回家。由於在荊州區看守所、漢口監獄飽受摧殘,她至今中風、頭上有多個包、精神萎靡、左手臂酸軟無力、兩腿無法正常走路,生活不能自理,還被扣發養老金、社區工作人員上門騷擾。
(3)江蘇常州女子監獄對張愛東飯菜長期下藥 致其劇烈頭痛、反應遲鈍
張愛東女士是中國電子科技集團第十四研究所(南京電子技術研究所)檔案室退休工程師,今年七十五歲,曾八次獲國家級科學創新獎、進步獎,享受國家特殊津貼。因堅修法輪大法,被綁架、抄家、勞教、刑拘、判刑等累計數十次。二零二二年七月中旬,張愛東被警察綁架後下落不明。二零二四年一月,一位江蘇常州女子監獄的犯人化名向明慧網曝光了她所目睹的張愛東遭藥物迫害的事實。
作者表示,常州女子監獄共有十個監區,每個監區都有近三百個在押人,其中有三至五名法輪功修煉者。她在被關押的兩、三年裏,與大法修煉人近距離接觸,發現這些人都是善良、正直的好人,而獄警、犯人對她們真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飯裏下藥是其中之一。
每次吃飯時,張愛東的飯、菜都是在最後端來,而且稀飯還會冒出泡來,有時飯、菜被攪的亂七八糟。由於給的菜、飯少,她就飢不擇食的全都吃了。一天,張愛東在吃早飯時,無意中吃到一顆藥,一股酸辛味,來不及吐出來,就嚥下去了。吃到最後,發現飯裏還有一顆藥,是白色的,她就倒進廁所裏了。那天下午,她劇烈頭疼。真實情況是:包夾趙美鴻是保管藥品的,劉興鈴、邵桂萍是輪流負責下藥的;藥是從魔鬼張大(監區長張雲)那裏領取的;魔鬼張大下令在張愛東的飯菜裏下不明藥物,大約持續六個多月,直到張愛東出獄前兩天才停止。出獄那天,皮包骨頭、走路飄忽、反應遲鈍的張愛東出現在大鐵門口時,親人們都不敢相認。
五、非法接收老弱病殘人員
二零二五年以來,曾被非法判刑但因病保外就醫或生活不能自理、正在所謂「監外執行」的法輪功學員,遭強制非法收監的案例顯著增長、持續不斷,已波及十幾個省,連九十多的耄耋老人也不能倖免,有人因此被折磨去世。據大慶市消息,對法輪功學員「一律收監,不准監外執行」是中共巡視組直接下達的命令。
(1)「監外執行」突然作廢 山東泰安市三位老太遭「收監」 馬俊亭含冤離世
二零二五年二月,山東泰安市「公檢法」,突然將已經執行完畢的「監外執行」作廢,下令把八十四歲坐著輪椅的韓月華、七十八歲的鹿克芹綁架到山東女子監獄;六月五日,警察又把生活不能自理的八十六歲馬俊亭綁架到濟南女子監獄。三位老太均於二零一九年六月被肥城市法院非法判刑、監外執行。
馬俊亭是山東科技大學退休高級工程師,因堅持修煉法輪功,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被山東科技大學無理開除,並取消了所有退休和養老保險待遇,警察還隔三差五上門騷擾,使其老伴在驚恐中離世。馬俊亭年歲已高,行動必須依靠輪椅,因為有漏尿症狀,每天需要換大量尿布,在家靠保姆照顧,遭綁架「收監」前已經被孩子送醫住院。
在山東省濟南女子監獄,馬俊亭無法洗澡、洗衣,牢中廁所只有蹲坑,她根本無法下蹲,上廁所成為她最艱難的事。監獄的折磨令她生不如死,僅兩個月就昏迷過去,這時濟南監獄才讓家人以「保外就醫」的名義將她送到醫院搶救。然而為時已晚,幾天後,二零二五年八月七日,馬俊亭含冤離世。
(2)雲南馬玲被強制收監 第二天即下病重通知
今年六十九歲的馬玲女士,是雲南大學圖書館退休副研究館員,曾因修煉法輪功遭非法勞教、判刑累計九年半,二零二四年六月六日,在昆明市大綁架案中再次被抓。在昆明市看守所,馬玲的下身出現流血及其它不明異物症狀,體檢報告顯示,她患有多種疾病,腹腔內有一個直徑五釐米的惡性腫瘤。二零二五年五月一日,西山區法院對馬玲非法判刑三年,勒索罰金一萬元,同時非法「取保候審」,馬玲從昆明市看守所回家,並對一審非法判決向昆明市中級法院提出上訴。
二零二五年十月十一日,西山區法院一審法官楊輝親自將中院維持原判的二審非法裁定送到馬玲手中,並口頭稱她這種體檢狀況,基本就是監外執行,每個月到司法所報到一下。但九天後,十月二十日,西山區棕樹營派出所警察羅秀東打電話改口稱,法院說涉及到收監問題,要做一次體檢。警察隨後帶馬玲到雲南新新華醫院、延安醫院做了抽血、CT等檢查,均顯示諸多問題,體檢結果送到了看守所和監獄。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六日,馬玲到昆明市中級法院申訴再審窗口遞交了申訴狀,要求對自己被非法抓捕並冤判三年的冤案啟動再審程序並改判無罪。十二月二十三日,馬玲被警察強行帶走再次體檢,隨後被劫持到昆明市看守所,兩天後轉到雲南省第二女子監獄。入監當天,醫生即告訴家屬,馬玲年紀大、體檢結果病情多,可能腫瘤會繼續長大、惡化,對周圍神經組織造成傷害,也會轉移到遠處的臟器;同時陰道流血不止,會出現感染,導致休克等。第二天,馬玲被送到雲南省監獄管理局中心醫院,病情加重至重度貧血,醫院下了病重通知。
十二月二十九日,家屬向監獄遞交了《暫予監外執行申請》,獄方遲遲不予答覆。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三日,家屬前往雲南省監獄管理局反映情況,一月十九日監獄電話告知家屬,稱馬玲暫時不符合暫予監外執行的條件,首要原因就是她「不認罪」(即堅持申訴)。事實上,暫予監外執行有明確的《保外就醫嚴重疾病範圍》,馬玲的檢查報告也均是省級三甲醫院的診斷結果,完全符合嚴重疾病範圍。獄方拒絕保外就醫不僅違法,而且毫無人性,等於變相虐殺。
(3)黑龍江雞西監獄非法接收94歲生活不能自理的徐樹君
原住黑龍江雞西市雞冠區的徐樹君、王傳雲夫婦,都是法輪功學員。二零一七年八月十八日,兩人在雞東縣懸掛真相條幅,被雞東縣公安局追查,後「取保候審」放回。二零二一年九月,雞東縣法院枉判夫婦二人各三年,並勒索罰金各一萬元。兩位老人也被雞西市社保局停發養老金,生活陷入困境。雞東縣法院隨後企圖將徐樹君夫婦送入監獄,他們被迫離家流亡。雞東縣公安局國保為將他們送監,長期跟蹤照顧父母的女兒,最終查到他們的租住地。
二零二五年八月十四日之後,國保警察、檢察院、社區人員等頻繁上門誘騙,謊稱要「給案子畫句號」「辦保外就醫」「為老人好」,多次帶徐樹君到醫院體檢或住院。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六日,王傳雲在驚嚇中含冤離世。徐樹君因老伴離世與長期驚嚇,身體狀況急劇惡化:瘦了十多斤,只能臥床,需用尿不濕,幾乎失聰,每天只能喝少量粥。連上門騷擾的警察都驚訝地說:「老頭怎麼瘦成這樣了。」
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二日,法官蓋秋海卻對家屬稱:「老人不夠監外執行條件。」「雞西市人民醫院沒人敢給簽字,要去哈爾濱鑑定。」「不去就交給公安局處理,公安局也會把他送監獄。」此時徐樹君已完全不能自理,根本無法承受長途顛簸。一月二十二日,雞東縣公安局兩名警察到家給徐樹君拍照,並稱「每月會來一次」。一月二十四日,蓋秋海再次威脅家屬:「雖然生活不能自理,只要能吃飯,就可以送監獄。」
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四日,蓋秋海給徐樹君的家屬打電話說:「醫生說徐樹君還能活五、六年,關三年還能活兩、三年。」他女兒聽到如此喪盡天良的話哭了,反問:「是哪個醫生說的?讓他給簽個字,證明還能活五、六年!」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五日,蓋秋海等二男一女到徐樹君家,送達《黑龍江省雞東縣法院不予暫予監外執行決定書》。四月二十日上午,雞東縣公安局國保七男一女,拿著兩個擔架到徐樹君家,強行將他劫持到雞東縣醫院,公安人員兩人一班、四小時一換崗輪流看守,並在病房安裝攝像頭監控。三天後,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三日上午,94歲的徐樹君被雞東縣公安局警察用120急救車劫持到雞西監獄。
結束語
法輪大法是佛法。中共控制媒體喉舌,把教人「真、善、忍」、使上億人祛病健身的法輪功栽贓污衊成「×教;操縱政法委、「公檢法」,將眾多修心向善、和平傳播真相的好人,甚至生活不能自理的高齡老人綁架到監獄;再以「獄警立功、犯人減刑」為誘餌,構建起完整的邪惡鏈條,把監獄作為專門「轉化」及虐殺法輪功學員的黑窩,無所不用其極。二零二三年,中共司法部網站在對成都女子監獄的表揚中,赫然出現所謂「推動實現『頑固犯』轉化率95%」;近年來,很多監獄更是把對法輪功學員的「轉化率」目標提升到百分之百。
被非法判刑的法輪功學員,往往還要被法院勒索數千至數萬的罰金、被社保局永久停發養老金、出獄後被警察反覆騷擾恐嚇等。這一切不止是踐踏中國憲法中信仰自由的基本人權,也是國際法中與納粹同罪的「群體滅絕罪、酷刑罪、反人類罪」,更是傳統文化中誹謗佛法、迫害佛法的滔天罪惡,所有參與迫害者都將在惡報中相應償還其犯的一切罪。 善惡有報。歷史上的基督教、佛教等正教,都曾遭到巨大的魔難,結果暴政均土崩瓦解,正法正信卻流傳千古。解體中共惡魔,結束這場二十一世紀最大的人權災難,是人類共同的責任。